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 老婆转走我妈救命钱，给她弟买保时捷
「陈默，你妈这情况，最迟今天下午三点。再不打三十万进来，系统就自动停药了。」
重症监护室（ICU）门口，主治医生叹了口气，把一张病危通知书塞进我手里，拍了拍我的肩膀：「尽快想办法吧，老人拖不起了。」
「好，我马上交。」我捏着单子，声音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为了凑这三十万，我三天前把老家那套学区房低价挂了牌。昨天下午刚签完合同，买家打来的三十万定金，一分不少全在这张卡里。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掏出手机点开手机银行。
然而，当我看到屏幕上的数字时，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余额：0.00 元。
我愣了三秒钟，疯狂地退出去刷新，重新登录，甚至重启了手机。但不管我怎么操作，余额依旧是刺眼的零。
三十万，不翼而飞。
身后 ICU 的红灯亮得刺眼，我妈插着管子，生死未卜。我强压着手抖，拨通了老婆刘婷婷的电话。
响了七八声才接，电话那头极其吵闹，有震耳欲聋的动感音乐，还有销售员谄媚的喊声：「恭喜刘女士、刘先生！这台卡宴的钥匙您收好，祝您提车愉快！」
「喂，老公，什么事啊？我正忙着呢。」刘婷婷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卡里的钱呢？」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压制着随时会暴走的情绪，「我卖了老家房子给我妈救命的那三十万，去哪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后刘婷婷的语气立刻变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哦，那个钱啊。我转给勇勇了。勇勇今天提保时捷，就差三十万首付。你是他姐夫，总不能看着他在新女朋友面前丢脸，打车去吧？」
我闭上眼睛，感觉胸口像被人硬生生砸了一记重锤。
「刘婷婷，你昨天亲口答应我，那是给我妈交 ICU 手术费的救命钱！你现在把钱拿去给你弟买车？」
「你吼什么吼！」刘婷婷的声音突然拔高，尖锐得刺耳，「你妈都七十多岁了，就算抢救过来也是个半身不遂的废人！一天到晚插着管子，一天几千块，纯属烧钱无底洞！勇勇可是咱们老刘家唯一的独苗，他今天提了豪车，下周就能谈个有钱的对象，这三十万花得才有价值！」
「你再说一遍？」我咬着牙，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了血。
「我说，你妈那病就是白花钱！你要是敢因为这点钱跟我闹，我就跟你离婚！你自己选吧！」电话那头，小舅子刘勇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伴随着跑车的轰鸣声，嚣张跋扈：「姐夫，不就借你点钱装个逼吗？等弟以后飞黄腾达了，还你一百倍！别那么抠搜行不行？」
我站在 ICU 门外，走廊里飘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旁边经过的护士和家属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病危通知书，突然觉得，自己这半辈子活得真他妈像个笑话。
我这几年，为了这个家拼死拼活，甚至把刘勇弄进了我朋友的公司。结果他手脚不干净卷了客户的钱，还是我拿工资去平的事。
结果呢？我养出了一家子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
「好。」
我对着电话，极其冷静地吐出一个字。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破口大骂。
「好什么好？你同意啦？同意了你还不赶紧去借钱交手术费，别耽误了妈……」刘婷婷在那边语气一松。
「我是说，好，离婚。」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手机装回口袋。我刚才开了通话录音，这几句话，已经足够把他们一家送上绝路了。
我没有跑去 4S 店大闹，也没有去低三下四地求亲戚借钱。
我转身走到楼梯间，拨通了 110。
「喂，你好，我要报警。」我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一字一句地说，「我妻子刘婷婷，涉嫌盗窃我三十万人民币。对，人赃并获，她现在就在城东保时捷 4S 店。请你们立刻出警，冻结那笔款项。」
挂了电话，我立刻找出之前准备好的文件，同时给刘婷婷发了一条微信。
「警察马上到 4S 店。你转走的是我变卖婚前房产的专属款项，我已经向派出所报案立案。你要是敢跑，就算畏罪潜逃。你若是不想让你那宝贝弟弟刚摸到保时捷方向盘，就被警察按在地上戴手铐，就立刻在十分钟内，把三十万一分不少转回来。」
发完这条微信，我走到 ICU 缴费窗口，给刚才的主治医生打了个电话。
「医生，我妈的费用，二十分钟内到账。请您务必安排最好的专家团队。」
「陈先生，你确定能搞定？这可不是小数目。」医生有些担忧。
「能。」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开始跳动的刘婷婷来电，直接按了拒接，转手发了过去一张截图——那是刚才她转账给刘勇的银行流水，以及我当年做婚内财产公证的证明。
不到五分钟，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刘婷婷的语音一条接一条地发过来，语气里再也没有了刚才在 4S 店的得意，全是气急败坏和恐慌：
「陈默！你疯了吗！你真报警了？！」
「警察刚才真来店里了！你赶紧销案！不然我跟你没完！」
「钱我退！我马上让勇勇把钱退回去！你这挨千刀的，你居然想把我们老刘家往死里逼啊！！」
我看着屏幕上不断弹出来的消息，直接把她拉黑。
