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转学到城南中学第一天，就被班里的“三巨头”盯上了。
张凯、李明、王磊三人联手，当众抢走他的作业，还把他堵在教室门口羞辱。他们拍下视频传到校园论坛，评论区全是嘲笑。
三个人以为苏辰只是个好欺负的转学生。
他们不知道，苏辰是从省重点竞赛班转来的。
更不知道，他手里握着每个人都不想被曝光的秘密。
这三个人联手作恶，但他们之间只是互相利用——张凯想独占班级资源，李明想证明自己有价值，王磊怕成为替罪羊。
苏辰要做的，就是把这条裂缝，撕成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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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教室里传来哄笑声。
我站在讲台边，校服上的水渍还在往下滴。
张凯把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整个动作像投篮。他转过身，用手指点着我。
「懂不懂规矩？转学生第一天，要请客的。」
我擦掉脸上的水。
「不懂。」
「那我教你。」张凯走过来，从我桌上拿起数学作业。「这题你会做？」
是昨晚的竞赛题。
我点头。
「那正好。」他把作业本撕下那一页，「借我抄抄。」
不是借。
是抢。
我伸手去拿，王磊从旁边冒出来，按住我的肩膀。
这人块头大，手劲也大。
「别动。」王磊捏了捏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张哥说话，你听着就行。」
李明坐在我旁边的位置，推了推眼镜，笑得很温和。
「苏辰，别冲动。咱们都是同学，和气点对大家都好。」
这话说得像是在劝架。
但他屁股坐在椅子上没动。
张凯已经拿着那张纸走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桌面。
【有意思。】
三个人，分工明确。
张凯是主导的，要资源要面子。王磊是动手的，干脏活。李明是和事佬，负责事后抹平痕迹。
看着像铁板一块。
但仔细看，全是裂痕。
「行。」我说。
张凯回头，挑了挑眉。
「这么懂事？」
「懂。」我坐下来，把校服拧干，「你们说了算。」
哄笑声更大了。
有人起哄。
「张哥就是牛啊，新来的都服了。」
「这转学生怂得快。」
张凯很满意。
他把那张纸举起来给全班看。
「看到没？这就叫懂事。以后都学着点。」
下课铃响了。
张凯带着王磊出去，走路都带风。
李明还坐在旁边，拿出一包纸巾递给我。
「擦擦吧。张凯这人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我接过纸巾。
「谢了。」
「不客气。」李明笑得更温和了，「以后有事可以找我，我在班里待得久，知道怎么相处。」
他起身走了。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确认我在擦脸。
【第二个裂痕。】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写下三个名字。
张凯——虚荣，怕丢脸。
王磊——暴躁，怕被当枪使。
李明——伪善，怕被拆穿。
够了。
班长赵雨萱从外面进来，看了看我湿透的校服，又看了看讲台上的水渍。
她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你没事吧？」
「没事。」
「张凯他们经常这样。」赵雨萱皱着眉，「上学期有个转学生，被他们弄得退学了。」
我抬头看她。
「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一样？」
赵雨萱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因为你刚才擦水的时候，眼神不对。」
聪明人。
我也笑了。
「那就等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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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数学课。
老师在讲台上出了道题。
「这道题比较难，谁会做？」
张凯举手。
「我来。」
他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刷刷刷写了一黑板。
步骤完整，答案正确。
全班鼓掌。
老师点头。
「张凯这次进步很大啊。」
张凯回到座位，路过我身边时故意停了一下。
「看到没？这就叫实力。」
我没说话。
举手。
「老师，我有问题。」
「你说。」
我站起来，走到黑板前，指着第三行。
「这步推导有问题。这个公式适用范围是正实数，但前面的条件没有限定。」
教室安静了。
老师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看。
沉默了三秒。
「苏辰说得对。这步确实有漏洞。」
张凯脸色变了。
我转身，看着他。
「你是自己想出来的，还是抄的？」
「我——」
「如果是自己想的，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我走回座位，「如果是抄的，说明你根本没看懂。」
全班都在看张凯。
他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你他妈——」
「张凯。」老师打断他，「坐下。」
张凯坐下了。
但拳头握得很紧。
下课后，他直接堵在我桌前。
「你故意的？」
「不是。」我抬头看他，「只是实话实说。」
「你——」
「你想动手？」我站起来，「那正好，老师办公室在隔壁。」
张凯盯着我看了五秒。
最后冷笑一声。
「行。你等着。」
他转身走了。
王磊跟在后面，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不善。
李明走过来，又是那副温和的表情。
「苏辰，你这样不太好吧。张凯面子上过不去，会找你麻烦的。」
「哦。」
「我是为你好。」李明推了推眼镜，「要不你找个机会道个歉？我可以帮你说说。」
我看着他。
【演得真像。】
「不用。」我说，「我没做错。」
李明叹了口气。
「那我也没办法了。」
他走了。
走到门口时掏出手机，飞快打了几个字。
我看得清楚。
他在给张凯发消息。
【果然。】
赵雨萱走过来，把一瓶水放在我桌上。
「你这样会很麻烦。」
「我知道。」
「那你还——」
「因为他们以为我怕。」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怕。」
