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那年，我成了全校最出名的舔狗。
每天给白富美宋雨薇送早餐、拎包、写作业。
同学们笑我卑微，室友说我没骨气。
他们不知道，我和宋雨薇是合作关系。
每次舔狗服务，她转账从不低于五位数。
毕业那天，我看着银行卡余额笑出了声。
两百万到手，该找份正经工作了。
可入职第一天，我就在会议室遇到了她……
【第1章】
六月的阳光烤在脸上，我举着遮阳伞站在礼堂门口。
宋雨薇从里面走出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把学位证往我怀里一塞。
「包。」
我接过她的香奈儿手提包，另一只手继续撑伞。
礼堂外面挤满了拍照的学生和家长，至少三十多人看见这一幕。
有人窃窃私语。
有人直接笑出声。
我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陈墨你可真行啊。」
室友刘阳走过来，手插在裤兜里，下巴扬得老高。
「舔了四年，人家连正眼都不给你。」
他身边跟着另外两个室友，三个人围成半圈。
刘阳拍拍我的肩膀。
「毕业了兄弟，清醒点吧。」
我低着头，没说话。
宋雨薇已经走到停车场，我快步跟上去。
身后又是一阵哄笑。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笑声更大了。
我把包递给宋雨薇，她接过去扔进后座。
「今天辛苦了。」
她靠在车门上，从手机里点了几下。
我的手机震动。
微信到账提示：50000元。
我点开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最后一单，五万。四年下来，够本了。】
宋雨薇戴上墨镜。
「合作愉快。」
她开车离开。
我转身往宿舍走，经过礼堂门口时，刘阳还在那里跟别人聊天。
「你们是没见过，陈墨那个舔法，真的绝了。」
「大冬天排队两小时给宋雨薇买奶茶。」
「期末通宵帮她赶论文，自己挂了三门。」
「雨天专门送伞，自己淋成落汤鸡。」
围观的人发出同情的叹息。
我从他们旁边经过，没停。
回到宿舍，我打开手机银行。
余额：2187600元。
我躺在床上，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十分钟。
【大学四年，值了。】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条短信。
「陈墨先生，您应聘的腾光互联网公司已通过终面，请于下周一上午九点报到。」
我翻身坐起来。
新生活要开始了。
不用再演舔狗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门被推开。
刘阳走进来，看见我在笑。
「你还笑得出来？」
他在我对面床上坐下。
「陈墨，我跟你说实话。你这四年真的浪费了。」
「宋雨薇家里有矿，看得上你？」
「毕业了，该干嘛干嘛，别再做梦了。」
我点点头。
「嗯，你说得对。」
刘阳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配合。
他清清嗓子。
「那就好。晚上有个毕业聚餐，来不来？」
我看着他。
他眼里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这家伙肯定又要在聚餐上搞事情。】
「去。」
我说。
反正大学最后一天了。
让他们爽个够吧。
【第2章】
晚上六点，我到了约定的烧烤店。
包厢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一个班的。
刘阳看见我进来，立刻招手。
「来来来，陈墨坐这里。」
他给我安排的位置正对着门。
像个被审判的犯人。
我坐下，点了杯啤酒。
刘阳站起来举杯。
「今天这个局，其实就是想跟陈墨好好聊聊。」
所有人都看向我。
「陈墨这个人吧，其他方面都挺好，就是有一点。」
他停顿了一下。
「太痴情了。」
包厢里传来憋笑声。
刘阳继续说。
「大一军训的时候，宋雨薇中暑，陈墨背她去医务室。」
「从那以后就开始舔。」
「四年啊兄弟们，一千四百多天。」
他掰着手指算。
「每天早上七点，陈墨准时出现在宋雨薇宿舍楼下，送豆浆油条。」
「下雨天，不管多大的雨，陈墨都会送伞。」
「期末考试，陈墨帮宋雨薇写论文写到凌晨三点。」
每说一条，就有人摇头叹气。
坐在左边的女生小美开口。
「陈墨，你图什么啊？」
我喝了口啤酒。
「可能就是喜欢吧。」
刘阳拍桌子。
「喜欢也不能这么舔啊！你看宋雨薇对你什么态度？」
「她跟你说过一句暖心的话吗？」
「她请你吃过一顿饭吗？」
「她甚至连你的生日都不知道！」
包厢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我低头扒拉着花生米。
【演，继续演。】
刘阳坐回座位，语重心长。
「陈墨，听哥一句劝。宋雨薇那种白富美，不是咱们能高攀的。」
「毕业了，好好工作，找个普通女孩，踏踏实实过日子。」
我正要回答。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
宋雨薇走了进来。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手里拿着最新款的爱马仕包。
刘阳腾地站起来。
「宋、宋雨薇？」
宋雨薇扫了一眼包厢，目光落在我身上。
「陈墨。」
她的声音很冷。
「楼下便利店，帮我买杯美式咖啡。」
包厢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站起来。
「好。」
往门口走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叹息。
刘阳的声音最大。
「你看见没有，这就是宋雨薇对他的态度。」