我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看着红灯亮起，手术室的大门缓缓关上。
护士推着我妈进去的时候，我握住老人枯瘦的手，轻声说：「妈，别怕，钱凑齐了。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从咱们手里抢走一分钱。」
半个小时后，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提示：您尾号 8832 的储蓄卡存入人民币 300,000.00 元。
钱，回来了。
我笑了笑，转头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喂，张律师，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另外，我要报案，商业职务侵占。」
2 第二章你们一家吸血鬼，谁也别想跑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主治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长舒了一口气：「手术很成功，老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不过后续还要在 ICU 观察几天，你赶紧去把费用结一下。」
我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谢谢医生，我这就去。」我靠在墙上，感觉双腿发软，眼眶发热。
拿着缴费单走到一楼大厅，我刚准备去窗口排队，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哭嚎声。
「陈默！你个遭天谴的白眼狼！你给我滚出来！」
我眉头一皱，转头看去。
我那丈母娘王翠花，披头散发地冲在最前面，一边跑一边拍大腿干嚎。刘婷婷跟在她后面，眼睛哭得红肿，脸上满是怨毒。而那个差点提了保时捷的小舅子刘勇，则黑着脸，手里还攥着车钥匙。
他们一家三口，气势汹汹地堵在了缴费大厅。
大厅里不少人都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纷纷侧目。
「陈默！你这个挨千刀的畜生！」王翠花冲上来就要挠我的脸，被我一侧身躲开。
她扑了个空，干脆一屁股坐在医院光洁的地砖上，开始撒泼打滚：「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当姐夫的要逼死小舅子啊！我儿子刚提的新车，他居然报警让警察来抓人！这世上怎么有这么恶毒的女婿啊！」
刘勇也梗着脖子冲我吼：「姓陈的！因为你报警，老子在 4S 店丢尽了脸！那车人家不卖了，定金也不退！这损失你必须赔我！」
我冷眼看着这三只跳梁小丑。
在 ICU 门口闹？在这儿撒泼？
我妈刚做完手术，正在最需要安静的时候。
「再嚎一句试试。」我盯着王翠花，语气冷得掉冰渣。
「我就嚎怎么了！你还能把我这把老骨头也抓进去？」王翠花拍着地砖，越骂越难听，「你妈那个老不死的命硬，在 ICU 里烧钱，凭什么拿我儿子的买车钱去填？她早该死了！」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我心底最后一丝属于「亲戚」的顾虑，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我没有去拉她，也没有跟她对骂。我只是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镜头直接怼到了王翠花的脸上。
「再说一遍。你刚才说谁早该死了？」
王翠花愣了一下，看到我录像，声音下意识地小了点，但依旧死鸭子嘴硬：「我说错了吗？你那赔钱货老妈……」
「很好。」我按下停止键，把视频保存到云端。
然后，我转头看向刘勇，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刘勇，你以为你只是买不成车这么简单？」
刘勇被我的眼神盯得发毛，强撑着面子：「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大不了老子不买车了！」
我冷笑一声，点开手机里的一份电子文件，亮到他眼前。
「你在我的担保下，进我朋友的公司做销售。这半年里，你用虚假合同和做假账的方式，私自截留了公司货款四十二万。你以为你把账做平了？」
刘勇的瞳孔瞬间放大，脸色煞白：「你……你怎么知道？！」
刘婷婷也傻了，猛地转头看向她弟弟：「勇勇，你真拿了公司的钱？」
「我没有！他陷害我！」刘勇急了，指着我破口大骂，「陈默，你少血口喷人！那是你公司的烂账！」
「是不是烂账，经侦大队会查清楚的。」我收起手机，冷冷地看着他，「我刚才给张律师打电话，已经向公安机关递交了完整的证据链和报案材料。四十二万，属于数额巨大，够你在里面踩个三五年缝纫机了。」
「现在，你连摸保时捷方向盘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你连方向盘都握不到了。」
大厅里瞬间死寂。
刘勇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手里的车钥匙「啪嗒」掉在地上。
王翠花也不干嚎了，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死死抓住刘婷婷的胳膊：「闺女！快！快让他撤案啊！你弟弟不能坐牢啊！」
刘婷婷终于慌了。她冲过来抓住我的袖子，眼泪狂掉：「陈默，老公，我错了！钱我已经转回去了，你别跟勇勇计较行不行？他可是我们老刘家的独苗啊！我给你跪下了行不行！」
说着，她膝盖一弯，真要往下跪。
我猛地抽回袖子，后退了一步，眼神厌恶。
「别在这儿演苦情戏。我妈在 ICU 里躺着，你们一家子去提保时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跪下？」
我看着这三个彻底崩溃的人，心里没有半点同情。