赵雨萱看着我，半晌才说。
「你以前是不是遇到过这种事？」
「遇到过。」我说，「所以我知道怎么处理。」
她点点头。
「需要帮忙就说。」
「会的。」
我打开手机，在备忘录里补充了一条。
李明——通风报信的。
第一个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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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我的课桌被人泼了墨水。
书本全毁了。
教室里有人在笑。
张凯坐在后排，翘着二郎腿，看着我。
「哎呀，谁这么缺德啊。」
王磊在旁边憋着笑。
我没说话，拿纸巾擦桌子。
李明又凑过来了。
「太过分了。要不要报告老师？」
「不用。」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他，慢慢说。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李明愣了一下。
「我，我哪知道。」
「你认识张凯很久了吧？」
「也不算久，就一年多。」
「那你觉得，」我把声音压得更低，「他为什么要针对我？」
李明推了推眼镜。
「可能是你昨天让他丢脸了吧。」
「只是这样？」
「应该是吧。」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继续擦桌子。
李明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最后走开了。
走到教室后面，和张凯说了几句话。
张凯看向我，笑了。
【上钩了。】
中午，我去了图书馆。
赵雨萱也在。
「你在查什么？」她走过来。
「查人。」我把电脑屏幕转给她看，「你认识这个论坛ID吗？」
屏幕上是校园论坛的一个帖子。
发帖人ID是“城南老实人”。
内容是我昨天被泼水的照片，配文：「新来的怂包，哈哈哈哈。」
赵雨萱皱眉。
「这人发了很多帖子，专门黑人的。」
「嗯。」我点开发帖记录，「而且每次被黑的人，都是得罪过张凯的。」
「你是说——」
「这个ID就是他们三个中的一个。」我指着屏幕，「发帖时间都是下午三点到四点，正好是社团活动时间。」
「张凯在篮球社，王磊在健身房。」赵雨萱说，「只有李明在计算机社。」
「对。」
我截图保存。
「第一份证据。」
赵雨萱看着我。
「你早就在准备了？」
「第一天就开始了。」我关掉电脑，「他们以为我在忍，其实我在等。」
「等什么？」
「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
下午最后一节课，李明又来找我。
「苏辰，听说你在图书馆查什么东西？」
我抬头看他。
「你消息挺灵通。」
「哈哈，都是同学。」李明笑得很自然，「你在查什么？」
「没什么。」我说，「随便看看学校历史。」
「哦。」李明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转身要走。
我叫住他。
「李明。」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李明愣住。
「什么话？」
「比如，」我看着他的眼睛，「劝我别多管闲事？」
他脸色变了一下。
很快恢复正常。
「你想多了。我就是关心同学。」
「哦。」
我低下头继续写作业。
李明站在原地三秒，最后快步走了。
我在作业本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李明——确认。
【现在该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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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二天放学，我故意走得慢。
等到走廊里只剩零星几个人。
王磊从拐角出现，堵住我的路。
「张哥让我问你，最近在查什么。」
我停下。
「没查什么。」
「少废话。」王磊捏了捏指关节，咔咔响，「李明说你在图书馆查东西，查什么？」
「学校历史。」
「放屁。」王磊往前走了一步，「你以为我傻？」
我往后退了一步。
「我真的只是——」
「闭嘴。」
王磊伸手要抓我肩膀。
我侧身躲开。
「你干什么？」
「让你老实点。」
「我已经很老实了。」我盯着他，「倒是你们，天天找我麻烦。」
「那是你活该。」王磊冷笑，「谁让你不懂规矩。」
「规矩？」我也笑了，「张凯的规矩？」
「对。」
「那你呢？」我突然问，「你得到什么了？」
王磊愣住。
「什么意思？」
「张凯让你干脏活，你得到什么好处了？」我慢慢说，「上次那个转学生的事，是你动的手吧？但奖励都是张凯拿走的。」
王磊脸色变了。
「你他妈——」
「他拿了那个转学生家里给的封口费，给你分了多少？」
「你怎么知道——」王磊话说到一半，突然闭嘴。
但已经晚了。
我笑了。
「我猜的。现在确认了。」
王磊脸涨得通红。
「你耍我？」
「不是耍你。」我说，「是提醒你。你干了最脏的活，但好处都是张凯拿走的。你不觉得不公平？」
王磊握紧拳头。
但没动手。
「你想挑拨？」
「不是挑拨。」我往前走了一步，「是实话。你自己想想，张凯有把你当兄弟吗？还是只是把你当工具？」
王磊盯着我看了五秒。
最后冷哼一声。
「少他妈废话。」
他转身走了。
但步子很重。
我看着他的背影。
【种子种下了。】
晚自习的时候，教室后面传来争吵声。
王磊和张凯在吵。
「你他妈什么意思？上次那事，你说好分我一半的！」
「我给你了啊。」张凯皱眉，「五千块，不够？」
「封口费明明是两万！」
「谁说的？」
「我他妈又不傻！」王磊声音更大了，「那家人给了两万，你只给我五千，剩下的呢？」
张凯脸色也沉了。
「王磊，你搞清楚。那件事是我谈下来的，我不拿大头谁拿？」
「我干的脏活！」
「所以给你五千了！」
「我操——」
「够了！」张凯站起来，用手指点着王磊，「懂不懂规矩？老子说多少就多少！」
王磊胸口起伏得厉害。
最后一拳砸在桌上。
「行。你他妈行。」
他冲出教室。
张凯坐下，脸色很难看。
李明凑过来，小声说了几句话。
张凯看向我。
眼神冰冷。
我低着头写作业。
【第一条裂痕，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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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二天早上，我被堵在厕所里。
张凯和李明一起来的。
王磊没来。
「昨天是你搞的鬼吧。」张凯靠在门上，挡住出路。
我洗完手，抽纸巾擦。
「什么鬼？」
