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感情，换来一句“他比你干净”。
柳红婚礼当天，我站在宾客席，看她挽着那个所谓的“白纸”走进礼堂。
我转身离开，她闺蜜苏晴追出来，当街给我下跪。
“江城，跟我在一起吧，我给你一千万。”
全场哗然。
柳红脸色惨白地冲过来：“苏晴，你疯了？”
我笑了。
今天开始，换我挑了。
1
婚礼现场的水晶灯亮得刺眼。
我坐在宾客席最后一排，看着柳红穿着洁白婚纱，挽着那个叫赵阳的男人走上舞台。
十年。
整整十年。
从高中到现在，我陪她走过所有艰难时刻。
她生病，我通宵守在病床边。
她失业，我把工资卡塞给她。
她父母反对我们，我跪在她家门口求了一整夜。
结果呢？
一个月前，她突然给我发微信：“江城，我们分手吧。”
我打电话过去，她声音很平静：“赵阳更适合我，他家境好，人也单纯。”
“我哪里不好？”
“你太复杂了。”柳红说，“他是一张白纸，我可以在上面画任何颜色。”
我愣住了。
十年感情，换来这么一句话。
婚礼进行到交换戒指环节。
柳红笑得很甜，赵阳宠溺地看着她。
我胃里翻江倒海。
站起身，准备离开。
“江城。”
身后传来声音。
回头，是苏晴。
柳红的闺蜜，也是我认识十年的朋友。
“别走。”苏晴拦住我，眼眶有点红，“至少看完婚礼。”
“看什么？看她幸福？”
“不是。”苏晴咬着嘴唇，“看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
我没懂她的意思。
但还是坐了回去。
婚礼继续。
司仪笑容满面：“新郎新娘相识三个月，便决定携手一生，真是一段佳话！”
三个月。
我用十年换来的位置，别人只用了三个月。
台上，柳红接过话筒。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婚礼。”她声音温柔，“赵阳是我见过最好的人，单纯、善良、阳光，没有任何心机。”
“不像某些人。”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宾客席，“谈个恋爱都要处心积虑地算计。”
全场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握紧拳头。
她在说我。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算计她。
“柳红！”苏晴站起来，声音发抖，“你够了！”
“我说错了吗？”柳红笑了笑，“江城追我的时候，用了多少手段？装可怜、博同情、天天堵我放学路上。”
“那叫喜欢！”苏晴怒道。
“喜欢？”柳红冷笑，“喜欢就要让我承受这么多压力？他父母那么穷，还让我跟他在一起，这不是算计是什么？”
我胸口像被重锤砸中。
原来在她眼里，我的付出都是算计。
“现在好了。”柳红笑容灿烂，“我找到了真正对我好的人，赵阳家里有三套房，他父母还给我们准备了一辆宝马。”
“这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
掌声响起。
宾客们纷纷鼓掌祝贺。
只有我，像个小丑，坐在角落里。
苏晴转头看我，眼泪掉下来：“江城，我们走。”
“走？”我站起身，声音很轻，“为什么要走？”
“她都这么羞辱你了！”
“羞辱就羞辱吧。”我笑了，“反正习惯了。”
说完，我大步走向舞台。
全场哗然。
柳红脸色一变：“江城，你要干什么？”
我走到舞台中央，拿过司仪手里的话筒。
“各位来宾，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我看着柳红，笑容平静：“我想问新娘几个问题。”
柳红脸色苍白：“江城，你别闹。”
“不闹。”我说，“就问几个问题。”
“去年冬天，你发高烧，是谁半夜背你去医院？”
柳红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毕业找工作屡屡碰壁，是谁陪你投了三百份简历？”
她低下头。
“你父母住院，手术费不够，是谁把所有积蓄拿出来？”
全场安静。
我把话筒放下，声音很轻：“柳红，这十年，我从来没有算计过你。”
“我只是真心喜欢你。”
“但你说得对，我确实不适合你。”
“因为我太穷了。”
我转身，走下舞台。
身后传来柳红的声音：“江城！”
我没回头。
走出酒店大门，冷风扑面而来。
胸口像被掏空了一样。
“江城！”
苏晴追出来，眼泪还挂在脸上。
“别哭了。”我苦笑，“不值得。”
“值得！”苏晴咬着嘴唇，“柳红那个贱人，根本配不上你！”
“算了。”
“不算！”苏晴突然抓住我的手，“江城，跟我在一起吧。”
我愣住了。
“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苏晴眼泪掉得更凶，“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朋友，但我真的喜欢你。”
“柳红不要你，我要。”
我喉咙发紧，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晴——”
“我有钱。”她打断我，“我爸是晴天集团的董事长，我名下有一千万存款。”
“只要你跟我在一起，这些都是你的。”
我震惊地看着她。
苏晴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我手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不要。”我把卡推回去。
“为什么？”苏晴急了，“你是嫌我不够好？还是嫌我给的不够多？”
“都不是。”我深吸一口气，“我不想再谈恋爱了。”
“江城——”
“对不起。”
我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
回头。
苏晴跪在地上。
当街，跪在我面前。
“苏晴，你干什么！”我冲过去扶她。
