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五百骑兵过口岸
公元762年腊月十二，张兵刚主持完口岸季度总结会，正跟毛军商量明年预算——忽然对讲机响了。值班员的声音都劈了：“张局！雷暴眼有情况！出来的人——骑马！带弓！好多！”
张兵抓起望远镜就往观察哨跑。口岸广场上，五百匹蒙古马排成五列横队，马上骑手全副武装——皮甲、弯刀、角弓，马屁股后面还拖着羊皮帐篷。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圆脸、短须，戴一顶蒙古帽，手里举着根长杆，杆顶挂着块布——上面画着个老头像。
黄林在狙击位上已经架好枪：“队长，五百骑，有角弓，射程大概两百步。咱们这边二十个人——打起来够呛。”
“先别动手。看看他们想干嘛。”
那壮汉骑马走到广场中间，用生硬的汉语喊：“蒙古大汗窝阔台麾下，札八儿火者，奉旨出使！请张主任出来说话！”
张兵从观察哨后面走出来，毛军端着95式跟在后头，黄林在暗处瞄着。张兵走到广场中间：“我是张兵——跨时空口岸管理委员会主任。札八儿火者，你带五百骑兵过来——什么意思？”
札八儿火者翻身下马，动作利落，走到张兵面前作了个蒙古礼：“张主任别误会——这五百人是我的护卫队。大汗说了，出使不能空手——得带点礼物。五百匹蒙古马，三千张羊皮，一百斤草原蘑菇，还有——大汗亲笔信。”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封皮上写着蒙汉两种文字。张兵拆开一看：
“大蒙古国大汗窝阔台致跨时空口岸张主任：本汗听闻终南山有千年之隙，可通未来。今遣札八儿火者为使，携蒙古战马五百匹、羊皮三千张、草原蘑菇一百斤，前来换些铁器。另——本汗想借你们那个‘望远镜’看看，听说能看百里外？本汗想看看到底能不能打到欧洲。窝阔台。”
张兵把信看了三遍，递给毛军：“毛军，你看出啥了？”
毛军看完：“这窝阔台——蒙古大汗，成吉思汗的儿子。历史上是他带兵打到了欧洲。他借望远镜想干嘛？”
札八儿火者很实在：“大汗说了——想看看欧洲那边有多少兵、多少城。看清楚了——才好打。”
张兵心里警铃大作——这哪是来通商的？这是来踩点的。
2 札八儿火者的底牌
张兵把人安排在口岸招待所，然后紧急召集会议。李明、沈括、宋应星、白玛全到了。
张兵把窝阔台的信拍桌上：“各位——蒙古大汗窝阔台想借望远镜看欧洲。咱们给不给？”
李明第一个反对：“不能给。蒙古人看了欧洲，回头就西征——历史上蒙古西征杀了多少人？”
沈括捻着胡子：“本官算过——蒙古骑兵一人带三匹马，日行百里，欧洲那些城堡挡不住。要是窝阔台看清了欧洲虚实——那边真扛不住。”
宋应星叹气：“《天工开物》里没写蒙古西征——但本官读过《元史》，知道蒙古打到了多瑙河。给望远镜——等于帮蒙古人加速西征。”
白玛转着经筒，半天没说话。张兵问他：“国师，你怎么看？”
白玛抬起眼皮：“张主任——贫僧算了一卦。”
“算出什么了？”
“贫僧算到——札八儿火者这次来，不光是借望远镜。他还有别的目的。”
“什么目的？”
“贫僧算不出来。”白玛摊手，“但贫僧能试探——让贫僧跟他聊一聊。”
张兵想了想：“行。你去聊——但别单独聊，毛军跟着。”
当夜，白玛拎着一壶酥油茶敲开了札八儿火者的房门。札八儿一看是喇嘛，乐了：“国师！大汗说过您——说您算卦准。您给算算——蒙古什么时候能打下欧洲？”
白玛倒了两碗茶，递给札八儿一碗：“札八儿将军——贫僧问你个事。大汗让你来口岸，除了借望远镜——还让你干嘛？”
札八儿喝了口茶，犹豫了一下：“国师——大汗还让我问一句话。”
“什么话？”
“大汗问——雷暴眼能不能送兵？五百人不够——五千人呢？”
