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站出来，抢走我的那一小份，插科打诨说。
“我家早早是真不喜欢吃草莓。”
“她这份心意，我替了。”
可这次，他没再挺身而出。
而是扶住余晚晚的手，又将蛋糕往我最前送了送。
“就吃一口，死不了人的。”
我一口咬下。
却苦的心脏发麻。
我没再参与他们的抹蛋糕大战，转身出门。
将那只刚送到小区门口的狗狗，加了钱遣送回去。
又去附近超市，买了些用惯了的日用品，打算带到上海。
结账时，研究院又发来消息。
“明天我们这边有个新药研发的项目启动，需要你提前来。”
我没犹豫，直接将机票改签。
可等我准备回去收拾行李时。
一进门，就有十几条狗，猛地朝我冲过来。
我一时躲闪不及，袋子里的东西哗啦散落一地。
“走开！快走开！”
我惊恐地冲出狗群。
却看见原本整洁的屋子，早已经被这群狗糟蹋成了难民窟。
我和顾闻野原本挂在墙上的情侣照，碎在地上。
就连我妈妈的遗照，都被泡在一团狗尿里。
我脑袋嗡的炸开。
冲过去捡起遗照，用力擦了一遍又一遍。
妈妈在世时，最爱美。
脸上稍微沾到点灰尘，她都受不了。
这时余晚晚悠闲地从卧室出来，看到这副景象时像是被惊到了。
“姐姐！”
“就算你再恨我，也不至于毁了这个家，毁了妈妈的遗照吧！”
她开始痛哭不止。
“你明知道我有多爱妈妈，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我刚想质问她，身后就传来顾闻野怒不可遏的声音。
“余早早！亏我还担心你，出去找你。”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蛮横地拽起来。
“你莫名其妙退了晚晚的狗，我不过是又多买来几条哄她开心。”
“你至于这么疯，这么报复她吗？”
以前，他总温柔地附在我耳边。
一遍遍告诉我，他懂我的退让，懂我的委屈。
原来都是假的。
我在他心里原来就是这种人。
周围的狗还在疯跑，我身上开始泛起细细密密的红疹。
可他看不见，他只顾着安慰泪流不止的余晚晚。
“砰”的一声，两只大狗撞翻了供桌。
妈妈的骨灰盒摔下来的瞬间，我不顾一起地冲过去，想接住。
可还是被脚边的几条狗绊住，直接摔倒在地。
骨灰在空中四散开来，瞬间没了踪影。
我突然开始喘不上气，只能死死揪住胸口。
“顾闻野，我难受，快送我去……”
“早早？”
顾闻野看出我情况不对，赶紧抱起我就要冲出去。
可余晚晚突然哭得疼痛难当。
“闻野哥，我被那只狗狗咬了。”
“我好疼，你说我会不会的传染病，我还要和你出国的。”
顾闻野突然停下。
我心里莫名一慌。
生平第一次，生出想争一争的念头。
“顾闻野，你是知道我过敏有多严重的，对吗？”
我声音嘶哑，近乎带了些哀求。
可他只犹豫了一秒，就慢慢扒开我抓紧他衣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