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师父尸骨未寒，深夜灵堂，师妹苏清瑶自毁衣裙，泪眼凄楚，污蔑我意图凌辱她。
更是栽赃构陷我盗取宗门资源，杀虐弟子，只为夺走我全部修炼资源，夺得掌门之位。
可她不知道，我觉醒了十倍返还系统！
【系统绑定对象：苏清瑶！】
她每抢走一分机缘，我自动收获十倍！
她忍辱、煎熬、拼命换来的一切力量，尽数化作我的修为！
掌门继承人大比的擂台，我以元婴修为一招镇压，当众撕开她的丑恶嘴脸！
1.
青云宗，执法大殿。
千年寒玉铺就的殿砖泛着森冷光泽，殿内香炉青烟笔直上升，无风自动。
“林辰！”
大长老的声音如同惊雷砸下，震得殿内众人耳膜发麻。
“你身为掌门首徒、宗门圣子，偷盗宗门资源、虐待宗门弟子，早已劣迹斑斑！如今掌门尸骨未寒，你竟意图染指圣女，该当何罪！”
殿内一片死寂。
我站在台阶下，没有跪，也没有辩解，只是死死地盯着大长老身侧那位白衣女子。
苏清瑶一身月白道裙，清丽绝尘的一张脸，此刻满是泪痕，眼眶红得厉害。
“师兄……”
她哽咽着：“父亲待你如子，我更是敬你为兄长……可你怎能……怎能那样对我……”
她的肩头一抽一抽地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时间。
殿中弟子的目光，齐刷刷盯在我身上。
鄙夷、愤怒、唾弃。
“圣子？他也配！”
“一个野种，掌门养了他十八年，把他当亲儿子，他就做出这种事！”
“掌门真是瞎了眼，竟然定下遗嘱，要让他继承掌门之位！”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苏清瑶这是装的。
偷盗宗门资源的是她，把不听话的外门弟子打得半死的也是她。
在掌门病重，无暇顾及宗门的三个月内，这些事一桩桩发生，每一次我都替她遮掩，甚至把罪名揽到自己身上，跪在执法堂里挨了三十鞭、五十鞭。
只因掌门。
那个在我六岁那年，从尸山血海里把我抱回来，养了我十八年的老人。
那个会教我握剑，会在生日偷偷摸摸替我准备礼物的老人。
然而。
三日前，那位老人，离世了。
临终前，老人握着我的手，气息断续：“辰儿……瑶瑶母亲走得早，性子养得差，这宗门交给你，我放心，可唯独她，只求你多照看几分……”
我答应了。
我会将苏清瑶当成亲妹妹看待。
可我没想到，苏清瑶为了掌门之位，连这一步都走得出来。
——昨夜。
灵堂的白烛烧到只剩半截，风从廊下穿过，烛火歪了又直。
苏清瑶站在灵前，一身素白，眼睛肿着，回头看我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师兄，父亲走了，瑶瑶好害怕。”
我站在三步之外，垂着眼：“师妹节哀。”
“真的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仰起脸，“师兄，你会一直保护瑶瑶吗？”
我毫不迟疑地点头：“会。”
她笑了，眼里那点泪光，亮得有些怪。
“师兄，” 她轻声，“今晚你可以不走吗…… 我一个人，睡不着。”
见她那副可怜模样，我心里软了一下。
我答应了，搬了一张凳子，坐在她房门外的廊下，一夜没进屋门一步。
屋里的灯亮到三更，四更时熄了。
天将亮时，屋里忽然传出一声极凄厉的尖叫。
然后是瓷瓶砸碎的声响，是衣料撕开的裂声。
“师妹！”
我关心则乱，几乎是立马起身推门，冲了进去，稳住看起来有些走火入魔的师妹。
几乎同时，二长老带人从院外冲来。
他们看见的，是苏清瑶衣衫凌乱、领口撕裂，缩在床角发抖，哭得说不出话；而我，双手正放在苏清瑶嫩白的肩上。
2.