“我求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江城，我求你跟我在一起。”
“就当可怜我，行吗？”
周围的人纷纷围过来。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有人指指点点。
“这女的疯了吧？”
“当街求男人？”
“现在的女孩子，真不要脸。”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就在这时。
酒店大门被推开。
柳红冲了出来，婚纱拖在地上。
她看见跪在地上的苏晴，整个人都呆住了。
“苏晴，你在干什么？”
苏晴抬起头，眼泪模糊了妆容：“我在做我该做的事。”
“你疯了？”柳红冲过来，想拉她起来，“快起来！”
“我不起。”苏晴甩开她的手，“柳红，你不要江城，我要。”
“你——”柳红脸色铁青。
“你说他穷，我不嫌。”苏晴看着我，“你说他复杂，我觉得有深度。”
“你说他算计，我觉得他只是太爱你。”
“但你不配。”
柳红浑身发抖：“苏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苏晴笑了，笑得眼泪直流，“你把江城当成什么？备胎？提款机？”
“十年感情，你说分就分。”
“婚礼上还当众羞辱他。”
“柳红，你有心吗？”
周围的人越围越多。
所有人都在看戏。
柳红脸色惨白，看看苏晴，又看看我。
“江城，你说句话。”她声音发抖，“你告诉她，我们之间的事，跟她无关。”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蹲下身，扶起苏晴。
“谢谢你。”我看着她，“但我真的不能接受。”
“为什么？”苏晴眼泪掉下来。
“因为我还没准备好。”
我转身看向柳红，笑了笑：“恭喜你，新婚快乐。”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苏晴的哭声。
和柳红的尖叫。
但我没有回头。
我只想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
2
一个月后。
我搬到了城市另一头的出租屋。
三十平的单间，月租一千二。
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什么都没有。
但很安静。
我开始找工作。
学历不高，只有大专，能做的工作不多。
投了几十份简历，都石沉大海。
直到一周后，终于有一家公司给我打电话。
“江城是吧？明天来面试。”
我握着手机，手都在抖。
第二天一早，我穿上唯一的西装，去了那家公司。
面试官是个中年女人，戴着眼镜，表情严肃。
“做过销售吗？”
“没有。”
“能接受高强度工作吗？”
“能。”
“底薪三千，提成另算，干不干？”
我咬咬牙：“干。”
就这样，我开始了销售的工作。
每天早上八点到岗，晚上九点下班。
周末没有休息。
客户不断地拒绝，不断地挂电话。
但我咬着牙坚持。
因为我要证明。
证明我不是柳红口中那个“穷鬼”。
一个月后，我拿到了第一笔提成。
五千块。
不多，但是我自己挣的。
我站在公司楼下，看着手机上的到账短信，笑了。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江城，是我。”
苏晴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有我电话？”
“我有办法。”她笑了笑，“在忙吗？”
“刚下班。”
“那一起吃个饭？”
我犹豫了。
“就当谢谢我上次帮你。”苏晴说，“放心，我不会再逼你跟我在一起。”
“好吧。”
半小时后，我到了她说的餐厅。
是一家很高档的西餐厅，人均消费至少五百起。
我站在门口，有点犹豫。
“江城！”
苏晴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
“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这里太贵了。”
“我请客。”她拉着我进去，“别跟我客气。”
坐下后，她点了一桌子菜。
牛排、红酒、龙虾。
每一样都贵得离谱。
“吃吧。”苏晴给我倒了杯红酒，“别不好意思。”
“苏晴。”我放下刀叉，“你找我，不会就是为了吃饭吧？”
她笑了：“还是这么聪明。”
“我确实有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我爸的公司，最近在招销售经理。”苏晴看着我，“底薪两万，提成另算，你要不要来？”
我愣住了。
“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适合。”苏晴说，“我看过你这一个月的业绩，很不错。”
“你调查我？”
“不算调查，只是关心。”她笑了笑，“江城，我知道你现在过得不好。”
“我想帮你。”
我沉默了。
说实话，这个机会很诱人。
底薪两万，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但我不想欠她人情。
“谢谢，但我不能接受。”
“为什么？”苏晴急了，“你是还在想柳红？”
“不是。”我摇头，“我只是不想靠别人。”
“这不是靠别人，这是靠你自己的能力。”
“苏晴。”我看着她，“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愣了一下，笑了：“因为我喜欢你啊。”
“可我不喜欢你。”
“我知道。”苏晴低下头，“但我还是想帮你。”
“就算你永远不喜欢我，我也想看着你过得好。”
我喉咙发紧。
这一个月来，我遇到了太多冷眼。
客户的拒绝，同事的嘲笑，房东的催租。
只有苏晴，一直在关心我。
“给我点时间。”我说，“我会考虑的。”
“好。”苏晴笑了，“不着急，慢慢考虑。”
吃完饭，她送我到地铁站。
“江城。”她叫住我，“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重新喜欢上一个人。”苏晴看着我，“会是我吗？”
