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磨了沈霁川半个月，他都没给我买。
现在姜橙上岗还不到两天，他就送了出去。
我盯着那条手链看了足足三秒。
沈霁川大概以为我在嫉妒，嘴角隐隐勾了起来。
其实我是在算账。
按照合同约定，这条手链就算不能直接折现，我也能从姜橙那里拿到等值补偿。
四百多万。
早知道换人以后沈霁川这么大方，我应该早点给他招新员工。
"苏小姐，好久不见。"
姜橙依偎在沈霁川身边，故意用陌生又客气的语气向我打招呼。
演技不错。
就是眼神太亮，一看就急着向我汇报工作。
"昨天才见过，算不上好久。"
我将首饰盒推给沈霁川："你的东西，还给你了。"
沈霁川没有接，反而盯着我的脸："你一直盯着她的手做什么？"
我表情一僵，垂下眼睛："那条手链，我以前也喜欢过。"
沈霁川眼底浮现出一丝满意。
"苏念念，你现在知道后悔了？"
"离开我，你住得惯吗？"
我沉默了几秒。
不但住得惯，昨天晚上还睡在了八块腹肌上。
但这话不能说。
我重新抬头，故意红了眼眶："沈霁川，你把我叫过来，就是想让我看你对新欢有多好吗？"
姜橙立刻紧张起来。
她端起咖啡掩饰表情，眼睛却一直往我身上瞟。
放心，我不是来抢岗位的。
我是来给你争取员工福利的。
沈霁川靠在椅背上，神情倨傲："只要你承认自己错了，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
"搬回来。"
姜橙手里的咖啡晃了一下。
我也有些意外。
这才分手几天，沈霁川就想让我回去？
他该不会真舍不得我吧？
沈霁川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动摇了，语气缓和几分："以后少作一点，我可以当之前的事没有发生。"
我看了一眼姜橙："那她呢？"
"她也留下。"
我差点被气笑。
怪不得有钱人喜欢买大房子。
原来是为了方便多养几个。
我装出受伤的样子："你想让我回来，就让她走。"
姜橙的脸瞬间白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祈求。
姐，别冲动。
我刚上两天班，连试用期都没过。
沈霁川的脸也沉了下来："苏念念，我给你台阶，不代表你有资格和我提条件。"
"所以你既想让我回去，又不肯放弃她？"
"她的存在不会影响你。"
"怎么不会？我要跟她排班吗？一三五我陪你，二四六她陪你，周日你休息？"
隔壁桌的人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沈霁川脸色铁青："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
我拿起包，直接站了起来："算了，这个机会还是留给别人吧，我受不了合租。"
沈霁川一把扣住我的手腕："苏念念，你耍我？"
拉扯间，服务员端着咖啡从旁边经过。
浓郁的咖啡味钻进鼻子，我胃里突然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不是你先耍我的吗？"
随后我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出门以后，我特意绕了两条街，确认身后没人，才打车去了医院。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一天检查一次。
刚拿到检查单，我低着头走出诊室，一抬眼，却看见沈霁川站在妇产科走廊尽头。
他身上的衬衫还残留着咖啡污渍，显然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他跟了我一路。
沈霁川的视线从妇产科门牌，缓缓落在我手中的检查单上。
"苏念念。"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你来医院做什么？"
5
我随口敷衍着："体检而已。"
我挣脱开他，转头就走，身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
"是不是因为我？"
我脚步一顿。
沈霁川误会了我的反应，语气里多了一丝笃定："苏念念，你身体不舒服，是不是因为跟我分手以后吃不好、睡不好？"
我差点被他气笑。
这人哪里来的自信？
"你想多了。"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跳出"老公"两个字。
沈霁川看得清清楚楚。
他脸色骤然阴沉："谁？"
我手忙脚乱地按掉电话："推销保险的。"
"推销保险的人，你备注老公？"
"这是他们公司的名字，老公保险，专门保护已婚女性。"
沈霁川死死盯着我，显然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