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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新进来的家人们，算不准不要钱，算准了……可能得加钱。”
我叼着两块钱一根的棒棒糖，靠在破旧的电脑椅上，对着只有3个人的直播间懒洋洋地开口。
我叫林知，是个继承了三清观破烂道观的穷鬼。
为了交下个月的电费，被迫开启了玄学直播。
屏幕右上方，一条弹幕慢悠悠地飘过：【主播长得挺好看，干点啥不好，非要装神弄鬼。】
我没搭理他，正准备念下一个等下连麦的客户。
突然，画面猛地一闪！
原本只有3个人的直播间，在线人数瞬间飙升到了10万+！
鲜艳的超级火箭特效直接炸满了我的屏幕，整整十个！
紧接着，一个闪着金光的大连麦申请弹了出来。
ID：【顶流顾北辰】。
头像：一个戴着墨镜、下颌线比我人生规划还要锋利的极品帅哥。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那个号称“九亿少女的梦”、最近火得一塌糊涂的国民影帝吗？
我果断点了接通。
顾北辰的脸出现在屏幕右下角。他戴着金丝眼镜，笑得温文尔雅，声音低沉磁性：“大师你好，粉丝推荐我来的。最近在剧组总失眠，想请你看看。”
弹幕瞬间像疯了一样刷屏：
【哥哥！是活的哥哥！】
【这骗子主播何德何能，能连上我家哥哥？】
【哥哥快跑！这就是个蹭热度的江湖骗子，别被她骗了！】
【主播你要是敢瞎编一句，我连夜顺着网线过去暗杀你！】
我看着满屏的污言秽语，没说话，只是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
我死死盯着顾北辰的脸，准确地说，是盯着他的肩膀。
在这个打了十级美颜、打着明亮灯光的镜头里，顾北辰的右侧肩膀上，正趴着一个浑身青紫、肚脐上还连着半截黑乎乎的脐带的东西。
那是一个婴儿。
一个正在死死咬着他脖子，吸食着什么东西的小鬼。
我又扫了一眼他身后的背景墙——看着像是个星级酒店的套房，但墙上挂着的那三幅抽象画，排列的方式恰恰是“阴门阵”。
我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顾影帝，别找我算命了。”
我指了指屏幕，“建议你现在直接报警。”
顾北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以为是综艺效果，配合地问：“哦？报什么警？”
“报有人谋杀未遂。”我直起身，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直播间里格外清晰，“你脖子上趴着个小祖宗，今晚子时一到，它要是吸不到足够的精气，就会直接咬断你的颈动脉。”
“你脖子酸了快半个月了吧？是不是每天晚上十二点，房间里总有婴儿的哭声？还有，你最近请的那个新助理，是不是已经因为‘突发贫血’进过一次ICU了？”
直播间安静了。
死一样的寂静。
上一秒还在骂我的弹幕，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条都没有了。
足足过了五秒钟，顾北辰脸上的温文尔雅彻底裂开了。
他猛地凑近镜头，声音发抖，连金丝眼镜掉了都顾不上扶：“你……你怎么知道？”
废话，因为那个小鬼现在正冲我呲牙呢。
“大师！救命！”顾北辰彻底绷不住了，哪还有半点影帝的包袱，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这是我上个月去东南亚拍戏带回来的古曼童，可我只是把它当摆件！我每天都有喂它牛奶的！”
“那不是古曼童。”我冷笑一声，“那是被人用死人骨灰和怨气养出来的邪物。而且，你被算计了。那东西是被强行塞进你命局里的。”
我手指敲了敲桌子，“你仔细看看，你身后墙上那三幅画，画框底下的红点是什么？”
顾北辰扭头一看，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镜头一阵乱晃。
那是三颗还没干透的血钉子，钉在画框的角上，硬生生拼成了一个“死”字。
“卧槽！这是谁干的！这是我经纪人昨天刚挂在房间里的！”顾北辰惊恐地大喊。
“想知道是谁想借这小鬼的命，吸干你的气运？”我敲了敲麦克风。
我右手在屏幕前猛地一抓，捏了一个破煞诀，嘴里低声念了句什么。
下一秒，顾北辰突然捂住脖子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
直播间十几万观众眼睁睁地看着，他右侧的脖颈处，凭空浮现出一个紫黑色的、小小的牙印！紧接着，一只青黑色的、模糊的小手印，死死地按在了他的西装领口上！