我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没关系。”她笑了，“我可以等。”
说完，她转身离开。
我站在地铁站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成一团。
苏晴的提议，确实很诱人。
但我真的能接受吗？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柳红。
我愣了一下，接起电话。
“喂？”
“江城，是我。”柳红的声音有点哽咽，“你在哪？我想见你。”
“有事吗？”
“我想跟你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准备挂电话。
“江城，求你了。”柳红哭了出来，“就见一面，好吗？”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答应了。
第二天下午，我到了她说的咖啡厅。
柳红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瘦了很多，脸色也很憔悴。
“江城。”她站起来，眼眶红红的。
“说吧，什么事。”我在她对面坐下。
“我想跟你道歉。”柳红咬着嘴唇，“婚礼那天，我说的话太过分了。”
“过去的事了。”
“不，我必须说。”她眼泪掉下来，“江城，我错了。”
“我不该那么对你。”
我没说话。
“这一个月，我每天都在后悔。”柳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赵阳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
“他表面上对我好，其实只是想要我家里的钱。”
“结婚第二天，他就带着我去见他父母，张口就要我爸给他们买房。”
“我说我爸不同意，他就对我大吼大叫。”
“江城，我真的错了。”
我听着她的哭诉，心里却没有一点波澜。
“所以呢？”我看着她，“你想让我干什么？”
“我想跟你复合。”柳红抓住我的手，“江城，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抽回手：“不好。”
“为什么？”她愣住了。
“因为你不值得。”我站起身，“柳红，你想要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一个听话的备胎。”
“不是的——”
“别否认。”我打断她，“你嫁给赵阳，不就是因为他有钱吗？”
“现在发现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想回来找我？”
“柳红，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好好过你的日子吧。”我转身离开，“以后别再联系我了。”
走出咖啡厅，我长长地出了口气。
胸口那股压抑了一个月的郁闷，终于散了。
电话响了。
是苏晴。
“江城，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笑了：“我答应你。”
“真的？”她声音里满是惊喜。
“嗯，什么时候上班？”
“明天就可以！”
挂了电话，我看着天空，笑了。
柳红，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什么叫真心。
---
3
第二天，我到了晴天集团报到。
公司在市中心的写字楼，三十层，整整一层都是他们的。
前台看到我，表情很客气：“江先生，苏总在办公室等您。”
苏总？
我愣了一下。
难道苏晴在公司当高管？
上了电梯，到了二十八层。
推开办公室的门。
苏晴坐在老板椅上，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高高盘起，整个人气场全开。
完全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苏晴。
“愣着干什么？进来啊。”她笑了，“惊讶吗？”
“你是——”
“晴天集团的副总裁。”苏晴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江城，欢迎你加入我的团队。”
我彻底震惊了。
“你爸不是董事长吗？”
“是啊。”她笑了笑，“但公司管理权在我手里。”
“我爸只负责投资，不管经营。”
我咽了口唾沫。
怪不得她能给我开两万底薪。
原来她是公司的二把手。
“来，我带你熟悉环境。”苏晴拉着我，走出办公室。
整个楼层，至少有一百多个工位。
每个人都在忙碌。
“这是销售部。”苏晴介绍，“你以后就在这里工作。”
“江城来了？”
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满脸笑容。
“这是销售部经理，王哥。”苏晴介绍，“以后你就跟着他。”
“王经理好。”我伸出手。
王哥握住我的手，笑得很真诚：“小江是吧？苏总亲自推荐的人，肯定不会差。”
“以后好好干，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谢谢王哥。”
苏晴又带我参观了其他部门。
市场部、财务部、行政部。
每个部门的人，看到苏晴都很尊敬。
“苏总好。”
“苏总辛苦了。”
她只是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参观完，她带我回到办公室。
“怎么样？还满意吗？”
“满意。”我点头，“苏晴，谢谢你。”
“别谢我。”她笑了，“这是你应得的。”
“好好干，我相信你。”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拼了命地工作。
每天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离开。