「把人当佣人使唤。」
我走出包厢，宋雨薇跟在后面。
到了楼梯间，她停下脚步。
「最后一次了。」
她解锁手机。
「这次比较特殊，当着你同学的面，算羞辱性质。」
她点了几下屏幕。
「按照合同，羞辱性质的业务，基础价格三倍。」
我的手机震动。
微信到账：100000元。
我抬头看着她。
宋雨薇摘下墨镜。
「大学四年，谢谢配合。」
她伸出手。
我握住。
「合作愉快。」
她转身上楼，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下楼去便利店买了杯咖啡。
回到包厢门口时，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
刘阳正在说话。
「陈墨要是我兄弟，我肯定把他打醒。」
我把咖啡递给宋雨薇。
她接过去喝了一口，皱眉。
「温的？我要冰的。」
她把咖啡放在桌上。
「算了，你走吧。」
我转身离开。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我听见炸开的讨论声。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打开手机银行。
余额：2287600元。
【两百二十八万。】
【够了。】
我笑出声。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
手机突然又响了。
宋雨薇发来一条微信。
「下周见，老板。」
我愣了一下。
「什么老板？」
她发了个狗头表情。
「我是腾光互联的副总裁。下周一，你就是我的下属了。」
我盯着屏幕。
「所以，这不是结束？」
她回复得很快。
「当然不是。新的合作，刚刚开始。价格翻倍，要不要接？」
我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三秒。
打下两个字。
「成交。」
【第3章】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回想大一那年的事。
那是九月的军训最后一天。
我在操场上跑五公里，跑到第三圈的时候，看见前面有个女生倒了。
是宋雨薇。
我停下来，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
教官在打电话叫校医。
我蹲下去探了探她的呼吸，中暑了。
二话不说背起她就往医务室跑。
医务室的医生给她挂了盐水，我在旁边等。
宋雨薇醒过来的时候，看见我坐在椅子上玩手机。
「你是？」
我抬头。
「陈墨，跟你一个班。你中暑了，我背你过来的。」
她点点头。
「谢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三天后，宋雨薇突然在图书馆门口拦住我。
「有时间吗？」
我们在图书馆旁边的奶茶店坐下。
宋雨薇直入主题。
「我需要找个人帮忙。」
我端着奶茶等她继续说。
「我家里是做实业的，有点钱。」
她说得很平静。
「所以从高中开始，就有很多男生追我。现在上大学了，追的人更多。」
「我不想谈恋爱，但他们不听。」
「尤其有个富二代，军训的时候就开始纠缠我。」
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开保时捷来学校的高个子。
宋雨薇看着我。
「所以我需要一个舔狗。」
我差点把奶茶喷出来。
「什么？」
她很认真。
「一个假的舔狗。你每天在我身边转，帮我挡掉那些追求者。」
「他们看见你这么舔都没用，自然就会放弃。」
我沉默了十秒。
「你为什么找我？」
宋雨薇笑了。
「因为你背我去医务室的时候，我醒过一次。」
「你嫌我太重，一路在骂骂咧咧。」
我尴尬地咳嗽。
宋雨薇继续说。
「所以我知道，你对我没意思。这样才好谈生意。」
「生意？」
她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文档。
「我列了个价目表。」
我接过手机看。
日常送餐：500元/次
雨天送伞：1000元/次
陪逛街：500元/小时
帮写作业：2000元/次
期末论文：10000元/篇
特殊场合配合：5000元起
我看完，抬头盯着她。
「你认真的？」
宋雨薇点头。
「我家里每个月给我五万生活费，反正花不完。」
「你家里条件应该不好吧？正好可以赚点钱。」
她说对了。
我爸去年出了车祸，赔偿还没下来。
妈妈一个人在老家打工。
我每个月的生活费只有一千二。
兼职送外卖，一个月也就多赚两千。
现在有个机会，演演戏就能拿钱。
我看着价目表上的数字，喉咙发干。
「什么时候开始？」
宋雨薇伸出手。
「现在。合作愉快。」
我握住她的手。
「愉快。」
第二天早上，我七点就起床了。
去食堂买了豆浆油条，送到女生宿舍楼下。
宋雨薇下来拿的时候，周围已经有人在看了。
一个月后，那个开保时捷的富二代再也没出现过。
因为他每天都能看见，有个男生像条狗一样跟在宋雨薇身边。
送早餐。
拎包。
打水。
买奶茶。
占座位。
写作业。
无微不至。
但宋雨薇对这个男生的态度，冷漠到了极点。
从不说谢谢。
从不正眼看一下。
甚至经常当众呵斥。
富二代看了一个月，摇摇头走了。
【这女的心是铁做的，算了，惹不起。】
而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看着银行卡余额往上涨。
第一个月：22000元。
第二个月：31000元。
第三个月：40000元。
因为宋雨薇发现，这个“舔狗”演得越逼真，驱赶追求者的效果越好。
所以她开始加价。
而我，演得也越来越卖力。
刘阳在宿舍里劝了我无数次。
「陈墨，你醒醒吧！」
我每次都低着头不说话。
【醒着呢，比你清醒多了。】
四年下来，我的银行卡余额突破两百万。
而全校都知道，财经系有个全校最卑微的舔狗。
叫陈墨。
【第4章】
毕业聚餐结束后的第三天，刘阳又组了个局。
这次他叫得更全，二十多个人，把整个包厢都坐满了。
