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把她拉过来。
按在怀里，亲上去。
亲到她喘不上气，亲到她说不出话，亲到她只能软在他怀里，一声一声叫老公。
把她吃干净！
季南妤悬在半空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接着，就听到“咔哒”一声轻响。
是皮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
傅琛序手腕微转，缓缓将皮带从裤袢里抽了出来。
季南妤瞪大了眼睛，呼吸提到了嗓子眼，就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拎着皮带。
他拿着皮带轻轻敲着掌心，慢慢地，一下、两下……
仿佛敲打在她心上。
季南妤心跳如鼓擂，心里越来越没底。
皮带？
他该不会是要抽她吧？
以前就算惩罚她，也只是戒尺，今天怎么直接就变成皮带了？
膝盖不由地发软。
她张了张嘴，还没有发出声音，就听到一声低沉又不容置喙的命令：
“趴下。”
“啊？”季南妤怔住。
“趴下。”男人又重复了一遍。
季南妤眼眶一下子红透，本能地软了膝盖，听话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垂着脑袋，紧紧闭上眼睛。
“忘记怎么挨打了，屁股给我抬起来，养了你这么多年，忘了自己的本分？”
季南妤颤颤巍巍伸出双手，伏在地上，乖乖把臀部一点点拱起来。
长这么大，她哪里受过这么屈辱。
眼泪瞬间就砸在了地板上。
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小鱼，知道自己错了没？”
“谁让你乱吃东西的？”
“什么东西可以吃，什么东西不可以吃，我是不是教过你？”
季南妤哆哆嗦嗦，预想的疼痛迟迟没有落下，反而听到一声可怜的呜咽惨叫。
她悄悄掀开睁一只眼偷看……
就看到家里的萨摩耶趴在地上，嘴上还挂着绿色的网球丝，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那根长长的皮带，落在它的身旁。
季南妤太阳穴突突直跳，缩了一下身子，仿佛那一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原来是罚小鱼。
她后背一阵发麻，刚才吓得魂都快飞了。
傅琛序回头，望着躬身在地上的女孩。
这个动作……他很喜欢，以后一定要试试。
啧。
好想吃了她。
锋利的喉结滚了滚，眼眸晦暗不明，摸出兜里的药吞下去，开口时嗓子哑得厉害。
“妤儿，趴在地上做什么？你也想挨罚？”
季南妤倏地从地上爬起来，扬起明媚又尴尬的小脸：“妤儿很乖的，哥哥不能惩罚我。”
“真的乖吗？”傅琛序反问。
他怎么舍得用皮带惩罚她，小不点到底在想什么。
不对……
也不是不可以……
季南妤用力点头，郑重其事：“超级乖，我是全天下最乖的妹妹。”
不知道为什么，哥哥现在明明在笑，季南妤却莫名觉得那笑意地下裹着一层阴冷，令人心底发紧。
她抿了抿唇，大胆拉住他的大手，试探道：
“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依稀记得。
高考毕业的那次，她跟同学出去玩，凌晨才回家。
那晚是一个男生送她回来的，当天夜里，戒尺就被拿出来。
当然不是打她，哥哥哪里舍得打她。
他用戒尺打自己的手掌，一下一下，说是自己管教无方。
季南妤当时就被吓到了，哭着扑上去抢戒尺，不让他打。
“哥哥你别打了，是我不好，我错了。”
她抢过来的时候，看到他掌心红了一片，眼泪掉得更凶。
当时，傅琛序还严肃地告诫她：“以后不准让来路不明的男同学你送回家。”
季南妤吸了吸鼻子，还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