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那天，全校震惊了整整 3 分钟！
01
毕业典礼那天，我苏笑笑只穿了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
脚上踩着二十九块九淘来的帆布鞋。
一脚刚迈进礼堂侧门。
就听见一道阴阳怪气的女声从化妆间传来。
“呦呵～咱们日理万机的大明星来了？”
“怎么，毕业论文终于过了？”
说话之人是个女生打扮妖艳，装着艳红长裙，裙摆处勾勒着金边流苏。
胸前歪歪扭扭地挂着学生会副主席的绶带，上面刺着三个大字“白婉瑶”。
白婉瑶正对着化妆镜补口红，旁边三个跟班捂嘴笑。
没有一个正眼看她一眼。
“王教授签字了？”白婉瑶合上粉色化妆盒，“没让你再给他写一篇？”
跟班一号接话：
“婉瑶姐～您别这样说嘛～”
“不是每个人，都像您一样一篇论文就能保研清北的。”
“能写出查重率82%的论文，也是一种本事。”
这一番话一出，周围的跟班纷纷咯吱咯吱笑了起来。
苏笑笑全程没接话，径直侧身往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走。
离音响最近，是她特意提前三天选的。
这里的观看效果最佳，可以清楚看到舞台上的表情，也能听清周围观众的反应。
“哎！别走啊。”白婉瑶起身，追了上来。
“你优秀毕业生申请交了吗？我帮你问问，今年名额挺紧的。”
旁边有人笑：“她绩点2.8，优秀毕业生？优秀延毕生还差不多。”（绩点满分 5.0）
苏笑笑回头看了白婉瑶一眼：“交了啊，你没看公示名单？”
白婉瑶脸色微变。
公示名单她当然看了，上面确实有苏笑笑的名字。
气得当时在宿舍摔碎了个最爱地粉红瓷杯。
“公示不算数。”
白婉瑶冷笑一声
“王教授那关你过了吗？我听说你论文他压了半个月，没过也正常……”
“签了，昨天签的。”
苏笑笑打断道。
白婉瑶当场噎住。
02
正当两人的气氛陷入僵局之际。
前门的骚动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头上扎着脏辫的男生大步流星走进礼堂。
穿着一身紧身西装，胸口别着“优秀学生干部”大红花。
刚一进门，就被众人围了起来。
“昊天哥，给我签个名呗！”
“昊天学长，我是你的粉丝，能不能合个影啊？”
此时被众人簇拥着的男生名叫龙昊天，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龙昊天嘴角上扬，似乎很享受这种被追捧的感觉。
就在这时龙昊天目光扫到了坐在音响旁边的我。
“哟！这不是苏大状吗？今天怎么有空来参加毕业典礼了？”
“不再向校长告我状了？”
龙昊天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嘴角挂着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一分傲慢，一分玩世不恭，一分放荡不羁的笑。
旁边跟着的两个干事跟着起哄：
“龙哥你别吓她，上次举报你收班会费，校长不是说了嘛，只是同学间开个小玩笑。”
“对对对，开玩笑。”
龙昊天走到苏笑笑面前压低声音道：
“你那破电脑，我赔你五十够不够？”
“不够再给你加五十，买个好点的。”
“别到时候又被我人踩坏了，搁那哭鼻子。”
苏笑笑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冰冷地说道：
“不用赔，那电脑我本来就想换。”
龙昊天明显愣了一下。
以前他这么说话，苏笑笑都低着头绕路走，今天居然接话了。
“你……”
“龙昊天，辅导员让你去后台搬水。”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后台传来。
龙昊天狠狠瞪了苏笑笑一眼转身走了。
“我来啦！小倩倩～”
龙昊天满脸堆笑，屁颠屁颠跑去后台。
苏笑笑刚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下，室友张薇一屁股坐旁边。
手机声音外放开最大，刷着某果短剧。
边笑边举着奶茶嘬得滋滋响：
“哎！笑笑帮我拍几张照呗，我爸妈在家长席呢。”
“别忘了，用我美颜相机，原图太丑了。”
不等苏笑笑回答，一把就把手机塞到了她手里。
苏笑笑把手机放回去：“我也要拍照。”
张薇闻言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
“你有什么好拍的，你爸妈又不来，拍了给谁看？”
可能觉得话说得过了，又补一句。
“我让我爸帮你拍两张，怎么样？”
03
张薇耸肩，扭头聊保研去了。
她保研本校，导师是王教授。
对！压苏笑笑论文那个。
大三就跟着王教授做项目，换了新手机新平板，朋友圈天天晒深海捞。
八点五十，王教授准时从侧幕走出来。
胸前别着“教师代表”红花，头发一丝不苟，一派儒雅。
