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他安心，她撒谎说自己抗命背叛了宗族，断了所有后路，往后只能指望他活。
一晃五年过去，傅景深坐稳了京城首富的位置。
他当年的患得患失，如今全成了拿捏她的底气。
他倒也不是不爱她了。
只是仗着她无路可退，就心安理得地逼她咽下这口膈应人的饭。
姜念转身走回卧室，没哭，也没闹。
她打开梳妆台底下的暗格，拿出一个旧木匣子。
里头躺着一张泛黄的羊皮卷。
那是当年出山时，大长老留给她的后路：
【圣女归途，需斩红尘五道因果。】
【焚尽同心契、锁魂铃、无字谱、祖母绿、本命蛊。】
【五物尽销，灵蝶自引，神仙难留。】
姜念从匣子里捏出第一样东西。
是五年前傅景深取了心头血，跟她一起结下的“同心契”。
啪嗒一声，打火机窜起火苗。
薄薄的纸页眨眼就烧成了一捧黑灰。
第一道因果，断了。
刚烧完，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傅景深大步走进来，手里拎着一袋还冒热气的糖炒栗子。
“念念，怎么还没睡？我让助理去城南排了俩小时队买的，刚出锅，趁热吃。”
他走过来，顺手就要搂她的腰。
那眼神温柔得不行，好像刚才在书房里算计她的人根本不是他。
姜念偏身躲开，
“傅景深，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2
傅景深的手停在半空。
他脸上的笑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样子。
没有半点被撞破的心虚，他叹了口气，顺势坐到床边去拉姜念的手：
“行吧，既然你看见了，我也不瞒你。”
“四年前我去国外谈生意，出了车祸，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你了。”
“是苏婉救了我。也是那天晚上的意外，才有了晨晨。”
他摩挲着姜念的手背，语气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念念，救命之恩我不能不报，傅家的骨肉也不能流落在外头。不过你放心，傅太太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姜念把手抽回来，“所以你打算把小三养在家里？”
“啧，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傅景深皱起眉，语气里带上了点不容商量的劲儿：
“念念，你生不了，可傅家这么大的家业，总得有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吧？”
“你放心，晨晨落你名下，对外就说是咱俩亲生的。”
“苏婉那边我已经敲打过了，她懂事，不争名分，就在家里安分带孩子。”
“念念，你无亲无故，往后晨晨叫你一声妈，等你老了还能不管你？我也是替你以后打算。”
姜念听着这番漂亮话，胃里一阵犯恶心。
她怀不上孩子，是因为三年前傅景深被人下了神经毒素。
她拿自己的身子养蛊，坏了心脉，才把他的毒一点点拔出来。
到头来，这倒成了他逼她认下小三和私生子的理由。
这时候，门外传来苏婉怯生生的哭腔：
“景深，你别跟念念姐吵......都怪我不好，我不该指望什么婚礼，我这就带孩子回酒店住......”
四岁的傅晨晨噔噔噔冲进来，照着姜念狠狠推了一把：
“坏女人！不准你欺负我妈妈！”
“晨晨！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