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家宴上，孟瑶自己往泳池里一跳，湿淋淋的指着我哭喊。
“嫂子要是不喜欢我直说就是，干嘛推我下水呀！”
系统机械提示弹了出来。
【触发二选一：
选A含泪自证清白，奖励窝囊废称号；
选B把顾宴臣也踹下去凑一对，奖励现金一千万！】
顾宴臣沉着脸大步走过来，伸手指着地面，命令我下跪给孟瑶赔礼道歉。
周围宾客端着酒杯指指点点，全等着看我低头认错的戏码。
我扫了一眼手机里的入账预备提示，转动了一下脚踝。
顾宴臣伸手想来抓我手腕，整个人突然腾空飞起，直奔泳池。
1
水花溅起两米高。
顾宴臣在水里扑腾了好几下，抹掉贴在额头上的烂水草。
孟瑶在旁边扯着嗓子喊叫，连呛了好几口水。
“林知夏！你疯了吗！”
顾宴臣抹着脸冲我吼叫。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
银行卡进账一千万元。
周围端着香槟的亲戚全都愣在原地，鸦雀无声。
顾夫人手里的骨瓷茶杯抖个不停，茶水洒了一身。
“林知夏！你这是反了天了！”
顾夫人指着我的鼻子大喊大叫。
“瑶瑶刚从乡下接回来，身子骨弱，你推她下水就算了，居然还敢对宴臣动手！”
孟瑶趴在泳池边缘，牙齿打颤，上气不接下气。
“妈，别怪嫂子，肯定是我哪句话说错了惹嫂子不高兴……”
顾宴臣在水里托着孟瑶，满头都是怒火。
“林知夏，你今天不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这婚就别结了！”
系统提示再次弹开。
【检测到道德绑架，触发神级二选一！】
【选A：当场下跪道歉乞求原谅，奖励绿毛龟终身荣誉勋章一枚。】
【选B：启动泳池防尘罩盖上去，奖励市中心顶奢大平层一套，附带私人管家！】
我心里直接选了B。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走到泳池电控箱旁边，按下红色开关。
沉重的隔水防尘帆布在水面上慢慢伸展开，朝两边合拢。
“林知夏！你要干什么！”
顾宴臣慌了神，拖着孟瑶拼命往岸边游。
“给你们降降火气。”
我靠在不锈钢栏杆边看着他们。
“水里凉快，你们俩在底下好好待着醒醒脑子。”
防尘布眼看就要扣死，顾家的大管家急忙冲过去拔掉了电闸插头。
保镖们手忙脚乱扔下救生圈，把顾宴臣和孟瑶从水里拖了上来。
孟瑶裹着大浴巾，缩在顾宴臣怀里，嘴唇发紫。
“宴臣哥，嫂子要是实在容不下我，我现在就回乡下去……”
顾宴臣身上的西装还在往下滴水，抬手指着我。
“林知夏，顾家容不下你这种心思恶毒的女人！”
“你现在就从这里滚出去！”
周围的七大姑八大姨跟着起哄指责。
“没家教的野丫头，占着老太太生前订下的婚约，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
“瞧瞧瑶瑶多懂事，被推下水还帮着说好话！”
“赶出去算了，留在家里丢人现眼！”
手机震动了一下，顶层豪宅的电子房产证已经归入我的名下。
我看着顾宴臣。
“退婚可以，把你以前送我的定亲礼物原样折现退回来。”
顾宴臣冷笑。
“我送你的东西？你身上穿的戴的哪样不是顾家给的！”
“挂在脖子上那块破玉佩，你当成宝贝戴了三年，真当它值大钱啊？”
孟瑶靠在他身边，吸着鼻子开口。
“嫂子，那块玉佩是宴臣哥在路边摊随手买的，才花了五十块钱……”
“宴臣哥真正送我的成人礼，是城南那处价值上亿的跑马场呢……”
2
孟瑶话刚说完，周围人的目光全落在我脖子上的红绳上。
有人捂嘴发笑，有人满脸嘲弄。
过去三年，为了迁就顾宴臣所谓的喜好，我学茶道、学插花、天天穿着一身素色旗袍。
他说喜欢本分规矩的女人，我就把所有锋芒都收了起来。
他随手丢给我一块地摊货，编瞎话说是祖传的信物，我贴身挂了整整三年，洗澡都没摘下来过。
顾宴臣站在台阶上，满脸嘲讽。
“看清你自己的分量了吗？”
“你在我眼里，就只值这五十块钱。”
孟瑶假模假样的伸手扯顾宴臣的湿袖子。
“哥，你别这么说嫂子，嫂子也是要面子的……”
系统提示准时冒了出来。
【检测到挑衅，触发神级二选一！】
【选A：摘下玉佩扔在地上痛哭流涕，自认倒霉，奖励忍气吞声病危通知书。】
【选B：把玉佩塞进顾宴臣嘴里，并当众结算三年当免费保姆的劳务费，奖励现金三千万加格斗大师级精通！】
我抬手扯断了脖子上的红绳，往前迈出一步。
顾宴臣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已经被我一把扣住。
格斗大师的力量灌进手腕，手劲大得吓人。
顾宴臣吃痛张嘴，我把那块粗糙的石头直接塞进他的嗓子眼。