我一进门就感觉不对劲。
所有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刘阳拍拍我旁边的座位。
「来，主角坐这里。」
我坐下，旁边的人自动往旁边挪了挪。
像我身上有什么传染病。
菜还没上，刘阳就站起来了。
「今天把大家叫来，主要是想做件好事。」
他看向我。
「帮陈墨戒个毒。」
包厢里有人笑出声。
刘阳举起酒杯。
「陈墨啊陈墨，你说你这四年图什么？」
「宋雨薇对你好过吗？」
坐在对面的女生小美接话。
「我听说啊，去年冬天，陈墨为了给宋雨薇买个限量款奶茶，排队排了四个小时。」
「最后自己感冒发烧，在医院挂了三天水。」
旁边的男生小张也开口。
「还有那次，期末考试，陈墨帮宋雨薇写论文写到凌晨，自己三门挂科。」
「补考费都交了好几百。」
刘阳拍桌子。
「就这样，宋雨薇连句谢谢都没说过！」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兄弟，你到底图什么？」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可能就是喜欢吧。」
刘阳站起来，仰天长叹。
「你看，你们看，他还在自我感动。」
包厢里一片叹息。
小美忽然说。
「陈墨，你知道宋雨薇现在在干嘛吗？」
我摇头。
她举起手机。
「在朋友圈晒她的新男朋友。」
手机屏幕对着我。
是一张照片。
宋雨薇靠在一个男人怀里，背景是海边。
配文：「谢谢你，让我相信爱情。」
刘阳凑过来看了一眼。
「我认识这个男的，许斌，恒泰集团的少爷。」
「开的车都是千万级别的。」
他拍拍我的肩膀。
「看见没有，人家名花有主了。你还舔个屁啊。」
包厢里的人纷纷劝我。
「陈墨，放弃吧。」
「真的没戏了。」
「好好生活不好吗？」
我低着头，扒拉着盘子里的花生米。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我没拿出来看。
【肯定又是到账通知。】
因为今天这个局，百分百是宋雨薇安排的。
她跟我说过，在同学们面前“最后的羞辱”，可以彻底坐实舔狗的人设。
让我在大学的形象定格。
以后就算有人看见我们在一起，也只会以为我还在舔。
不会怀疑别的。
这是最后一步。
而这一步，价格是十万。
我继续演。
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像真的很伤心。
小美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抱住我。
「陈墨，哭出来吧，没事的。」
刘阳坐回去，端起酒杯。
「陈墨，听哥一句劝。从明天开始，删了宋雨薇的微信。」
「好好工作，找个真正对你好的女孩。」
「别再浪费时间了。」
我点头。
「我知道了。」
刘阳愣了一下。
「你真的想通了？」
我抬起头，眼眶是红的。
「想通了。谢谢你们。」
包厢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刘阳激动地举起杯子。
「好！那今天咱们就庆祝陈墨重获新生！」
「干杯！」
所有人都站起来。
我也跟着站起来，举杯。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喝完，放下杯子。
趁着大家不注意，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微信到账：100000元。
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迅速压下去。
【演戏，真累。】
【但这钱，真香。】
聚餐结束，大家陆续离开。
刘阳喝多了，搂着我的肩膀。
「陈墨，以后有什么事，哥挺你。」
「别看哥现在混得一般，但哥有的是关系。」
「你要是遇到困难，尽管开口。」
我扶着他上车。
「好，谢了。」
出租车开走。
我站在路边，点开微信。
宋雨薇发了条消息。
「演技不错。下周一见。」
我回了个OK的手势。
收起手机。
抬头看着夜空。
【大学结束了。】
【职场，会更有意思。】
【第5章】
周一早上八点半，我穿着新买的西装站在腾光互联的大楼下。
三十八层，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前台小姐姐很热情。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是新入职的员工，陈墨。」
她在电脑上查了一下。
「好的，您是技术部的对吧。请跟我来。」
电梯一路上到十八楼。
技术部在整个楼层的东侧，至少有五十个工位。
人事部的王姐接待了我。
她三十出头，化着精致的妆，说话很快。
「陈墨是吧，你的工位在那边，靠窗的位置。」
「一会儿有个入职培训，十点在会议室。」
「对了，咱们公司福利很好，五险一金都是顶格交的。」
我点头。
放下包，打开电脑。
旁边工位的男生探过头来。
「新来的？我叫张宇，做后端开发。」
我跟他握手。
「陈墨，也是后端。」
张宇笑得很友善。
「那以后就是同事了。中午一起吃饭？」
「好啊。」
我刚坐下，手机就震动了。
是宋雨薇发来的微信。
「十五分钟后，来副总裁办公室。」
我看了眼时间。
起身往电梯走。
副总裁办公室在二十八楼。
整个楼层只有三间办公室，每间都很大。
我敲门。
「进。」
推开门，宋雨薇坐在办公桌后面。
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来，戴着金框眼镜。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强势的气场。
跟大学时完全不同。
她看了我一眼。
「坐。」
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宋雨薇放下手里的文件。
「大学的合作结束了，但我还需要你继续配合。」
