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刺字，到底不妥。”
哥哥冷冷道：
“你们若是来贺我高中，我谢临舟感激。”
“若是来替我决定该如何爱人，那便不必多言。”
这话说得硬气。
若不是我知道他日后会把一切怪到别人头上，几乎都要信了。
刺字匠终究没能扛住双倍银子和谢家少爷的命令。
他打开木箱，拿出针，蘸了墨。
第一下刺进去时，哥哥肩膀狠狠一抖。
他的手指扣住扶手，骨节瞬间发白。
姜窈扑到他身边。
“临舟，你疼吗？”
哥哥额上冒出了汗，还是笑着安慰她。
“不疼。”
刺字匠一针一针往下扎。
哥哥的脸从白到红，又从红到惨白，时不时闷哼一声。
姜窈哭得梨花带雨。
“谢临舟，从今日起，我再也不怀疑你了，你是我一辈子的夫君。”
哥哥疼得嘴唇发抖，还要挤出一句：
“窈窈，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小半个时辰后，刺字匠终于停了手。
哥哥右脸的颧骨下方，一个血淋淋的“窈”字露了出来。
姜窈捧住哥哥的脸，哽咽道：
“真好看。”
哥哥望着她，眼神痴迷。
我看着哥哥脸上的字，心里前所未有地平静。
“兄长，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