“唔！咳咳咳！”
顾宴臣憋得满脖子青筋暴起，想吐吐不出来，呛得连连翻白眼。
“既然是你花五十块买的宝贝，自己留着咽下去，别糟蹋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孟瑶吓得尖叫着连退好几步。
“林知夏！你敢当众行凶！”
顾夫人急红了眼，张牙舞爪朝我扑过来要抓头发。
我侧身避开，伸腿勾了一下她的脚踝。
顾夫人收不住脚，结结实实摔在草坪上，满脸贴在泥水里。
“妈！”
顾宴臣好不容易抠出那块石头，趴在泥地边干呕，伸手去扶他妈。
花园里乱成一团，保镖们握着橡胶棍围了过来。
我打开手机计算器。
“顾宴臣，过去三年，我替你照顾瘫痪的二叔半个月，折合护工费每天三千。”
“替你修改商业企划案八十六份，按市场行情算你两百万。”
“你宿醉吐在我车里二十三次，清洗费加误工费算你五十万。”
“杂七杂八加在一起，抹掉零头，给我结清五百万。”
“现金还是扫码？”
顾宴臣扶着满脸泥汤的顾夫人，咬紧了后槽牙。
“林知夏，你掉进钱眼里了是不是！”
“我们顾家缺你这点散碎银子？你就是个贪得无厌的疯子！”
孟瑶躲在后头抽泣。
“嫂子，你跟宴臣哥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张嘴闭嘴全提钱呢……”
我看着她冷笑。
“谁跟你们谈感情，我是跟你们做买卖。”
“不给钱是吧？”
我扬起手机晃了晃。
“顾氏集团明早要在香格里拉开新品发布会，我相册里存着不少顾总喝断片抱着垃圾桶喊亲妈的视频，财经媒体肯定特别想看。”
顾宴臣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顾氏正在拉投资的关键期，要是爆出这种丑闻，谈好的几个大单子全得打水漂。
“转给她！”
顾夫人从泥地里爬起来，吐出嘴里的草屑大吼。
“现在就转给她，让她滚蛋！”
几分钟后，银行卡收到了五百万转账。
加上系统奖励的三千万，账户余额直奔五千万大关。
我收好手机，看了看顾家这帮人。
“多谢顾总赏饭吃，出手挺阔气。”
我踩着高跟鞋朝顾公馆大门走去。
顾宴臣站在后面冲着我大吼大叫。
“林知夏，今天只要你走出这个大门，往后跪在地上求我复合，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留着力气给你的瑶瑶妹妹做人工呼吸去吧。”
3
走出顾公馆大门，路边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加长轿车。
车门推开，穿着整齐西装的老者快步走下来，恭敬的弯了弯腰。
“林小姐好，欢迎入住云顶天宫，我是管家陈叔。”
我坐进后排宽敞的真皮座椅里，靠在软枕上歇息。
离开那处乌烟瘴气的宅子，外面的空气都显得干净许多。
第二天临近中午，我坐在顶层复式的大露台上喝着鲜榨橙汁。
手机连着震了好几下，特别关注弹出来一条直播提醒。
孟瑶开播了。
直播画面里，她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针织衫，眼睛哭得通红，头发凌乱的垂在两边。
直播间标题写着醒目的几个大字：关于昨晚订婚宴的经过，请大家放过知夏姐。
开播不到十分钟，在线人数就冲上了十万。
评论区里满屏都是同情和安慰。
孟瑶对着镜头抹眼泪。
“大家不要去责怪知夏姐了，她只是性格比较直率，肯定不是故意推我的……”
“是我自己不好，明知道她心里对我有意见，还硬要凑过去送小礼物……”
“宴臣哥为了把我拉上岸也受凉发烧了，知夏姐现在一个人搬走了，我真的很自责……”
弹幕飞快刷新。
“这女的心肠也太黑了吧，连还没过门的小姑子都容不下！”
“听说走之前还勒索了顾家好几百万分手费呢！”
“心疼瑶瑶，完全是被恶毒嫂子当众欺负了！”
“把她扒出来，这种人凭什么混迹在上流圈子！”
屏幕上突然刷起了昂贵的跑车特效。
顾宴臣连着送了十几个大礼物，随后直接申请了连麦。
“瑶瑶不用替她遮掩，心术不正的人，迟早会摔大跟头。”
顾宴臣在连麦里放话。
“我已经公开取消了和林知夏的婚约，顾氏旗下的所有产业，都会把她列入永久黑名单！”
“另外，她之前从顾家借走的几套珠宝首饰，要是三天内不送回来，我们法庭上见真章。”
节奏被他们带得满天飞。
我的社交账号后台涌进来成千上万条谩骂留言，全是难听的字眼。
系统提示再次跳了出来。
【检测到网络抹黑，触发神级二选一！】
【选A：发长文跟网友苦苦解释澄清，奖励全网黑粉大礼包一份。】
【选B：直接收购孟瑶签约的直播公会，空降直播间公开对线，奖励盛天资本30%绝对控股权！】
