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乐乐的爸爸妈妈也赶到了幼儿园。
“乐乐呢？我的乐乐在哪儿！”
乐乐妈妈冲进办公室，头发散乱，脚上只剩一只鞋。乐乐爸爸紧跟在后，眼睛红得吓人。
警察将手机递过去。
屏幕里，那只沾满泥水的粉色童鞋孤零零躺在面包车后座。
乐乐妈妈只看了一眼，膝盖便重重磕在地上。
“这是乐乐的鞋……早上是我亲手给她穿的……”
她捂住嘴，哭声像被堵在喉咙里。
乐乐爸爸一拳砸在桌上：“谁把我女儿交出去的？”
“是苏清！”
周萌抢着指向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今天本来就是她值班。她弄丢孩子，怕担责任，才截取录音污蔑我！”
她哭得肩膀发抖。
“我说的卖东西，是幼儿园淘汰的二手教具，跟乐乐根本没关系！”
江雪兰马上把电脑转向家属。
“这是调班后正式排班表。今天负责护送放学的人，就是苏清。”
屏幕上，我的名字格外刺眼。
“你还我女儿！”
乐乐爸爸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狠狠撞在墙上。
后脑传来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两名警察迅速将他拉开。
“冷静！录音还需要鉴定。目前只能证明排班表被修改过，暂时不足证明是谁把乐乐交给陌生人的。”
“苏清，你就别装了，赶紧认罪。”
周萌抓住这句话，立刻反咬。
“孩子丢了，苏清不去找人，反而忙着拍照录音。她早就想好怎么把责任推给我了！”
乐乐爸爸再次瞪向我。
上一世被家属围堵辱骂的画面撞进脑海，我咬住舌尖，把所有委屈压了回去。
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
“警察同志，面包车只是中转工具。对方弃车后一定换了车，请马上排查附近路口！”
警察点头，立即通知同事扩大搜索范围。
我转身指向人群里的陈老师。
“她能证明，是周萌把乐乐带出教室的。当时还有其他老师在场！”
所有目光落在陈老师身上。
她嘴唇发白，刚想开口，江雪兰冷冷说道：“想清楚再说。谁敢作伪证，马上开除！幼儿园承担的赔偿，她也一分都别想逃！”
陈老师猛地一颤。
“你亲眼看见了，对不对？”我盯着她。
“我……”
她几次张嘴，最终低下头。
“当时太乱，我没看清。”
我又看向其他同事。
有人盯着地面，有人转过脸，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江雪兰冷笑：“苏清，根本没人能证明你说过的话。”
周萌躲到乐乐父母身后，哽咽道：“她才是害了乐乐的人！”
乐乐爸爸攥紧拳头，再次朝我走来。
“等等！”
瘫坐在地上的乐乐妈妈忽然翻出手机，死死盯住通话记录。
“孩子失踪前，给我打过电话的人不只苏老师。”
她抬起手，直直指向周萌。
“还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