跑客户、谈合同、做方案。
所有能做的，我都做了。
终于，在月底的时候，我签下了第一个大单。
五百万的合同。
提成二十万。
拿到提成的那天，我站在公司楼下，看着银行卡余额，笑了。
二十三万。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有这么多钱。
“江城。”
身后传来声音。
回头，是苏晴。
“下班了？”
“嗯。”我点头，“你呢？”
“刚开完会。”她走到我身边，“拿到提成了？”
“你怎么知道？”
“我是老板，当然知道。”她笑了，“恭喜你。”
“谢谢。”我看着她，“苏晴，我想请你吃饭。”
“真的？”她眼睛一亮，“那我可不客气了。”
我们去了一家火锅店。
不是高档餐厅，就是普通的街边小店。
但苏晴吃得很开心。
“好久没吃这种小店了。”她笑着说，“上次吃还是大学时候。”
“那时候你也喜欢吃火锅？”
“喜欢啊。”她点头，“尤其是毛肚和鸭肠。”
我给她夹了一筷子毛肚：“那多吃点。”
“谢谢。”她笑得很甜。
吃完饭，我送她回家。
她住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一套两百平的大平层。
“要不要上去坐坐？”苏晴问。
“不了。”我摇头，“太晚了。”
“好吧。”她有点失望，“那你路上小心。”
“嗯。”
她转身要走，我突然叫住她。
“苏晴。”
“怎么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看着她，“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愣了一下，笑了：“我说过了，因为我喜欢你。”
“就只是这样？”
“不然呢？”她走回来，站在我面前，“江城，我知道你还没忘记柳红。”
“但我愿意等。”
“等到你忘记她，等到你愿意接受我。”
“哪怕一辈子，我也愿意。”
我喉咙发紧。
“苏晴——”
“别说话。”她伸手捂住我的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想说你配不上我，对吗？”
我点头。
“傻瓜。”她笑了，眼泪却掉下来，“江城，是我配不上你。”
“你那么好，那么努力，那么善良。”
“柳红不要你，是她瞎了眼。”
“但我不会。”
“我会一直一直喜欢你。”
说完，她踮起脚，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跑进了小区。
我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脸颊。
还有她唇膏的温度。
心跳，突然加速了。
---
4
两个月后，我成了销售部的业绩冠军。
连续签下三个大单，提成加起来五十多万。
王哥对我赞不绝口：“小江，你是我见过最拼的销售。”
“继续保持，年底肯定能拿优秀员工。”
“谢谢王哥。”
下班后，苏晴把我叫到办公室。
“坐。”她指了指沙发。
我坐下，有点紧张：“找我有事？”
“嗯。”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打开。
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这是——”
“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苏晴说，“我想转给你。”
我震惊地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你值得。”她笑了，“江城，这两个月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你很优秀，也很努力。”
“我希望你不只是我的员工，更是我的合作伙伴。”
“苏晴，这太贵重了。”我把文件推回去，“我不能要。”
“为什么不能？”她皱眉，“江城，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这是你应得的。”
“但我没有钱买股份。”
“不需要钱。”苏晴说，“这是我送给你的。”
“我——”
“别拒绝。”她打断我，“江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觉得我对你太好了，你不想欠我人情。”
“但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么做，只是因为喜欢你？”
我沉默了。
“你不接受我的感情，我不怪你。”苏晴继续说，“但至少让我做点什么，让我觉得我还能帮到你。”
“好吗？”
我看着她，眼眶有点湿。
这个女人，为我做了太多太多。
“谢谢你。”我说，“苏晴，谢谢你。”
“傻瓜。”她笑了，眼泪却掉下来，“你终于肯接受了。”
签完协议，我成了晴天集团的股东。
虽然只有百分之五，但以公司的市值来算，至少价值一千万。
我拿着协议，站在办公室里，整个人都是懵的。
“江城。”苏晴走到我身边，“高兴吗？”
“高兴。”我点头，“但更多的是感激。”
“别感激我。”她笑了，“你只需要记住，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你有我。”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江城，是我。”
柳红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有事吗？”
“我想见你。”她声音很急，“就今天，马上。”
“我很忙——”
“江城，求你了。”柳红哭了出来，“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我犹豫了几秒：“在哪？”
“老地方。”
挂了电话，我看向苏晴。
“去吧。”她笑了笑，“该解决的，总要解决。”
“你不生气？”