我放下手里的橙汁杯子。
拿钱砸人是吧？
“陈叔，交代你办个事。”
我指了指屏幕上的直播公会标志。
“三分钟之内，把孟瑶所在的星耀互娱买下来，挂在我的名下。”
陈叔低头答应。
“明白，林小姐，星耀互娱的法人最近正愁资金链断裂，全款收购预计需要两千八百万。”
“打款，办手续。”
不过四分钟，股权转让完成的通知短信发到了手机上。
紧接着，盛天资本持股30%的电子公章文件也送进了我的个人邮箱。
盛天资本是本市规模最大的投资龙头。
顾家平时为了见一个项目部主管，都要提前在楼下大厅排队预约。
而现在，我是盛天最大的个人股东。
我拿过平板电脑，用星耀互娱董事长的管理权限，直接切进了孟瑶的直播间。
屏幕中央瞬间被切成两半。
我靠在天台的沙发椅上，背后是整座城市的无边天际线。
孟瑶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冷不防在屏幕另一端看到我，嘴里的呜咽卡在了喉咙口。
“知夏姐……你、你怎么连进来的？”
直播间里炸开了锅。
“正主自己跑进来了！”
“这背后的江景是真的假的，租的绿幕吧？”
“顾总快说话啊，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招！”
连麦里的顾宴臣愣了好几秒，跟着怒斥起来。
“林知夏，你还敢露面！立刻给瑶瑶赔礼道歉！”
我端起手边的茶杯浅尝了一口。
微微一笑。
4
“孟瑶，你眼泪掉得挺快，怎么不敢把昨晚泳池边的完整录像，放给大伙看看？”
孟瑶神色微变，扯着嘴角干笑。
“知夏姐，昨晚后院的监控早就坏了，你不用拿这话吓唬我……”
“坏了？”
我看着屏幕。
“顾家的监控好不好我不知道，不过我昨晚在领口别了个高清微型防抖镜头，把你伸脚绊我、自己滑进水里的经过拍得一清二楚。”
孟瑶的表情当场僵住了。
顾宴臣在连麦里满不在乎的大喊。
“林知夏，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
我直接调出昨晚导出的原始视频，推到了直播大屏幕的正中央。
画面极其清晰，环境杂音都收得明明白白。
画面刚开始，就是孟瑶站在水池边左右张望。
趁着周围宾客转身的空当，她迅速伸出右脚横在路中间，嘴里还小声挑衅。
“林知夏，宴臣哥心里只有我，你知趣的趁早卷铺盖走人。”
结果我站在原地根本没迈步，反倒是孟瑶自己踩到了湿滑的苔藓边缘，整个人仰面摔进水里。
落水的前半秒，她脸上的慌乱和嘴里喊出的那声“嫂子别推我”，被镜头拍得一清二楚。
紧接着，就是顾宴臣冲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叫我下跪、被我凌空一脚踹进水池的画面。
再往后，是顾夫人满嘴泥水趴在草地上的大特写。
甚至还有顾宴臣嘴里被塞进玉佩、眼珠乱翻的滑稽模样。
直播间的公屏停滞了数秒钟。
紧接着弹幕疯了一样往上涌。
“我的天，这明明是她自己滑下去碰瓷啊！”
“听到那句挑衅没有？平时看着柔柔弱弱，背地里这么刻毒！”
“顾总是瞎子吗，问都不问就逼着别人下跪磕头？”
“这脚踹得太解气了，塞石头那下简直大快人心！”
评论区的风向瞬间翻转。
孟瑶看着满屏幕的质问与嘲讽，手抖得抓不住手机，眼泪这次是真的流了下来。
“不是这样的……这视频是剪辑过的，是技术合成的假视频！”
“合成的？”
我看着镜头。
“顾宴臣，你刚才在直播间说我借了顾家的首饰没还？”
我把一份盖着红色公章的检验报告亮在屏幕前。
“三年前你送我的那副珍珠耳钉，经鉴定是塑料镀层的人造珠，批发价不超过八块钱。”
“那条所谓的南非真钻项链，主体是碎莫桑石，链条是掉色的合金，折价两百。”
“东西我已经全部打包通过同城快递寄往顾公馆，运费到付，你记得签收。”
顾宴臣在听筒那头喘着粗气，恼羞成怒。
“林知夏！你给我闭嘴！你知不知道得罪顾家是什么后果！”
“顾家算个什么东西。”
我放下手里的茶杯。
“作为星耀互娱最大的法人股东，我现在正式通报，旗下艺人孟瑶因严重失德造谣，即日起永久封禁。”
“同时，法务部门已经向法院递交起诉书，要求孟瑶全额赔偿两千四百万违约金。”
孟瑶两眼发直，整个人瘫在座椅上。
“你……你怎么会是星耀的老板，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有钱，我想怎么买就怎么买。”
我按断了直播推流键。
世界彻底清静下来。
陈叔走上前来递过一块湿毛巾。
“林小姐，顾氏集团的股票在过去十五分钟里跌了五个点，顾老董事长已经从休养所赶去总公司了。”
我擦了擦手心，倒在沙发软垫上。
“这不过是个开始。”