我没说话，等她继续。
「公司里追我的人很多。技术总监，市场总监，还有好几个项目经理。」
「我不想处理这些事，影响工作。」
她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所以我需要你继续扮演舔狗的角色。」
「在公司里，你还是那个喜欢我喜欢到卑微的人。」
「这样，其他人就不会再来烦我。」
她把文件推过来。
「新的价目表。」
我接过来看。
办公室跑腿：2000元/次
会议记录：5000元/次
加班配合：10000元/次
应酬陪同：20000元/次
特殊场合配合：50000元起
我抬头看她。
「价格翻倍？」
宋雨薇点头。
「职场比大学复杂。你要承受的压力更大。」
「而且，这些钱对我来说只是零花钱。对你来说，可以改变命运。」
她说得很直白。
我沉默了十几秒。
「如果我拒绝呢？」
宋雨薇摘下眼镜，靠在椅背上。
「那就正常工作。你是技术部的员工，我是副总裁。」
「井水不犯河水。」
她看着我。
「但你会拒绝吗？」
我看着价目表上的数字。
【办公室跑腿一次两千。】
【我以前送外卖，一单才六块钱。】
我抬起头。
「成交。」
宋雨薇笑了。
「聪明。」
她重新戴上眼镜。
「从现在开始，在公司里，我还是那个对你冷漠的副总裁。」
「你还是那个卑微的舔狗。」
「私下，我们是合作伙伴。」
我站起来。
「明白。」
刚走到门口，宋雨薇叫住我。
「陈墨。」
我回头。
她看着电脑屏幕。
「去茶水间给我泡杯咖啡。手冲的，豆子在柜子里。」
我点头。
「好的，宋总。」
走出办公室，我深吸一口气。
【新的游戏，开始了。】
【第6章】
接下来的一周，我在公司彻底坐实了舔狗的人设。
每天早上九点，我都会准时出现在宋雨薇的办公室门口。
端着手冲咖啡。
她接过去，看都不看我一眼。
「放这里。」
我放下，转身离开。
背后是秘书小刘憋笑的声音。
中午吃饭，我端着餐盘刚坐下。
宋雨薇就会发微信。
「去星巴克买杯冰美式。」
我放下筷子，起身往外走。
张宇在旁边小声说。
「陈墨，你这是何苦呢？」
我苦笑。
「习惯了。」
回来的时候，饭菜都凉了。
张宇叹口气。
「兄弟，听我一句劝，别舔了。」
「宋总那种人，不是我们能高攀的。」
我点头。
「我知道。」
但该舔还得舔。
因为每次舔完，手机就会震动。
微信到账：2000元。
这比写代码赚钱快多了。
一周下来，公司里传开了。
「技术部那个新来的，是宋总的舔狗。」
「听说大学就开始舔了，舔了四年。」
「真的假的？这也太卑微了吧。」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他给宋总拎包。」
茶水间，洗手间，电梯里。
到处都在讨论这件事。
而始作俑者，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报表。
面无表情。
周五下午，技术部开会。
讨论一个新项目的技术方案。
技术总监老李在白板上画着架构图。
「这个项目要对接三个第三方接口，技术难度比较大。」
「谁有信心接这个任务？」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这种活儿吃力不讨好。
老李扫了一圈。
「陈墨，你是新人，正好练练手。」
我抬起头。
「好。」
会议结束，大家陆续离开。
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张宇走过来。
「这个项目不好做，老李明显是在考验你。」
「要不要我帮你？」
我摇头。
「没事，我自己来。」
其实这个项目对我来说不难。
我大学的时候就自学过相关技术。
两百万不是白拿的。
我拿出一部分钱报了很多线上课程。
技术栈比公司里大部分人都全。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宋雨薇跟我说过。
「在公司里，你要继续装傻。」
「技术能力不能太突出，不然别人会怀疑我为什么不提拔你。」
「舔狗就要有舔狗的样子。」
所以我得憋着。
晚上加班到九点。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盯着代码，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其实早就写完了。
但我要装作很吃力的样子。
手机震动。
宋雨薇发来消息。
「楼下咖啡厅，聊聊。」
我保存文件，关掉电脑。
下楼。
咖啡厅在大楼一层，装修很文艺。
宋雨薇坐在角落的位置。
她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头发也放下来了。
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很多。
我在她对面坐下。
「怎么了？」
宋雨薇推过来一杯卡布奇诺。
「这一周辛苦了。」
她拿出手机。
「这是这周的工资。」
我的手机震动。
微信到账：35000元。
我看着这个数字。
「这么多？」
宋雨薇喝了口咖啡。
「你这周跑了十二次腿，加三次加班配合。」
「按价目表算的。」
我点头。
「那谢了。」
宋雨薇放下杯子。
「下周有个应酬，需要你陪同。」
我皱眉。
「什么应酬？」
「公司团建，去郊区的度假村。」
她看着我。
「会有很多高层参加。包括我男朋友。」
我愣了一下。
「许斌？」
宋雨薇点头。
「他也是演的。跟你一样，拿钱办事。」
「不过他的价格比你高，毕竟要演男朋友。」
我笑出声。
「你这是开公司呢还是开剧组呢？」
宋雨薇也笑了。
「差不多吧。」
「反正花家里的钱，不心疼。」
她收起笑容。
「下周的团建，许斌会在。」
「到时候他可能会为了演得逼真，当众羞辱你。」
「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沉默了几秒。
「价格呢？」
宋雨薇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成交。」