【卧槽卧槽卧槽！！！】
【我截屏了！真的有手印！】
【妈呀，这特效也太逼真了吧？主播牛逼！】
【这绝对不是特效！顾影帝的脸都疼白了！快救人啊！】
顾北辰吓得魂飞魄散，对着镜头疯狂磕头：“大师！大师救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求求你！”
“钱先放一边。”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我现在给你画个护身符，你立刻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2
顾北辰疼得在镜头前满地打滚，领口上那个青黑色的手印像是活了过来，一点点往他皮肉里钻。
“别嚎了，留点力气。”我顺手从桌上抓起一把五毛钱一包的辣条，撕开包装嚼了一口，“它现在只是警告，你再叫唤，它就咬破你大动脉了。”
顾北辰瞬间憋住了，眼泪汪汪地看着镜头，声音抖得像筛糠：“大师……大师救我！我该怎么办？”
“按我说的做。现在，去洗手间，拿一块毛巾，用冷水浸透。”
我靠在椅子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劈啪作响。
镜头一阵剧烈晃动，顾北辰连滚带爬地冲进洗手间。
弹幕疯了：
【完了完了，哥哥真的中邪了！】
【这主播到底什么来头？她刚才那一下是真的在施法吗？】
【不管是不是演的，太特么吓人了，我背后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十秒钟后，顾北辰拿着湿毛巾回来了，抖得像只鹌鹑。
“把毛巾盖在头顶，然后对着镜子，跟着我念：‘三清在上，百无禁忌，邪祟退散’。”
我收起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猛地坐直身体，双手迅速结了一个法印，隔着屏幕，直指他眉心。
“念！”
顾北辰赶紧照着做，声音带着哭腔：“三清在上，百无禁忌，邪祟退散！”
就在他喊完最后一句话的瞬间，我指尖猛地发力，低喝一声：“破！”
嗡——
直播间画面猛地闪了一道白影。顾北辰头顶的湿毛巾竟然“呲”的一声，冒出了一阵刺鼻的黑烟！紧接着，他肩膀处传来一声极其凄厉的、仿佛婴儿般的尖叫，屏幕前的十几万观众，几乎在同一秒，感觉后背发凉，耳机里一阵刺耳杂音。
下一秒，顾北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脖颈上的紫黑色牙印，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
“好了，暂时死不了了。”我吐出一口浊气，重新靠回椅背上。
顾北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脖子，直接跪在了屏幕前：“大师！你是我亲妈！不，你是我活菩萨！”
【卧槽卧槽卧槽！刚才那声尖叫你们听到了吗？】
【我耳机差点炸了！这绝对不是演的！这主播是真大佬啊！】
【大师！收我为徒吧！我也想去当主播！】
【刚才骂主播的狗呢？出来挨打！】
我冷眼看着弹幕，摆了摆手：“别急着叫妈。我刚才说了，这小鬼是被别人硬塞进你命里的，你身体好了，可那背后的人，马上就要遭反噬了。”
顾北辰一愣：“反噬？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个养鬼害你的人，刚才我破阵的时候，那口怨气顺着同命相连的因果线，直接反弹回他身上了。”
我点开一个网页，精准地切到了“企鹅视频”的首页。那里正挂着一条昨天的大爆热搜：#顶流顾北辰新剧导演 张强 突发急病 片场吐血#
“看看你的好导演。”我挑了挑眉。
顾北辰赶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了。手机屏幕上的新闻配图里，那个原本嚣张跋扈的张导，此刻正躺在担架上，左脸肿胀得像个紫茄子，左肩膀处，赫然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弹幕瞬间震惊：
【这这这……这不就是刚才哥哥脖子上牙印的位置吗？！】
【我的天，张导就是那个害他的人？！这也太准了吧！】
“还没完呢。”我啧了一声，“他旁边是不是站着他老婆？你放大图片看看，他老婆手里捏着个什么东西？”
顾北辰放大图片，声音都在抖：“是……是一张黄纸？上面画着什么红色的东西……”
“那是替死符。这恶婆娘想用你的命，帮她老公挡灾呢。”
