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是惊鸿一瞥，往后是万劫不复——傅琛序」
“乖，翘起来……”
“混、混蛋！”
主卧光线昏暗，容貌姣好的女孩小声骂着。
“谢谢宝宝的夸奖，你不是最喜欢混蛋吗？”男人开口，声音暗哑。
季南妤对于男人的油盐不进，有些无可奈何。
“你，出去！我要和你分手！”
房间里旖旎的氛围暂停。
“啧。”
傅琛序轻咬她的唇瓣，“宝宝，要分手，还.得这么. ？”
“……”
“说，还要不要分手？”
整整七天，她都没有下过床，睡觉还得. 着…
甚至，还换过一次床。
这么过分，当然要分手……
可是……
季南妤生气的话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傅琛序：“嗯？告诉哥哥要不要分手？”
季南妤眼尾慢慢泛上一层红，咬着唇反驳：“你算我哪门子哥哥？”
他们异父异母，半分血缘都没有。
傅琛序轻笑一声：“我嘴里的哥哥是夫妻情趣，回答问题，嗯？”
“……”
季南妤拗不过他，只能被迫改口，声音小小的：“不分。”
傅琛序嘴角翘起，却不满足一个一个字，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她：
“跟我说，我们永远不分手。”
“……永远不分手。”
“宝宝，说你爱我。”
“我、我爱你，傅琛序……”
“既然爱我，那和我做爱舒服吗？”
“……”
季南妤眸子水光盈盈，眼神有些迷离。
傅琛序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向来温文尔雅又彬彬有礼。
他，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
一年前。
一年前。
季南妤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往山顶走，四下白茫茫一片，寂静得可怕。
雪地里突兀露出一颗落满白雪的头颅。
她鬼使神差蹲下来，拂去积雪，双手将其捧起。
看清脸的那一刻，季南妤浑身发抖。
“哥哥……”
头颅在一片死寂中缓缓睁眼，目光牢牢黏在她身上，声音轻得像雪落：
“我好喜欢你……”
山顶狂风骤然肆虐，暴雪骤然倾覆。
季南妤猛地惊醒。
她怔怔盯着头顶的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浸着一层冷汗。
又是这个梦。
她怎么又梦到哥哥去世的场景了？
而且这一次……
梦里的哥哥，竟然只剩下一颗头颅？！
到底怎么回事……到底为什么会做这种诡异又吓人的梦？
混乱的思绪在脑海里疯狂打转。
“砰！”
大门被猛地推开，突兀的巨响惊得季南妤浑身一震，思绪倏地被拽回现实，指尖下意识攥紧裙摆。
她慌忙抬眸抬眸，就看到司机扶着傅琛序进来，男人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肩上。
女孩的声音还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意，轻轻发飘。
“哥哥这是怎么了？”
司机喘着气：“大小姐，少爷他喝多了。”
“哥哥喝酒了？”季南妤快步迎上去，“那你先回去吧，哥哥交给我。”
她刚伸出手，傅琛序就先一步扑了过来。
整个人靠在她肩膀上。
他好像还残存着一点意识，没有把全部重量压下来。可一米九的个子往她身上一倒，季南妤膝盖还是软了一下。
她咬着牙，半拖半扶，把他弄到沙发上坐下。
“哥哥，乖，你先坐下。”
她站在他面前，微微弯下腰，伸手去帮他松领带。
刚才还醉醺醺的男人，睁开了眼睛。
从这个角度，他刚好瞥见她微敞的衣领，白皙的肌肤随着浅浅的呼吸一下下起伏。
他知道。
亲上去，肯定会留下红色的痕迹。
季南妤还没发现异样，纤细的腰肢就被紧紧抱住。
“妤儿，不要离开我。”
傅琛序声音很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股很重的酒气。
季南妤浑身瞬间僵硬，心头一酸，拍着他的手背，连忙轻声安抚：“哥哥，我不会离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