「这里的每一分钱，都是我陈默自己挣的。刘婷婷，离婚协议书我晚上发你。至于刘勇——」我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小舅子，「你留着这些废话，去跟警察说吧。」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的保安带着两名警察快步走了过来。
「谁报的警？刚才有人举报这里有人寻衅滋事，扰乱医疗秩序。」为首的警察一脸威严。
我举起手，脸色平静：「警官，是我。这几位不仅当众辱骂、威胁我，还试图阻挠重症监护室的正常缴费秩序。另外，我实名举报，这位叫刘勇的先生，涉嫌重大商业职务侵占。」
我指着一脸惨白的刘勇，微微一笑。
「还有，我要报案。我怀疑这家人，涉嫌为了骗取我妈的退休金和房产，故意伪造她的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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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章亲爹的「大义灭亲」
「陈默！你个王八蛋，你敢动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看到警察真的拿出了手铐，王翠花彻底疯了，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尖锐的指甲直奔我的眼睛。
我后退半步，旁边的警察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按住：「老实点！这里是医院，再闹事连你一起带走！」
刘勇吓得双腿发软，裤裆隐隐有些湿润，死死抓着刘婷婷的胳膊不撒手：「姐！姐你救我啊！我不想去坐牢！我不想踩缝纫机啊！」
刘婷婷急得直跺脚，眼泪哗哗地流，转头看向我，声嘶力竭地哭喊：「陈默！你真要这么绝情吗？！我们好歹夫妻一场，勇勇他还是个孩子啊！他拿了公司的钱，大不了我们砸锅卖铁赔给你行不行？你快跟警察说，这只是个误会！」
「他还是个孩子？」我气笑了，指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我妈还在里面躺着，他卷走我妈救命钱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个孩子？」
我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头对警察说：「警官，证据我都发你们邮箱了。你们该怎么走程序就怎么走。另外，刚才她母亲在医院大厅公然辱骂、威胁我，还有那位在地上撒泼的，我这有全程录像，我要求追究他们的治安责任。」
警察点点头，拿出手铐直接铐在了刘勇的手腕上。
金属碰撞的「咔哒」声，在走廊里极其清脆。
刘勇被带走，王翠花直接被吓瘫了，坐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声。
刘婷婷满脸绝望，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陈默，你够狠。既然你不让我家好过，那咱们就鱼死网破！这婚我不离了！我拖也要拖死你！」
我正准备说话，人群外圈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陈默！你个小畜生，你反了天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眉头死死地皱了起来。
人群让开一条道。一个穿着灰夹克、头发花白、满脸蛮横的老头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
是我亲爹，陈建国。
他身后还跟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是我那个所谓的「后妈」。
「啪！」
陈建国冲上来，二话不说，抡起粗糙的巴掌，狠狠扇在了我的左脸上。
我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嘴角立刻尝到了血腥味。
「你个畜生！你居然报警抓你小舅子？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没有家族颜面！」陈建国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乱飞，「赶紧给我去局里，把案子撤了！不然我今天非打死你个不孝子！」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建国才是刘勇的亲爹。
我摸了摸火辣辣的侧脸，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转过头，极其平静地看着他。
「你让我撤案？」我盯着他的眼睛。
「废话！勇勇可是老刘家的命根子！你赶紧去把他保出来！」陈建国怒不可遏，甚至还转头安抚了一下旁边的刘婷婷，「婷婷放心，有爸在，这畜生不敢不管！」
旁边的后妈也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陈默，你现在混出息了，连自家人都咬。你妈那个病秧子，早死早超生，花了那么多钱也是个无底洞，还不如把钱留给活人用。」
听到这句话，我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断了。
「啪！」
我猛地抡圆了胳膊，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后妈的脸上。
她整个人直接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尖叫一声，一头栽倒在旁边的排椅上。
「你敢打我老婆？！」陈建国眼睛瞪得像铜铃，抄起旁边的垃圾桶就要砸我。
我没有躲，而是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极其清晰的录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了起来。