【第7章】
周六早上八点，公司的大巴车停在楼下。
技术部，市场部，人事部，加起来四十多号人。
浩浩荡荡往郊区开。
我坐在最后一排，戴着耳机闭目养神。
张宇坐在我旁边。
「陈墨，听说宋总也会去。」
我睁开眼。
「是吗？」
张宇压低声音。
「兄弟，我劝你别在团建的时候舔了。」
「大家都在，你这样会被笑话的。」
我点头。
「知道了。」
车开了两个小时，到了度假村。
山清水秀，空气很好。
人事部的王姐拿着喇叭开始分配房间。
「每两个人一间，自由组合。」
我和张宇分到一间。
放下行李，下楼集合。
度假村的草坪上搭了个舞台。
音响放着音乐。
有烧烤，有酒水，有游戏。
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我端着盘子在烧烤架旁边挑东西。
突然，人群里传来骚动。
「宋总来了！」
我转头。
宋雨薇从停车场走过来。
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
旁边跟着一个男人。
高个子，穿着白衬衫，戴着墨镜。
许斌。
我见过他的照片。
但真人比照片更有压迫感。
至少一米八五，肌肉线条明显。
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
车钥匙是法拉利的标志。
他搂着宋雨薇的腰，两个人并肩走过来。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王姐迎上去。
「宋总，许总，你们来啦。」
许斌点点头，眼神扫过人群。
落在我身上。
停顿了一秒。
然后移开。
我继续夹烤串，装作没注意到。
下午是团队游戏时间。
拔河，接力跑，你画我猜。
我参加了拔河，在队伍最后面。
宋雨薇坐在草坪边的椅子上，许斌陪在旁边。
两个人说说笑笑。
看起来很恩爱。
拔河结束，我们队输了。
大家累得倒在草地上。
张宇喘着气。
「陈墨，你怎么不用力？」
我擦擦汗。
「用了，可能是姿势不对。」
他摇摇头。
「算了，反正也是玩。」
晚上六点，烧烤party正式开始。
舞台上有人在唱歌。
气氛很热烈。
我坐在角落里吃东西。
手机震动。
宋雨薇发来消息。
「准备好了吗？」
我回了个OK。
五分钟后，许斌走了过来。
他端着酒杯，脸上带着笑。
但眼神很冷。
「你就是陈墨？」
我抬头。
「是。」
许斌在我旁边坐下。
「听说你挺喜欢雨薇的。」
周围的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慢慢围过来。
我放下盘子。
「是。」
许斌笑了。
「有意思。」
他举起酒杯。
「那你知道，她是我女朋友吗？」
我点头。
「知道。」
许斌拍拍我的肩膀。
力气很大。
我的肩膀一沉。
「知道还不死心？」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我。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有机会？」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
张宇想过来拉我。
被旁边的人拦住了。
「让他们聊聊。」
许斌把酒杯放在桌上。
「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
「你敬我三杯酒，说三句好话。」
「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他指指旁边的酒瓶。
「白的，二锅头。」
人群里发出低低的哄笑声。
我看着酒瓶。
五十六度。
三杯下去，胃要烧穿。
我站起来。
拿起酒瓶。
给自己倒了一杯。
端起来。
「许总，雨薇跟着你，是她的福气。」
我一口喝干。
辣得眼泪都出来了。
许斌笑得更大声。
「继续。」
我倒第二杯。
「许总年轻有为，我比不上。」
喝完。
胃里像着了火。
我倒第三杯。
手有点抖。
「许总，祝你和雨薇幸福。」
杯子送到嘴边。
许斌突然按住我的手。
「等等。」
他凑近我。
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演得不错。记得找雨薇要钱。」
然后松开手。
我一口喝完。
放下杯子。
转身想走。
许斌拦住我。
「等等，还没完。」
他指指地上。
「跪下，给我磕个头。」
「就当给你一个教训。」
人群里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张宇冲过来。
「许总，这不合适吧？」
许斌看都不看他。
「我在跟陈墨说话，你插什么嘴？」
张宇被噎住。
我看着许斌。
【二十万。】
【二十万。】
【就这一次。】
我深吸一口气。
膝盖慢慢弯下去。
「陈墨！」
张宇想拉我。
被旁边的人拦住。
我跪在地上。
人群里一片寂静。
许斌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对嘛。」
他转身，搂着宋雨薇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跪在那里。
周围的人开始散去。
有人小声议论。
「太惨了。」
「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
「舔狗不得好死啊。」
张宇把我拉起来。
「陈墨，你疯了吗？」
我没说话。
拍拍裤子上的土。
往宿舍走。
手机震动。
微信到账：200000元。
宋雨薇发来消息。
「辛苦了。这次演得太逼真，我差点以为你真的要哭了。」
我回了三个字。
「影帝级。」
她发了个大笑的表情。
「下周见。」
我关掉手机。
躺在床上。
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场景。
【为了钱。】
【什么都可以演。】
