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赶出将军府
我在镇国公府当了十五年千金，穿着绫罗绸缎，琴棋书画样样学，满京城的人都夸我是镇国公府的嫡小姐，将来要嫁世子当正妻。 结果真千金找回来了。 那天镇国公和夫人坐在堂上，看着站在下面那个穿着粗布衣服、手上都是茧子的姑娘，眼睛都直了。 "这才是我们的亲女儿！"夫人拉着那个姑娘的手，哭得眼泪都出来了。 然后他们转头看着我，脸一下子就冷了。 "林晚，我们家养了你十五年，仁至义尽了。现在真小姐回来了，你明天就收拾东西回乡下去吧，我们给你十两银子，够你回家做个小生意了。" 我站在那，看着我叫了十五年的爹和娘，看着跟我一起长大、说要娶我当世子妃的哥哥，一句话都没说。 我知道，我在这个家的位置，到头了。 第二天我背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我几件旧衣服，揣着那十两银子，走出了镇国公府的大门。 我那个从小一起长大、说过要三媒六聘娶我当世子妃的哥哥林文昭，站在廊下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去扶刚回来的林明珠了。 没有一个人送我。 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我住了十五年的大宅子，朱红的大门"哐当"一声在我身后关上了，门房还往我脚下吐了口唾沫："什么假千金，占了我们明珠小姐位置十五年，赶紧滚！" 我攥紧了手里的包袱，没哭。 十五年前我被抱错的时候，本来就是乡下农户的孩子，镇国公府养了我十五年，教我读书写字，教我琴棋书画，我不欠他们的。 没关系。 我在心里说。 你们不珍惜我，是你们的损失。 我转身沿着长街往城门走，阳光晒在我背上，暖乎乎的。 路过当初我和林文昭定情的那个桃花树，花瓣落了我一身，我拍了拍裙子，没停。 以前我总觉得，能当镇国公府的嫡小姐，能嫁给林文昭，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现在我才明白，靠别人给的位置，早晚有一天会被收走。只有自己手里的东西，谁都拿不走。 城门的守卫认识我，是以前跟着林文昭去猎场见过我的，看见我背着包袱走出来，还愣了一下，跟我打招呼："林小姐这是要去哪？" "回乡下去。"我笑了笑，没多解释。 出了城门，风里都是麦田的味道。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林晚，要为自己活了。
第2章 乡下的日子
我被送到了乡下那个亲生父母家。 亲生父母是种地的，家里还有两个弟弟，一开始看见我带回来十两银子，对我还行，没过半个月就开始给我甩脸子——说我吃白饭，说我一个姑娘家天天在家不干活。 我没跟他们吵。 我拿着剩下的五两银子，在村口开了个小铺子，卖我自己做的胭脂香膏。 我在镇国公府的时候，跟着府里最好的胭脂师傅学了五年，做出来的胭脂比城里大牌的还好用，颜色正，还养皮肤。 第一天开门，就卖出去了十盒。 不到半年，我这小铺子在整个县都出名了，城里的贵妇人都专门坐车来我这买胭脂。 我攒了钱，在县城买了个小院子，雇了两个绣娘帮我做胭脂，生意越做越大。 那个在将军府当了真千金的林明珠，一开始天天锦衣玉食，夫人恨不得把全京城最好的东西都堆到她面前。可是她在乡下待了十几年，不会琴棋书画，连跟人说话都不敢抬头，上次宫里办赏花宴，贵妃娘娘问她读了什么书，她憋了半天说自己会喂猪，满殿的人都笑弯了腰。 后来她又当众把太后赏的茶杯摔了，碎瓷片溅了三公主一身，被人笑了整整一个月。 镇国公府为了教她学规矩，专门请了三个教养嬷嬷，一个月打坏了三根戒尺，她还是连走路都顺拐。 我在县城听说这些的时候，正在给新做的胭脂盒子贴标签，笑了笑，没说话。 我在县城的铺子生意越来越好，隔壁布庄的王老板跟我说："林姑娘，你这手艺，在县城委屈了，去京城开铺子，一年赚的钱得翻十倍。" 我笑了笑没说话。 不是我不想去京城，是我知道，我现在的手艺还不够稳，等我把胭脂方子再改良几版，把养肤膏的效果再提一提，我早晚要回去。 回到那个把我赶出去的地方，让他们看看，他们不要的假千金，活的比他们谁都好。 位置不是谁坐都能坐的。 你没那个本事，就算把真千金的位置塞给你，你也坐不稳。
第3章 将军府的麻烦