「……亲家公，只要你能让陈默撤案，让警察把那小子的底细抹平，陈默他妈那套还没拆迁的老房子，我就让我儿子抵押给你去还赌债……」
录音里，王翠花的声音极其清晰。
而另一个声音，唯唯诺诺地附和着：「行，只要勇勇没事，那套房子我肯定想办法弄到手……」
陈建国举着垃圾桶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从通红变成了惨白。
「这套老房子，是我妈单位分的，户主是我妈。」我盯着陈建国，一步步逼近，「你一个十年前就跟我妈离婚、净身出户去养小三的赌鬼，凭什么拿我妈的拆迁房去给刘勇抵赌债？」
全场死寂。
连刘婷婷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建国：「爸……你、你居然打那套房子的主意？」
「你……你血口喷人！你这是伪造的！」陈建国慌了，把垃圾桶一扔，指着我的鼻子发抖。
「是不是伪造的，你去跟警察解释吧。」我冷冷地拨通了刚刚那两位警察的电话。
「警官，我要追加报案。」我看着陈建国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我举报我父亲陈建国，涉嫌伙同刘婷婷一家，企图诈骗我妈名下价值数百万的房产。另外，他刚才在公共场合对我进行殴打，涉嫌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
「你敢！我是你老子！你敢抓我？！」陈建国彻底慌了，冲上来就要抢我的手机。
「老子？你也配？」
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直接将他按在了墙壁上。
「我妈在 ICU 生死未卜，你连看都不来看一眼，现在为了一个诈骗犯小舅子，跑来扇我巴掌？还要抢我妈的救命房？」
「既然你这么想当老好人，那你就去牢里当吧。」
警察很快折返，直接将还在挣扎的陈建国一并扣住。后妈吓得躲在角落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刘婷婷瘫坐在地上，看着被带走的亲爹和小舅子，终于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
我看着一地鸡毛，心里极其畅快。
我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刚准备回 ICU，手机突然响了。
是主治医生的电话。
「陈先生，有个很奇怪的事。」医生的语气变得极其古怪，「刚才我们在给你母亲做复查的时候，发现她后脑勺的皮下，有一处明显受外力击打造成的陈旧性淤血。」
我猛地停住脚步，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
「医生，你什么意思？」
「陈先生，你母亲这次突发脑溢血，恐怕……不是意外。」
4 第四章杀人未遂，够判几年？
「医生，你确定是外力击打？」我站在医生办公室，声音冷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确定。」医生指着刚出来的脑部 CT 片子，神情严肃，「陈先生，老人后脑勺的创口虽然是陈旧性的，但颅骨有轻微骨裂的痕迹。这绝对不是摔倒或者自己磕碰能造成的，当时肯定受到了极其猛烈的撞击。因为这处旧伤，她脑血管的压力本来就到了临界点，稍微受点刺激，就会瞬间爆裂。」
我盯着那张黑白的片子，浑身的血液往头顶涌。
前天，我出差去外地谈业务，留我妈一个人在家。陈建国那个赌鬼，一直惦记着我妈这套老破小的拆迁款，带着那个女人去闹过好几次。
我妈突发脑溢血，根本不是被气的，是被那对狗男女直接动了手！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我拿过片子，转身走出办公室，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张警官。关于刚才那起诈骗案，我要追加报案。我怀疑陈建国涉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甚至涉嫌故意杀人未遂。证据我马上送过去。」
挂了电话，我直接打车去了看守所，找了律师，要求会见刘勇。
刘勇这种人，典型的欺软怕硬，色厉内荏。刚才被抓进来的时候，他在警察局里吓得尿了裤子。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刘婷婷和王翠花在外面救他。
在审讯室里，隔着铁栅栏，刘勇看到我，还在虚张声势：「陈默！你别得意！等我姐把我弄出去，我弄死你！」
「你出不去了。」我坐在他对面，把那份职务侵占的立案通知书，还有我妈的伤情鉴定报告，拍在桌面上。
「职务侵占，数额巨大，起刑点三年。这算轻的。」我指着那张报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现在，加上一条故意伤害致人重伤。你猜，两罪并罚，你得把牢底坐穿几年？」
刘勇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直哆嗦：「你……你胡说！你妈摔倒是她自己活该！关我什么事！」
「监控我已经调出来了。」我冷冷地诈了他一句，「前天下午，你和陈建国在楼道里推搡我妈，楼道口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其实监控根本没拍到，楼道里的监控线早就被陈建国那个老流氓剪断了，物业正在修。但刘勇不知道。
他彻底破防了，双手死死抓着铁栅栏，声嘶力竭地喊：「不是我推的！是老头推的！我就是帮忙抢了那老太婆手里的房产证！是她自己没站稳撞在消防栓上的！不关我的事啊！你要抓去抓那个老不死的！」
我满意地笑了。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已经全程录音。
「谢谢你的配合。」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看着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软瘫在椅子上。