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学者形象。
他目光扫过台下看见苏笑笑，笑容收了收，坐到主席台第二排，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下一秒，苏笑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典礼结束后来我办公室一趟。课题数据有个地方需要改。”
扫了一眼消息，苏笑笑把手机翻过去扣膝盖上，并没打算回复。
反而从包里摸出一袋瓜子，下面印着“超市打折五块八”的字样。
嗑了起来，静静等待表演开始。
八点五十八，暖场视频开始。
噔噔噔噔。
激昂动感的 BGM 响起，后方大屏幕亮起画面。
一段航拍视频拉开序幕。
画面一转食堂阿姨打饭的笑脸映入眼帘，紧接着是图书馆学生自习的画面剪辑。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台下观众都没人抬头。
就当大家都以为接下来的毕业典礼跟往常一样的时候。
大屏幕航拍画面刚刚结束，紧接着响起极为喜庆的音乐。
大屏幕上映出一行大字。
《猪八戒背媳妇》
前奏响起，台下低头玩手机的观众，纷纷抬头张望台上。
疑惑，新奇，惊讶等各种表情浮现在他们脸上。
甚至还有人掏出手机拍照录像记录接下来的表演。
三秒后，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屏幕上，正是白婉瑶。
从周边环境来看，她应该是在厕所隔间里，声音清晰得能听见隔壁冲水声。
“靠，王秃驴又让我给他侄子改论文，那傻货查重率 82%还想过？”
“幸好我把他论文偷梁换柱了。”
“还：婉瑶你帮帮老师记着你保研。”
“记你大爷，老秃驴收钱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分我点！”
越说越激动的白婉瑶，她的面部逐渐扭曲变得骇人。
咔嚓！
画面定格屏幕渐渐变暗。
……
全场鸦雀无声，似乎还没从如此庞大的信息量缓过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敢相信。
平日里温文尔雅，长相可人的白婉瑶学姐嘴里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苏笑笑看着眼前远超心里预期的一幕，手里的瓜子都越嗑越香了。
还没等众人消化完，王教授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大屏幕重新亮起。
“苏笑笑，你发 39 度的烧，关我什么事！”
“死不了就赶紧给我把快递取到实验室来！”
“论文还想不想过了？”
王教授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刺耳尖锐。
屏幕画面逐渐清晰，映出来的是一个聊天记录。
【王教授，我们家昊天那事，就麻烦了。】
一张已收款的二十万元转账截图附在后面。
备注：“学术诚信”。
再看备注“校霸龙昊天家长”。
画面一转，王教授的笑脸出现，旁白附上带有“学术诚信”四个字的转账截图。
被 P 成一张鬼畜表情包一直循环播放着。
此时台下一片哗然窃窃私语不断。
“那个王教授，居然收受贿赂，学术不端！”
“你才知道吗？之前校园墙就有传言了，没想到是真的。”
“对对对，我还认识发帖的那位学姐，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就退学了。”
此时原本端坐在主席台上的王教授，脸色像赤史一样，手中的稿子早就被他攥成一团。
举起手机像是在给谁打电话。
看口型像是爆粗口的脏话。
04
与此同时，在后台的学生会和老师们已经乱成一团。
“怎么办老师，根本关不掉啊！”
“鼠标像是失灵了一样。”
“那就赶紧关机啊！”
“关机也没用…”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礼堂里的人逐渐变多，甚至门外都挤满了人。
大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主席台上的王教授，其他老师也都自觉地远离。
循环播放的表情包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一股强劲的 BGM 突然响起。
“昊天哥，别打了！我交保护费。”
画面还很模糊，但一阵抽泣中夹杂着呜咽的声音传出。
“你刚刚不是说没钱吗！”
龙昊天一巴掌呼了过去，躺在地上蜷缩的男子惨叫一声。
身周围着一圈跟班。
“你给我拍清楚点！让那些不交的看看下场。”
龙昊天掌心稳住镜头拉近男子面庞。
画面中蜷缩的男子爬起，对着镜头求饶。
“别拍了！我交。”
手指摸向口袋，双手颤抖地捧出一把零钱。