我在县城开铺子的第二年，镇国公府出事了。 夫人常年脸上过敏，长了好多红疹子，太医院的太医来看了好多次，都治不好，人都快毁容了。 听说有人说，县城里有个姑娘做的胭脂膏子，专门治脸上的毛病，效果特别好。 夫人一听，赶紧让管家套车，去县城找我。 管家找到我胭脂铺的时候，我正在柜台后面给顾客包胭脂。 他看见我穿着缎子衣服，手上戴着玉镯子，铺子装修得漂漂亮亮的，旁边的绣娘毕恭毕敬喊我东家，他愣了半天。 "林……林姑娘，夫人脸上出了点问题，想请你回去给看看。" 我笑了笑："我一个乡下赶回来的假千金，哪敢去给夫人看病啊？别再把夫人的脸治坏了，我们担待不起。" 管家脸都红了，站在那半天说不出话。 他当年我被赶出门的时候，可是第一个冲上来抢我包袱的人，说我一个乡下丫头不配拿府里的绸缎。 现在他看着我店里的胭脂一盒卖五两银子，比他一个月的月钱都多，头都不敢抬。 "林姑娘，求你跟我回去吧，夫人这脸再治不好，就要毁了。" 我最后还是去了。 不是看在他们以前养我的份上，是我想回去看看，那些当初把我赶出来的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收拾了我的养肤膏，跟着他上了去京城的马车。 马车走到城门口的时候，我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镇国公府的方向，轻轻笑了。 马车进了镇国公府的侧门，跟我以前走的正门不一样。 以前我是府里嫡小姐的时候，出门走的都是正门，现在他们把我从侧门领进去，还是改不了把我当外人的毛病。 我也不在意。 反正我又不是回来求他们的。 十五年前我被抬进这个府里的时候，是八抬大轿吹吹打打，全京城的人都来看热闹。 今天我坐着自己的小马车回来，看看是谁求着我进门。
第4章 回府
我跟着管家回镇国公府的时候，府里的人都站在门口看我。 以前我穿着粗布衣服被赶出去的时候，他们在背后笑我，说我一辈子就是个乡下穷丫头，走的时候还往我包袱里塞烂菜叶子。现在我穿着绸缎衣服坐着自己的马车回来，身边跟着两个机灵的伙计，手里捧着我自己做的胭脂，他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我。 以前管我叫"假丫头"的张妈妈，现在站在门口给我鞠躬："林姑娘回来了。" 我笑了笑，没跟她计较。 人就是这样，你风光的时候，谁都认识你；你落魄的时候，连丫鬟都敢踩你一脚。 夫人坐在床上，脸上包着纱布，看见我进来，眼睛都红了。 "晚晚，以前是娘不对，娘不该把你赶出去。你给娘看看这脸好不好？" 我没说话，坐在床边给她把了脉，又看了看她用的胭脂。 "夫人这脸，是你现在用的胭脂里加了铅粉，用久了就过敏。"我从袖子里拿出我自己做的养肤膏，"你把这膏子每天晚上涂一次，半个月就能好。" 夫人赶紧接过膏子，千恩万谢。 我正要走，撞见了世子哥哥。 他以前跟我一起长大，说将来要娶我当世子妃，现在看见我，眼睛都直了。 "晚晚……你现在过得挺好？" "托你们的福，挺好的。"我笑了笑，绕过他就走。 我没回头。 以前我天天盼着他看我一眼，为了他一句喜欢兰花，我在园子里种了满院子的兰草。现在他站在我面前，穿着世子的锦袍，眼神里全是懊悔，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我绕过他，径直走出了府门。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当初他选择站在林明珠那边，看着我被赶出门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我走到府门口的时候，听见他在我身后说："晚晚，当初我是不敢违逆爹和娘……" 我没回头。 不敢？ 十五年的情分，在他眼里连一句替我说话都不值得。 他要是真的想留我，就算爹娘再反对，他总能说上一句话。他什么都没说，就看着我背着包袱走出大门。 那现在也不配让我回头。 我走出府门的时候，门房还是那个脸，现在对着我点头哈腰的，跟当初吐我唾沫的样子判若两人。 人啊，就是这么现实。 你有用的时候，你是小姐；你没用的时候，你连门房都不如。
第5章 林明珠的算计
夫人用了我的养肤膏，半个月之后脸真的全好了，连以前的皱纹都淡了。 她现在看我越来越顺眼，经常派人给我送东西，想让我回府。 林明珠急了。 她现在在府里坐不住位置，满京城的人都在说，她这个真千金连假千金的一半都不如，连个胭脂都不会做，连话都不会说。 她派人找到我铺子里，偷偷在我卖的胭脂里加了泻药，想让我铺子吃官司。 结果她派来的人被我抓了个正着。 我直接把人送到了县衙，县太爷一审，他全招了，说是林明珠给了他二十两银子，让他把巴豆粉磨碎了混进胭脂里，等顾客吃坏肚子闹起来，就说我卖假药，让我在京城待不下去。 这事一下子传遍了京城。 谁都说镇国公府的真千金心术不正，自己没本事，就想害被他们赶出去的假千金。 镇国公气坏了，把林明珠关了起来，连她院子门都不让出。 