我明白，自己被做局了。
那一瞬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原来这就是被背刺的感觉吗？
我什么也没解释，我知道说不清，毕竟苏清瑶连自己的清白，都肯拿出来当刀子。
而这位二长老，更是她的舅舅，如今宗门换主在即，他显然押注了苏溪瑶。
大殿内。
“大长老，” 苏清瑶忽然跪了下去，膝头砸在寒玉砖上，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青云宗能发展至今，全靠父亲和各位长辈同心协力，我自是不在乎权位，可掌门之位事关重大，万不可草率交给他啊！”
她伏在地上，肩背发抖。
大长老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目光已经冷了。
“林辰，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沉默了许久，这才开口：“弟子无话可说。”
偌大宗门，唯一会无条件信任自己的人，已经走了。
“好，” 大长老起身，声音传遍大殿，“即日起，收回林辰名下全部修炼资源、丹药灵石、秘境准入之权，一并划归苏清瑶。”
“念及掌门遗嘱不可违，暂且保留林辰圣子之位，竞争掌门之位的资格，一个月后，按照祖制开启宗门继承人比武。”
“圣子与圣女，二者择优，承继青云宗！”
轰。
殿内像开了锅。
“怎么不直接将林辰逐出师门，还给他继承掌门之位的机会？”
“就是，苏师姐才是掌门血脉，继承掌门名正言顺。”
“你们懂什么，历代掌门皆由上任掌门指认，此乃祖制，无人能更改！”
“确实如此，只有掌门意外身亡，无指认继承人时，才会开启宗门继承人比武，这次已经是破例了。”
“呵呵，没有资源他如何能胜得了圣女？”
讨论声此起彼伏。
大长老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戛然而止。
他随后看向我，眼神好似有刀子：“林辰，你可有异议？”
我摇了摇头，拿出了自己的储物袋。
一道灵光闪烁，储物袋打开。
里面是一百枚上品灵石，十二枚上品聚灵丹，都是掌门留给他的修炼资源。
如今，落到了苏溪瑶手中。
她手掌一扫收下了资源，压住嘴角那点几乎藏不住的笑，转过身来，泪痕未干，声音柔弱。
“师兄……我念你多年情分，你若是识趣，现在就认输吧，免得在武斗大会上，输的太难看。”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师父......
您的情，我永生难忘。
可对于苏清瑶，我做的够多了，这是最后一次维护她了，此后我与她，再无情分可言！
就在我明悟的下一瞬。
一道淡金色光幕，突兀地在我眼前浮起！
【叮！十倍返还系统激活成功！】
【绑定目标：苏清瑶】
【核心规则：目标苏清瑶获得的灵石、丹药、功法、灵气、机缘、等一切资源，宿主自动获得十倍返还。】
【注：不剥夺目标所得，外人无法察觉异常。】
我眸光颤抖，心中激动。
自己正愁失去了资源，该如何取得武斗胜利，竟然觉醒了系统！
【系统提示：目标苏清瑶夺取宿主圣子配额上品灵石 ×100、上品聚灵丹 ×12。宿主获得上品灵石 ×1000、上品聚灵丹 ×120！】
十倍返还！
有这么恐怖的资源，我天赋又远胜于苏清瑶，怎么可能失败！
“师妹，” 我看向苏清瑶，压住心中激动，平静道：“大家同为筑基中期，你又攻于心计，到时候难看的是谁，还说不准呢。”
他怎么还这么淡定......苏清瑶眉头紧皱，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可随后又舒展开来。
管他呢，这上品灵石和聚灵丹都是父亲留下的罕见之物，足够我足以晋升筑基后期，而他一无所有，怎么可能比得赢我？
“希望武斗之日，你还能这么嘴硬，”她傲慢回应，挥袖离场。
她以为自己赢定了。
我站在原地，望向她离去的方向，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一个月，你还能嚣张一个月。
3.
三天后，我结束修炼，修为突破筑基后期，回到了独居小院。
这里原本布有聚灵阵，有灵泉引渠，四季灵气充盈，可如今护阵撤去，灵泉断流，只剩一间瓦顶旧屋，院里一张石桌，一处被阵法护住的药莆。
我刚推开院门，就看到了屋内不耐烦的三人。
为首的是核心弟子赵虎，身材壮硕，脸上横着一道疤，平日里最会趋炎附势，以前是我的跟班，甩都甩不掉。
现在他估计已投奔了苏清瑶。
“林辰！我们等你三天了！” 赵虎一脚踩在石桌上，蛮横道：“苏师姐说了，你这小院里，还留着不少你之前积攒的金灵草，这些东西都该划给她，师姐让我们过来取走。”
这批金灵草，是掌门指导我一株一株栽种培育的，三年下来攒了四十多株，本是留着慢慢炼药等待突破金丹期。
苏清瑶以前就已知晓。
我沉默了一瞬，挥手散开了围绕在药莆周围的阵法：“要拿便拿。”
赵虎几人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这么顺从，随即大喜，一拥而入。