“生气什么？”她歪了歪头，“江城，我相信你。”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到了咖啡厅，柳红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比上次见面时更憔悴，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的。
“江城。”她站起来，想拉我的手。
我躲开了。
“说吧，什么事。”
“我想跟你复合。”柳红直接说，“江城，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上次就拒绝你了。”
“我知道。”她咬着嘴唇，“但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跟赵阳离婚了。”柳红说，“他出轨了，跟他公司的女同事。”
“我抓到他们在酒店开房。”
“江城，我现在才明白，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好的。”
我笑了：“所以你又来找我了？”
“是。”她点头，“江城，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会好好对你的，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我看着她，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柳红，你知道吗？”我说，“一个月前，你要是跟我说这些话，我可能会心软。”
“但现在——”
“现在怎么了？”
“现在我不需要你了。”我站起身，“柳红，你错过了唯一的机会。”
“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柳红的哭声。
但我没有回头。
走出咖啡厅，我深深吸了口气。
这一次，是真的放下了。
拿出手机，给苏晴发了条微信。
“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她秒回：“有！”
---
5
晚上，我带苏晴去了一家高档餐厅。
不是她之前请我的那种，而是我精心挑选的。
江景、烛光、钢琴曲。
很浪漫。
“哇。”苏晴眼睛亮了，“江城，这里好美。”
“喜欢吗？”
“喜欢。”她点头，“但会不会太贵了？”
“不会。”我笑了，“今天我请客。”
点完菜，我们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江景。
“江城。”苏晴突然说，“见到柳红了？”
“嗯。”
“她说什么了？”
“想跟我复合。”我如实说，“但我拒绝了。”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真的？”
“真的。”我看着她，“苏晴，我想明白了。”
“什么？”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我说，“我想珍惜眼前的人。”
苏晴眼眶一红：“江城——”
“苏晴。”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
“你干什么？”她慌了。
“我想追你。”我看着她，“正式追求你，可以吗？”
苏晴捂住嘴，眼泪掉下来。
“傻瓜。”她哭着笑，“还用追吗？我早就是你的了。”
我笑了，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
是一枚戒指。
不贵，只是一个简单的银戒指。
但是我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
“苏晴，做我女朋友好吗？”
“好。”她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一百个好，一千个好，一万个好。”
我给她戴上戒指，然后抱住她。
“谢谢你。”我在她耳边说，“谢谢你一直等我。”
“傻瓜。”她抱紧我，“我愿意等你一辈子。”
周围响起掌声。
其他客人都在为我们鼓掌。
我们笑着，拥抱着。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幸福。
---
半年后。
我和苏晴正式订婚了。
婚礼定在明年春天。
而我，也从一个普通销售，变成了晴天集团的副总经理。
负责整个销售部门。
这半年来，我签下的订单总额超过三千万。
成了公司最年轻的管理层。
就在订婚当天。
柳红出现了。
她站在酒店门口，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瘦得不成样子。
“江城。”她叫住我。
我牵着苏晴的手，停下脚步。
“有事吗？”
“我想跟你说句话。”柳红看着我，眼里满是后悔，“就一句。”
“说吧。”
“对不起。”她哭了出来，“江城，对不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当初是我瞎了眼，不珍惜你。”
“现在我后悔了，后悔得要死。”
“但我知道，一切都晚了。”
她看向苏晴，笑得很苦：“苏晴，你要好好珍惜他。”
“他真的很好，很好。”
说完，她转身离开。
背影很萧瑟。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江城。”苏晴拉了拉我的手，“难过吗？”
“不难过。”我笑了，“因为我已经有你了。”
“傻瓜。”她踮起脚，亲了我一下，“我也有你了。”
我们手牵手，走进了酒店。
身后，柳红站在路边，看着我们的背影，眼泪掉下来。
她终于明白。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而我，终于找到了真正珍惜我的人。
---
6
订婚宴上，亲朋好友齐聚一堂。
苏晴的父亲，晴天集团的董事长苏国栋，亲自主持了仪式。