刚把毛巾放下，门口的可视门铃就响了起来。
显示屏上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
盛天资本现任总裁沈渡。
沈渡穿着一件黑色长款风衣，手里拿着一份烫金文件夹。
他站在摄像头前，抬手松开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大老板，听说你想对付顾氏，我带了套完整的方案，方便当面聊聊吗？”
5
门锁打开。
沈渡迈步走进来，黑风衣上带着外面的寒凉。
他环顾了一圈客厅的布局，最后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林董，幸会。”
沈渡把手里的文件夹推到我面前，靠着椅背打量我。
“顾氏最近在争城东那块地，那是他们今年唯一能翻盘的大买卖。”
我翻开文件第一页。
“然后呢？”
沈渡挑起嘴角，指尖在红木茶几上轻轻点了两下。
“城东地块的开发批文，盛天今天上午已经全资拿下了。”
“换句话说，顾宴臣前期投进去的调研成本和三千万保证金，全部打了水漂。”
“他现在正在四处托人，想要求见盛天的控股股东。”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名字赫然显示着顾宴臣。
我按下外放，把手机随手扔在桌上。
顾宴臣咬牙切齿的动静从听筒里钻了出来。
“林知夏！你在哪！立刻给我滚到顾氏大厦来！”
我端起温水喝了一口。
“有事说事，没事挂线。”
顾宴臣在电话那头喘粗气。
“城东地块被盛天抢走的事是不是你捣的鬼？你跟盛天的人到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你马上让盛天把开发权吐出来！”
“只要你帮顾家渡过这个坎，我可以既往不咎，恢复订婚，让孟瑶给你端茶道歉！”
沈渡坐在我对面，听着电话里的动静，眉毛微微向上抬了抬。
系统提示适时冒了出来。
【检测到异想天开的纠缠，触发神级二选一！】
【选A：宽宏大量原谅前任，回去继续当牛做马，奖励受气包锦旗一幅。】
【选B：让顾宴臣在顾氏楼顶裸跑一圈，否则全面做空顾氏，奖励千亿流动资金调度权！】
我对着手机开口。
“顾宴臣，你昨晚掉水里脑子还没控干水分是吧？”
顾宴臣破口大骂。
“林知夏！你别不知好歹！除了我顾家，江城谁敢要你一个退了婚的女人！”
沈渡伸手越过茶几，拿起了我的手机。
他的神情冷淡，说出的话听不出一点起伏。
“顾总。”
电话那头猛然没了声音。
“你……你是谁？林知夏身边怎么有男人！”
沈渡搭着长腿，慢条斯理的开口。
“盛天资本，沈渡。”
听筒那头足足卡壳了五秒钟，接着传来顾宴臣结结巴巴的动静。
“沈……沈总？您怎么会跟林知夏在一块？”
“沈总您别被她装模作样的外表骗了，她就是个贪财势利的女人！”
沈渡冷笑一声。
“顾总，我有两件事提醒你。”
“第一，林知夏持有盛天资本30%的股份，是这家公司的实控人，也就是我的顶头上司。”
“第二，鉴于顾总刚才对林董的出言不逊，盛天决定追加资金，对顾氏展开全面收购。”
“顾总，准备好交出股权退场吧。”
沈渡直接按断了通话。
电话挂断前，依稀能听见顾宴臣砸碎杯子的嘶吼。
我看着沈渡。
“手段挺利落。”
沈渡把手机递还给我，神色自然。
“替上司扫清障碍是本职工作。”
他顿了顿，从上衣内衬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
“不过林董，刚才顾宴臣有句话说得不对。”
“哪句？”
沈渡抬眼迎上我的视线。
“他说江城没人敢要你。”
“我敢。”
6
我打量着对面的沈渡。
“沈总，太阳还没落山，这就开始做梦了？”
沈渡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神情自若。
“强强联手，各取所需而已。”
“沈家老头子最近逼婚逼得紧，我需要一个不黏人、手腕硬、能震住场面的合法太太。”
“而你需要盛天的资源，彻底把顾家和孟瑶压死在烂泥里。”
他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叠。
“我可以做婚前财产公证，名下所有资产自愿分你一半。”
系统提示跟着跳动。
【检测到合作提议，触发神级二选一！】
【选A：矜持拒绝独自搞事业，奖励单身勋章一枚。】
【选B：当场答应并要求明天领证，杀回老宅给顾宴臣发请帖，奖励千亿私人海岛一座！】
我把茶杯稳稳放在托盘上。
“成交。”
“明天早上九点整，民政局大门口碰头，晚到一秒钟合作取消。”
沈渡收起桌上的盒子。
“一言为定。”
第二天上午十点。