我冷笑一声，对着直播间十几万观众说，“大家既然看了这么久，我就教大家一个常识。破这种借命局，不仅要打退小鬼，还得把宿主和施法者的因果线彻底切断。今天，我就让各位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赛博玄学。”
说罢，我直接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色的马克笔，在面前的A4纸上龙飞凤舞地画了一个符。
“顾北辰，我现在把这符发在公屏上。你立刻截图，然后拿着手机，去你那个房间里，把那三幅带血钉子的画烧了！”
“这……这能行吗？”
“放心，出了事我负责。”我冲他眨眨眼，“记住，烧的时候，要把那张截图放在画的上方，这叫‘借天地之眼，断因果之线’。快点，我下播还要去吃宵夜呢。”
顾北辰不敢耽搁，跑出洗手间，按照我说的步骤操作。
就在那三幅画燃起熊熊大火的一瞬间，公屏上的符纸截图也跟着燃烧起来。
远在几百公里外的医院里，躺在担架上的张导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从担架上弹了起来，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旁边的老婆吓得尖叫起来，手里的替死符瞬间自燃，化成了一堆灰烬。
而在顾北辰的直播间里，火盆里的火焰猛然拔高，隐隐形成一个“死”字，随后迅速暗淡下去。
顾北辰咽了口唾沫，看着烧成灰烬的画框，再次看向屏幕里的我，眼神已经充满了敬畏：“大师……以后我每年的香火钱，绝不拖欠！”
【大哥是懂人情世故的】
【笑死，开局想算命，结局直接变迷弟】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行吧，看你还算顺眼。不过，你脖子上的事情解决了，另一件事，你恐怕就没这么容易过关了。”
顾北辰刚放松的神经立刻又绷紧了：“还有什么事？！”
我看着他身后，那面酒店的房间门上，正隐隐约约趴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穿着红色裙子的小女孩。
“刚刚那个小鬼是来要你命的，现在这个小鬼……好像是来向你讨债的。”我敲了敲桌子，语气变得玩味起来，“顾影帝，你还能记起，去年夏天，那个被你推进水池里的替身女演员吗？”
顾北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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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辰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死死盯着房间的门，喉结滚动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大、大师……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推人……”
“没推人？那你抖什么？”我冷笑着，从桌上拿起一根新买的烤肠，咬了一口，“她穿着红裙子，头发是湿的，正趴在你门板上，往里看呢。”
直播间里，顾北辰的镜头随着他的视线猛地一转。
奇迹般的，镜头对准的那扇高档酒店实木门上，竟然真的出现了一团水渍，像是一个被水泡得发白的手掌印，一点点往下滑。
【卧槽！我瞎了吗？！真的有个手印！】
【等等，去年夏天，顾北辰不是有个剧组溺水事故吗？就是那个《绝密行动》的剧组！】
【那个替身演员……叫苏小叶？当时警方定性是意外啊！】
【难道哥哥真的是杀人犯？我的天，人设崩塌！】
弹幕瞬间炸了，黑粉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刷屏。顾北辰的公关团队估计都要疯了。
顾北辰看着弹幕，眼眶瞬间红了，他猛地对着镜头大喊：“我没有推她！真的没有！那天是她自己非要加一场雨夜跳水的戏，我劝过她，她不听啊！她自己脚滑掉下去的，我连碰都没碰她！”
“嗯，我知道你没碰她。”我慢悠悠地又咬了一口烤肠，“你要是碰了，现在那道门上趴着的就不是她，而是她的厉鬼分身了。”
顾北辰愣住了：“那……那她为什么……”
“因为她是被人强按进去的。”我敲了敲键盘，直接黑进了那个剧组的监控后台。
屏幕上，一段视频被我投屏到了直播间。
视频画面里，大雨滂沱，那个叫苏小叶的替身演员穿着红裙子，站在水池边瑟瑟发抖。顾北辰确实离得远远的，在跟导演张强对戏。
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张强趁着顾北辰转头，突然一把死死掐住苏小叶的后颈，直接把她整个人按进了深水池里！苏小叶拼命挣扎，水花四溅，而张强死死按着她，直到她彻底不动了，才把她踢进水里，伪造了失足落水的假象。