“今天，是我女儿和江城订婚的日子。”苏国栋拿着话筒，笑容满面，“我很高兴，也很欣慰。”
“江城是个好小伙，踏实、能干、有担当。”
“我把女儿交给他，我放心。”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牵着苏晴的手，站在舞台上。
她穿着一身白色礼服，化着精致的妆，美得像个公主。
“江城。”苏国栋看向我，“有什么话想说吗？”
我接过话筒，看着台下的宾客，深吸一口气。
“谢谢大家来参加我和苏晴的订婚宴。”我说，“我不是什么能说会道的人，但我想说几句心里话。”
“半年前，我还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
“被前女友抛弃，工作不顺，生活窘迫。”
“是苏晴，在我最低谷的时候，拉了我一把。”
“她给了我工作，给了我机会，更给了我爱。”
“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她。”
“我只能保证，从今天开始，我会用尽全力，让她幸福。”
台下又是一片掌声。
苏晴眼眶红了，靠在我肩膀上。
“傻瓜。”她小声说，“你已经让我很幸福了。”
就在这时，酒店大门被推开。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是柳红。
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束花。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
“柳红？”苏晴皱眉，“你来干什么？”
“我来送祝福。”柳红走到舞台前，把花递给苏晴，“恭喜你们。”
“你——”苏晴接过花，有点不知所措。
“江城。”柳红看向我，笑得很苦，“我知道你恨我。”
“但我还是想说，对不起。”
“当初是我错了。”
“我不该那么对你。”
“现在看到你这么幸福，我很开心，也很后悔。”
“希望你和苏晴，能一直幸福下去。”
说完，她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里满是眷恋和不舍。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江城。”苏晴拉了拉我的手，“你还在想她吗？”
“没有。”我回过神，看着她，“我只在想你。”
“真的？”
“真的。”我抱住她，“苏晴，从今天开始，我的世界里只有你。”
她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傻瓜。”
订婚宴结束后，我们回到了苏晴的家。
她靠在我怀里，看着手上的戒指，笑得很甜。
“江城。”
“嗯？”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选择我，而不是柳红。”
我笑了：“怎么会？”
“我只是怕你还在想她。”苏晴低下头，“毕竟你们在一起十年。”
“十年又怎样？”我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苏晴，感情不是用时间衡量的。”
“是用心衡量的。”
“柳红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了我。”
“而你，在我最低谷的时候，拉了我一把。”
“谁对我好，我心里清楚。”
苏晴眼眶红了：“江城——”
“别哭。”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再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
“傻瓜，我这是高兴。”
我抱紧她，心里满是温暖。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幸福，不是找到一个完美的人。
而是找到一个，愿意陪你一起变得更好的人。
---
7
三个月后。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江城吗？我是柳红。”
“有事吗？”我皱眉。
“我想见你一面。”她声音很急，“就一面，可以吗？”
“我很忙——”
“江城，求你了。”她哭了出来，“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我犹豫了几秒：“在哪？”
“老地方。”
挂了电话，我跟苏晴说了一声。
“去吧。”她笑了笑，“记得早点回来。”
“嗯。”
到了咖啡厅，柳红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比上次见面时更憔悴，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江城。”她站起来，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说吧，什么事。”我在她对面坐下。
“我生病了。”柳红说，“肺癌，晚期。”
我愣住了。
“医生说，我最多还有半年。”她笑得很苦，“江城，我要死了。”
“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恨我。”柳红继续说，“但我还是想见你最后一面。”
“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当初是我错了。”
“我不该那么对你。”
“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不会放弃你。”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说实话，我不恨她。
只是失望。
“柳红。”我说，“你好好养病，会好起来的。”
“不会了。”她摇头，“医生说，就算化疗，也只能多活几个月。”