顾氏集团大厦三十八楼顶层会议室内，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顾老董事长坐在长桌顶端，手里的紫檀木拐杖狠狠敲着地板，把顾宴臣骂了个狗血淋头。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到底在外面招惹了哪尊大佛！”
“银行今天一早抽走了所有的流动贷款，供应商全堵在楼下大堂要账！”
“那个林知夏到底是个什么底细！”
顾宴臣跪在厚地毯上，眼眶通红，双手抓着头发。
孟瑶缩在后排的椅子里哭泣，大气都不敢出。
“爸……我真不知道她跟盛天资本有牵连啊……”
顾宴臣咬牙切齿。
“她跟我在一起三年，衣服从来不超过两百块，买菜还跟小贩讲价，她哪来的底气收购顾氏！”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
几名黑衣安保人员分列在大门两边。
我迈步走进展厅，穿着一身剪裁修身的正红色高定西装，脚下踩着红底高跟鞋。
沈渡跟在我侧后方半步的距离，手里拿着公文包。
会议室里所有股东和高管齐刷刷站了起来。
“林知夏！你还敢跑到这里来发疯！”
顾宴臣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指着我大喊。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到会议桌的主位前。
沈渡拉开皮质老板椅，我顺势坐了下来。
顾老董事长扶着拐杖，颤颤巍巍的站直身子。
“沈总……盛天这是什么做派？”
沈渡双手按在桌沿上，环视四周。
“顾老先生，今天清晨九点，盛天资本已经溢价全盘接手了顾氏集团的控股权。”
“换句话说，这家公司的牌子，从今天开始归林董说了算。”
整间屋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原本坐在顾老身边的几个元老股东当场倒戈。
“林董年轻有为，我们早就觉得顾家这套老班底不行了！”
“盛天入主是顾氏的转机，我们全力支持林董！”
顾宴臣彻底失控，冲上来拍着桌面。
“林知夏！凭什么！这是顾家几代人的心血，你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我从包里抽出一本崭新的大红结婚证，直接甩在他的胸口上。
本子边缘刮过顾宴臣的下巴，落在大理石台面上。
顾宴臣低头看着上面的合照和名字，整个人晃了晃，瘫倒在椅子里。
结婚证上赫然印着我和沈渡的合照，登记日期就是今天上午九点零五分。
“你……你们真结婚了？！”
孟瑶两眼发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我搭着扶手，看着面前面如死灰的几个人。
“重新打个招呼。”
“以后见了我，叫沈夫人，或者直接叫董事长。”
7
顾宴臣呆呆看着那本结婚证，双腿发软滑倒在桌子底下。
他嘴里反复念叨着几句话。
“不可能的……沈渡这种身份怎么会看上你……”
“你明明是我的未婚妻，你围着我转了整整三年！”
我冷眼俯视着他。
“演戏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盘硬菜了？”
孟瑶见大势已去，连滚带爬的从后排冲过来，直接跪倒在我的高跟鞋旁。
“嫂子……不，沈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两千多万的违约金把我卖了也拿不出来啊！”
“只要您撤诉，我今晚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在您眼前出现！”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伸手想去抓沈渡的西装裤腿。
还没等她的手指碰到布料，沈渡已经嫌恶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碰脏了我的裤子，照原价赔偿，八十万。”
沈渡掸了掸裤脚。
孟瑶的手僵在半空，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系统提示再次弹了出来。
【检测到恶意卖惨，触发神级二选一！】
【选A：得饶人处且饶人撤销起诉，奖励圣母白莲花特效一套。】
【选B：公开孟瑶假学历与慈善诈捐证据，送她踩缝纫机，奖励跨国能源公司实际掌控权！】
我抬脚拨开孟瑶抓向地毯的手。
“陈叔，把材料直接移交经侦部门。”