他们冲进院子，把药圃里的金灵草连根拔起，胡乱塞进储物袋，连土都没抖干净。
“算你识相！”
赵虎拍了拍储物袋，得意洋洋看向身旁两人：“等师姐炼化这批金灵草，修为大涨，到时候少不了我们的功劳！”
一行人匆匆离去，赶着去苏清瑶洞府邀功。
远处围观的弟子议论纷纷。
“看到没，林辰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苏师姐想要什么，直接派人来拿就行。”
“以前多傲啊，现在连句话都不敢说。”
小院之中，我静立原地，看着被踩烂的药圃，暗自冷笑，走进屋里。
这四十株金灵草想要炼成金灵丹，希望渺茫，可若是翻个十倍数量，那可就足够自己挥霍了。
一刻钟后，响起了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目标苏清瑶夺取金灵草×40株，宿主获得金灵草 ×420株。】
420株金灵草，齐齐整整存入我的系统储物空间，品相完好，株株饱满，随时可以取用。
我关上门窗，拿出炼丹炉，回想起掌门师父指导的要点，开始炼丹。
——
另一边，苏清瑶的日子并不好过。
她在拿到灵草后，满心期待开炉炼丹。
可她生性顽劣，修行都不认真，更别提炼丹了。
再加上这批金灵草药成色参差，想要转化成可用的修炼灵气，必须耗费心神慢慢炼化。
若是囫囵吞下，灵气在经脉里乱窜，轻则白费药力，重则伤及根基。
她只能盘膝坐在蒲团上，运转功法，一缕一缕牵引灵草生机。
这过程枯燥得像磨针，灵气每一次被牵出，都要在体内走一遍完整的周天，稍有不慎就溃散，前功尽弃。她咬着牙，额头渐渐渗出细汗，脊背的衣裳湿了一片。
整整一个时辰，她才堪堪炼化大半药力，辅以多种灵药，形成一枚金灵丹，进行吸收。
同一时间。
【系统提示：目标苏清瑶正在炼化金灵丹药力，宿主同步获得十倍药力返还！】
柔和精纯的灵气涌入我的体内。
我没有迟疑，配合自己炼成的丹药，同步开始修炼。
落幕时分。
轰！
我成功突破金丹，成为青云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金丹修士。
我走出院落，坐在石阶上，仰头看天边流云，手边放着一碗凉透的粗茶，慢悠悠喝了一口。
轻轻松松，收下这份返利。
——
洞府内，苏清瑶长长吐出一口气，脸色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疲惫。
“总算炼化完了，” 她眉头微蹙，“可惜这批金灵草数量太少，现在才晋升筑基后期，打压林辰倒是够了，可想服众的话......必须突破金丹。”
她攥紧了手，必须再压榨一下林辰，拿到更好的东西。
4.
又是三天后，核心弟子内，修为晋升筑基初期的墙头草柳双双登门。
柳双双一心抱紧苏清瑶大腿，盼着人家当了掌门，能多提携自己一些资源，所以格外卖力。
“林辰，苏师姐看上了你那本《流云身法》，那可是掌门的成名绝技，你现在乖乖交出来吧！”
柳双双扬着下巴，底气十足。
我抬眼看了她一息，从储物袋取出那本整整观看了十年的古朴功法，递了过去：“拿去吧。”
柳双双大喜，一把抢过，生怕他反悔，飞快赶回苏清瑶洞府复命。
“果然，这林辰现在就是一条野狗，谁都能踹一脚，亏我还担心要同他打一架。”
——
苏清瑶拿到秘籍，满心期待，可翻开第一页，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套身法招式繁多，行气路线刁钻，晦涩难懂，想要吃透，需要日夜反复推演，一招一招拆解，再与灵力配合，试错千百遍。
接下来两个时辰，苏清瑶一遍一遍演练。
她拆解招式，反复运转灵力尝试配合，累得腰酸背痛，灵力耗损大半。
好几次脚步错乱，气息逆行，险些走火，只能强行停下，压住翻涌的血气。
她咬着牙硬撑，最终决定，拜访那位贪得无厌的舅舅，用未来宗门20％的资源交易，让他进行指导。
接下来的七天内，她吞下海量资源，开始一点点啃下这套身法。
同一时间。
【系统提示：目标苏清瑶夺取宿主身法秘籍，耗费灵力资源推演修炼，宿主获得十倍身法感悟返还！】
一瞬间，所有身法诀窍、发力时机、行气细节，直接灌入我的脑海。
融会贯通，仿佛我已经苦修千遍，烂熟于心。
我站在院内，随意迈出一步。
身形如流云掠水，无声无息，更能无视途中攻击。
再现身，我已在五十丈之外凌空而行，灵力支撑在脚下，不会坠落。
“竟然直接踏入了武学的宗师境界，掌门师父当年就靠着这一手，名扬天外的。”
我激动万分。
——
洞府里，苏清瑶瘫坐在地，脸色发白，灵力枯竭。
“总算学会了。” 她喘着气，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虽说耗费这么多功夫，才只是入门境，可也有了底气。”
“恭喜师姐习得神功。”
“什么师姐，恭贺掌门！”
身侧候着的柳双双和赵虎，见此大喜，恭贺出声。
这不小的动静，让路过的弟子都开始议论，苏清瑶又从林辰手里拿到了宝贝，这林辰明显已经彻底被拿捏了。
5.