白玛端着茶碗的手一顿。毛军在隔壁房间捏着对讲机，张兵在耳麦里听得清清楚楚。
“五千人？大汗想派五千蒙古骑兵穿过雷暴眼？”白玛放下茶碗，“将军，雷暴眼一年只开一次，每次最多过二百人。五千人——得等二十五年。”
“大汗等不了二十五年。”札八儿叹气，“大汗说——要是雷暴眼能送兵，他就从这边绕——从口岸绕到欧洲后背。前后夹击——欧洲三年就打下来了。”
白玛站起来：“将军——贫僧劝你一句。雷暴眼送兵这事——张主任不会答应。”
“为什么？”
“因为张主任有规矩——口岸只通商，不通兵。”
札八儿火者盯着白玛看了半天：“国师——您帮哪边的？”
“贫僧帮天下的。”白玛转着经筒，“蒙古西征死了多少人——将军比我清楚。贫僧不是拦着大汗打仗——贫僧是想让大汗换个打法。”
“什么打法？”
“贸易战。”
3 贸易战方案
白玛连夜找张兵。第二天，张兵把札八儿火者请到会议室，桌上摊了张大白纸。
“札八儿将军——你想借望远镜看欧洲，对吧？”
“对。”
“望远镜我可以借——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蒙古不派兵。改派商队。”
札八儿火者皱着眉：“商队？大汗想打欧洲——不是想做买卖。”
“你听我说完。”张兵在纸上画了条线，“蒙古骑兵从草原出发，打到欧洲——路上死多少人？打下来的地盘，得留兵驻守——又是一笔开销。要是换成商队——蒙古的羊皮、马匹、草原蘑菇运到欧洲卖，换回欧洲的铁器、布匹、葡萄酒。赚得比抢多，还不用死人。”
札八儿火者把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三圈：“张主任——你这招叫啥？”
“经济殖民。”张兵咧嘴笑，“比军事殖民划算。你抢一次——对方记恨你一辈子。你做生意——对方求着你来。”
札八儿火者不懂“经济殖民”，但他是商人出身（历史上札八儿火者本身就是商人），一听就明白：“张主任——你的意思是大汗在欧洲做生意，比打仗强？”
“对。而且我还可以帮你们。”张兵指了指口岸广场，“你们蒙古的商队从这边走——我给你免税三年。三年后减半。你拿省下来的税钱——在欧洲开铺子、雇当地人干活。干上十年——欧洲的经济命脉全在蒙古人手里。到时候不用打——欧洲自己就听蒙古的。”
札八儿火者掏出本子开始记：“免税三年……开铺子……雇当地人……张主任，你接着说。”
张兵讲了半个时辰。札八儿火者记了十页纸，最后把本子一合：“张主任——本将军服了。但大汗那边——我得回去禀报。万一大汗不听呢？”
“那你告诉他——望远镜我看可以借，但有个限制。我让人在望远镜上刻好刻度——只能看地形，不能测距。他看欧洲看得见山、看得见河——但算不出距离。他看得到城——但算不出兵力。”
札八儿火者想了想：“张主任——你这招叫啥？”
“技术封锁。”
“行。我回去跟大汗说。”
4 窝阔台的帐前会议
札八儿火者带五百骑兵回蒙古草原，走了二十天才到大汗大帐。窝阔台正在帐里跟弟弟拖雷喝酒。
“札八儿回来了。”窝阔台啃着羊腿，“望远镜借到了没？”
札八儿火者跪下来，把张兵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免税三年、开铺子、雇当地人、望远镜只能看不能测。
窝阔台听完沉默了半天。拖雷在旁边笑：“大哥——这汉人商人好会算账。”
窝阔台把羊腿骨头扔到火盆里：“札八儿——你觉得这方案行不行？”
札八儿火者磕了个头：“大汗——臣算了一笔账。打欧洲——得十万兵，死三万，打三年。做生意——派五千商队，死不了人，三年能赚回军费。”
窝阔台站起来在帐里走了两圈：“但本汗想打仗。不打仗——草原上的勇士闲着干什么？”