“江城，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
“我想见见苏晴。”柳红看着我，“我想当面跟她道歉。”
“道歉？”
“嗯。”她点头，“当初订婚宴上，我去送祝福，其实心里还是不甘心。”
“我还想着，也许有一天，你会回心转意。”
“但现在，我知道不可能了。”
“所以我想跟苏晴道歉，告诉她，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我沉默了几秒：“我问问她。”
拿出手机，给苏晴打了电话。
“喂？”
“苏晴，柳红想见你。”
“见我？”她愣了一下，“为什么？”
“她说想当面跟你道歉。”
“好吧。”苏晴答应了，“在哪？”
“老地方。”
半小时后，苏晴到了。
她穿着一身休闲装，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很轻松。
“柳红。”她在我们对面坐下，“你找我有事？”
“苏晴。”柳红看着她，眼泪掉下来，“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嫉妒你。”柳红说，“嫉妒你拥有江城。”
“当初订婚宴上，我去送祝福，其实心里还是不甘心。”
“我还想着，也许有一天，江城会回心转意。”
“但现在，我知道不可能了。”
“因为我要死了。”
苏晴愣住了：“什么？”
“我得了肺癌，晚期。”柳红笑得很苦，“最多还有半年。”
“怎么会——”苏晴捂住嘴。
“所以我想在死之前，跟你道歉。”柳红说，“苏晴，对不起。”
“当初是我有眼无珠，放弃了江城。”
“现在看到你们这么幸福，我很开心，也很后悔。”
“希望你能原谅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珍惜江城。”
苏晴眼眶红了：“柳红——”
“别哭。”柳红笑了，“我不值得你哭。”
“好好珍惜江城，他真的很好。”
说完，她站起来，转身离开。
背影很萧瑟。
我和苏晴坐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江城。”苏晴突然说，“我们去帮她吧。”
“帮她？”
“嗯。”她点头，“不管她以前做了什么，现在她生病了，我们应该帮她。”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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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和苏晴一直在帮柳红。
带她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
陪她化疗，陪她吃药。
甚至在她最虚弱的时候，轮流照顾她。
柳红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头发也掉光了。
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清澈。
“江城。”有一天，她突然说，“谢谢你。”
“谢什么？”我给她倒了杯水。
“谢谢你不计前嫌，愿意帮我。”她接过水，笑了，“我真的不配。”
“别这么说。”
“江城。”她看着我，“你知道吗？”
“什么？”
“这几个月，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她笑着，眼泪却掉下来。
“因为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真心。”
“什么叫珍惜。”
“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
我喉咙发紧，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城，你要好好对苏晴。”柳红继续说，“她真的很好。”
“比我好一百倍，一千倍。”
“我会的。”
“那就好。”她笑了，“我就放心了。”
一个月后。
柳红走了。
很安详，没有痛苦。
她躺在病床上，嘴角还带着笑。
我和苏晴站在床边，看着她，眼泪掉下来。
“江城。”苏晴抱住我，“别难过。”
“我没有难过。”我擦了擦眼泪，“我只是觉得，人生真的很无常。”
“嗯。”她点头，“所以我们要珍惜彼此。”
“我会的。”我抱紧她，“一辈子。”
柳红的葬礼很简单。
只有我们，还有她的父母。
她父母哭得很伤心，一直在感谢我们。
“谢谢你们。”柳红的母亲拉着我的手，“谢谢你们照顾我女儿。”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江城。”柳红的父亲突然说，“柳红走之前，留了封信给你。”
“给我？”
“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她说，要亲手交给你。”
我接过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
“江城，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谢谢你，谢谢你在我最后的日子里，不计前嫌地照顾我。
我知道，我不配得到你的原谅。
但我还是想说，对不起。
对不起，当初伤害了你。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不会放弃你。
但人生没有如果。
江城，希望你和苏晴能一直幸福下去。
替我，好好珍惜她。
柳红”
我看着信，眼泪掉下来。
“江城。”苏晴抱住我，“别难过。”
“我没有难过。”我擦了擦眼泪，“我只是觉得，一切都结束了。”
“嗯。”她点头，“一切都结束了。”
“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好好生活。”