夫人亲自来我铺子给我赔礼，带了满满一盒子的金银珠宝，说要把林明珠送回乡下，让我回府当千金，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夫人亲自来我铺子给我赔礼，说要把林明珠送回乡下，让我回府当千金。 我给夫人倒了杯茶，笑了。 "夫人，我现在这铺子一年赚的钱，比镇国公府一年的俸禄都多。我在县城住着小院子，想干什么干什么，我为什么要回府去看人脸色？" 夫人愣在那，说不出话。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只要她给个好脸色，就会巴巴跑回府里当牛做马的假千金。 她忘了，我现在自己开铺子当老板，一年赚的银子比镇国公府全家的俸禄都多。我在县城住着带院子的小宅子，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为什么要回府里看林明珠的脸色，看他们一家人的冷脸？ 我送夫人出门的时候，跟她说："夫人，回去告诉林明珠，我林晚现在过得很好，不欠镇国公府什么。以后也别再来找我了。" 夫人坐着马车走的时候，车帘掀着，我看见她在马车里哭。 我站在铺子门口，看着马车走远，转身回了店里。 心软？ 心软是留给值得的人的。 他们不值得。 晚上我关了铺子，自己在小院子里煮了碗桂花糖水，坐在院子里看月亮。 隔壁张婶过来给我送了半篮子刚摘的枣子，说："晚晚啊，那镇国公府的人不是好东西，你可千万别再理他们。当初他们把你赶出去的时候，多狠心啊。" 我咬了个枣子，甜丝丝的。 是啊，他们当初那么狠心，我为什么要回去？ 我现在的日子，比在府里当千金舒服一百倍。 我凭什么要回去看他们的脸色？
第6章 三皇子提亲
我的胭脂生意越做越大，连宫里的贵妃都派人来买我的胭脂。 三皇子听说了我，专门微服来我铺子里看我。 他看见我坐在柜台后面算账，眼睛亮得像星星，一下子就动心了。 他回去就请皇帝赐婚，要娶我当皇子妃。 圣旨送到我小院子的时候，整个县城都炸了。 镇国公府的人听说这事，肠子都悔青了。 世子天天在我铺子门口转，想跟我说话，我让伙计把他拦着，不让他进来。 他以前不是觉得我是假千金配不上他吗？现在我是皇帝亲口赐婚的三皇子妃，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林明珠听说我要嫁给三皇子，疯了一样跑到我铺子门口，跪着求我，说她把千金位置让给我，她什么都不要了，就想让我放过她。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她。 "当初我被赶出府的时候，你站在你娘后面，连一句替我求情的话都没说。现在你跟我说让位置？晚了。" 我让人把她扶起来，给了她十两银子，让她回乡下好好过日子。 我让人把她扶起来，给了她十两银子，让她回乡下好好过日子。 我没赶尽杀绝。 毕竟在府里那十五年，他们也没短我吃短我穿，教我读书识字，教我做胭脂手艺，这些我都记着。 但我也不会再回去了。 他们在我最需要家人站出来的时候，把我推了出去。现在我站得稳了，他们又想拉着我沾光，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三皇子第二次来我铺子的时候，给我带了他亲手摘的桃花。 "林晚，我不是要你当那种养在深宅里的皇子妃。"他把桃花插在我柜台上的瓷瓶里，"我喜欢你做生意的样子，喜欢你算账的时候眼睛亮闪闪的样子。你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永远在你后面。" 我看着他，心里暖得很。 原来真正的喜欢，不是要你变成他想要的样子，是他喜欢你本来的样子。 他知道我被从镇国公府赶出来的全部经历，没有说过一句"你以前真是傻"，也没有说过"以后我养你"。他说的是"我帮你把胭脂铺开到皇宫里去"。 这才是我想要的感情。 不是谁养谁，是两个人并肩站着，一起把日子过好。 圣旨下来那天，县城的老百姓都来给我道喜，说我们县城出了个皇子妃。 我给每个人都送了一盒我新做的珍珠胭脂，热热闹闹办了三天流水席。 没有镇国公府的人来，我也没请。 他们以前不把我当家人，现在我也不凑那个热闹。
第7章 出嫁