孟瑶猛地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
“什……什么材料？”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自称常春藤海归，毕业证其实是花八十块钱办的假证。”
“去年你打着救助贫困儿童的旗号募捐了五百多万善款，除了五万块钱买了临期饼干作秀，剩下的全转进了你的私人账户，买跑车和高定首饰。”
“全套资金流水账单，我已经实名递交了。”
孟瑶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整话。
诈捐数百万加上伪造证件，足够她在高墙里待上十几年。
顾老董事长听到这里，捂着胸口倒抽一口凉气，直挺挺朝后仰倒过去。
“爸！”
顾宴臣慌忙爬过去扶住他爸，会议室乱成了一锅粥。
几分钟后，大厦楼下响起了警笛的鸣响。
几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快步走进展厅，出示证件后径直走向孟瑶。
“孟瑶女士，你涉嫌特大职务侵占与非法吸金，请配合调查。”
金属手铐扣住孟瑶手腕的刹那，她发出尖利的惨叫。
“宴臣哥救我！救我啊！我不想去坐牢！”
顾宴臣缩在长桌边上，看着满脸涕泪的孟瑶，又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我。
“离我远点！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全是你自己干的！”
孟瑶绝望的盯着顾宴臣，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狂笑。
“顾宴臣！你这个软骨头的窝囊废！”
“没有你在背后签字默许，我哪来的胆子挪用那笔公款！”
“你给我等着，我在里面把所有事情全招了，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顾宴臣双膝着地，仰头看着我，嘴唇颤抖。
“知夏……我真的昏了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看在三年的情分上，你给我留一条退路好不好……”
“顾家不能倒，我不能去当穷光蛋啊！”
8
我看着地上的顾宴臣。
“三年的情分？”
我从皮包里拿出一沓整理好的消费清单，甩在顾宴臣脸上。
厚厚的文件四散开来，全是这几年他在高档会所的大额账单，以及他和孟瑶在私人游艇上的合影。
日期清清楚楚，从我们定下婚约的第二个月一直持续到现在。
“顾宴臣，你拿着我写的重组方案去融资，扭头带着孟瑶去海岛度假的时候，怎么不提三年的情分？”
“你在社交圈子里把我屏蔽，带着她出入发小聚会的时候，怎么不提情分？”
“你让我穿素布衣裳学规矩，自己在包厢里点几十万的名酒给别人洗脚的时候，怎么不谈感情？”
顾宴臣看着地板上散落的单据和照片，嘴唇惨白，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周围的股东们纷纷摇头唾弃。
“真是个吃软饭还不知足的败家子，在外头养外室养得这么张狂！”
“顾家摊上这种继承人，活该破产清算！”
沈渡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男人。
“顾宴臣，盛天已经全面收购了顾家的全部债权。”
“限你们全家在二十四小时内搬离顾公馆。”
“另外，顾氏涉及严重财务作假，名下所有不动产和账户即日起全部冻结。”
从不可一世的大少爷沦为负债累累的穷光蛋，前后不过一天时间。
我站起身整了整外套。
“散会。”
挽着沈渡的手臂，我径直朝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顾宴臣崩溃的捶地嚎哭。
~
三天后，城郊的一处破旧出租屋旁。
大雨倾盆而下，路边垃圾桶散发着刺鼻的霉烂味。
顾宴臣穿着一件沾着油渍的灰衬衫，拖着一只轮子摔断的行李箱，在泥泞的巷子里艰难挪步。
曾经前呼后拥的顾少爷，如今胡子拉碴，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
顾公馆被贴了封条。
所有的豪车和名表全被扣押拍卖。
连顾夫人也被乡下的亲戚嫌弃，赶到了老旧瓦房里无人问津。
顾宴臣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元纸币，挪到路边的小饭馆门口想买盒快餐。