从看守所出来，我立刻把录音交给了警方。
三天后。
陈建国的刑拘手续正式批下来了。因为涉嫌故意杀人未遂，检察院直接批捕，不许取保候审。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坐在咖啡厅里，对面坐着刘婷婷。
她这几天显然没睡好，整个人脱了相，眼窝深陷。看到我坐下，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陈默，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把钱都凑齐了还给你，你别告勇勇了好不好？我妈已经心脏病发作住院了，我实在没办法了！」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看着这个曾经同床共枕的女人，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刘婷婷，你弟弟拿了公司的四十万，加上之前那三十万，一共七十万。你把钱还了，但我依旧会追究刑事责任。不过，如果你答应我接下来的条件，我可以在法官面前出具一份谅解书，让他在里面少待一两年。」
刘婷婷猛地抬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答应！我都答应！只要你能放过勇勇！」
我把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
「第一，你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存款，你一分都带不走。第二，你签一份声明，承认你和你父母、弟弟，自愿放弃对我母亲任何财产的继承权和觊觎。第三，交代你手里陈建国所有的违法证据。」
「你只有三分钟时间考虑。三分钟后，我会让律师直接走司法程序。」
刘婷婷颤抖着手，看着那份协议，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挣扎。
但一听到陈建国那个老东西被正式批捕，她知道，陈默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不仅不给钱，还直接要人命。
「我签……我签……」她拿起笔，因为手抖，名字写得歪歪扭扭。
我收起协议书，站起身，准备离开。
「陈默！」她在背后凄厉地叫住我，「你一点都不念旧情吗？你真要把我们一家人逼死吗！」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妈说，我妈活着是浪费钱，早该死了的时候，她念过旧情吗？陈建国带着你弟推我妈撞在消防栓上的时候，他们念过旧情吗？」
「刘婷婷，这就是你们一家吸血鬼的报应。」
走出咖啡厅，阳光明媚。
我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去律所交接，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我大学同学，也是我现在的合伙人，周雅的脸。
「上车。」周雅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阿姨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下午有个公司高管会，你想好怎么解释你那空缺的七十万公款了吗？」
我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家里的烂摊子收拾完了，但现实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5 第五章谁才是公司的爹？
晚上七点，天恒科技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像是在开追悼会。
十几个高管坐在长桌两侧，大气都不敢出。坐在主位上的周雅面无表情，而坐在周雅左下手的副总赵鹏，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份财务报表。
「周总，陈默。」赵鹏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不是我不近人情，公司账上突然少了七十万。陈默说是拿去处理家事，可这都几天了？资金链断了，供应商那边催着要款，这事儿总得有个交代吧？」
我推门走进去，把车钥匙扔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赵副总，这七十万是我私人垫付的，借条在公司财务那里，一分钱没走公账，算什么资金链断裂？」我冷冷地看着他。
「私人垫付？说得好听！」赵鹏猛地一拍桌子，把一份文件甩到我面前，「陈默，你得罪了人，人家现在直接卡了我们的原材料供应！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那个小舅子职务侵占的丑闻，咱们公司马上就要上热搜了！公司的股价怎么办？股东的利益怎么办？」
我看着他这副义正言辞的嘴脸，心里只觉得好笑。
赵鹏这老狐狸，惦记我这个总经理的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初刘勇进公司，就是他一手安排的，为的就是在公司里安插亲信，做假账。
现在东窗事发，他想借着这把火，把我直接烧死，逼我引咎辞职。
「所以呢？」我往椅背上一靠，「赵副总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赵鹏站起身，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陈默因为私事严重影响公司声誉，我提议，暂时冻结陈默的一切职务，由我暂代总经理一职，全权处理这次的公关危机。大家没意见吧？」
几个平时跟赵鹏走得近的高管，立刻开始交头接耳，有人甚至举手附和：「我同意赵总的提议，现在公司需要稳定。」
周雅眉头一皱，刚要说话，被我按住了手背。