「少装。」张凯走过来，「王磊突然发疯，肯定是你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我说了实话。」
「实话？」张凯冷笑，「你一个转学生，知道什么实话？」
「我知道你拿了两万，只给了他五千。」
张凯脸色一变。
「你——」
「我还知道，上学期那个转学生，是你们三个联手逼退的。」我看着他，「学校以为他是自己要走的，其实是你们收了钱办事。」
张凯盯着我，半晌才说。
「你查到什么了？」
「很多。」
「交出来。」
「凭什么？」
张凯笑了，笑得很冷。
「凭我现在可以让你走不出这个厕所。」
李明在旁边推了推眼镜。
「苏辰，何必呢。大家都是学生，闹这么僵对谁都不好。你把东西交出来，这事就算了。」
「算了？」我看着李明，「那我被泼水、被毁书、被造谣的事，怎么算？」
李明笑容僵住。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够了。」张凯打断，「别跟他废话。搜他书包。」
李明愣了一下。
「这不太好吧——」
「让你搜就搜。」张凯说，「你不会也想帮他吧？」
李明脸色变了。
「我怎么会——」
「那就动手。」
李明只能走过来。
我往后退了一步，掏出手机。
「我在录音。」
两个人都停住了。
「你他妈——」
「现在是七点四十分，地点是教学楼二楼男厕所。」我举着手机，「张凯和李明，想搜我书包，威胁我交出证据。」
张凯脸色铁青。
「你删掉。」
「不删。」
「我让你删掉！」
张凯冲过来要抢手机。
我侧身躲开，他扑空了，撞到水池上。
「苏辰！」
我已经冲出厕所。
走廊上全是人。
张凯追出来，看到这么多人，停住了。
我转身看着他。
「还要动手吗？」
他死死盯着我，拳头握得咔咔响。
最后吐出一句话。
「你等着。」
我笑了。
「我等着。」
回到教室，赵雨萱递给我一杯热水。
「你不怕？」
「怕。」我说，「但不能表现出来。」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我打开书包，拿出一个U盘，「所以我准备好了。」
「这是什么？」
「证据。」我说，「关于他们三个的所有证据。」
赵雨萱倒吸一口气。
「你什么时候——」
「从第一天就开始收集了。」我把U盘收好，「张凯家里走后门让他进重点班的证明，李明在论坛发帖黑人的IP记录，王磊打人的监控视频。」
「你打算怎么做？」
「等。」我说，「等他们自己乱起来。」
赵雨萱看着我，半晌才说。
「你很冷静。」
「因为生气没用。」我说，「只有赢了才有用。」
放学后，我故意绕路走。
经过篮球场的时候，看到张凯和王磊在说话。
两个人脸色都不好。
说着说着，王磊突然推了张凯一把。
「你他妈别跟我说这些！」
张凯也火了。
「老子说什么你听什么！」
「凭什么？」
「凭老子是老大！」
两个人差点打起来。
旁边的人拉开了他们。
我转身离开。
【第二条裂痕，也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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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周五下午，班会。
班主任在讲台上说着什么，我没听。
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消息。
「你想知道李明的秘密吗？」
我回复：「什么秘密？」
「他是张凯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你的一举一动，他都在向张凯汇报。」
我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王磊出手了。】
我回复：「你是谁？」
「一个看不惯他们的人。」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也想看他们倒霉。」
我收起手机。
班会结束后，李明又凑过来。
「苏辰，最近还好吗？」
「还行。」
「张凯他们没再找你麻烦吧？」
「没有。」我看着他，「多亏你帮忙。」
李明笑了。
「都是同学嘛。」
「对了，」我突然说，「我周末想去趟教育局。」
李明笑容僵住。
「去教育局干什么？」
「交点材料。」我说，「关于学校的。」
「什么材料？」
「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李明脸色变了。
「你，你要举报谁？」
我没回答，收拾书包走了。
李明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五分钟后，张凯找到我。
「听说你要去教育局？」
我转身看他。
「消息真快。」
张凯脸色很难看。
「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我说，「只是觉得，有些事应该有人管管。」
「你敢去，我就——」
「你就怎么样？」我打断他，「打我？那正好，我连人身威胁的证据都有了。」
张凯说不出话。
我往前走了一步。
「张凯，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什么？」
「你太依赖李明了。」我笑了，「你以为他是你的人，其实他是谁的人，你自己清楚吗？」
张凯愣住。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转身离开，「你自己想。」
走到拐角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张凯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
【种子种下了。】
周一早上，教室里气氛很诡异。
张凯坐在后排，盯着李明。
李明坐在座位上，一直在推眼镜。
王磊不在。
我走进教室，所有人都看向我。
赵雨萱小声说：「周末出事了。」
「什么事？」
「张凯查了李明的手机，发现他在给好几个人通风报信。」
我挑眉。
「然后呢？」
「然后两个人吵起来了。」赵雨萱说，「李明说他是为了保护大家，张凯说他是两面三刀。」
「现在呢？」
「冷战。」
我点点头，坐下了。
上午第三节课，李明突然站起来。
「我有话说。」
全班都看着他。
张凯也抬起头。
李明深吸一口气。
「很多事，我不想做的。」
教室里鸦雀无声。
「是张凯逼我的。」李明声音在抖，「他让我盯着苏辰，让我在论坛发帖，让我帮他作弊。我不想做，但他威胁我。」
张凯腾地站起来。
「你他妈放屁！」
「我没放屁！」李明也吼起来，「上学期那个转学生，也是你逼我去威胁他家人的！」
「你——」
「我有证据！」李明掏出手机，「聊天记录都在这里！」
教室炸了。
所有人都在议论。
张凯冲过来要抢手机，李明躲开了。
「老师！」李明对着门外喊，「老师！」