四日转瞬而过。
距离武斗大会，还剩下半个月。
苏清瑶闭关结束，修为堪堪稳住筑基后期，她为此耗尽心神，丹药消耗大半，脸上难掩倦色。
可她不满足。
这点修为，还不足以让她在擂台上一招抹杀林辰，她要的是彻底碾压，让所有人看清楚差距。
她的目光，盯上了原本属于林辰的灵泉秘境名额。
秘境之中有灵泉液，能快速提纯灵力，是绝佳的修炼宝物。
但秘境名额有长老盯着，不能硬拿。
苏清瑶足足花了半天时间准备说辞，反复斟酌字句，又封了一份厚礼送到管事长老门下，软磨硬泡许久，才勉强拿到进入资格。
踏入秘境，更不是一帆风顺。
秘境之内遍布碎石与瘴气，低阶妖兽四处游荡。
苏清瑶一路提防，一边斩杀拦路妖兽，一边循着灵气寻找灵泉点位。
衣裙被荆棘划破，手臂被妖兽爪风扫出一道血痕，灵力一路消耗，走得极为狼狈。
折腾近两个时辰，她才找到那汪灵泉。
泉水呈乳白色，灵气狂暴。
她坐在泉边，抓紧时间吸收，可灵泉液入体就翻腾冲撞，必须一遍遍压制、引导，才能炼化一分。
【系统提示：目标苏清瑶吸收灵泉液灵气，宿主获得十倍灵泉灵气返还！】
同一时间。
正在赏花的我，体内轰然增添了海量灵力，温和滋养经脉，醍醐灌顶。
轰隆一声！
桎梏直接破碎，如冰面崩裂。
我顺势突破，稳稳踏入金丹中期，灵力浑厚程度更是远超同阶修士。
小院之中，我闭目感受暴涨的力量，唇角噙着浅淡笑意。
随着我的灵力流动，院角那株枯了三年的老树，竟生出了两片新叶，这就是金丹之力。
——
秘境里，苏清瑶苦修整整三个时辰。
灵力透支大半，才勉强吸收完灵泉液，一身衣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冷得发抖。
她扶着石壁站起来，腿都是软的。
走出秘境时，她仍要强撑着摆出温婉从容的模样，接受一众追随者吹捧。
“苏师姐太强了！秘境一趟，修为大涨！”
“师姐不愧是天纵奇才！”
苏清瑶嘴上含笑，谦和点头，心底却清楚这一趟拿得有多不容易。
可如今她即将突破金丹境，一切都值得。
她看向一旁的赵虎：“林辰最近在做什么？”
赵虎立马上前恭维道：“那个废物最近一直待在小院养花呢，毫无志气，与您简直是天壤之别。”
苏清瑶听闻林辰近况，心底轻蔑更甚。
“没有资源，他只能束手待毙。”
苏清瑶随即吩咐手下，继续监视林辰，但凡有所异常，立刻回禀。
“我要在大比之时，一招灭杀他！”
6.
“淬体丹，可将人体淬炼至刀枪不入，硬抗金丹一击，我必须拿到。”
苏清瑶手持目录，目光落在了库房那枚淬体丹上。
那是她父亲临终前，特意走访炼丹圣地，预留给我继承掌门之位后的奖励，早已登记在册。
想拿到手，又是一番功夫。
她接连三次拜访库房长老，反复诉说自己必将拿下掌门之位，更是晋升金丹，如今需要淬体丹打磨肉身。
第一次被婉拒。
第二次长老只说 “再议”。
第三次她备了礼，又许下日后为长老争取资源的承诺，磨到长老终于松口，才把淬体丹赐给她。
拿到丹药，苏清瑶不敢大意。
淬体丹药力狂暴，极易损伤筋骨，炼化之时，如同刮骨。
她回到洞府，布下三层稳固护阵，盘膝坐好，深吸一口气，才敢吞服。
狂暴药力瞬间炸开，冲刷皮肉筋骨。
剧痛席卷全身！
苏清瑶牙关紧咬，额头上冷汗滚滚而下，浑身肌肉不停震颤，双拳死死攥住，指甲掐进掌心。
她一遍遍运转功法，硬生生扛着痛，一点点引导药力淬炼肉身，不敢有一瞬松懈。
整个炼化过程，如磨筋刮骨，持续了一整夜。
同一时间。
【系统提示：目标苏清瑶获得淬体丹一枚，炼化淬体药力，宿主获得淬体丹×10，十倍淬体药力返还！】
我正在院中梳理古典，吟读诗词，享受这久违的清净时，一股温润淬体之力席卷我的全身。
皮肉、经脉、骨骼，一层层被反复淬炼，强度飞速提升。
全程没有半点痛苦，我反而觉得暖洋洋的，舒舒服服就完成了。
我放下书籍，握紧拳头，指节发出轻响，能清晰感受到肉身澎湃的力量。
“这就是淬体大圆满的感觉吗？”
我喃喃自语，淬体大成，同阶之内，肉身无敌。
——
洞府之内。
一直到天空蒙蒙亮，苏清瑶才艰难炼化完毕。
她浑身脱力，瘫在蒲团上，脸色苍白如纸，喘息许久才缓过来。
“总算淬炼完成，肉身强了一截。”
她抬手抹去汗，眼底闪过一丝后怕，“可代价太大，差点扛不住药力。”
苏清瑶炼化淬体丹，金丹初期战力大涨的消息传开后，跟着大长老苦修二十年的亲传女弟子王婉主动讨好，希望求得未来的宗门长老之位。
王婉自告奋勇要来敲打我，还特意挑了弟子往来最多的山道，就为了当众立威。
“林辰！”
王婉扬着下巴，声音拔高，“以你的名声，难堪掌门之位，现在速速向苏师妹磕头认错，放弃争夺掌门之位，才有生路！”
我缓步走出小院，神色平静：“我无错，为何要认错？”
“冥顽不灵！” 王婉催动灵力，一掌轰来。
我轻轻抬手，只是随手一引，灵力便化作一道柔劲，将她的掌力尽数化去。
余劲反弹回去，王婉踉跄后退四五步，一脚踩空，摔坐在地，惊骇不已。
围观弟子一片哗然。
可很快，人群里又有人开口。
“就算林辰能挡下王婉又如何？这王婉天资愚昧，不过刚踏入筑基后期，苏师姐金丹初期修为，更有淬体之力！”
“对啊，王婉又不是苏师姐。”
“林辰撑死了也就是靠着以前的老底，指不定使用的是掌门留下的保命手段！”
王婉羞愧难当，爬起来就走。
回去立刻添油加醋禀报苏清瑶。
苏清瑶听完，只掀了掀眼皮：“父亲待他比我更盛，留下些保命手段也很正常，可武斗大会不允许借助外力，不必多虑。”
可为了保险起见，她又盯上了后山的百年灵桃。
7.
