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这是在陷害我！！”张扬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愤怒。
“陷害？”金强笑道，“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我给你工作，给你发钱，现在送你个女人玩，还给你个出名的机会，上了林雄的女儿，这名头不够响亮？”
“我去你妈的！”张扬终于爆发，“金强我操你祖宗！我给你卖命，你他妈这么对我？！”
他红着眼朝金强扑过去，但刚迈出一步，罗本初就闪身挡在了金强面前，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张扬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弯下腰。
罗本初这一脚踢得很重，他感觉肠子都快断了。
“老实点。”罗本初冷着脸，“强哥给你脸，你别不要脸。”
“罗本初！我当你是兄弟！”张扬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你他妈居然这么搞我？！”
“兄弟？”罗本初嗤笑，“张扬，你也配当我兄弟？一个农村来的土包子，真以为强哥看得上你？给你几千块钱，那是施舍乞丐。叫你一声兄弟，那是给你脸。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这些话像刀子，扎得张扬鲜血淋漓。
他想起这一个月来，罗本初带他吃饭，教他规矩，拍着他肩膀说“以后哥罩你”。
想起金强给他发工资时爽快的笑容，说“好好干，亏不了你”。
原来全是假的。
从头到尾，他在他们眼里，就是条随时可以丢弃的狗。
“强哥，林雄不会信的……”张扬还抱着一丝希望，“我一个小弟，哪来的胆子动他女儿？这说不过去……”
“要什么胆子？”金强蹲下身，平视着张扬，眼神里满是讥讽，“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小子，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精虫上脑，什么事干不出来？再说了。”
他伸手拍了拍张扬的脸。
“有照片为证，你撕她衣服的样子，清清楚楚。到时候我把你往林雄面前一送，再把这叠照片一递，你说他是信你，还是信我？”
张扬浑身冰凉。
完了，全完了。
如果被交给林雄，他会是什么下场？
他会死。
而且会死得很惨。
不，不止是他。
林雄那种人，要是知道他来自哪个村，说不定连他爹娘都不会放过。
老两口辛苦一辈子，就盼着儿子在城里有点出息，结果等来的却是灭顶之灾。
想到这儿，张扬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罗本初，转身就往门外冲！
他不能死在这儿，更不能连累家里！
然而刚冲出包厢门，两只大手就从左右伸过来，像铁钳一样抓住了他的胳膊。
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架住了他，任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张扬被拖回包厢，按着跪在地上。
金强慢慢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跑？往哪跑？”金强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张扬啊张扬，你说你，一个农村来的，初中都没读完，就想跑到城里来，出人头地？”
他蹲下身，用夹着烟的手继续拍张扬的脸，眼睛里满是戏谑！
“这社会的水，比你老家的河深多了。你以为有把子力气，肯干活，就能混出来？”金强摇摇头，“天真。像你这种小角色，城里一抓一大把。最后怎么样？要么滚回老家，要么……呵呵……”
“死！”
张扬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
各种情绪在这瞬间吞掉了他的心。
他想破口大骂，想跟金强拼命，但胳膊被两个大汉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难道就这么认了？
难道一个小人物，就真的只能任人摆布，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甘心。
爹娘佝偻的背影在脑海里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