“我从未想过与你争王妃之位，只想替王爷留下一个孩子。”
我轻轻一笑：
“你既然真心想留这个孩子，就谨遵医嘱，别乱吃东西，伤胎伤己。”
柳扶月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不敢与我对视。
她还没开口，萧承砚就皱起眉：“扶月身子弱，你别说这种话吓她。”
我没再说什么，只是写了个方子：“每日两服，忌寒凉，忌动怒。”
柳扶月没有接，仿佛被我冷淡的态度伤到，含泪望向萧承砚。
他语气冷了几分：
“昭宁，本王知道你委屈。”
“你为本王连命都舍过，难道如今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
我身体顿了顿。
当年我为了护他濒死，他握着我的手，说这一世绝不让我再受半点委屈。
原来他的一世这么短。
我压下眼底的怅然：“王爷放心。”
“我既接了懿旨，便会保她母子平安，否则太后也不会饶了我。”
萧承砚神色微缓，像是早料到我最终会妥协。
他牵住我的手：“那夜我和扶月都喝醉了，你不必担心地位不保，答应过你的事我不会忘。”
当天夜里，我独自进了宫。
太后坐在佛堂里，看到我时，手中的佛珠停了一瞬。
“昭宁，你想清楚了？”
我跪在她面前。
“当年沈家冒犯先帝，满门将斩，是娘娘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夜，保住我们母女三人的性命。”
“臣女答应过，要替娘娘护住靖王三次。”
太后的眼眶渐渐泛红。
我将早已写好的和离书放在她面前。
“柳扶月母子平安之日，请娘娘准我与靖王和离。”
太后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在和离书上盖下了凤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