灵桃稀有，非掌门不可动用，想拿到，还是得费口舌。
后山值守长老不好说话，苏清瑶前后跑了四趟，反复诉说，甚至拿出了昔日父亲与他的人情，承诺未来让他离开后山，磨了整整一个上午，这才拿到一枚灵桃的采摘资格。
灵桃灵气醇厚，但也霸道。
苏清瑶服用之后，依旧要耗费大量心神，慢慢调和体内灵气。她熬了整整一夜，中途两次气息冲突，只能停下压住翻腾的血气，脸色越发憔悴。
可惜，她付出的一切，都是替我做嫁衣。
【系统提示：目标苏清瑶夺取宿主配额百年灵桃×1，吸收灵桃灵气，宿主获得百年灵桃×10，十倍灵气返还！】
正在品尝总门外凡间美食的我放下筷子，迎接海量精纯灵气。
积累已久的修为轰然冲破桎梏。
金丹后期！
小院之内，我周身灵力微微震荡，院墙上的青苔都被吹起一层细末。
而洞府中的苏清瑶熬了一整夜，眼下青黑，才堪堪踏入金丹中期。
消息传遍青云宗。
所有人都惊叹苏清瑶天资绝世，短短二十天，修为一路突飞猛进。
无数弟子围着苏清瑶恭维，苏清瑶强撑着疲惫，维持温婉高人的模样，一杯茶端了半个时辰都没喝，就为了姿态好看。
提起我之时，她满眼轻蔑。
“他不过是困在小院里等死的废物，拿不出半点资源，拿什么和我争？”
她不知道，自己每一次费尽口舌游说、每一次强忍痛苦炼化、每一次冒险奔波寻找机缘，辛苦换来的一切，都十倍送到了我手中。
她越煎熬，我得到的好处越多。
8.
宗门内门每月有一场 “月试”。
说是切磋，实则是让各弟子在长老面前露脸，若能得一句褒奖，往后资源倾斜就有了着落。
此时距离武斗大会，还剩下七天。
按宗门规矩，凡在册弟子皆须到场。
苏清瑶本不想浪费时间，可听说我前去了，她便没有使用特权，同样去了。
演武场不大，四方看台坐满弟子。石台中央，剑气纵横，灵力激荡。
轮到我时，台上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他也敢来？”
“上来丢人的吧。”
“哎，别说，我倒是想看看，断了资源半个月，他掉到什么地步了。”
而台下另一侧，一个人站了起来。
韩烈。
二长老亲传弟子，三十岁，筑基后期，剑修出身，是苏清瑶最得力的追随者之一。
苏清瑶还没开口，他已经抢先起身，朝着台上拱手：“长老，弟子韩烈，愿与林辰切磋一场。”
“此人心性卑劣，这等人物，不该再站上宗门擂台。”
这一番话说得极为漂亮。
台下弟子齐齐纷纷附和，还不时看向苏清瑶。
苏清瑶垂着眼，端坐着，不发一言，唇角却有一丝极淡的弧度。
而在无人看见的时机，她已将三枚法器隔空送到了韩烈手里。
为了提前让我丢丑，她再次使出了惯用的阴狠手段。
我站在台上，假装没有看见，只是望了韩烈一眼，淡淡道：“请。”
韩烈不屑回答，直接拔剑。
剑光如白练，起手便是内门剑诀第三式 “断云”，凌厉逼人。他脚下连点三下，身形已到我身前五尺，剑锋直取我的右肩。
台下有人低呼。
这一剑，是内门弟子在月试上惯用的 “压场式”—— 不求伤人，只求把对手逼到台边，当众难看。
可韩烈真正的杀招，不在剑上。
他左手袖口微动。
袖中，藏着三枚 “碎骨钉”。
这钉子是阴物，专破皮肉筋骨，一旦打入，灵力逆行，轻则废掉一个月修为，重则经脉带伤，一辈子难愈。
他算得很准：剑招在前，逼我抬手格挡；袖钉在后，趁着两手相交的瞬间打出。
台下那么多人，只看得见剑，看不见钉。
剑锋已到。
可我神色平稳，缓缓抬了起了右手。
不是格挡，只是两根手指，轻轻搭上剑脊。
“叮” 一声脆响。
那股凌厉的剑势，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太清的墙，硬生生停在半空。
韩烈脸色一变。
他想抽剑，抽不动。
想推，推不前。
整柄剑像是被山岳压在原地，连半分都挪不开。
我看着他，声音很轻：“袖里那三枚，别打了，打出来，你就废了。”
韩烈瞳孔骤缩。
袖中的手，僵在那儿。
台下静了一瞬。
我手指微松，顺着剑脊一送。
那股力道不大，却绵绵不绝，像潮水推船。
韩烈只觉一股巨力自剑上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滑退，双脚在石台上擦出两道浅痕，退到台边，重心一歪，跌坐下来。