我冲她微微摇了摇头，然后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的大屏幕前。
「赵鹏，你是不是觉得，刘勇进去了，你那点破事就永远没人知道了？」
赵鹏脸色微变，强装镇定：「你少血口喷人！现在是在说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我拿出手机，连接上会议室的蓝牙投影，直接把一份加密文件投到了大屏幕上。
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份境外皮包公司的注册信息，以及几份采购合同的扫描件。
「各位，大家仔细看看。」我指着屏幕，「这半年来，赵副总以高出市场价百分之三十的价格，向这家叫『宏图商贸』的公司采购原材料。巧合的是，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赵鹏的小姨子。」
会议室瞬间炸了锅。几个股东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屏幕。
赵鹏的脸瞬间煞白，额头上大滴大滴的冷汗往下掉：「你……你放屁！你这是伪造的！」
「伪造？」我冷笑一声，按了一下翻页笔，「那大家再看看这个。刘勇利用职务便利贪污的那四十万，其中二十万，直接打进了赵副总老婆的私人账户里。这是银行的流水明细，上面还带着银行的公章。」
「赵鹏，你让刘勇顶在前面贪污，自己躲在后面吃大头，现在还想借着刘勇的事把我踢出局，把烂摊子嫁祸给我。你这招借刀杀人，玩得挺溜啊。」
赵鹏彻底慌了，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吼：「陈默！你他妈的敢阴我！我要告你侵犯隐私！」
「随便告。」我一把拔下手机，转头看向门口，「但在你告我之前，你还是先跟经侦大队的同志解释吧。」
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两名穿着制服的经侦警察走了进来，径直走向赵鹏。
「赵鹏，我们是市经侦支队的。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和职务侵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当冰冷的手铐铐在赵鹏手上的那一刻，刚才还叫嚣着要罢免我的高管们，一个个缩在椅子上，连个屁都不敢放。
赵鹏被带走后，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我走到主位旁边，双手撑着桌面，环视全场。
「现在，还有谁觉得我应该引咎辞职的？」
没人说话，甚至有人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既然没有，那就散会。」我直起身，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周总，明天发个公告，把赵鹏和刘勇的事如实通报。另外，报警材料我已经准备好了，公司内部谁拿了回扣，主动去财务退钱，我不追究。要是等我自己查出来，赵鹏就是下场。」
高管们如蒙大赦，纷纷夹着公文包逃离了会议室。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和周雅。
周雅看着我，突然笑出了声：「陈默，你可以啊。我本来以为你今天会被他们逼得下不来台，连公关稿我都让底下人写好了。」
「那还得谢谢周总高抬贵手，没在刚才落井下石。」我开玩笑道。
「少来。」周雅白了我一眼，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我，「看看这个。」
我翻开一看，愣住了。
是一份《房产征收补偿协议》。我妈在老家城郊的那套破院子，终于被划进高铁站的开发红线里了。
「上面刚批下来的文件。按照这上面的评估价和补贴，阿姨这套房子，至少能赔这个数。」周雅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我问。
「五百万。」周雅合上文件，「而且，补偿款下周就能打款。」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底最后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我拿着文件走出公司大楼，夜风微凉。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陈默，我是陈建国。你妈那套房子要拆迁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告诉你，那房子虽然写的是你妈的名字，但那是我们婚内的财产！我已经申请了财产保全。五百万，我必须要拿一半！你要是敢独吞，等我出来，我一定弄死你！」
我看着这行字，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牢里还不老实，居然还想着要钱。
我直接回了四个字：「做梦去吧。」
正当我准备把号码拉黑的时候，我又收到了一条短信。不过这次，是刘婷婷发来的。
「陈默，我去看过勇勇了。他在里面被人打断了腿。我妈也疯了，现在整天在街上捡垃圾。我知道你恨我们，但这都是报应。明天下午，我会在民政局等你办离婚手续。对了，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当初推你妈下楼，其实陈建国不是主谋，背后还有个给他出主意的人。」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
「谁？」我飞快地打字。
过了整整两分钟，刘婷婷的短信才发过来。
「是你那个后妈。她说，只要把你妈弄死，拆迁款就全是陈建国的，到时候，你后妈的儿子，就能名正言顺地拿这笔钱出国留学。」
6 第六章毒妇的末日
「后妈」叫李梅。
十年前，她靠着年轻漂亮，把陈建国迷得神魂颠倒，逼着我妈净身出户。后来她生了个儿子，更是把自己当成了正宫娘娘。