班主任冲进来。
「怎么回事？」
李明把手机递给老师。
「老师，我要举报张凯。」
张凯脸色煞白。
「李明你他妈——」
「我不想再帮你了！」李明吼道，「我受够了！」
班主任看着手机，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们两个，跟我去办公室。」
两个人被带走了。
教室里炸开了锅。
我坐在位置上，看着空荡荡的后排。
【第二条裂痕，变成深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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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张凯和李明被叫去谈话，一直到放学都没回来。
第二天，两个人脸色都很差。
见面也不说话。
王磊回来了。
但他现在谁也不理，一个人坐在角落。
三个人，彻底散了。
我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但张凯还有底牌。
周三下午，学校广播突然响了。
「请高二三班苏辰同学，到教务处一趟。」
全班都看向我。
我收拾东西，往外走。
赵雨萱拉住我。
「小心。」
「嗯。」
到了教务处，发现不只是教务主任在。
还有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张凯站在旁边，脸上带着笑。
「苏辰是吧。」中年男人看着我，「我是张凯的父亲。」
我点头。
「你好。」
「听说你在收集我儿子的黑材料？」张父笑容很冷，「我很好奇，一个转学生，哪来的胆子。」
教务主任咳了一声。
「张先生，这事我们学校会处理——」
「不用。」张父打断，「我自己来。」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律师函。如果你敢把那些东西交出去，我会告你诽谤。」
我看着那份文件。
「我没诽谤。」
「没有？」张父冷笑，「那你敢把证据拿出来吗？」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敢啊。」
我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夹。
「这是张凯找枪手替考的转账记录，这是他爸爸给老师送礼的照片，这是他们一家走后门的录音。」
张父脸色变了。
「你——」
「诽谤是假的。」我说，「但这些都是真的。」
「你删掉！」
「不删。」我把手机收起来，「而且，我已经备份了。」
张父盯着我，半晌才说。
「你想要什么？」
「我不想要什么。」我说，「我只想让你们别再来烦我。」
「就这样？」
「就这样。」
张父看着我，最后冷哼一声。
「行。」
他转身对张凯说。
「以后离他远点。」
张凯脸色铁青。
「爸——」
「听到没有！」
张凯咬着牙，点了点头。
两个人走了。
教务主任看着我，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胆子真大。」
我笑了笑。
「没办法，他们先动手的。」
回到教室，全班都在等消息。
我坐下，什么也没说。
赵雨萱凑过来。
「怎么样？」
「没事了。」
「真的？」
「真的。」我说，「他们不敢再动我了。」
赵雨萱松了口气。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张凯不会就这么认输的。
果然。
周五放学，张凯把我堵在楼梯口。
「你以为这就完了？」
我看着他。
「不然呢？」
「下周一，升旗仪式。」张凯冷笑，「我要让全校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哦？」
「我会把你以前学校的事，全部说出来。」张凯说，「我查过了，你在原来学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随便你。」
张凯愣住。
「你不怕？」
「怕。」我说，「但你觉得，我会没有准备吗？」
张凯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下周一你就知道了。」我绕过他往楼下走，「我也准备了点东西，在升旗仪式上用。」
张凯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走到楼下，掏出手机。
给赵雨萱发了条消息。
「帮我个忙。」
她秒回：「什么忙？」
「把这些资料，交给校长。」
「什么资料？」
「让张凯彻底完蛋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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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周一。
升旗仪式。
全校师生都在操场上。
张凯站在队伍后排，看着我，眼神冰冷。
我站在前排，没有回头。
升旗结束，校长上台讲话。
讲了几句场面话。
然后话锋一转。
「最近，学校发现了一些不良现象。」
操场上安静下来。
「有学生欺凌同学，在网络上造谣，甚至收钱办事。」校长声音很严肃，「这些行为，严重违反了校规校纪。」
张凯脸色变了。
「经过调查，我们掌握了确凿证据。」校长说，「现在，我要点名批评几位同学。」
「高二三班，张凯。」
全校都看向张凯。
他站在那里，脸色煞白。
「高二三班，李明。」
李明也愣住了。
「高二三班，王磊。」
王磊低着头，拳头握得很紧。
「你们三位同学，涉嫌校园欺凌、网络造谣、收受贿赂。」校长说，「学校决定，给予你们记过处分，并责令家长到校。」
操场上一片哗然。
张凯冲出队伍。
「不是我！是苏辰！都是他搞的鬼！」
校长看着他。
「张凯，你还想狡辩？」
「我没狡辩！」张凯指着我，「是他！他陷害我！」
「陷害？」校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这里的证据，都是陷害？」
张凯说不出话。
「转账记录，聊天截图，监控视频。」校长一项项数，「这些都是你们自己做的。」
张凯脸色灰白。
他转身看向李明。
「是你！你把证据交出去的！」
李明也吼起来。
「是你先害我的！」
「你他妈——」
「够了！」校长怒喝，「成何体统！」
两个人都闭嘴了。
王磊突然开口。
「都是张凯指使的。」
张凯猛地转头。
「你说什么？」
「我说，都是你指使的。」王磊看着他，「上学期那个转学生，是你让我动手的。收钱也是你收的，我只拿了零头。」
「你——」
「李明也是你逼的。」王磊继续说，「他不想做，你威胁他。」
李明也点头。
「对！都是他！」
张凯看着两个人，胸口剧烈起伏。
「你们——你们——」
他说不下去了。