有五块，十块，二十，一块钱硬币等等杂七杂八的钱。
龙昊天见到眼前一幕，眉头紧蹙，眼神阴沉。
“你这……打发要饭的呢！”
一把将男子手中的钱打落在地。
“这是给我妈买饭的钱，不要也别糟蹋啊！”
男子怒吼出声，脑门上青筋凸起。
这一吼也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
男子眼睛通红，看着地上散货的钱。
咬紧牙关，一拳就抡了过去。
砰！
龙昊天猝不及防被一拳打翻在地。
男子乘胜追击想要继续补上一脚。
围着的跟班也反应过来，把男子架起。
“给我打！”
龙昊天略带哽咽的声音响彻全场。
画面再此定格。
在场众人看着大屏幕上的定格的画面，看着被众人架起无法反抗的男子。
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些霸凌者撕碎。
所有人都看不到接下来的画面，可他们能想象一个男子被一群人围着的绝望。
屏幕再次变化，一张张照片出现。
有的是被打的照片，更多的是收款记录。
平均每一笔金额都在 300 元左右。
【给我三百块，我爹都敢打！】
屏幕中央弹出这样一行字幕。
“龙昊天同学四年创收六千三，荣获年度“最佳理财奖”。”
“300？就为了 300 块就将同学打成这样！”
台下一个高大魁梧的男生站了起来义愤填膺的说道。
砰！
一声脆响的砸碎东西的声音从后台传出。
接着一个身影大步走出，很快又被一群人给拉了回去。
“那小子！跟视频是同一个人！他就在龙昊天！”
台下有人喊道。
就在众人情绪激动到极点的时候。
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发生变化。
副校长在办公室里数现金的图片。
又是一段聊天记录。
“恭喜发财”
截图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转账方：龙昊天父亲。
转账金额 ：500000
备注：“孩子还小不懂事多多关照！”
这个聊天记录再加上刚刚的视频，加在一起就像是癞蛤蟆找青蛙长得丑玩得花。
这几个视频一共三分多钟，视频最后一行字幕：
“以上素材由计算机学院苏笑笑友情提供，祝大家毕业快乐！”
众人眼睛瞪大，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敢相信。
内容一次又一次刷新所有人三观。
尤其是最后一段。
让不少人觉得。
如果没有大人的狼狈为奸，怎么可能会这么肆无忌惮。
“苏笑笑！你不想毕业了是吧！”
原本坐立不安的王教授已经冲上台抓起话筒，指着坐位吼道。
众人也顺着手指方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王教授脸色铁青，双眼布满红血丝显然情绪已经到达失控边缘。
我拍了拍裙摆上的瓜子壳，起身对视那布满血丝的眼睛：
“王老师，您去年挪用公款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吧。”
王教授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微微颤抖，张口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没关系，马上大家就都知道了。”
05
四年前刚进大学的时候苏笑笑不是这样的。
第一刚入学她活泼开朗，军训时帮全寝室带早餐，加了三个社团。
梦想是毕业进大厂年薪三十万，然后带奶奶去旅游。
刚开始大家都很喜欢她，可有些人逐渐觉得她装，虚伪，做作。
把别人善良当成了软弱可欺。
把谦让当成懦弱，把包容当成理所当然！
再加上别有用心之人挑拨。
大二开始她的风评骤变，成了全系公认的“软包子”。
所有人都欺负她，她也不反抗，不解释。
因为输不起。
从小在县城长大的她，深知一个刚上大学，无依无靠的穷学生。
一旦得罪人，再给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的后果。
奶奶尿毒症每周需要去医院做透析，爸妈身体不好只能打零工。
得罪导师等于延毕等于没毕业证等于找不到工作等于没钱治病。
所以她忍了四年，但她没妥协。
大二那年她熬三个月写出核心论文，王教授署一作她二作。
苏笑笑当时追问三天原因，最后王教授无奈给出一个勉强理由：
“挂我名好发。”
我笑着说谢谢老师。他自己连注释都看不懂。(╬▔皿▔)
大三她发烧 39 度，给王教授请假，对方秒回：“死不了就来实验室。”
我拔了输了一半的吊瓶，手背冒着血珠，去取快递。
毕业前一个月，论文过盲审。
王教授压着不签字：“把我新课题做了再走，不然延毕。”
她笑着说好，转头打开加密文件夹，命名“毕业礼物”。
“写这么丑恶心谁？”
说话同时将作业本撕碎甩在我脸上。
本子砸在我鼻梁上，纸页散了一地。我蹲着一张张捡，手指满是灰。
手一洗就干净，可白婉瑶身上的那颗心洗不干净了。
