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门失散十八年的真千金，被接回家那天，假千金正趴在妈妈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全家人围着她转，生怕我这个乡下来的粗鄙丫头欺负了她。
没人注意到，我手腕上缠着九道紫金雷纹——那是玄门天师才配拥有的雷法印记。
直到苏家祖坟闹出九尸抬棺的邪事，我拎着桃木剑把厉鬼踩在脚下时，假千金突然尖叫：
“你、你才是那个在玄学大会上单手捏爆千年血尸的玄一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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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站在苏家别墅门口时，手里还拎着个褪色的帆布包，包里装着三枚铜钱、一沓黄符、一罐老干妈，以及师父塞给她的半块烧饼。烧饼上印着师父的牙印，缺了个角，据说是被隔壁道观的镇山老龟偷啃的。
门开了，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客厅里乌泱泱坐了十几号人，中间沙发上，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贵妇正搂着个哭得直打嗝的姑娘。那姑娘眼睛红得像兔子，抽抽搭搭往贵妇怀里钻：“妈……我是不是不该留在这儿？姐姐回来了，我是不是就得走……我、我还不如去死……”
贵妇心疼得直拍她背：“胡说！你永远是妈的女儿！谁也不能赶你走！”
旁边一个梳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她生物学上的爹，苏建国）皱着眉扫了苏晚一眼：“行了行了，别杵门口了。你就是苏晚？怎么穿成这样？你养父母没给你买件像样的衣服？”
苏晚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道袍——师父说下山要穿得体面，特意给她换了这件没补丁的。她还没来得及解释，一个尖锐的女声插进来：“爸！你看她手腕上缠的什么玩意儿？黑不溜秋的，跟捆电线似的！乡下人就是土！”
那是她所谓的妹妹苏瑶，正从贵妇怀里探出脑袋，眼珠子滴溜溜转，专挑苏晚最寒酸的地方打量。苏晚抬了抬右手，露出小臂上九道紫金色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隐隐泛着雷光。
“这叫雷纹。”苏晚认真解释，“我师父说，修到第九道就能——”
“行了行了！”苏建国不耐烦地挥手，“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二叔一家还等着呢，赶紧认认人。”他转头冲贵妇喊，“刘雅，你带她换身衣服！别让外人看笑话！”
刘雅——苏晚的亲妈——脸上挤出个笑，松开苏瑶走过来，压低声音：“晚晚啊，你别怪你爸说话难听。家里最近事多……你妹妹从小娇生惯养，你多让着她。”
苏晚点头：“嗯，我师父说了，跟傻子计较容易遭雷劈。”
刘雅：“…………”
苏瑶耳朵尖，听见了，当场炸毛：“你说谁是傻子？！”
苏晚一脸无辜：“我没指名道姓啊。你干嘛自己对号入座？”
