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好了，谢谢老板。”
“以后多来买啊，看在老客户的份上，以后我给你打折，收你三百就行，哈哈！”程砚打包票。
听到这话，许栖柚又低下了头。
“嗯，好......”她轻轻叹了口气，“如果......我吃得下的话。”
程砚没弄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大宝和二宝已经推着轮椅转身了。
经过小吃街其他正滋啦冒油的烧烤摊、炸串摊时，许栖柚死死低着头，似乎那些香味十分刺鼻。
直到被推上街角的迈巴赫，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车厢里，气氛压抑得有些让人喘不过气。
许栖柚看着腿上的塑料打包盒，手指微微发着抖。
隔着盖子，那股葱油蛋香不断往鼻子里钻。
理智告诉她，这味道真的很香，是她几个月来唯一没有立刻产生排斥感的气味；但身体和心理上的病态抗拒，实在无法改变。
她害怕吃东西，害怕那种吃下去后翻江倒海的窒息感。
“大小姐，袋子备好了。”二宝为了防止许栖柚吐出来，撑开一个黑色的加厚塑料袋，半蹲在她面前，满脸憨厚地鼓励道，
“要不......您就试一小口？夫人这几天天天抹眼泪，担心您担心得不得了。这饭闻着是真香，您尝尝？”
许栖柚终于下定决心。
她轻轻掀开盖子，舀起一小口金灿灿的米饭，送进嘴里。
大宝在副驾驶上紧张炸了，盯着后视镜。
米饭入口，蛋液的鲜香与米粒的弹牙完美融合，消除了油腻感。
许栖柚的眼睛里面亮起了星星，这味道，简直惊艳。
她缓缓咀嚼着，喉咙滚动，艰难地咽了下去。
“咽下去了！大小姐咽下去了！”大宝激动得一拍大腿，刚准备和二宝一起庆祝。
突然，许栖柚脸色一白。
......
“小姐！”二宝赶紧递上纸巾和温水。
许栖柚靠在座椅上，看着饭盒，带着委屈和失落：“唔......明明那么香，很好吃，可我还是克服不了......”
......
另一边，程砚看着微信里那个名叫“柚”的小猫头像，只当她是个身体不太好、脾气还挺软的有钱人家大小姐，并没往深处想。
夜色渐深，冷风更甚。
程砚麻利地收了摊，推着二手餐车往学校走。
一边走，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晚的账目。
“今天前半夜零零散散卖了50份，每份5块，这就是250块。加上那个软妹富婆给的500块，一共入账750块！”
程砚默默算着，“这份蛋炒饭的食材成本满打满算也就2块钱，这毛利润，绝了啊！照这个进度，再干个三四天，连买这二手小推车欠的花呗都能还清，开始纯盈利了！”
想到即将迎来的财富自由，程砚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交易，厨神系统正在结算......】
“卧槽！”程砚吓得差点把推车掀沟里，“你他妈是个啥？系统？！”
程砚在风中凌乱......他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一看，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直接浮现在了眼前。
【宿主：程砚】
【擅长菜系：黄金蛋炒饭（S+级）】
程砚看着这简单的面板，眨了眨眼。
自己从小就爱吃爸妈做的蛋炒饭，后来向老爸学了过来，评级居然是S+，果然，自家那俩便宜父母是有东西的。
【新手任务：卖出一份蛋炒饭（已完成）。】
【任务奖励：A级食谱：美味泡菜制作方法。】
紧接着，程砚只觉得大脑微微刺痛，无数关于泡菜发酵、比例调和、食材腌制的绝密知识瞬间涌入脑海。
还没等他消化完食谱，系统再次弹出提示。
【发布阶段任务：卖出两百份蛋炒饭与泡菜。奖励：未知。】
【发布终极支线任务：累计卖出一百万份任意餐品。奖励：寻人罗盘。】
寻人罗盘？！
这个狗系统一上来就拿这个当奖励，它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喂！系统！你是不是知道我爸妈在哪？”程砚在脑海里急切地喊道。
“......”
“说话啊！装什么死？”
“......”
脑海里没动静，程砚咬了咬牙，破系统罢工了。
程砚只好气呼呼推着车走回了学校。
回到男寝302。
刚一推开门，寝室三逆子齐刷刷转过了头。
戴着眼镜，天天熬夜学习的侯宇；浑身腱子肉的李大春；还有王阔，家里条件非常不错。
“砚子！你可算回来了，饿死了！”
王阔游戏都不打了，直接从床上一跃而下，凑过来关切地问：“砚子，今天第一天出摊感觉怎么样？生意好不好？”
李大春也放下哑铃，抹了一把汗走过来：“要不明天我们去给你当托！我往你摊位前一站，展示一下这二头肌，保准能吸引一堆学姐过来买饭！”
侯宇也推了推眼镜，认真地点头。
看着这三个室友，程砚心里一暖。
他脱下围裙：“谢了，不过今天生意其实还算不错，就是第一次干，一直颠勺站着，腰酸背痛有点累。”
说着，他把带回来的三个打包盒放在桌上：“随便对付两口吧。”
三人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此刻也不挑，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直接掀开了打包盒的盖子。
“卧槽......”
程砚刚走到洗手台前，背后突然传来李大春的一声怪叫。
他转过头，只见三个室友捧着饭盒，嘴里塞满了金黄的炒饭，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失去了管理。
“砚子，你这手艺......？”侯宇眼泪都快干出来了，“太香了！呜呜呜！”
三人根本顾不上再多说半个字，直接开启了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将炒饭一扫而空，连盒底的最后一粒葱花都没放过。
......
程砚刚准备洗把脸时，刚意犹未尽地舔完饭盒的李大春掏出手机刷起了论坛，突然嗷地一嗓子叫了出来。
“哎！砚子！你别洗了！快过来看！”
大春指着手机屏幕，“火了，你火了！你上学校表白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