【尊严？】
【尊严能换来二十万吗？】
我闭上眼睛。
很快睡着了。
【第8章】
周一回到公司，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同情，鄙夷，不解。
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
张宇早上见到我，欲言又止。
「陈墨，你…」
我拍拍他的肩膀。
「没事，已经过去了。」
他叹口气。
「你真的该清醒清醒了。」
我点头。
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上周接的那个项目，到了关键阶段。
三个第三方接口，已经对接完两个。
最后一个是支付接口，逻辑最复杂。
我盯着文档看了一上午。
中午，技术总监老李把我叫到会议室。
「陈墨，项目进度怎么样？」
我打开电脑，展示代码。
「已经完成百分之七十，预计这周五能提测。」
老李看了几眼，皱起眉。
「这个支付接口，你确定能搞定？」
「上一个负责这个模块的人，调了一个月才上线。」
我点头。
「可以的。」
老李盯着我看了几秒。
「行，那你继续。」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搞不定，影响项目进度，要扣绩效的。」
我明白。
这是在考验我。
下午，我开始写支付接口的代码。
其实这部分我已经写完了。
但要装作很吃力的样子。
在公司里，我要是表现得太优秀。
别人会怀疑：既然这么厉害，宋总为什么不提拔他？
这样反而会暴露我们的合作关系。
所以我得压着。
技术能力要有，但不能太突出。
要维持在中等偏上的水平。
刚好能完成任务，但不会让人觉得惊艳。
我把代码故意写得复杂了一些。
加了很多注释。
看起来像是在苦苦钻研。
晚上加班到十点。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另外两个同事。
我保存文件，关掉电脑。
准备下班。
手机震动。
宋雨薇发来消息。
「楼上来一下。」
我看了眼时间。
十点十分。
这个点，公司里应该没什么人了。
我坐电梯上到二十八楼。
副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我敲门。
「进。」
推开门，宋雨薇坐在办公桌前。
她脱了外套，头发有些凌乱。
面前摆着一堆文件。
她揉揉太阳穴。
「帮我一个忙。」
我走过去。
「什么忙？」
宋雨薇指指电脑。
「这个月的项目报表，数据对不上。」
「财务部发过来的Excel，有好几处错误。」
「我要在明天的董事会上汇报，必须今晚改完。」
我看了一眼。
Excel表格，至少三十个sheet。
数据量很大。
公式也很复杂。
宋雨薇站起来。
「我去楼下买杯咖啡，你帮我看看。」
「找出错误，修正数据。」
她拿起包走了。
我坐在她的位置上。
打开Excel。
开始检查公式。
半个小时后，我找出了五处错误。
都是公式引用的问题。
改完，重新计算。
数据对上了。
宋雨薇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保存好文件。
她放下咖啡。
「搞定了？」
我点头。
「五处错误，都在这里。」
我指给她看。
宋雨薇看了一遍，挑起眉。
「你Excel用得这么好？」
我笑了。
「两百万不是白赚的。」
「我拿出一部分报了很多课程，包括数据分析。」
宋雨薇坐下，看着我。
「所以你其实很厉害。」
我耸耸肩。
「还行吧。」
「但在公司里，我得装傻。」
宋雨薇点头。
「对，继续装。」
「不过今天这个忙，不算在业务范围内。」
她拿出手机。
「这是额外的报酬。」
我的手机震动。
微信到账：10000元。
我看着她。
「你这是真不拿钱当钱啊。」
宋雨薇喝了口咖啡。
「反正花家里的钱。」
「我爸妈给我的零花钱，一个月五十万。」
「花不完。」
我沉默。
五十万。
我爸一年的收入都不到这个数。
宋雨薇看出了我的想法。
「所以我们这个合作，是双赢的。」
「你拿钱改变命运，我用钱买清静。」
她伸出手。
「继续合作？」
我握住。
「继续。」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
我躺在床上，打开手机银行。
余额：2502600元。
两百五十万。
我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很久。
【再过半年。】
【就能攒够三百万。】
【到时候，就可以不用演了。】
我关掉手机。
闭上眼睛。
【再忍忍。】
【快了。】
【第9章】
十一月底，公司年会。
地点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
大宴会厅，摆了三十多桌。
全公司两百多号人都到了。
我和张宇坐在靠后的位置。
舞台上，主持人在暖场。
「今天是腾光互联的年度盛典！」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CEO致辞！」
CEO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
他上台说了十分钟。
无非是今年业绩不错，明年继续努力。
然后是颁奖环节。
最佳员工，最佳团队，最佳新人。
奖金，奖杯，一个个发下去。
我坐在下面，心不在焉。
手机震动。
宋雨薇发来消息。
「等会儿有惊喜。」
我皱眉。
「什么惊喜？」
她没回。
颁奖结束，主持人说。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副总裁宋雨薇，为大家带来特别致辞！」
掌声响起。
宋雨薇穿着一身红色礼服，踩着高跟鞋上台。
她接过话筒。
「各位同事，大家晚上好。」
「今天，我想特别感谢一个人。」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猜是谁。