苏瑶气得脸通红，刚要发作，苏晚又从包里掏出个油纸包：“吃烧饼吗？我师父烤的，虽然硬了点，但能磨牙。你看你牙口这么利索，咬人肯定疼，练练？”
苏瑶：“！！！”
当晚苏晚被安排在保姆房隔壁的杂物间。屋里堆着旧纸箱、坏掉的路由器、以及苏瑶从小到大的奖状——全是“最佳人气小公主”“幼儿园舞蹈比赛鼓励奖”这种。
苏瑶“好心”送来一床旧被子，上面还绣着“苏瑶专属”四个大字。苏晚抖开被子，从棉花絮里摸出三根缝衣针，针尖上还淬了辣椒油。
她叹了口气，把针拔出来，顺手在苏瑶房门上贴了张静音符——保证她今晚做梦都是自己在跳广场舞，跳错步就挨电棍那种。
当晚，苏瑶房里的动静堪比大型施工现场。先是“咚”一声闷响，接着是“嗷”一嗓子惨叫，然后是“砰砰砰”的脚步声在屋里来回跑。苏晚躺在杂物间，听着隔壁苏瑶一边拍墙一边嚎：“妈！妈！我脚底下有钉子！谁把图钉撒我床上了！”
刘雅披着睡衣冲过来，推开门一看——苏瑶光着脚在屋里蹦，脚底板干干净净，床上哪来的图钉？但苏瑶指天发誓说刚才有！还指着自己的脚心说：“你看！都红了！刚才扎的！”
苏晚在隔壁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闷声嘀咕：“让你往我被子里藏针。这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第二天一早，苏家炸锅了。
先是苏瑶顶着两个黑眼圈尖叫着从床上滚下来，非说自己梦见被黑白无常追着跳《最炫民族风》，跳错一步就被电棍戳屁股，现在屁股还麻。紧接着苏建国的秘书打电话来，声音抖得像筛糠：“苏、苏总……城南那块地皮出事了！施工队挖出九口黑漆棺材！当场晕了仨，剩下的人全跑光了！”
苏建国脸都绿了：“九口棺材？什么年代的？有没有考古队介入？”
“没、没有……棺材盖自己弹开的！里头全是空的不说，每口棺材里搁着个稻草人，稻草人穿着您、您同款的衣服……胸口还贴了张黄纸，上面写的都是您的生辰八字！”
苏建国手机“啪”掉地上。刘雅在旁边听见了，脸色煞白：“老苏……是不是有人在搞咱家？”
苏建国捡起手机，哆嗦着说：“快！快找大师！”
他花三百万请来的“茅山第七十二代传人”是个穿西装的胖子，姓钱，自称钱大师。钱大师在工地转了一圈，掏出罗盘掐指一算，又掐指再算，然后脸色大变：“苏总，您家祖坟让人动了手脚！这是九尸抬棺局，棺材里的稻草人全刻着您的生辰，七天之内，这九只尸煞就会顺着气场找到您本人，一个接一个往您身上扑。第一个晚上您会做噩梦，第二个晚上您会听见敲门声，第三个晚上——”
苏建国咽了口唾沫：“第、第三个晚上会怎样？”
钱大师竖起三根手指：“第三个晚上，您会看见九个长得跟您一模一样的稻草人站您床头，一人给您一巴掌。”
苏建国：“…………”
“不过您别怕！”钱大师拍胸脯，“我钱某人行走江湖二十年，什么邪事没见过？这局我能破！定金五十万，事成之后再付剩下的——”
话音未落，工地又传来消息：那九口棺材自己挪了位置，排成个箭头，正指着苏家别墅方向。最邪门的是，每一口棺材旁边都多了一双沾满泥的布鞋，鞋尖齐刷刷冲着苏家别墅大门。
钱大师的罗盘“咔嚓”一声裂了。他面不改色：“咳咳，这个……情况比我预想的复杂。加钱，一百万。”
苏建国：“……你刚才说五十万。”
“通货膨胀。”钱大师一本正经，“而且您这情况，值得加急。”
苏家上下连夜搬进市中心酒店。苏瑶趴在刘雅怀里哭：“妈！肯定是那个扫把星带来的霉运！她一回来咱家就出事！她身上那黑了吧唧的玩意儿肯定是邪物！是她把脏东西招来的！”