但我万万没想到，她的心能毒到这种地步。为了给她那个废物儿子凑出国的学费，她居然敢谋划杀人。
第二天中午，我拿着刘婷婷提供的录音，直接去了市局刑警队。由于案情升级，加上陈建国在里面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也开始疯狂攀咬李梅，警方立刻立案，并签发拘留证。
但李梅这只老狐狸，似乎察觉到了风声。
下午三点，我刚从律所出来，就接到了医院护工王阿姨带着哭腔的电话。
「陈先生！你快来啊！那个疯女人跑到病房里来闹，要把老太太的氧气管拔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油门踩到底，连闯了三个红灯冲向医院。
还没走到病房门口，我就听到了李梅尖锐的叫嚣声。
「我告诉你们！我是陈建国的合法妻子！这老太婆的医药费是用我们夫妻共同财产交的！我现在就要把她弄走！这套房子的拆迁款，我儿子必须拿大头！」
我冲进病房，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
李梅正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社会混混，堵在病床前。护工王阿姨死死抱着李梅的腰，被其中一个混混一脚踹倒在墙上。
李梅趁机扑到床边，手已经抓住了我妈的氧气管！
「李梅，你敢动一下试试。」
我声音不大，但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李梅手一抖，回过头看到我，先是一慌，随即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陈默！你来得正好！你爸被抓了，那老东西的财产现在归我管！这老太婆活着也是拖累，我现在就让她安乐死！这房子以后是我儿子的！」
我快步走过去，一把攥住她抓氧气管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折。
「咔嚓」一声脆响。
「啊——！我的手！我的手腕断了！」李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两个混混见状，骂骂咧咧地朝我扑过来。
我连躲都没躲，顺手抄起旁边不锈钢的输液架，反手一棍直接闷在左边那人的头上。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另一个混混吓傻了，刚想掏口袋里的刀，我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趁他弯腰的瞬间，我抡起输液架，狠狠砸在他的手背上。
「当啷」一声，弹簧刀掉在地上。
「滚！不然今天把你们俩废在这儿！」我指着门外怒吼。
那两个混混连滚带爬地拖着同伴跑了。
我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惨叫的李梅，没有一丝怜悯，直接拨通了 110。
「喂，市局吗？我在市中心医院 ICU，嫌疑人李梅出现了。对，她正在实施故意杀人，被我控制住了。请立刻出警。」
听到「市局」两个字，李梅疼得扭曲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极度的恐惧。
「陈默！你疯了！我是你妈！你敢报警抓我？！」
「我妈在病床上躺着呢。」我一脚把她踹开，挡在病床前面，「你算个什么东西？」
十分钟后，警察赶到，当场给李梅戴上了手铐。
被带走前，李梅还在疯狂挣扎，冲着我恶毒地嘶吼：「陈默！你别得意！就算我进去了，拆迁款你也别想独吞！我就是死，也要恶心死你！」
「放心，你没那个机会了。」
我把刘婷婷提供的那份录音，以及警方从陈建国那里拿到的口供，全部交给了警察。
「警官，这份证据足够把李梅的罪名从『寻衅滋事』升级到『故意杀人未遂』了吧？」我冷冷地看着李梅，「还有，我要追加起诉，李梅名下那套由陈建国出资购买的房子，属于非法转移婚内财产，我会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追回。」
李梅彻底软瘫在地，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死狗，被拖出了病房。
晚上八点，一切归于平静。
我坐在病床边，看着戴着氧气面罩、呼吸平稳的母亲。
周雅提着两份热粥走了进来，看了看我，叹了口气：「陈默，我听说了。你这几天，把亲爹、后妈、前妻、小舅子全送进去了，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说你不孝吗？」
我端起热粥，喝了一口，淡淡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在乎。我妈给了我一条命，不是为了让我去给一群吸血鬼当血包的。」
周雅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她刚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周雅挂了电话，眉头紧锁。
「出什么事了？」我问。
「公司出事了。赵鹏在里面为了减刑，把公司的核心技术资料卖给咱们的死对头了。现在对方恶人先告状，在法院起诉咱们侵权。下周开庭。」
我放下手里的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鹏这只老狐狸，进去了还不安生。」
「陈默，这件事很棘手。」周雅语气沉重，「如果败诉，我们不仅面临巨额赔偿，公司可能直接破产。」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周雅，你觉得我连一群家里人都收拾得服服帖帖，还怕一个进了监狱的败类？」我抬起头，眼里闪烁着狼一样的光，「去告诉法务部，不用慌。赵鹏既然敢卖，我就敢让他把牢底坐穿，连带着对方公司一起破产。」
7 第七章大结局：这世界，终究是讲理的
开庭那天，法院外面围满了记者。
对方公司的老总是赵鹏的大学同学，叫孙强，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黑心资本，仗着有钱有势，没少干这种巧取豪夺的勾当。