剑，脱手落地。
“当啷！”
紧接着，三声轻响。
三枚漆黑的细钉，从他袖口滑落，散在石台之上，钉尖泛着幽幽青光。
看台上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是什么？”
“好像是......碎骨钉！”
“月试切磋用碎骨钉？这是要废人啊！”
议论声炸开。
管事长老脸色沉下来，缓缓起身：“韩烈，月试切磋，点到为止，你袖中藏着碎骨钉，可知触犯宗门规矩，轻则逐出师门，重则废掉修为，永生囚禁？”
韩烈嘴唇发白，颤抖着道：“不！不是我！这不是我的碎骨钉！这是苏师妹......”
“大胆，竟敢污蔑我！”苏清瑶呵斥出声，金丹中期修为瞬间碾压过去。
瞬息间，就已经废掉了韩烈的修为，将他击昏过去。
全场寂静，有人心头生出疑惑。
可也没人敢多说什么。
管事长老眉头紧皱，最后只是说了句：“二长老那边，你自己去交代吧。”
苏清瑶咬牙道：“是。”
她望着我的离开的背影，眼神里满是阴翳，这一次，她可是把自己那位亲舅舅得罪的不轻。
可维护自己的名声，这是必要手段。
离开了掌门和我，没人会去在乎她的名声。
自作孽，不可活。
9.
距离宗门大比只剩一夜。
苏清瑶依旧心神不宁，月试台上我所展露的实力，像一根毒刺扎在心底，让她寝食难安。
她必须拿到一张足以瞬间碾压一切的底牌。
深夜，她施展流云身法，朝宗外而去。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动静，思索后跟在了她的身后，境界的差距，让她根本发现不了我。
我惊异发现。
苏清瑶竟然去了魔道领地的禁谷，没有迟疑，我立刻打开了镜像秘法，记录下眼前的一切。
禁谷之中，黑雾缠绕，枯骨遍地，那名等候在此的黑袍魔修斜倚在发黑的古树上，扫过她一身洁净的月白道裙，一声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哟，青云宗高高在上的掌门千金，竟然还向我们求药？”
苏清瑶攥紧袖中指尖，压下翻涌的恶心，低声说出交易：只要他拿出嗜血丹助她打赢大比，待她坐上宗主之位，西侧三座灵脉山谷，拱手送给魔族。
黑袍魔修缓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我可以给你，不过据我所知，那林辰已经是个没有资源的废物，而你高居金丹境，还需要这种手段？”
“该不会，是想在灵脉山谷架设埋伏，引诱我们进去灭杀吧？”
苏清瑶冷声道：“我只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而已！”
“是啊，小心驶得万年船，可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是空头支票？亦或者就是陷阱呢？” 魔修把嗜血丹的玉瓶在掌心抛了抛，眼神轻蔑。
“除非，你同时吃下血奴丹，跪在我面前说出‘我愿为魔族做一件事’的咒言。”
苏清瑶浑身一震，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她是掌门之女，青云宗万众追捧的仙子，何曾受过这般折辱。
“怎么，不肯？” 魔修挑眉，作势就要收起玉瓶，“那就算了，你自求多福吧？”
掌门的位置，旁人的崇拜，压了她十几年的林辰……所有执念翻涌上来。
苏清瑶的心里非常纠结。
她堂堂金丹中期，按理说可以秒杀我，可她想想这些日子，我实在是太安分了，安分到有些诡异。
再加上月试时轻松击败韩烈，她不敢赌。
一旦赌输，她就再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她最终同意了。
苏清瑶服下血奴丹，膝盖一弯，跪在满是碎石与腐叶的泥地上，泥土弄脏她素白的裙摆。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声音发颤：“我愿为魔族做一件事。”
下一秒，她洁白衬衣内，胸口处多了一道血色纹身。
“不错，识时务。”
黑袍魔修满意地低笑一声，把玉瓶丢在她面前的泥地里。
“好好用这枚丹药，别让主人失望......”