札八儿火者忽然想起白玛教他的话：“大汗——白玛国师说了句话。”
“什么话？”
“他说——‘大汗要是想打仗，可以打西边。但东边——得留给商队’。他说西边的欧洲，南边的宋朝——两边都打，不如两边都做生意。打仗打下的地盘——迟早还得丢。做生意赚的钱——能传三代。”
窝阔台停下脚步：“白玛？那个吐蕃老喇嘛？”
“对。他说他算过——大汗打欧洲能打赢，但打完守不住。做生意——不用守。”
窝阔台坐下喝了口马奶酒，忽然笑了：“行——札八儿，你再跑一趟。告诉张兵——望远镜本汗不借了。本汗要租。租十年——每年给口岸交一千匹蒙古马。另外——本汗要派商队。第一批——五百人。张兵得管饭。”
札八儿火者走了之后，拖雷问窝阔台：“大哥——真不打了？”
“打。”窝阔台眯起眼，“但换个打法——用张兵的法子打。商队打前站，骑兵跟后面。等欧洲人习惯了蒙古商队——再动手。”
5 口岸扩建风波
札八儿火者第二次来的时候，张兵正在跟周副部长通电话：“部长——蒙古人要派五百人商队。口岸招待所住不下。”
“住不下就扩建。你不是一直想修新商馆吗？”
“修新商馆要钱。我预算不够。”
“让蒙古人出钱。他们不是有一千匹蒙古马吗？一匹马折五十两银子——五百匹就是两万五千两。够修三栋楼了。”
张兵挂了电话跟毛军说：“毛军——周副部长批了。蒙古人出马，咱们出人。修新商馆——三层楼，一楼交易大厅，二楼客房，三楼食堂。白玛的酥油茶专柜扩成铺面。”
毛军叼着烟：“队长——你发现没？这口岸越修越大。刚开那会儿就俩帐篷，现在要修三层楼。”
“迟早的事。唐朝、宋朝、明朝、吐蕃——加上蒙古，五家商队。以后要是再来个清朝——咱得修五层。”
正说着，宋应星找上门：“张主任——新商馆的砖，本官包了。明朝的青砖——比你们现代的砖结实。本官拿砖换柴油。”
张兵：“多少砖？”
宋应星：“三万块。换五十桶柴油。”
“三十桶。”
“四十桶。不能再少。”
“三十五。”
“成交。本官回去就开窑。”
砖有了，木头呢？李明凑过来：“唐朝的木头——秦岭的松木，够粗。拿五百根换钢轨二十根。”
“成交。”
窗户玻璃呢？沈括举手：“本官烧玻璃。宋朝的玻璃——虽然没你们透明，但挡风够用。一百块玻璃换十桶柴油。”
“五桶。”
“八桶。”
“六桶。不换拉倒。”
“成交。”
张兵看着这仨人抢单，扭头跟白玛说：“国师——你看这仨，比我还会做生意。”
白玛转着经筒：“张主任——贫僧也出点啥？”
“你出酥油茶。新商馆三楼的专柜——你独家经营。”
“那贫僧出五百斤酥油。”
“成交。”
6 札八儿火者驻口岸
新商馆盖好那天，札八儿火者正式入驻。蒙古商队五百人——一百个做买卖的，四百个赶马的。但张兵让黄江盯着——这四百个赶马的一个个腰杆笔直、走路带风，分明是骑兵伪装。
“黄江——盯紧点。那四百个‘马夫’——晚上别让他们乱跑。”
黄江领命去了。札八儿火者倒不藏着掖着，直接找张兵摊牌：“张主任——那四百个确实是兵。大汗说了——商队得有护卫。不带兵——路上被抢了咋办？”
“护卫可以。但有一条——口岸范围内不许带兵器。进商馆之前——刀和弓全交出来。出了口岸——你们随便。”
札八儿火者想了想：“行。大汗说了——听张主任的。”
蒙古人交了兵器，张兵给他们发了“口岸通行证”——一张纸，上面印了照片（沈括用针孔成像画的人像，再刻版印刷），写了姓名、编号、有效期。札八儿火者拿着通行证看了半天：“张主任——这玩意儿比大汗的令牌还正规。”
“这叫管理。”张兵拍拍他肩膀，“商队想出关——拿通行证来换。一个证——管三个月。”
札八儿火者收好通行证：“张主任——本将军还有个事。”
“说。”
“大汗让本将军常驻口岸——当‘蒙古商队代表’。说白了——就是盯着张主任别把好东西全卖给宋朝。”