全校都在看着这场闹剧。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原来是他们啊。」
「太过分了吧。」
「活该被处分。」
张凯听着这些议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他转身看向我。
「是你。」他咬着牙，「都是你。」
我看着他，没说话。
校长挥手。
「你们三个，跟我去办公室。」
三个人被带走了。
队伍解散。
所有人都在讨论刚才的事。
赵雨萱走过来。
「你赢了。」
我摇摇头。
「还没完。」
「还没完？」
「他们还会反扑的。」我说，「但那只会让他们死得更难看。」
赵雨萱看着我，半晌才说。
「你真的好冷静。」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我说，「他们三个，从来就不是一条心。我只是推了一把，他们就自己散了。」
「那现在呢？」
「现在，」我笑了，「看他们狗咬狗。」
---
【第九章】
张凯家长第二天就来了。
还带着律师。
在校长办公室吵了一个上午。
最后，校长妥协了。
记过处分撤销，改为警告。
但条件是，张凯必须公开道歉。
周三班会，张凯站在讲台上。
脸色难看得要命。
「对不起。」
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全班鸦雀无声。
「我之前做了很多错事。」张凯低着头，「我向所有被我伤害过的同学道歉。」
班主任在旁边看着。
「特别是苏辰。」张凯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恨，「对不起。」
我坐在位置上，没有反应。
道歉结束，张凯下台。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小声说了句话。
「这事没完。」
我也笑了。
「我等着。」
接下来几天，张凯很安静。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赵雨萱也觉得奇怪。
「他不会真的认输了吧？」
「不会。」我说，「他在准备什么。」
「准备什么？」
「不知道。」我看着窗外，「但肯定不是好事。」
果然。
周五下午，教务处又找我。
这次不是教务主任。
是校长。
还有两个穿制服的人。
「苏辰，这两位是教育局的工作人员。」校长说，「他们想问你几个问题。」
我心里一沉。
【张凯动用家里关系了。】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拿出一份文件。
「苏辰同学，有人举报你涉嫌敲诈勒索。」
「什么？」
「举报人说，你用掌握的信息威胁张凯，要求他给钱。」
我愣住。
然后笑了。
「这是张凯编的吧。」
「你有证据证明没有吗？」
「我倒想问，他有证据证明有吗？」
工作人员看着我。
「他提供了转账记录。」
「转账记录？」我皱眉，「什么转账记录？」
工作人员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笔转账。
五千块。
转账人：张凯。
收款人：苏辰。
备注：求你了。
我看着这笔转账，脑子飞快转动。
【这是伪造的。】
但是——
「这个账号不是我的。」我说。
「不是你的？」
「不是。」我掏出手机，「这是我的账号。」
工作人员对比了一下。
「确实不一样。」
「所以，这是伪造的。」
「但是，」工作人员说，「这个账号的实名认证，是你的名字。」
我愣住。
【他怎么做到的？】
「我需要查一下。」我说，「给我一点时间。」
工作人员看了校长一眼。
校长点头。
「给他时间。」
我走出办公室，立刻给赵雨萱打电话。
「帮我查个东西。」
「什么？」
「张凯是怎么弄到我的身份信息的。」
赵雨萱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了。」
一个小时后，她回电话。
「查到了。」
「怎么回事？」
「李明。」赵雨萱说，「他当初接近你的时候，偷拍了你的身份证照片。」
我闭上眼睛。
【又是李明。】
「张凯用那个信息，办了个假账号。」赵雨萱说，「然后自己转账，伪造证据。」
「能查到吗？」
「能。」赵雨萱说，「但需要报警。」
我睁开眼。
「那就报警。」
「你确定？」
「确定。」我说，「这次，让他们彻底完蛋。」
---
【第十章】
警察来得很快。
第二天就到了学校。
张凯被叫到办公室。
看到警察的时候，他脸色变了。
「怎么回事？」
「张凯同学，有人报警说你伪造证据，涉嫌诬告陷害。」警察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你办理假账号的记录，对吗？」
张凯脸色煞白。
「我，我没有——」
「这是电信公司提供的数据。」警察打断他，「你用苏辰的身份信息，办了这个手机号，然后注册了这个支付账号。」
「我——」
「你这个行为，已经涉嫌多项违法。」警察说，「请你配合调查。」
张凯瘫坐在椅子上。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
「想陷害我？」我站在门口，看着他。
张凯抬起头，眼睛通红。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不会变成这样！」
「是我举报你作弊的吗？」我走过来，「是我逼你欺负人的吗？」
「你——」
「你自己做了坏事，就要承担后果。」我说，「这就是规矩。」
张凯盯着我，半晌才说。
「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你爸？」我笑了，「那你爸自己能保住吗？」
张凯愣住。
「什么意思？」
我掏出手机，打开一条新闻。
「某企业老总涉嫌行贿被调查。」
张凯看着那条新闻，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你，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我说，「只是把你爸给老师送礼的证据，交给了纪委。」
「你——」
「他们查了你爸的公司，发现了更多问题。」我说，「现在，他自身难保。」
张凯整个人都崩溃了。
「不，不可能——」
「你不信可以打电话问问。」
张凯颤抖着掏出手机。
拨了个号码。
响了很久，才接通。
「爸——」
「你他妈还有脸给我打电话！」电话里传来怒吼，「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惹事，我会被查吗！」
「爸，我——」
「你给我滚！以后我没你这个儿子！」
电话挂断了。
张凯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在发抖。
警察站起来。
「跟我们走一趟吧。」