刘雅犹犹豫豫地看向苏晚：“晚晚……你那个养父，是不是懂点风水？要不你问问他……有没有什么法子……”
苏晚正蹲在阳台啃烧饼，闻言拍拍手站起来：“不用问。那局是我二师兄摆的。”
全家人：“？？？”
苏建国眼镜都歪了：“你、你二师兄？”
“嗯。上个月他喝多了跟人打赌，说三天内能让苏家乖乖掏一个亿。没想到你们真这么怂，连五十万都掏得这么痛快。”苏晚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你们看，我二师兄还发了朋友圈——‘苏家人傻钱多，速来’。”
苏瑶凑过去一看，照片里一个穿道袍的中年男人蹲在工地门口比耶，身后是九口黑棺材，配文：“三天净赚五十万，苏老板大气！下一个目标：让他掏一个亿！”
苏瑶当场气哭。
苏建国脸一阵青一阵白：“那、那现在怎么办？那九口棺材还在工地呢！”
苏晚把铜钱收进口袋：“不过你们放心，我二师兄摆错了。”她掏出一张符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棺材里刻的是你——苏建国——的生辰，这个没错。但施工队挖破的那根水管是乙亥日埋的，水气一冲，九尸变九鬼，今晚子时就会爬出来串门。到时候别说一个亿，一个钢镚儿你们都保不住。”
苏建国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大、大师救命！”
苏晚把铜钱收进口袋，冲他勾了勾手指：“叫爸爸。”
苏建国毫不犹豫：“爸爸！”
苏晚：“……不是，我让你叫我爸爸。”
苏建国更利索了：“爸爸！您是我亲爸爸！”
苏晚满意点头：“行吧，看在你上个月给我卡里打了五百块生活费的份上——虽然转头就被苏瑶刷走了。今晚我去工地，你们把门窗锁好，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开门。尤其是你，”她指了指苏瑶，“管好你的嘴。今晚谁要是尖叫，把鬼招进家门，我就把静音符升级成放屁符，让你一开口就——”
苏瑶捂嘴：“我不叫！我保证不叫！”
当晚子时，工地阴风阵阵。九道黑影从地底钻出来，嘴里咔咔作响，关节扭得跟拧麻花似的。苏晚拎着桃木剑站在棺材盖上，脚底下踩着俩鬼脑袋，剑尖挑着张符纸：“急急如律令——定！”
九只厉鬼集体立正，排成一排给她鞠躬：“玄一真人好！”
领头的厉鬼长着张青面獠牙的脸，脖子上挂个工牌，上头写着“编号零零九，苏氏祖坟拆迁项目部”。它搓着手赔笑：“真人，您看这事儿闹的……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对面给得多……”
苏晚蹲下来，拍了拍零零九的脑壳：“对面给你们多少？”
“一人五百……冥币。”
“冥币现在汇率多少？”
“大概……一块钱人民币换两千亿。”
苏晚算了算，扭头冲电话那头的苏建国喊：“爸，你听见没？人家干了这么大的活儿，才收五百冥币！你给钱大师那五十万够请一百万个鬼了！败家玩意儿！”
电话里苏建国声音都带哭腔了：“那、那怎么办？我以后改！我抠死我得了！”
苏晚翻了个白眼，从包里掏出一沓黄纸，当场画了九张支票，每张面额十万——冥币。“拿着，回去跟你们主家说，苏家这块地我罩了。再敢伸手，我把他脑壳拧下来当夜壶。”
鬼影们拿着支票欢天喜地地钻回地底。零零九临走前还回头问了句：“真人，您这儿还缺鬼不？五险一金，包吃包住就行，我加班不要钱……”