头顶街角的巨幅商用屏幕上，正在转播一场轰动全城的世纪婚宴。
画面里，私人海岛的白沙滩上开满了鲜花。
我穿着缀满细碎钻石的手工定制婚纱，挽着身穿黑色燕尾服的沈渡。
在无数宾客的注视下，我们交换了戒指。
屏幕下方滚动着新闻快讯。
盛天资本实控人沈渡与跨国能源集团董事长林知夏正式结为连理，沈先生无条件将个人名下半数资产划归女方，涉资逾千亿。
饭馆里的食客们聚在门口指指点点。
“千亿资产直接赠予一半，这才是真正的大佬排场！”
“听说新娘子之前差点被一个吃软饭的凤凰男给坑了，好在及时止损跑得快！”
“那个前任现在估计肠子都要悔青了吧！”
顾宴臣站在暴雨里，呆呆仰头看着屏幕上光鲜亮丽的我。
雨水混着泥汤顺着他的脖子流进领口。
手里的五十块钱被大雨泡得稀烂，从指缝滑落进身旁的臭水沟里。
他疯了似的扑进泥水里去捞那张湿透的烂纸，捞上来的却只有一手黑泥。
那曾是他用来羞辱我的数字。
现在成了他填饱肚子的全部指望。
9
婚后一个月，新的生活彻底步入正轨。
作为跨国能源公司和盛天资本的负责人，我的日常事务排得满满当当。
这天下午，我在办公室核对季度的账目。
沈渡推开玻璃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红茶，放在我手边。
“顾宴臣又在楼下闹腾了。”
沈渡语气平淡，就像在提一件无关痛痒的琐事。
我手里的签字笔没停。
“安保人员没赶他走？”
“赶了。”
沈渡拉开椅子坐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在台阶上跪了整整三天，见人就喊你是他领过婚约的结发妻子，指责我仗势抢人。”
“今天还找来几个没有资质的小自媒体，在楼下举着横幅开直播。”
我合上文件冷笑。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还有精神到处蹦跶。”
系统提示再次浮现。
【检测到前任纠缠，触发神级二选一！】
【选A：避而不见任由舆论发酵，奖励缩头乌龟称号一枚。】
【选B：带他去女子监狱见孟瑶当场对质，奖励全球私人航线永久通行权！】
我推开椅子站起身。
“走吧沈总，带你去见识一下什么叫狗咬狗。”
半小时后，盛天大厦正门外。
顾宴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西装，满头乱发，正跪在大理石台阶上对着几个手机镜头抹鼻涕眼泪。
“知夏！我知道你心里还在怨我！”
“千错万错全是我被孟瑶那个毒妇骗了眼睛！”
“这一个月我天天晚上梦见你，我真正放不下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你啊！”
“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我给你做牛做马都心甘情愿，求你再看我一眼！”
几个收了小钱的自媒体博主在旁边架着设备叫嚷。
“林董，好歹相识一场，顾先生都下跪认错了，做人不能太绝情吧？”
“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把事情做绝呢？”
大门忽然滑开。
我和沈渡并肩走了出来。
身材高大的保镖迅速围上去，把叫嚣的几个人推开到几米开外。
顾宴臣看见我露面，两只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扑通扑通爬了过来。
“知夏！你总算愿意见我了！”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想抓我的裤脚。
我往后撤开半步。
“顾宴臣，你说你每天都在梦见我？”
顾宴臣使劲点头，眼泪顺着满是灰尘的脸往下淌。
“对！我满脑子全是我们以前的日子！知夏，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往后全听你的！”
我转头示意后方开过来的商务车。
“行啊，上车慢慢聊。”
顾宴臣愣在原地，随即满脸狂喜。
他得意的冲着沈渡扬了扬下巴。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知夏舍不得丢下我！”
沈渡面无表情，替我拉开车门。
顾宴臣想要跟着往豪车后座钻，被后面的保镖直接架起胳膊，塞进了尾随的黑色面包车里。
一个小时后，车辆停在江城女子监狱的铁门前。
10
顾宴臣被从车里拽出来时，看着周围的高墙电网，腿肚子打起了转。