孙强甚至特意带了两个金发碧眼的洋律师，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在旁听席上，我还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李梅的儿子，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陈浩。他穿着一身名牌，正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看着我。估计是李梅被抓了，他出国留学的梦碎了，跑来找我报仇。
庭审开始，孙强的律师拿出了一堆所谓的「研发证据」，指控天恒科技侵犯了他们三年前的技术专利。
那证据做得极其完美，连时间戳和研发记录都毫无破绽。
周雅在底下急得手心全是汗，连法务部的总监都绝望地摇了摇头。
「审判长，各位，事实已经很清楚了。」孙强的律师洋洋得意，「天恒科技不仅侵犯了我们的专利，还用这项技术非法牟利，我们要求索赔三千万，并立即停止天恒的所有相关业务。」
全场哗然。
「被告方，你们有什么要陈述的吗？」审判长看向我。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审判长，孙强提供的这些研发证据，确实是三年前的。但是……」我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孙强得意的脸，直接把一份 U 盘交给了法官，「真正的核心研发记录，根本不在孙强手里。他手里的，是赵鹏偷走的一份『废弃代码』。」
「你放屁！」孙强猛地站起来，被他的律师赶紧按住。
「孙总别急。」我笑了笑，点开大屏幕上的证据，「各位请看，这是天恒科技云端的原始研发数据。我们的核心技术，采用的是底层逻辑隔离的加密方式。孙强所谓的『三年前研发』，其实是我们两年前就淘汰掉的一个 BUG 版本。如果他们用这个版本去生产，产品不仅会频繁死机，而且会引发严重的爆炸隐患。」
我话音刚落，大屏幕上直接播放了一段视频。那是孙强工厂里，用他们所谓「专利技术」生产出来的产品，因为过热正在疯狂冒烟。
全场死寂。
「不仅如此，我还要反诉孙强和赵鹏。」我拿出一份新的文件，「赵鹏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不仅窃取了商业机密，还伙同孙强，向我们的供应商支付黑钱，试图垄断市场。这些资金流向，全都在这里。」
孙强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连旁边的洋律师都无奈地摊了摊手。
「法警，请立刻控制孙强，等待警方介入！」审判长猛地敲下了法槌。
孙强被拖下去的时候，还在疯狂大喊：「陈默！你敢阴我！我背后有……唔唔……」嘴被法警捂住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被拖走。你背后有谁，我都查得一清二楚，马上就会轮到他。
散庭后，我刚走到法院大门口，陈浩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直接朝我捅过来！
「陈默！你还我妈！你还我出国的钱！」
我下意识地想躲，但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攥住了陈浩的手腕，反向一拧。
「咔嚓」一声，刀掉在地上。
是周雅。
她利落地把陈浩按在地上，膝盖死死顶着他的后背，冷冷地对跑过来的法警说：「涉嫌故意杀人，麻烦带回去吧。」
我看着周雅这行云流水的动作，咽了口唾沫：「你……练过？」
周雅拍了拍手站起来，撩了一下头发：「没告诉你吗？我以前可是跆拳道黑带。」
【半年后。】
老家的房子拆迁款，五百万一分不少全打进了我妈的账户。
李梅因为故意杀人未遂和教唆罪，被判了十二年。陈建国因为诈骗和故意伤害，进去了八年。两人那点破家底全赔给了我，算是彻底现了原形。
刘婷婷净身出户，听说为了给她弟弟还债，去了南方打工。至于刘勇，因为职务侵占，现在还在里面踩缝纫机。
而我，不仅把天恒科技的蛀虫清理干净，还利用反诉孙强的赔偿金，直接收购了对方的空壳公司，把天恒做成了行业内的头部企业。
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母亲，在医院的小花园里晒太阳。
「小默啊，你受委屈了。」我妈拉着我的手，满眼心疼。
「妈，我不委屈。」我蹲下身，给她盖好毯子，「只要你还在，我就有个家。」
周雅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手里拿着两份冰淇淋走过来，递给我一个：「喏，奖励你的，大总裁。」
我接过来，看着她：「周总，这半年的加班费我好像还没给你结。」
「不用结了。」周雅坐在长椅的另一边，看着夕阳，突然转头看着我，「陈默，你之前把所有破事都处理干净了，连『前妻』的坑都填平了。现在，你考虑好迎接新生活了吗？」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笑意盈盈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在暗示我？」
「不是暗示。」周雅咬了一口冰淇淋，霸气地看着我，「是明示。我看上你了，陈默。你这种对仇人狠、对自己人护短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给个痛快话，你到底从还是不从？」
我转头看了一眼我妈，老太太正捂着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咬了一口冰淇淋，笑了。
「行。从了。」
＞创作不易，这篇文写透了现实里那些吸血的家庭和不要脸的亲戚。
＞赞同过千，立刻更新【婚后日常：周雅手撕绿茶】和【陈浩出狱后的作死之路】！
＞各位，记住一句话：善良如果不长牙齿，那就是软弱！喜欢的朋友点个赞，祝大家这辈子都遇不到扶弟魔和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