苏晚：“……回去等通知。”
苏家老小趴在二楼窗户上看完全程。苏瑶嘴张得能塞下鹅蛋：“你、你你你——”
苏晚打了个哈欠：“对了，你身上那件香奈儿是假货。真货的走线是双股回针，你这件是单股的，批发市场八十块钱三件。领标还钉歪了，歪了得有五度。你这眼光，连鬼都不如。”
苏瑶当场脸绿。
然而事情没完。
第三天，苏家祖坟的九尸抬棺局被破，但更大的麻烦来了——苏建国对家、南城地产老板周扒皮请了个东南亚降头师，往苏家公司镇宅的貔貅眼睛里戳了根尸油钉。一夜之间，苏氏集团股票跌停，所有高管集体闹鬼：财务总监在厕所看见女鬼梳头，那女鬼还问他“你看我头发柔顺吗？用的飘柔，鬼界特供”；销售经理开会时被鬼掐脖子，投影仪上自动出现一行字：“下一个掐谁？请投票”；最惨的是苏建国，他办公室的椅子自己转圈，转得比滚筒洗衣机还快，他坐在上面被甩了一上午，下来直接吐了。
苏家又炸了锅。苏建国哆哆嗦嗦给苏晚打电话：“女、女侠……不，大师！爸爸求你了！你要什么爸爸都给！爸爸把苏瑶的香奈儿全卖了给你买道袍！”
苏瑶在旁边嗷一嗓子：“爸！那是我攒了三年零花钱买的！”
苏晚正躺在杂物间打游戏，闻言翻了个白眼：“行吧，看在你卖闺女包包的份上，我去一趟。”
她拎着桃木剑直奔公司，在貔貅雕像前站定。降头师留了只小鬼守阵，看她来了，龇牙咧嘴扑上来，手里还攥着根狼牙棒。苏晚伸手一捏，小鬼被她两根手指夹住后脖颈，像拎猫崽子一样提溜起来。小鬼在她手里扑腾，嘴里“嗷嗷”叫：“你放开我！我师父是降头界南波万！你敢动我，他扎你小人！”
苏晚把它翻了个面，盯着它眼睛：“你叫什么？”
“我、我叫阿飘……”
“阿飘，你回去告诉你主子。”她手腕一抖，九道雷纹炸出紫金色电光，整栋楼的灯都闪了三闪，“再敢碰苏家生意，我让他尝尝什么叫五雷轰顶套餐——包邮，不退货。对了，你回去顺便告诉他，他那根尸油钉是假的，猪油兑的，地沟油味儿的，我隔着三里地都闻出来了。穷成这样就别出来接活了，丢人。”
小鬼“嗷”一嗓子窜出八百里，据说窜出公司的时候把玻璃门撞了个洞，苏建国后来花八千块修的。降头师在泰国老家当场晕厥，醒来后逢人就说中国遍地是挂逼，惹不起，这辈子再也不往北边接单了。
当晚苏家开庆功宴。苏建国头一回给苏晚夹了块红烧肉，夹的还是最肥的那块：“闺女啊……以前是爸不对。你看你这本事，要不咱家以后就靠你镇宅了？爸给你开工资，一个月五千！”
苏晚把红烧肉塞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五千？我二师兄接一单五十万起步。”
苏建国嘴角抽了抽：“那、那八千？”
“一万，包五险一金，双休，法定节假日三倍工资，每年两次带薪年假。”
“……成交。”
苏瑶在旁边酸溜溜地哼了一声：“什么嘛……不就是会点江湖骗术……运气好罢了……”
话音未落，苏晚从口袋里掏出张请柬——玄门大会的烫金邀请函，上面写着“诚邀玄一真人莅临指导”，落款是龙虎山天师府、茅山宗、阁皂山三大掌门联合签名。请柬内页还附了一行小字：“另，组委会一致通过决议：以后大会禁止玄一真人参赛。理由：严重影响其他选手心态。上次她捏爆血尸之后，三个老头当场哭着要拜师，场面控制不住。”
苏瑶抢过去一看，尖叫刺破屋顶：“玄一真人？！你就是那个在玄学大会上单手捏爆千年血尸的玄一真人？！”
全家人：“…………”
苏晚啃着红烧肉，含混地说：“哦，那个啊。当时血尸非要跟我掰手腕，我没忍住捏了一下。后来赔了主办方三百块骨头修复费，主办方还嫌我捏得太碎，拼了俩小时没拼全。”