张兵笑了：“行。你当代表——我发工资。一个月三千。”
“三千啥？”
“人民币。跟白玛国师一个待遇。”
札八儿火者咧嘴笑：“行！本将军在蒙古当千户——一年才五十两银子。三千块——够买两匹好马。”
“那你多买几匹——口岸食堂缺羊肉。”
7 沈括的“欧洲地形图”
札八儿火者拿了望远镜（只能看不能测距那种），蹲在口岸后山顶上看了三天。看完找张兵：“张主任——本将军看了，欧洲那边山大林子密——骑兵不好展开。大汗要是打——得绕道。”
张兵心说你还真看啊。嘴上问：“绕哪儿？”
“绕东边。”札八儿火者指着地图，“从草原往北——绕到欧洲北边。那边林子稀——骑兵能跑开。”
张兵心里咯噔一下——蒙古人历史上就是这么打的。他赶紧把沈括叫来：“沈大人——你帮札八儿将军画张精确地图。要详细——标清楚哪儿有山、哪儿有河、哪儿有路。”
沈括画了三天，画出一张“欧洲地形图”——但张兵看过之后，悄悄在几个关键位置动了手脚：把几条实际能走骑兵的山谷标成了“沼泽”，把几个实际能绕过去的山口标成了“断崖”。
札八儿火者拿到地图研究了半个月，发电报给窝阔台：“大汗——欧洲北边全是沼泽和断崖，骑兵过不去。南边有大山挡着。臣看——还是做生意吧。”
窝阔台回电：“那就不打欧洲了。本汗打南边宋朝——宋朝总没沼泽吧？”
张兵收到白玛转来的密报（白玛在蒙古商队里安了眼线——他徒弟洛桑的亲戚），一拍桌子：“得——窝阔台想打宋朝。”
李明急了：“宋朝现在跟咱们通商通得好好的——不能让他打。”
“怎么拦？”
白玛转着经筒：“张主任——贫僧有个主意。让札八儿火者带蒙古商队去宋朝做生意。赚了钱——窝阔台就不想打了。”
“为什么？”
“因为打仗抢的钱——得死人。做生意赚的钱——不用死人。窝阔台是商人出身（历史上窝阔台确实会做生意），他会算账。”
张兵拍板：“行。札八儿——你带五百商队去宋朝。宋朝的丝绸、瓷器、茶叶——运到蒙古草原卖。赚了钱——分我两成。”
札八儿火者掰手指头算了算：“张主任——两成有点多。”
“一成五。”
“一成。不能再多。”
“成交。”
8 宋朝商战
札八儿火者带着五百蒙古商队进了宋朝。沈括提前给汴梁去了信：“蒙古商队来通商——好生接待。别打仗。”
宋徽宗（这时候是宋徽宗在位）看了信半信半疑，派人在城门外等着。蒙古人到了汴梁城下——没带弓，没带刀，赶着五百匹蒙古马，驮着三千张羊皮，领头举着块牌子：“蒙古商队——专卖草原土特产，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宋徽宗在城楼上看了半天：“这蒙古人——怎么跟咱大宋商人一个德行？”
札八儿火者进城之后直奔绸缎庄——蒙古人拿羊皮换丝绸。绸缎庄掌柜看羊皮成色好，当场签了三年供货合同。札八儿又去茶庄——拿草原蘑菇换茶叶。茶庄掌柜尝了蘑菇，说“鲜”，签了五年合同。
半个月下来，蒙古商队赚了三千两银子。札八儿火者拿着银票去见宋徽宗：“陛下——大汗说了，以后每年派一千人商队来。不抢不杀——就做买卖。陛下要是同意——蒙古的羊皮、马匹、蘑菇，大宋的丝绸、瓷器、茶叶——互通有无。”
宋徽宗乐得合不拢嘴：“同意！同意！朕封你为‘蒙古贸易使’——以后蒙古商队进汴梁，免城门税！”
札八儿火者回口岸之后跟张兵汇报：“张主任——宋朝答应了。免城门税。”
张兵拍拍他肩膀：“干得好。你这一趟——比打仗强吧？”
“强多了。”札八儿火者数着银票，“不打仗——死不了人。不死人——大汗就不骂我。”
9 窝阔台的最后决定
札八儿火者带蒙古商队回草原的时候，窝阔台亲自到大帐外迎接——不是迎接将军，是迎接银票。
“三千两？”窝阔台拿着银票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五千人打了半年仗——抢来的也就这个数。你们五百人半个月就赚了？”