顾北辰看着这段监控，浑身都在发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是张强……居然是他干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苏小叶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她想当个好演员，不肯陪资方睡觉，还要去举报。张强作为走狗，只能让她永远闭嘴。”
我扔下烤肠签子，语气冰冷，“至于那个导演，为什么今晚会突然被反噬得那么惨？因为当年用来压住苏小叶怨气的，就是那三颗血钉子！你把画烧了，破了他的邪阵，苏小叶的冤魂自然就顺藤摸瓜，找上了门。”
直播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观众都被这反转砸得头晕目眩。这已经不是算命了，这是在直播破案啊！
“大师……”顾北辰眼泪直接掉了下来，“求您了，让苏小叶安息吧。我虽然没杀她，但我确实没保护好她。我工作室这就发声明，把这段监控全网公开，我要让张强那个畜生下半辈子在牢里过！”
我点了点头：“行，算你小子还有点良知。”
我重新结印，这次，我没有画符，而是直接把顾北辰的手机蓝牙连上了我的电脑，放了一首《大悲咒》。
“苏小叶，听见了吗？凶手马上就会伏法，监控已经公之于众。你的死，有人替你撑腰了。冤有头债有主，放过这个无辜的倒霉蛋，去你该去的地方吧。三清保佑，来世投个好胎。”
随着大悲咒的旋律，门上那个渗人的水手印开始一点点变淡，最后彻底消失。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在一瞬间回暖了。
【互动引导设计（此处作者可加入分隔符）】【看到这里，家人们，苏小叶冤不冤？这导演是不是太毒了！】
【1. 心疼替身小姐姐，严惩张强！】
【2. 感觉顾北辰虽然怂，但还算有良心，不塌房了。】
【3. 这主播太神了，赶紧去查查她到底什么背景！】
顾北辰瘫坐在地上，看着手里传来的公关消息，终于长出一口气。
“大师，我这就按你说的，去警局报案，把录音和证据都交上去！”
他抬头，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大师，您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我随手关了电脑，正准备挥手说“今天不播了，下播”，突然，我的直播间后台，又弹出了一个新的连麦申请。
这次的ID，是个让我眉毛一挑的名字。
【顶流对家——江野】
申请信息只有一句话：“顾北辰说你这儿算得准，我的问题，你敢不敢算？”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直接点了同意。
“哟，又来一个送财童子？”我对着镜头，懒洋洋地开口，“你身上背着的那个，比顾北辰的小鬼还刺激啊。你，杀过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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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过人？”
弹幕彻底沸腾了。
顾北辰刚洗清嫌疑，他的死对头江野就连麦爆料？还直接被大师定性为“杀人犯”？这瓜大得能把微博服务器干瘫痪。
屏幕里，江野戴着鸭舌帽，大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听到我的话，他不仅没慌，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大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
“良好市民？”我冷笑一声，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你肩膀上趴着的那个中年男人，穿着病号服，脑门上全是钉子。他正拿手戳你脑门呢。要不要我免费帮你描述一下？”
江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捏紧，骨节泛白。
他死死盯着屏幕，声音发颤：“你说什么……病号服？”
“去年你在仁心医院拍医疗剧。有个叫李建国的肝硬化晚期患者，本来排队等到了肝源，眼看就能活命。结果呢？”