宋雨薇看向我这边。
「陈墨，能上台来一下吗？」
我愣住。
周围的人都转头看我。
张宇推推我。
「叫你呢，快上去。」
我站起来，硬着头皮往台上走。
每一步都感觉腿在发抖。
【她要干什么？】
【说好的继续演舔狗的。】
【怎么突然叫我上台？】
走到台上，我站在宋雨薇旁边。
她把话筒递给我。
我接过来。
「宋总…」
宋雨薇拿过话筒。
「大家可能不知道，陈墨是我大学的同学。」
「他追了我四年。」
全场传来低低的笑声。
我脸上发烫。
【操，这是要当众羞辱我？】
【二十万不够吗？还要来一次？】
宋雨薇继续说。
「大家肯定觉得，他很可笑对吧。」
「一个舔狗，舔了四年，什么都没得到。」
台下的笑声更大了。
我低着头。
【忍。】
【忍住。】
【演完这一场，拿钱走人。】
宋雨薇话锋一转。
「但是，大家知道真相吗？」
笑声停了。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宋雨薇拿出手机。
「陈墨不是舔狗。」
「他是我雇来的演员。」
全场鸦雀无声。
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宋雨薇打开手机。
大屏幕上出现一个Excel表格。
「这是四年来，我给陈墨的转账记录。」
表格密密麻麻。
每一行都是一笔转账。
金额，时间，事由。
送早餐：500元
雨天送伞：1000元
期末论文：10000元
当众下跪：50000元
团建羞辱：200000元
…
最下面是总计。
2502600元。
两百五十万。
全场爆发出惊呼声。
张宇在台下，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宋雨薇继续说。
「我家里是做生意的，从高中开始就有很多人追求我。」
「我不想处理这些事，影响学习和工作。」
「所以在大一的时候，我找到了陈墨，跟他达成合作。」
「他扮演一个卑微的舔狗，帮我挡掉所有追求者。」
「而我，按照服务内容付费。」
她看向台下。
「包括许斌，也是我雇来演男朋友的。」
「所有的羞辱，所有的嘲笑，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台下炸开了。
「我操，还能这样？」
「两百五十万？」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操作？」
「所以我们嘲笑了四年的舔狗，其实是个商业天才？」
人事部的王姐脸色惨白。
技术总监老李瞪大眼睛。
刘阳更是直接站起来，指着台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
宋雨薇看着他。
「刘阳对吧，你大学组的那两次局，也是我安排的。」
「每次十万，专门让你们嘲笑陈墨。」
「因为你们笑得越欢，别人就越相信陈墨真的是舔狗。」
刘阳脸色煞白。
整个人摇摇晃晃，差点坐倒在椅子上。
宋雨薇把话筒递给我。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接过话筒。
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所有人都用震惊，不解，佩服的眼神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
「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一场交易。」
「她需要挡箭牌，我需要钱。」
「各取所需。」
我停顿了一下。
「至于你们的嘲笑…」
我笑了。
「说实话，每次被嘲笑的时候，我心里都在算今天又赚了多少。」
「你们的嘲笑，反而成了我收入的一部分。」
「因为你们笑得越欢，证明我演得越真。」
「我拿的钱就越多。」
台下一片寂静。
许久。
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有人站起来鼓掌。
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
张宇站在那里，眼眶都红了。
「陈墨，你太牛逼了！」
宋雨薇拿回话筒。
「最后，我宣布一件事。」
「从下个月开始，陈墨升任公司技术总监。」
全场再次沸腾。
老李脸色复杂，但还是带头鼓掌。
我站在台上。
看着台下的人群。
【终于。】
【终于不用演了。】
【第10章】
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早上到公司，前台小姐姐看见我，立刻站起来。
「陈总早！」
我愣了一下。
「叫我陈墨就行。」
她摇头。
「那怎么行，您现在是总监了。」
电梯里，遇到市场部的同事。
他们纷纷跟我打招呼。
「陈总好！」
「陈总，有空一起吃个饭？」
我点头应着。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就是身份改变带来的待遇吗？】
到了技术部，张宇已经在工位上了。
看见我进来，他立刻冲过来。
「陈哥！不，陈总！」
「你可太厉害了！」
「昨晚回去我一宿没睡，脑子里全是你的骚操作！」
我拍拍他的肩膀。
「别激动，还是叫我陈墨吧。」
张宇摇头。
「那不行，以后你就是我偶像！」
「舔狗界的天花板！」
我笑了。
「什么舔狗界，我已经金盆洗手了。」
上午十点，老李把我叫到办公室。
他现在是技术副总监。
我升上去了，他往下降了一级。
但他脸上没有不满，反而很客气。
「陈墨，以后技术部就靠你了。」
「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尽管说。」
我点头。
「李哥，你经验丰富，以后还得多指教。」
老李松了口气。
「你能这么想就好。」
「其实昨晚回去，我仔细想了想。」
「你那个项目，完成得又快又好。」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新人怎么可能有这种水平。」