札八儿火者跪着回话：“大汗——张主任说了，这叫‘贸易’。大汗要是同意——明年派五千人商队。赚得更多。”
窝阔台把银票收进袖子，忽然问：“札八儿——张兵那人怎么样？”
“回大汗——张主任靠谱。说免税三年就免税三年——一分不多收。说管饭就管饭——蒙古商队在口岸吃的羊肉，张主任没让掏钱。”
窝阔台沉默了半天：“本汗打了一辈子仗——从东打到西，从北打到南。本汗爹成吉思汗打下的地盘——本汗守不住。你说——是打仗难，还是做生意难？”
札八儿火者想了想：“大汗——做生意难。打仗输了——跑就行。做生意赔了——得还钱。”
窝阔台哈哈大笑：“行！本汗决定了——不打宋朝了。本汗派商队。你——札八儿——当蒙古贸易总管。以后草原上的羊皮、马匹、蘑菇——全归你管。赚了钱——本汗要三成。”
“大汗——三成多了。张主任才拿一成五。”
“那本汗也要一成五。”
“成交。”
10 第九季结局：口岸大团圆
腊月三十，口岸食堂摆了三桌。张兵、毛军、黄林、黄江、吕浩、徐建、徐盛、李松、杰克、汉默坐一桌。李明、沈括、宋应星、白玛、札八儿火者坐另一桌。李亨（唐朝太子）和宋徽宗的弟弟赵楷（宋朝派来的代表）坐第三桌。
张兵举杯：“今年是口岸开通第五年。唐朝铁路修到凉州，宋朝活字印刷普及到县学，明朝铜活字印了五千本书，吐蕃电火锅普及到逻些城，蒙古商队进了汴梁。现代这边——口岸扩建完成，新商馆投入使用。”
白玛转着经筒：“贫僧的酥油茶专柜——今年赚了五百两银子。”
札八儿火者端着酒杯：“本将军的蒙古商队——今年赚了八千两。”
宋应星：“本官的铜活字——印了五千本书。明朝官家说了——明年开‘大明科技展’。”
沈括：“本官的《水中微生物考》——明年出版。宋朝官家题了书名。”
李亨：“大唐的铁路——明年修到安西。郭晞说了——铁路修通那天，请张主任去喝酒。”
赵楷：“大宋的官家说了——明年派‘科技考察团’来口岸学习。团里全是画师——专门来画你们的机器。”
张兵等他们说完了，端起酒杯：“那我说一句——今年口岸最大的事，是蒙古人没打仗，改做生意了。窝阔台大汗说了——明年要亲自来口岸看看。”
满桌人一愣。札八儿火者点头：“大汗真说了。明年腊月——大汗亲自来。张主任——你得准备准备。”
张兵看着毛军：“毛军——窝阔台要来。你说咱得准备啥？”
毛军叼着烟：“准备羊肉。蒙古大汗——肯定能吃。”
白玛举手：“贫僧准备酥油茶。”
沈括：“本官准备显微镜——让大汗看看水里的虫子。”
宋应星：“本官准备铜活字——让大汗印个‘到此一游’。”
李明：“唐朝的荔枝酒——我带两坛。”
张兵笑了：“行——那就都准备。明年腊月——窝阔台大汗来口岸。咱们给他开个‘五朝一现代’的欢迎会。”
【第九季完】
第十季预告：窝阔台大汗亲临口岸，带了三千蒙古骑兵和五百车草原特产。张兵安排他参观各个展台——窝阔台看了杂交水稻说“想种”，看了活字印刷说“想印”，看了显微镜说“想看看水里的虫子”。但在离开之前，窝阔台把张兵拉到一边：“张主任——本汗有个不情之请。本汗想借五千支‘火铳’——不，不是打仗。本汗想组建一支‘火铳卫队’——专门保护商队。路上土匪多——商队得有家伙。你借不借？”；张兵看着窝阔台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商人的精明，也有大汗的野心。他转头对毛军说：“毛军——你说这火铳借出去，是通商还是通兵？”；毛军叼着烟：“队长——你教窝阔台做生意，他学得挺快。现在他想学‘武装商队’——下一步，他该学‘经济制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