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点上了搜索键，在顾亦言的微信里搜索自己的名字。
很快，就看到了另一个名叫兄弟群的群聊。
备注为张大炮的人在群里吐槽，
「现在的业务员真矫情，就是我公司最近对接的那个叫方璃的。」
「我让她陪我喝两杯，她说什么狗屁过敏，我说让她陪我去ktv唱两首歌，她刚唱半首就要回家，一点面子不给。」
「@顾亦言，亦言，你说这种人该不该教训吧。」
我颤抖着手，往下滑聊天记录。
看到了几分钟后顾亦言的回复，
「嗯。」
瞬间，心脏的痛疼分散到四肢百骸。
我不可置信的的扭头看向身旁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不敢相信我半年来遭遇的苦难，他也是源头之一。
回想当初，我被张大炮刁难到抑郁，焦虑。
一接近提交方案的日子，就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不自觉的哭泣。
厕所里掉满了我的头发，我甚至出现了恐怖的斑秃只能靠假发维持体面。
那时候的我也和顾亦言哭着提过分手，
「亦言分手吧，我不想在拖累你了。」
「我感觉我一辈子都无法脱离张大炮那个噩梦了。」
可是顾亦言选择了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告诉我。
「方璃，我不会和你分手的，你也没有拖累我。」
「如果你无法脱离噩梦，我就一直陪你，就算陪你坠入地狱我也无怨无悔。」
眼泪迅速朦胧了我的视线，我轻声的自言自语。
「顾亦言，你当初说那些话时是真的心疼我，还是觉得我像个被蒙在鼓里的小丑，看我痛苦很有意思……」
话落，我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踉踉跄跄的走到了卫生间，呕吐不止。
第二天一早，顾亦言一起床就发现我一夜没睡脸色苍白双目无神的坐在沙发上。
皱了皱眉，坐到了我身旁。
「起这么早啊？」
我面目表情的嗯了一声。
他好奇的看我，
「方璃，你怎么了？是心情不好，还是又被客户刁难了？」
我缓缓扭头看他，嘲讽的说。
「你的置顶，于悠-10月31日-不吃辣不吃香菜喜欢酸甜口喜欢盲盒。」
顾亦言皱了皱眉，随后松了口气笑了出来。
「就因为这？」
「方璃，于悠就是我手下的一个实习生，我们经常需要一起见客户。」
「我就是作为上司，考虑一下她的忌口，人家小姑娘刚出来上班也不容易。」
我盯着顾亦言，没接他的话，只是接着问。
「那张大炮呢？」
「你明知道他那么对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和他是好兄弟，为什么不阻止那一切的发生！」
我宣泄着情绪，边把心里的怒火吼出来边流泪满面浑身颤抖。
也把他的手机重重的抛在了他眼前。
直到这一刻，顾亦言才看懂了我的情绪为什么这么不对劲。
他弯腰捡起手机，只说了一句，
「已经到上班的时间了，等我下班回来，我会和你解释一切。」
说着，顾亦言沉默着重新换好衣服出了门。
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时，手机上跳出一条消息。
「方璃，新季度业绩考核已达标，可申请前往总部学习。」
「确定前往回复1拒绝回复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