「现在想明白了，你是故意藏拙。」
我笑而不语。
老李拍拍我的肩膀。
「年轻人，有想法，我佩服。」
中午吃饭，我刚坐下。
人事部的王姐端着餐盘坐到对面。
「陈总，打个招呼。」
我点头。
她有些尴尬。
「之前…多有得罪，别介意啊。」
我摆摆手。
「都过去了。」
王姐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她犹豫了一下。
「其实我昨晚想了很久，你这招真的绝。」
「用卑微换财富，用嘲笑换机会。」
「一般人做不到。」
我喝了口汤。
「也没什么。」
「就是看清了一件事。」
王姐好奇。
「什么事？」
我放下勺子，看着她。
「面子这东西，不值钱。」
「钱和机会，才值钱。」
王姐愣住。
半晌，她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下午，宋雨薇的秘书小刘找到我。
「陈总，宋总让您去一趟办公室。」
我上楼。
敲门。
「进。」
推开门，宋雨薇坐在办公桌前。
她抬头看我。
「坐。」
我在对面坐下。
宋雨薇合上文件。
「昨晚的事，没吓到你吧？」
我摇头。
「提前说一声就更好了。」
宋雨薇笑了。
「临时决定的。」
「因为我发现，继续让你扮演舔狗，对你的职业发展不利。」
「你有能力，不应该被埋没。」
她顿了顿。
「而且，合作了四年，该结束了。」
我看着她。
「所以，以后不用再演了？」
宋雨薇点头。
「不用了。」
「你现在是技术总监，我是副总裁。」
「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陈墨，谢谢你这四年的配合。」
「没有你，我不可能专心学习和工作。」
我也站起来。
「我也要谢谢你。」
「没有这两百五十万，我不可能这么快改变命运。」
宋雨薇转身，伸出手。
「以后，作为同事，继续共事？」
我握住她的手。
「合作愉快。」
她笑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
她拿出一份文件。
「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技术难度很高。」
「需要一个靠谱的人负责。」
「我推荐了你。」
我接过文件看了一眼。
项目金额：五千万。
周期：一年。
项目奖金：500万。
我抬头看她。
「这么大的项目？」
宋雨薇点头。
「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做好了，明年你就是技术副总裁。」
我深吸一口气。
「我试试。」
宋雨薇拍拍我的肩膀。
「加油。」
走出办公室，我站在电梯里。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西装笔挺。
眼神坚定。
【从今天开始。】
【不用再演了。】
【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了。】
电梯门打开。
我走出去。
手机突然震动。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陈墨你好，我是恒泰集团人事部的。我们许总看了你的履历，觉得你很适合我们公司。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聊聊？」
我看着短信，笑了。
【许斌？】
【那个演我情敌的家伙？】
我回复。
「谢谢，暂时没有跳槽打算。」
发送。
收起手机。
继续往前走。
【新的开始。】
【从今天起。】
晚上八点，我下班回家。
路过小区门口的烧烤摊。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
「小陈，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在摊位前坐下。
「心情好，早点下班。」
「来二十串羊肉串，一份烤韭菜，两瓶啤酒。」
老板利索地烤起来。
「小陈，看你最近精神不错啊。」
我点头。
「工作上有点进展。」
老板笑了。
「那恭喜恭喜。」
羊肉串滋滋冒油。
我坐在小板凳上，喝着啤酒。
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这四年。】
【值了。】
手机又震动了。
是宋雨薇发来的微信。
但内容让我愣住。
「陈墨，有个新合作，感兴趣吗？」
我皱眉。
「什么合作？」
她发了个坏笑的表情。
「我表姐也需要一个‘舔狗’。」
「她出价更高，日常业务3000起步。」
「要不要接？」
我盯着屏幕。
【操。】
【还来？】
我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十秒。
最后打下三个字。
「价格呢？」
宋雨薇秒回。
「三倍。」
我深吸一口气。
打字。
「成…」
删掉。
【不行。】
【这次真的不能再演了。】
【得有底线。】
我重新打字。
「四倍，而且不接受人身羞辱类的业务。」
宋雨薇发了个大笑的表情。
「成交。下周她请你吃饭，见个面。」
我放下手机。
端起酒瓶。
仰头喝了一大口。
【行吧。】
【反正都演了四年了。】
【再演一次，又何妨？】
老板把烤串端上来。
「小陈，笑得这么开心，遇到好事了？」
我咬了一口羊肉串。
「算是吧。」
「新的生意上门了。」
老板竖起大拇指。
「那可得庆祝庆祝！」
我举起酒瓶。
「庆祝。」
夜风吹过。
烤串的香味混着啤酒的苦味。
我坐在小板凳上。
看着手机里不断跳动的到账通知。
【人生啊。】
【有时候就是这么戏剧。】
【你以为结束了。】
【其实才刚刚开始。】
【亲~能在评论区给本故事打个分吗？用十分制的方式，求求了，喜欢这类的点点关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