张凯被带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空洞，失魂落魄。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校长。
校长叹了口气。
「这孩子，算是毁了。」
「是他自己毁的。」我说。
「你就不觉得，有点过了？」
我看着校长。
「他当众羞辱我的时候，您在哪里？他造谣我的时候，您在哪里？」
校长沉默。
「现在他完了，您说我过了。」我笑了，「这就是规矩吗？」
校长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听到校长说了句话。
「你这孩子，太冷静了。」
我停了一下。
「因为我知道，只有赢了，才能保护自己。」
---
【第十一章】
张凯出事后，李明和王磊也坐不住了。
两个人都知道，张凯一旦招供，他们也完了。
周一早上，两个人堵在办公室门口。
要销毁证据。
但已经晚了。
所有证据都已经移交给警察。
「怎么办？怎么办？」李明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推眼镜的频率越来越高。
王磊靠在墙上，沉默不语。
李明突然停下，看着王磊。
「都是你！要不是你当初动手，事情不会闹这么大！」
王磊抬起头。
「你说什么？」
「我说，都是你的错！」李明吼起来，「你当时要是不打那个转学生，我们不会被记录！」
「是我？」王磊冷笑，「是张凯让我动手的！你当时在旁边看着，怎么不拦我？」
「我，我那时候——」
「你那时候屁都不敢放！」王磊走过来，「现在出事了，就知道甩锅给我？」
「我没有甩锅！」
「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李明咬着牙，「这件事，是你动的手，你应该承担主要责任！」
王磊盯着他看了五秒。
然后突然笑了。
「行啊，李明。」
「你——」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客气了。」王磊掏出手机，「你在论坛发帖黑人的事，我都有截图。」
李明脸色变了。
「你想干什么？」
「我要把这些交给警察。」王磊说，「既然你要让我背锅，那我就拉你一起下水。」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两个人僵持着。
最后，李明突然冲过来，要抢王磊的手机。
王磊一把推开他。
李明摔在地上，眼镜都飞了。
「你他妈——」
「少废话！」王磊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以为你很聪明？在我们面前装好人，背后给张凯通风报信，你以为我们不知道？」
李明爬起来，脸涨得通红。
「那又怎么样？至少我没动手！」
「没动手？」王磊冷笑，「你出的主意比我动手还毒！上学期那个转学生的家里地址，是你查的！你说他妈妈在医院工作，可以威胁！」
李明说不出话。
王磊继续说。
「还有苏辰的身份证照片，也是你偷拍的！张凯能办假账号，靠的就是你的情报！」
「够了！」李明吼起来。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王磊说，「你以为你躲在背后，就没你的事？」
李明盯着王磊，半晌才说。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客气了。」
他掏出手机。
「上学期那个转学生，被你打成轻伤的诊断书，我拍照了。」
王磊脸色变了。
「你——」
「我还录音了。」李明说，「张凯指使你动手的录音，我都有。」
两个人对视着。
都没说话。
空气安静得可怕。
最后，王磊冷笑一声。
「行啊，李明。你是真的够阴。」
「彼此彼此。」
两个人转身，朝不同方向走了。
我站在拐角，把刚才的对话全程录了下来。
赵雨萱在旁边，小声说。
「他们真的要互相揭发？」
「嗯。」我收起手机，「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
「什么最后一步？」
「让他们把所有证据，都主动交给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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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下午，警察又来了。
这次是找李明和王磊。
两个人被叫到办公室。
看到对方也在，脸色都变了。
警察拿出两份文件。
「我们收到举报，说你们两位涉嫌多起校园欺凌事件。」
李明立刻说。
「我有证据证明，都是王磊动的手！」
他把手机里的照片和录音全部交出来。
王磊也不甘示弱。
「他才是主谋！所有主意都是他出的！」
他也把证据全部交出来。
警察看着两个人互相揭发，表情很微妙。
「所以，你们是互相指证？」
「对！」两个人异口同声。
警察点点头。
「那好。既然你们都主动交代了，那我们就一并调查。」
李明和王磊都愣住。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们两个都有问题。」警察说，「根据你们提供的证据，你们都涉嫌多项违法行为。」
两个人脸色煞白。
「我，我只是——」
「配合调查吧。」警察说，「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需要承担法律责任。」
李明瘫坐在椅子上。
「不，不可能——」
「我们还未成年——」
「未成年不代表可以免责。」警察说，「你们造成的伤害和影响，已经足够严重。」
两个人被带走了。
走到门口，李明突然回头。
「苏辰呢？他在哪里？」
「怎么？」
「都是他！」李明吼起来，「都是他搞的鬼！他才是主谋！」
王磊也反应过来。
「对！都是他！他挑拨我们！」
警察看着两个人。
「你们有证据吗？」
两个人说不出话。
「如果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警察说，「现在，你们自己都承认了犯罪事实，还想推卸责任？」
李明和王磊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他们被带走了。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一幕。
赵雨萱走过来。
「结束了？」
「结束了。」我说。
「你早就算到他们会互相揭发？」
「嗯。」我说，「他们三个从来就不是一条心。张凯出事后，剩下两个人一定会自保。而自保最好的方式，就是揭发对方。」
「所以你只需要等着？」
「对。」我笑了，「我什么都不用做，他们自己就完了。」
赵雨萱看着我，半晌才说。
「你从一开始，就算到这一步了？」
「从一开始。」我说，「他们以为我只是个好欺负的转学生，其实我早就看穿他们了。」
「看穿什么？」