字字如刀，扎进苏清瑶心底。
她趴在泥地里，死死攥住那枚沾满尘土的玉瓶，眼底翻涌着恨意。
不知道这恨意，是对魔道中人，还是对我。
我收起镜像秘法，整个人有些恍惚，实在想不到，掌门师父和我对苏清瑶的宠溺，竟将她养成了这副模样。
勾结魔道，这可是死罪......
目送苏清瑶离开后，我怀着沉痛的心情，来到了宗门禁地。
走过历代掌门的坟头，我跪在了师父的墓碑处，四周寒风萧瑟。
“师父，这次......我可能要大义灭亲了，九泉之下，望您勿怪。”
我拿出酒杯倒酒，低声说着。
突兀的。
一只灵力化作的蝴蝶落在我的肩头，翅膀上闪烁着暖光，那震动的嗡嗡声，仿佛在对我说，你放手去做。
我愣了下，热泪盈眶，跪在坟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10.
拿到嗜血丹后，苏清瑶回到洞府。
此丹乃是魔道邪物，吞服之后能强行暴涨三成修为，灵力狂暴无比，足以碾压同阶修士。
可丹药霸道至极，会灼烧经脉，损伤根基。
为了稳赢，她硬生生吞下丹药，强行炼化药力。
剧痛席卷全身，经脉仿佛被烈火灼烧，她咬紧牙关，浑身冷汗浸透衣衫。
方才魔修的嘲讽、跪地的羞耻、一遍遍在脑海盘旋。
她把所有屈辱全部化作争胜的执念，硬生生扛下药力反噬。
折腾整整一个时辰，才勉强稳住体内狂暴的魔气灵力，至此勉强踏入金丹后期。
【系统提示：目标苏清瑶勾结魔道吞下嗜血丹，宿主获得十倍灵力回馈，魔道药力同步转化为纯净真元！】
十份精纯真元涌入我的四肢百骸，丹田内灵力再度暴涨，根基浑厚到了极点，修为悄然再进一步。
轰！
骤然间，九道雷霆在宗门境地内一闪而逝。
我，登临元婴境界，成为青云宗第一位元婴境修士。
夜色笼罩青云宗，山间灯火零星点点，我只在坟前独自饮酒。
——
夜深，我回到院落。
几名依附苏清瑶的弟子，想帮师姐扫清障碍，趁着深夜摸到我的小院墙外，点燃迷香，顺着竹管往屋内输送。
我在屋内缓缓睁开双眼，只轻轻一挥衣袖，迷香顺着原路倒卷回去。
墙外几人猝不及防，猛地吸入一大口迷烟，脑袋一沉，眼前发黑，直挺挺瘫倒在草丛里。
我推门走出小院，低头望着瘫作一团的几人，语气平淡无波：“大比前夕，暗算同门，胆子着实不小。”
几人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瑟瑟发抖。
我没有痛下杀手，只是出手暂时封住他们体内灵力。
“回去转告苏清瑶。” 我转身回房，语气淡然，“明日擂台之上，胜负自有分晓。”
几名弟子连滚带爬，狼狈逃回苏清瑶的洞府，把方才遭遇一五一十禀报上去。
苏清瑶听完汇报，眉头紧紧拧起。
“无妨。” 她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眼底掠过一丝阴狠，
“明日擂台，我亲自出手，当着全宗门弟子的面，一招灭杀林辰！”
她盘膝静坐调息，强行压下嗜血丹残留的魔火，一遍遍幻想她如何碾压我、接受全场欢呼的画面。
一夜转瞬即逝。
朝阳破晓，青云宗演武场人山人海。
诸位长老端坐高台，台下弟子挤得水泄不通，连山道石阶都站满了人。
“林辰，苏清瑶，入场！”
伴随大长老的声音响彻群山，宗门继承人大比，正式开启！
11.