我敲了敲桌子，“你那个好老板为了讨好资方，硬生生动用关系，把肝源截胡了，换给了资方一个酒驾撞人的富二代。李建国绝望自杀。你作为那个剧组的主演，不仅知情，还亲眼看见你老板把钱塞给主治医生。”
江野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眶通红，猛地一把将帽子扯下来，对着镜头大吼：“我没有！我后来去偷偷举报了！可他们势力太大了，证据全被毁了！我这半年来，天天晚上梦见李叔站在我床头，我真的快疯了！”
“所以，你就是因为不敢面对他，才来找我连线，想让我帮你问问他想要什么？”我看着他。
江野猛地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师，我真不是故意要包庇他们。我想补偿，我想花钱给他家里人，但他家人根本不收，把我都赶出来了！”
“行了，别哭了，男人流血不流泪。”
我从破道观的抽屉里，摸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黄纸，“李建国不是什么恶鬼，他戳你脑门，是因为你额头上有个黑气印。他是在提醒你，你老板下一个要灭口的目标，就是你。因为你昨天，偷偷保留了一份录音备份，对吧？”
江野整个人如遭雷击，呆在了原地。
“把这份录音交给警察，把截胡肝源的证据也交上去。以命换命，这官司，你替他打。”
我迅速在黄纸上写下一道安魂符，“李建国，该回去了。恶人自有天收。你的案子，明天就会全网曝光。那个富二代和你的黑心老板，一个都跑不掉。”
江野接过我发在公屏上的符纸截图，对着镜头，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看哭了家人们！这哪是算命，这是包青天啊！】
【原来江野是被迫的，哥哥好惨！那些资本家真的太恶心了！】
【主播，我以后每天给你刷嘉年华，求你给我算算我的桃花！】
“行了，今天算卦就到这里。以后不搞封建迷信了。”
我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在线人数——500万+。
我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去关电脑。
突然，我那个破破烂烂的道观大门，被“砰砰砰”地砸响了。
“开门！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市局的！”
我直播间弹幕瞬间全变成了问号：【？？？翻车了？主播被抓了？】
我拉开大门，门外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中间还站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
“你就是林知？”领头的警察看着我。
“是啊，怎么，警察同志，我算个命还犯法了？”我摊了摊手。
中年男人走上前，出示了一份盖着红头国徽的文件，目光如炬：“我是国家特殊事件调查处的负责人。你刚才在直播间展现的堪舆、破煞、追溯因果的能力，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认知范围。”
我一挑眉。
“所以，你是来抓我的吗？”我往后退了半步。
“不。”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罕见的笑，“我们是来给你送聘书的。”
他把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国家编制，五险一金，年薪百万。专门处理全国各地的灵异事件。偶尔还需要配合警方进行‘玄学破案’。包吃包住，另外……”
他看了一眼我身后漏风的道观，淡淡道：“三清观的修缮费用，国家全包。”
我沉默了三秒。
“领导，您快请进，外面风大，别冻着您。”
我立刻侧身，满脸堆笑地把人迎了进去。
直播间的500万观众，眼睁睁看着我不仅没被抓，反而端上了铁饭碗。
【卧槽，这结局我万万没想到！玄学大师变成了体制内！】
【林知：我本想赚点电费，结果成了国家公务员。】
【大佬，缺助理吗？我考公上岸了，懂玄学，能吃能睡！】
【平台，这还不推流？这书不火，天理难容！！！】
我转过身，对着电脑镜头，最后一次摆了摆手。
“家人们，主播要关播去办入职手续了。”
“记住，以后要多做好事，多积阴德。万一遇到解决不了的脏东西，别慌——”
我指了指桌上那份红头文件，咧嘴一笑：
“记得报警，找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