「看穿他们之间只是互相利用，根本没有信任。」我说，「这种联盟，只需要一点压力，就会自己崩溃。」
赵雨萱沉默了。
良久，她说。
「你真的很可怕。」
我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回头说了句话。
「不是我可怕。是他们太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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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张凯、李明、王磊三个人都被立案调查。
学校也成立了专门的调查组。
很快，更多证据被挖出来。
不只是我，还有其他受害者。
有人被他们敲诈过。
有人被他们威胁过。
有人被他们造谣过。
一个接一个站出来作证。
三个人的罪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警察找我做过笔录。
详细询问了整个过程。
我把所有证据都提供了。
包括录音、截图、视频、转账记录。
警察看完，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了句话。
「你这孩子，心思真深。」
我没回答。
一周后，调查结果出来了。
张凯：涉嫌校园欺凌、敲诈勒索、行贿、伪造证据，被刑事拘留。因未成年，移交少管所。
李明：涉嫌校园欺凌、网络造谣、侵犯隐私、包庇，被刑事拘留。因未成年，移交少管所。
王磊：涉嫌校园欺凌、故意伤害、敲诈勒索，被刑事拘留。因未成年，移交少管所。
三个人的家长也受到牵连。
张凯的父亲因为行贿和偷税，被批捕了。他家的公司也被查封。
李明的父母因为包庇，被罚款。
王磊的父母因为监护不力，被要求参加家长教育课程。
消息传遍了全校。
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没想到他们做了这么多坏事。」
「活该被抓。」
「听说张凯家里也完了。」
「那三个人以前多嚣张啊，现在都进去了。」
班里的气氛也变了。
没有人再敢欺负人。
因为大家都知道，欺负人的下场是什么。
班会上，班主任特地讲了这件事。
「希望大家引以为戒。」他说，「校园欺凌不是小事，是违法行为。」
全班都在听。
但我知道，真正让他们记住的，不是这些话。
是张凯三个人的下场。
下课后，有几个之前跟着张凯混的人，来找我道歉。
「苏辰，对不起。」
「我们以前不懂事——」
我摆摆手。
「过去的事就算了。」
「谢谢你。」
他们走了。
赵雨萱走过来。
「你真的不怪他们？」
「怪有什么用？」我说，「他们只是跟风的，真正的恶人已经得到报应了。」
赵雨萱点点头。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好好读书。」我说，「我转学来，本来就是为了参加竞赛的。」
「对了，你之前为什么要转学？」
我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在原来学校，也遇到了校园欺凌。」
赵雨萱愣住。
「所以你——」
「所以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们。」我说，「我吃过一次亏，不会再吃第二次。」
赵雨萱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很坚强。」
「不是坚强。」我说，「是没办法。弱者只能被欺负，只有变强才能保护自己。」
赵雨萱沉默了。
良久，她说。
「以后我们做朋友吧。」
我笑了。
「好。」
---
【第十四章】
三个人被带走后，事情还没结束。
他们在看守所里，又闹了起来。
张凯指责李明当初出馊主意。
李明反驳说是张凯指使的。
王磊说都是他们两个的错，自己只是被利用了。
三个人在监室里大吵大闹。
最后甚至打起来了。
看守所的管教把他们分开关押。
但已经晚了。
他们的关系，彻底破裂了。
后来我听说，三个人在接受审讯的时候，都拼命往对方身上泼脏水。
张凯说李明才是主谋，自己只是被蒙蔽了。
李明说王磊太暴力，很多事都是他动手的。
王磊说张凯和李明联手骗他，让他背黑锅。
三个人互相指证，把所有罪行都抖了出来。
结果就是，每个人的刑期都加重了。
本来只是教育性拘留，现在变成了实刑。
张凯：三年。
李明：两年半。
王磊：两年。
而且，他们都背上了案底。
以后升学、就业，都会受影响。
消息传回学校，所有人都在感叹。
「真是自作自受。」
「他们要是当初老实点，也不会这样。」
「现在好了，人生都毁了。」
我坐在教室里，听着这些议论。
没有任何感觉。
【他们自己选的路。】
赵雨萱走过来。
「你不觉得，有点可怜？」
「可怜？」我看着她，「他们欺负人的时候，可怜过别人吗？」
赵雨萱沉默。
「而且，」我说，「我给过他们机会的。」
「什么机会？」
「第一天，他们泼我水的时候，我说了‘不懂规矩’。」我说，「如果那时候他们收手，什么事都不会有。」
「但他们没收手。」
「对。」我说，「所以，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赵雨萱点点头。
「你说得对。」
一个月后，三个人的家长来学校，想办理退学手续。
张凯的母亲来的。
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看到我，她停下了。
「你就是苏辰？」
「是我。」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最后叹了口气。
「我儿子做错了，我知道。」她说，「但你也太狠了。」
「狠？」我说，「是你儿子先动手的。」
「他还是个孩子——」
「他欺负人的时候，可没把自己当孩子。」我打断她，「而且，我只是自保，他自己作死，怪不了别人。」
张母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转身离开了。
李明和王磊的家长也来了。
但他们没来找我。
只是默默办完手续，就走了。
三个人，就这样彻底从学校消失了。
没有人再提起他们。
好像他们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只有偶尔，会有人说起这件事。
当作一个警示故事。
告诉新生，校园欺凌的下场是什么。
---
【第十五章】
期中考试。
我考了年级第一。
数学、物理、化学，全部满分。
成绩公布的时候，全班都震惊了。
「苏辰这么厉害？」
「他不是转学生吗？」
「听说他是从省重点竞赛班来的。」
「难怪啊。」
班主任在班会上表扬了我。
「苏辰同学这次考得很好，大家要向他学习。」
全班鼓掌。
我坐在位置上，没什么表情。
这才是我来这所学校的目的。
好好学习，参加竞赛，拿奖保送。
其他的事，都是意外。