我抱紧她，心里满是温暖。
是啊。
一切都结束了。
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珍惜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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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半年后。
我和苏晴结婚了。
婚礼很盛大，来了很多人。
亲朋好友，公司同事，合作伙伴。
所有人都在为我们祝福。
“江城。”苏晴穿着婚纱，站在我面前，“你紧张吗？”
“有点。”我笑了，“你呢？”
“我也是。”她靠在我怀里，“但我很开心。”
“因为我终于嫁给你了。”
我抱紧她，心里满是幸福。
婚礼进行到交换戒指环节。
我拿出戒指，给她戴上。
“苏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我会用尽全力，让你幸福。”
“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苏晴眼眶红了：“傻瓜。”
“我已经是了。”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所有人都在为我们鼓掌。
我们拥抱着，亲吻着。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幸福，不是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而是珍惜你已经拥有的一切。
婚礼结束后，我们去了海边度蜜月。
蓝天，白云，沙滩，海浪。
一切都那么美好。
“江城。”苏晴躺在沙滩椅上，看着海，突然说，“你说，柳红在天上，会祝福我们吗？”
“会的。”我握住她的手，“她一定会的。”
“那就好。”她笑了，“江城，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一辈子。”
我们坐在沙滩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
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
美得像一幅画。
“江城。”苏晴突然说，“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放弃柳红，选择我。”
我笑了：“怎么又问这个问题？”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她低下头，“怕你还在想她。”
“傻瓜。”我抱住她，“我怎么会后悔？”
“你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她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傻瓜，我这是高兴。”
我抱紧她，心里满是温暖。
是啊。
这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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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五年后。
我和苏晴有了一个女儿。
取名江小晴。
小名晴晴。
长得很像苏晴，大眼睛，小嘴巴，笑起来甜甜的。
“爸爸。”晴晴坐在我腿上，指着照片，“这个阿姨是谁？”
照片上，是柳红。
是她最后一次笑的照片。
“这是爸爸的朋友。”我摸了摸她的头，“一个很好的朋友。”
“她在哪？”
“在天上。”我指了指天空，“她在天上看着我们。”
“那她会下来吗？”
“不会了。”我笑了，“但她会一直祝福我们。”
“哦。”晴晴点点头，“那我也要祝福她。”
“好。”
晴晴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阿姨，你要在天上好好的。”
“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爸爸妈妈的。”
我看着她，眼眶湿了。
“江城。”苏晴走过来，坐在我身边，“在想什么？”
“在想柳红。”我如实说，“想她如果还活着，会是什么样子。”
“应该会很幸福吧。”苏晴靠在我肩膀上，“因为她最后，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珍惜。”
“嗯。”我点头，“希望她在天上，能找到真正属于她的幸福。”
“会的。”苏晴笑了，“一定会的。”
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着晴晴在客厅里玩耍。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
暖暖的，很舒服。
“江城。”苏晴突然说，“你幸福吗？”
“幸福。”我握住她的手，“很幸福。”
“那就好。”她笑了，“只要你幸福，我就幸福。”
我抱住她，吻了吻她的额头。
“傻瓜，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一辈子。”
窗外，阳光正好。
微风轻拂。
一切都那么美好。
我终于明白。
幸福，不是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而是珍惜你已经拥有的一切。
而我，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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