我出嫁那天，三皇子用皇子仪仗娶我，十里红妆从县城一直排到京城。 沿途老百姓都挤在路边看，说这是京城近几年来最风光的婚礼，新娘子就是那个被镇国公府赶出去的假千金，现在成了皇子妃，比真千金风光一万倍。 路过镇国公府门口的时候，我掀开车帘看了一眼。 他们全家都站在门口，夫人眼睛红红的，手里拿着个红盖头，是当年我走的时候没带走的。世子站在最前面，穿着世子的朝服，看着我的车队，一句话都没说。 他旁边站着刚被放出来的林明珠，穿着粗布衣服，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看着我的眼神里全是羡慕。 我放下车帘，没再看。 没什么好看的。 他们现在的样子，都是他们自己当初选的。 路是他们自己走的，后果也得他们自己受着。 以前我天天盼着能风风光光嫁进皇家，成为镇国公府最骄傲的女儿。现在我真的嫁给皇子了，可是跟镇国公府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进了三皇子府，三皇子牵着我的手，跟我说："我知道你以前在将军府受了委屈，以后在我这，没人敢给你气受。你想做胭脂就做胭脂，想开铺子就开铺子，我都支持你。" 我看着他，笑了。 拜完堂进了洞房，他给我揭了盖头，手里拿着个小盒子，里面是他找最好的工匠打的胭脂头面，上面嵌着我最喜欢的珍珠。 "我知道你喜欢做胭脂，我专门给你打了这套头面，以后你做胭脂，我给你打下手。" 我看着他，一下子就笑了，眼泪都掉下来了。 原来真正的好姻缘，不是你拼尽全力去讨谁喜欢，是你自己发光的时候，对的人自然而然就会走到你身边。 他看见我掉眼泪，慌了，赶紧给我擦："是不是我哪里说错话了？" 我摇了摇头。 我是高兴的。 前世我在镇国公府当了十五年千金，拼尽全力想讨所有人喜欢，最后被十两银子赶出门。这一世我靠自己一双手，做胭脂做生意，反而嫁给了真心待我的人。 这大概就是老天爷给我的补偿吧。 婚后我真的在京城开了胭脂分号，名字就叫"晚记胭脂"，第一家店开在镇国公府斜对面。 开张那天，镇国公府的人站在门口看，林文昭站在台阶上，脸白得像纸。 我站在自己的店门口，穿着大红色的褙子，跟来道喜的贵妇人笑着打招呼，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我就是要开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让他们天天看见，当初被他们十两银子赶出去的假千金，现在站得比他们都高。
第8章 大结局
婚后我在京城开了十家胭脂分号，专门教穷苦人家的女孩子学做胭脂，教她们学做生意。 很多跟我以前一样被家里赶出来的姑娘，在我这学会了手艺，自己开了铺子，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日子。 镇国公府后来找过我好几次，想让我认祖归宗，我都拒绝了。 林明珠被送回乡下之后，嫁给了当地一个农民，听说日子过得还行，再也没有以前那股想攀高枝的心了。 世子后来娶了个御史家的女儿，听说夫妻关系不好，天天吵架。 有次我去城外上香，碰见他一个人在寺庙门口喝酒，看见我，站起来想跟我说话，我坐着马车直接过去了。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我现在的日子过得特别好，丈夫疼我，我的胭脂生意做遍了大江南北，我还在城外开了个女子学堂，教女孩子读书写字。 我经常跟学堂里的小姑娘说： "女孩子这一辈子，不要把希望寄托在谁身上。你自己有手艺，自己能赚钱，你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当初我被从将军府赶出来的时候，兜里只有十两银子，现在我有自己的生意，有疼我的丈夫，我不比任何一个府里的千金差。" 台下的小姑娘们眼睛亮闪闪的，使劲鼓掌。 风一吹，学堂外面的桃花落下来，落在我手背上。 下课的时候，几个小丫头围着我，说以后也要像我一样，自己开铺子当老板，不依附男人。 我笑着给她们每个人塞了一盒新做的玫瑰胭脂。 我突然觉得，被赶出将军府那一天，不是我人生的低谷，是我真正人生的开始。 如果那天他们没把我赶出来，我现在还是那个围着世子哥哥转、等着当世子妃的假千金，永远不会知道，我自己一双手，能做出这么大的生意，能嫁给这么好的人，能帮这么多和我一样的女孩子。 女孩子这一辈子，最靠得住的从来不是家世，不是夫家，是你自己的手艺，你自己赚的银子，你那颗不管摔得多惨都能爬起来的心。 只要你自己不倒下，谁都不能把你怎么样。 我后来听说，林明珠在乡下生了两个孩子，丈夫是个老实庄稼汉，对她挺好的。她托人给我带过一封信，说她现在终于明白，以前在府里那不是好日子，是悬在半空的泡泡，风一吹就破了。 我给她回了封信，寄了两盒我新做的养肤膏，没说别的。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我现在的日子过得这么好，早就不恨他们了。 风又吹过来，桃花落在我摊开的书上。 我笑着合上书，下课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