下课后，有很多人来找我请教问题。
我都耐心解答了。
赵雨萱在旁边看着，笑了。
「你现在是学校名人了。」
「没办法。」我说，「总要展示点实力。」
「你以前就这么厉害？」
「还行吧。」我说，「在原来学校，我也是年级前三。」
「那你为什么要转学？」
我沉默了一下。
「因为在那里，成绩好也没用。」
「什么意思？」
「校园欺凌很严重。」我说，「老师不管，学校不管，只能自己想办法。」
「所以你转学了？」
「嗯。」我说，「与其在那里浪费时间，不如换个环境。」
赵雨萱点点头。
「那你现在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来这里。」她说，「你刚来就遇到张凯他们。」
我笑了。
「不后悔。」我说，「因为我解决了。」
「你不怕以后还会遇到吗？」
「不怕。」我说，「因为我知道怎么处理了。」
赵雨萱看着我，半晌才说。
「你真的变了很多。」
「是吗？」
「嗯。」她说，「你刚来的时候，看起来很沉默。现在感觉，你很有主见。」
「因为我知道了。」我说，「沉默没有用，只有反击才有用。」
赵雨萱点点头。
「我也学到了。」
「学到什么？」
「学到了怎么保护自己。」她笑了，「谢谢你。」
「不客气。」
期末的时候，学校举办了表彰大会。
我被评为优秀学生。
还拿了竞赛一等奖。
站在台上领奖的时候，我看着台下的同学们。
他们都在鼓掌。
没有嘲笑，没有嫉妒。
只有羡慕和尊重。
【这才对。】
走下台，班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好干。」
「会的。」
回到教室，赵雨萱递给我一瓶水。
「恭喜。」
「谢谢。」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继续学习，参加更高级别的竞赛。」我说，「争取保送。」
「你一定可以的。」
「嗯。」
窗外是春天。
阳光很好。
我坐在位置上，翻开课本。
开始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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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两年后。
我拿到了全国数学竞赛金牌。
被清华大学提前录取。
离开城南中学的那天，很多人来送我。
赵雨萱也在。
「你要走了。」
「嗯。」
「以后还会回来吗？」
「会的。」我说，「这里有朋友。」
赵雨萱笑了。
「记得联系。」
「会的。」
离开学校之前，我去了一趟教务处。
想跟校长道别。
校长看到我，很欣慰。
「你是我们学校的骄傲。」
「谢谢校长。」
「还记得两年前的事吗？」
「记得。」
「你现在还觉得，当时的做法是对的吗？」
我沉默了几秒。
「对的。」我说，「因为我保护了自己，也保护了其他人。」
校长点点头。
「去吧，前途无量。」
「谢谢。」
走出校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两年前，我站在这里，被三个人欺负。
现在，我带着荣誉离开。
【这就是规矩。】
【强者活，弱者亡。】
【我选择变强。】
后来我听说，张凯出来了。
但已经废了。
案底让他没法上学，也找不到好工作。
只能在他妈妈的小店里帮忙。
每天被人指指点点。
「那不是以前欺负人的那个吗？」
「听说进去了两年。」
「活该。」
李明也出来了。
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想回学校读书，但没有学校要他。
最后只能去打工。
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
王磊出来得早一点。
但脾气还是那么暴躁。
在外面又打架，又进去了。
三个人，就这样毁了。
而我，在清华过得很好。
继续参加竞赛，拿奖，发论文。
大一就拿到了国际数学奥林匹克金牌。
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
有记者来采访我。
问我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
「不要让自己成为弱者。」
记者愣住。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说，「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保护自己。如果你是弱者，只能被欺负。」
「那要怎么变强？」
「学习，积累实力，掌握规则。」我说，「然后，在别人欺负你的时候，用规则反杀他们。」
记者把这段话写进了报道。
引起了很大反响。
很多被欺负过的学生，都来找我取经。
我告诉他们。
「不要怕，不要忍，要反击。」
「但要聪明地反击，用证据，用规则，用对方的弱点。」
「让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
「这样，他们才会怕，才不敢再欺负人。」
后来，我创办了一个反校园欺凌的公益组织。
帮助那些被欺负的学生。
教他们怎么保护自己，怎么反击。
很多人因此改变了命运。
而我，也因此成为了一个符号。
代表着那些不愿意被欺负，选择反击的人。
有一天，我收到一封信。
是张凯写来的。
信里说，他很后悔。
后悔当初欺负我。
后悔没有听劝。
后悔把自己的人生毁了。
他问我，能不能原谅他。
我看完信，撕掉了。
【没什么好原谅的。】
【你做了选择，就要承担后果。】
【这就是规矩。】
多年以后，有人问我。
「你恨他们吗？」
我想了想，摇摇头。
「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已经付出代价了。」我说，「而我，已经赢了。」
「那你觉得，你做得对吗？」
我笑了。
「对不对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我活下来了，而且活得很好。」
「这就够了。」
窗外，阳光正好。
我坐在书桌前，继续写论文。
人生还很长。
还有很多事要做。
至于那三个人？
【他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而我，还在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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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能给本故事打个分吗？喜欢这类的点点关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