她伪造贫困证明抢我奖学金。
我找辅导员，辅导员啃着苹果说“人家家里也不容易，你就别计较了。”。
苹果汁滴在申请表上，我：(╬▔皿▔)。
她造谣我跟王教授开房换一作。
起因是我在厕所听见她骂导师，她反手泼脏水。
教学楼走廊里所有人看我，目光像针扎在后背上。
龙昊天收保护费。我不教，他在讲台踩碎我的笔记本。
“咔嚓”。
鞋底碾过屏幕，锁屏界面的一家人封面四分五裂，随后黑屏。
里面有奶奶临终录的视频：“笑笑要好好读书，但也别太累，更不能受欺负。”
碎了。彻底碎了。
我蹲在地上捡碎片，玻璃扎进指腹，血珠冒出来。
我毫无感觉，跑了好几家维修店才反应过来，可电脑再也修不好了。
那晚我在操场哭到凌晨三点。
第二天照常给王教授取快递。
室友让我带饭不给钱。
半夜打电话不让我睡。
偷用我护肤品嫌“便宜货”。
(╬▔皿▔)(╬▔皿▔)(╬▔皿▔)
兼职回来晚了，门反锁。敲门听到她们的笑声，就是没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
我在楼道坐了一夜，水泥地冰凉，后腰贴墙贴到发麻。
大二举报校霸收保护费。校长说“同学间开个玩笑别上纲上线”。
转头把我举报信截图发校霸他爸。他爸塞了五十万。
我从此成了全校“事儿逼”。食堂打饭阿姨都多看我两眼。
我把每一笔都存着。录音、截图、转账记录、银行流水。
黑进学校公账那晚，屏幕蓝光刺得眼睛酸。证据按刑法条款分类。
我本来只想毕业前发纪委邮箱。
三个月前，奶奶走了。
葬礼上我没掉泪。亲戚说这丫头冷血。香烛味呛得我嗓子疼，我一滴泪没掉。
回学校第二天照常取快递。王教授说：
“你奶奶的事节哀，别耽误新课题数据，今天给我跑完。”
我点头说好。进厕所隔间哭了三十秒。眼泪咸的，流进嘴里。
洗把脸出来，继续跑数据。键盘缝里还卡着昨天吃的瓜子壳。
当晚我改主意了。
毕业典礼视频组招人剪暖场视频，没人愿意干。
我第一个报名。组长把播放列表权限给我：“反正也没人干这活。”
我表面剪《青春纪念册》，实际在第十三个文件藏了《毕业快乐·惊喜版》。
每晚翻墙进礼堂调试。铁栏杆硌得大腿青一块紫一块。
被江辞撞见。他以为我偷东西，跟踪三天。
我把他手机连上礼堂WiFi，投屏一行字：“班长，偷看女生不好。”
他脸从耳朵红到脖子根，手机差点掉地上。
被迫成为帮凶搬设备。问我要干嘛。
“剪个视频给全校助助兴。”
提前报警：“毕业典礼可能有人闹事。”警察记了备案。
所有证据发纪委、教育局、三家媒体。定时发送：典礼当天上午十点整。
典礼前一天江辞问：“你到底放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坐第三排。”
“我要撕烂你的嘴！”
典礼现场。
苏笑笑看向四周。
王教授手悬在半空，半天说不出话，但手没放下。
白婉瑶尖叫着，向我冲来，脸上带化了一半的妆容十分滑稽。
我按了下手机屏幕，大屏跳出她论文查重报告。
重复率89.7%。来源标注：“苏笑笑帮查，白老板给了二百块封口费。
她脸白了。“笑笑我错了，保研资格让给你！”
我笑了：“那论文本来就是我写的。物归原主不叫让。”
不知还是龙昊天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抡起椅子向我后脑勺抡去。
肌肉紧绷，刚要砸下。
“龙昊天是吧？聚众斗殴，故意伤害跟我们走一趟。”
龙昊天手中动作一僵，只觉手腕接触到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
回头一看，两个穿着警服高大男人已经把手铐铐上了。
校长想溜。我打开手机纪委举报页面。
瞬间脚钉在地上，汗从鬓角淌到下巴。
奇怪的是主席台上的有些领导竟然也慌了神，有些借口上厕所早已不见踪影。
三小时后公告：王教授停职，白婉瑶保研取消，龙昊天被带走，校长被约谈。
我全票通过优秀毕业生。
票数出来那一刻，礼堂掌声稀稀拉拉，但够了。
视频冲上热搜。
白婉瑶在奶茶店打工。
我路过买一杯：“少糖，谢谢。”她低头不敢看我。
导师撤职。我把被抢的论文重新投期刊，一作写自己。
录用通知到那天，去奶奶墓前烧了一份。
校霸龙昊天不知怎么搞到我的电话：“苏笑笑你等着！”
我回：“等你出来我清北都毕业了。你叔被撤了，你爸偷税被查了，记得养家。”
清北录取通知书到了。收拾行李翻出大一日记，第一页写着：
“今天被校花撕了作业，我忍。等毕业。”
江辞也考到北京，来找我吃饭：“你是不是故意考不过我？”
“啊？你谁？”
他筷子停在半空，肉掉在桌上。
新一届毕业典礼，播放列表第十三个文件被老师提前检查三遍。
论坛盖楼三千层：“听说去年有个学姐……”
校霸龙昊天监狱来信：“等我出去找你算账。”
我回：“我研究生都毕业了你还没出来。”
“当年你说我扫大街的命，我现在扫实验室了，清北的。”
奶奶照片摆在宿舍桌上。背面一行字：
“奶奶，我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