苏建国当场把苏瑶的香奈儿真品全挂闲鱼卖了，换钱给苏晚买了十套定制道袍，每套胸口还绣了“苏家镇宅之宝”六个金字。苏瑶哭了整整一宿。
但事情还没完。
第四天夜里，苏晚正在杂物间打游戏，突然感觉后背发凉。她扭头一看，窗户外面飘着个白影子，长头发，红嫁衣，脚不沾地，嘴里幽幽地喊：“苏——晚——你——还——我——命——来——”
苏晚把游戏存档，站起身，推开窗户，冲那女鬼勾了勾手指：“你进来。”
女鬼一愣：“啊？”
“我让你进来。外面怪冷的，你穿这么少，冻出关节炎算谁的？”
女鬼犹豫了一下，飘进来了。苏晚上下打量她：“你是哪家的？工牌呢？”
女鬼下意识从袖子里摸出个牌子：“我是周扒皮请的……他说让我吓唬你，吓跑了给五百冥币……”
苏晚叹气：“你们这行也太卷了。五百冥币，折合人民币两毛五。你干一宿就挣两毛五？周扒皮也太抠了。”
女鬼委屈巴巴：“他说包夜宵……”
苏晚从包里掏出那罐老干妈：“吃吗？我师父腌的，保质期十年，我吃了三年还没拉过肚子。”
女鬼：“……我是鬼，不能吃辣。”
“那你看着我吃。”苏晚拧开盖子，挖了一大勺，就着烧饼嚼得嘎嘣响。女鬼蹲在旁边看着，越看越馋，最后咽了口唾沫：“那个……我能舔一下盖子吗？”
苏晚把盖子递给她。女鬼舔了一口，辣得原地蹦了三尺高，头发都竖起来了：“嘶——这什么玩意儿？！我嗓子眼冒火了！”
“老干妈，鬼界特供版，我师父加了点三昧真火。”苏晚拍拍她肩膀，“回去告诉周扒皮，他再派人来，来一个我喂一个，全给他辣哭。”
女鬼含着泪飘走了。据说后来周扒皮公司闹鬼，所有厉鬼一听见“苏晚”俩字就集体请假，理由是“嗓子疼”。
后来苏晚成了苏家最高话事人。苏瑶再也不敢作妖——因为苏晚在她床头贴了张“说谎话会放屁”的符，灵验到苏瑶三天没敢张嘴。第四天她实在憋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苏晚的烧饼真难吃”，当场放了个响屁，把自己从椅子上崩了下来。
苏瑶捂着屁股去找苏晚算账。苏晚头都没抬：“哦，我忘了跟你说，那张符还带定位功能。你只要说我坏话，不管在哪儿，方圆十米之内所有人都会听见你放屁的声儿。”
苏瑶当场跪了：“姐我错了！姐你把符撕了吧！我以后天天夸你！我夸你美若天仙！我夸你道法高深！我夸你烧饼烤得真香！”
苏晚点头：“行，看你表现。这周先夸着，下周考核。不合格我给你换‘尿急找不到厕所’符。”
苏瑶：“…………”
至于苏建国，逢人就吹：“我闺女！玄学大佬！看见没？亲生的！一个亿都不换！”
苏晚在一边默默补刀：“爸，你上次说我是捡来的。”
“……那什么，今晚加菜！红烧猪蹄！猪蹄管够！”
苏晚啃着猪蹄，含糊不清地嘀咕：“这还差不多。”
后来有人问苏晚，你一个玄门天师，怎么在苏家待得住？苏晚想了想，认真回答：“主要是他们家猪蹄炖得好。我师父炖的猪蹄，跟啃轮胎似的。”
苏建国在厨房听见了，当场下单十斤黑猪蹄，顺带给苏瑶报了个厨艺班。
苏瑶一边哭一边学炖猪蹄，嘴里还念叨：“我夸姐姐美若天仙……我夸姐姐道法高深……”
苏晚在客厅打游戏，听见了，满意点头：“嗯，这还差不多。明天把你那假香奈儿全扔了，我带你买真的去。”
苏瑶：“真的？！”
苏晚：“我二师兄开的店，专门卖高仿，一百块三件。你不是爱穿假货吗？管够。”
苏瑶：“…………我谢谢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