苏清瑶登场，白衣飘飘的她立于擂台一侧，接受全场弟子的追捧与赞美。
风扬起裙裾，台下无数年轻弟子满眼崇拜。
除了我，没有人知道这件仙裙之下，还藏着她对着魔修下跪磕头的屈辱。
她抬眼看向缓步登台的林辰，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嘲弄。
“林辰，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吗？”
她声音柔柔弱弱，“若是现在跪地认输求饶，我可以向诸位长老求情，免你一顿皮肉之苦。”
台下一众墙头草跟着起哄呐喊：
“快点认输！苏师姐金丹后期，你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早点低头，别当众丢人现眼！”
我缓步踏上擂台，一身朴素青布道袍，身形挺拔，神色从容淡定：“我为何要认输？你若有本事，来抢那掌门之位就是。”
“冥顽不灵！” 苏清瑶脸色一冷，眼底杀意骤然迸发。
她不再保留，金丹后期的狂暴灵力轰然炸开，衣袂无风自动，周身隐隐透出一缕淡淡的黑色魔气。
这一个月的奔波煎熬，铤而走险换取嗜血丹，在魔修面前屈膝受辱，就是为了今日一战定乾坤。
她想亲手碾碎我，让所有人看清，谁才配执掌青云宗。
只见苏清瑶身形一闪，裹挟着凌厉掌风，径直朝着林辰猛扑而来。
台下弟子全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擂台。
可下一瞬 ——
我同样放开自身修为。
磅礴如海的元婴真元轰然散开，云层拨开，浑厚灵力将群山包裹，稳稳压住苏清瑶那股掺杂魔气的力量！
轰隆一声巨响！
两股力量轰然相撞，掀起漫天气浪。
苏清瑶宛如巨浪下的一叶扁舟，打出的掌势瞬间被彻底击溃，她踉跄着连退百步，整个人撞击在了石柱之上，这才停下，浑身筋脉尽断！
“元婴境！是元婴境界！”
“林辰竟然进入了元婴境！”
“我的天，我不是在做梦吧？”
所有长老齐齐起身望着我，满眼写着难以置信。
“不可能！！”
苏清瑶浑身浴血，失声惊叫，声音都变了调，“你早就被断掉所有修炼资源，怎么可能进入元婴境！”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刚刚还在高声嘲讽我的墙头草，笑容僵在脸上，一个个张着嘴巴，呆立原地，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静静望着她，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片演武场：“兴许是上天看不下去，让你这位与魔道勾结的修仙者执掌宗门，这才予我资源，助我结婴。”
勾结魔道？
苏清瑶闻言，只觉得脑子里嗡然一响，一股刺骨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你！你在造谣！谁勾结魔道了！” 她歇斯底里地嘶吼。
12.
我抬手凌空一点，镜像秘法施展，实时景象高悬于宗门：有她月试时送给韩烈碎骨钉的景象；有她向魔道修士下跪，甘愿当奴的景象。
“诸位长老，” 我拱手望向高台，字字铿锵，“苏清瑶为了争夺宗主之位，私通魔道，自甘为魔族棋子，立下盟约出卖宗门疆土，各位以为，该当何罪！”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知道，苏清瑶败了，而且是死无葬身之地的败，这可是勾结魔道的大罪。
台下那些以前被苏清瑶欺压、胁迫过的弟子，和不少墙头草，此刻纷纷站起身来。
“苏清瑶罪不可恕！半年前她拿我的把柄要挟我，强行抢走我的灵药，还嫁祸给林师兄！”
“没错！她说林师兄想要凌辱她也是假的，二长老早就带我们守在院外，只能她构陷林师兄！”
“还有以前......”
墙倒众人推。
不需要我开口，一桩桩罪证就摆在明面上，铁证如山，无可抵赖。
大长老面色铁青，猛地一拍扶手，威严的声音响彻全场：“仙魔势不两立，勾结外敌、出卖宗门，乃是叛宗大罪！依照青云宗门规，废除修为，打碎丹田，打入宗门锁魔禁地，永世监禁，终生不得踏出禁地半步！”
两名执法弟子立刻快步冲上擂台。
苏清瑶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整个人面如死灰。
她直到被执法弟子架起拖走，押进禁地，依旧无法接受这个结局。
她忍下奇耻大辱、熬了多少痛楚，如今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
我望着她的背影。
台下一众曾经跟风落井下石的墙头草，全都羞愧地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大长老此刻，走下擂台，望着我神色缓和下来：“你沉冤得雪，心性沉稳，修为出众，又当众揭穿叛宗阴谋，保住宗门基业，按照掌门遗嘱，今日起，你便是青云宗掌门！”
“见过新任掌门！”
大长老带头躬身。
“见过新任掌门！”
群山之中，声音回荡。
我微微颔首，眼神扫过群山，心中了然，自此以后，整个青云宗，再无人能让我低头了。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完成，绑定目标苏清瑶失去掠夺机会，十倍返还系统正式解绑。】
闻言，我平静收下这份结果。
大比散去，演武场上的人流缓缓褪去。
不少先前听信谗言、出言嘲讽我的弟子，纷纷主动上前登门道歉。
我并未苛责众人，只是站在石阶之上，淡淡叮嘱一句：“识人辨心，切莫只看表面浮华，更不要急着跟风站队。”
一众弟子连连点头，脸上火辣辣的，满心愧疚。
自此，我正式接手青云宗宗主事务。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整宗门风气，立下明文条例。
短短数月，青云宗风气焕然一新，宗门蒸蒸日上。
随后的时间，我潜心修炼，凭借十倍返还积攒下的雄厚根基，稳步突破境界，一步步踏上更高的修仙大道。
偶尔想起苏清瑶，我也只是淡然一笑。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