“知夏……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我没搭理他，直接迈步进了会见室。
防弹玻璃后面，穿着灰色囚服的孟瑶被两名工作人员押着在铁椅上坐下。
不过短短一个月，孟瑶身上的光鲜彻底消失干净。
头发被剪成了短寸，面色发暗，脸颊凹陷下去，整个人显出了老态。
当她看见我走进来时，死死咬着后槽牙。
可当顾宴臣缩着肩膀跟进来时，她脸上的神情猛地扭曲起来。
“顾宴臣！”
孟瑶发疯似的扑到玻璃板前抓起对讲电话，大声嚎叫。
“你这个没良心的杂种！你居然还敢露面！”
顾宴臣被吓得缩了缩脖子，但在我和沈渡的注视下，不得不抓起桌上的听筒。
“瑶瑶……你在里面好好反省改造，别到处乱咬……”
孟瑶在玻璃后面发出刺耳的笑声。
“到处乱咬？顾宴臣，你在法庭上是怎么把脏水全泼在我身上的！”
“我的律师全都告诉我了！你说那几百万赃款全是我一个人挥霍的，你毫不知情！”
“要不是你拿去填顾氏那些见不得人的烂窟窿，我怎么可能会被判这么多年！”
顾宴臣握着听筒压低吼叫。
“你给我闭嘴！你自己手脚不干净，凭什么拉我当垫背的！”
“知夏已经原谅我了，她马上就要跟我重新办婚礼，你这种祸害老老实实在里面待到死吧！”
孟瑶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了出来。
“原谅你？跟你办婚礼？”
“林知夏，你告诉这个蠢货，你会回头找一条丧家犬吗？”
我伸手按下了手机的外放键。
刚才在盛天大厦楼下，顾宴臣跪在地上哭喊“千错万错全是孟瑶的错”、“我心里只有知夏一个人”的录音，清清楚楚的在房间里放了出来。
孟瑶听着录音，胸口剧烈起伏，拍打着防弹玻璃。
“顾宴臣！你骂我是毒妇？！”
“当初是谁在私人公寓里抱着我说，林知夏就是个木头桩子，碰一下都倒胃口！”
“是谁说等把林知夏手里的房产骗到手，就把她关进精神病院关到死的！”
顾宴臣彻底慌了手脚，拼命拍着玻璃窗。
“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
孟瑶冷笑着转头冲着门口大喊。
“报告！我要立功自首！”
“顾氏集团过去几年偷漏税款八千多万的真账本，全被顾宴臣藏在老宅书房的地板暗格里！”
“去年城南商业街行贿主管人员的签字单，也是顾宴臣亲自盖的手印！”
“我要实名检举顾宴臣！”
顾宴臣手里的听筒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
他的面颊瞬间血色褪尽，整个人抖如筛糠。
“孟瑶！你疯了！你想拽着我一起陪葬！”
孟瑶在玻璃窗后面笑得涕泪横流。
“陪葬？要死也是你先去死！”
“顾宴臣，你毁了我，你也别想干干净净的活着！”
会见室的铁门被重重推开。
几名等候在走廊的经侦人员大步走进来，亮出手铐扣住了顾宴臣的手腕。
“顾宴臣先生，根据同案嫌疑人的实名检举，我们掌握了你涉嫌重大偷税及商业行贿的关键证据，请配合调查。”
顾宴臣双膝一软瘫在水泥地上，裤腿湿了一大片。
他拼尽全力伸出戴着手铐的手，想来抓我的鞋面。
“知夏！救我！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拉我一把啊！”
沈渡迈步挡在我身前，黑色皮鞋稳稳踩在顾宴臣的手背上，顺势向下碾了半寸。
“顾先生，骚扰我太太的账，会有律师在法庭上跟你算清楚。”
沈渡神色冷淡。
走廊里充斥着顾宴臣绝望的哭嚎。
系统提示适时在脑海里跳动。
【前任与绿茶全数归案，任务圆满达成！】
【私人航线永久通行权已划入账户，系统功能全面解除限制！】
我呼出一口气，迈步走出监狱大门。
午后的阳光照在台阶上，暖意融融。
沈渡拿着消毒湿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刚才踩过顾宴臣手背的鞋面。
随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转头看向我，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夫人，大戏看完了，该跟我算算家里的账了吧？”
我转过身看他。
“算什么账？”
沈渡上前一步，很自然的揽住我的腰，把人带到自己身前。
“刚才在顾氏楼下，全公司的员工都看见你把旧情人带走了，甚至有人以为我们要离婚。”
“沈夫人的名声保住了，我的精神损失打算拿什么赔？”
我抬手勾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拽。
“沈先生名下那几千亿身家全在我账上，你觉得我还拿得出什么赔给你？”
沈渡笑了一声，低头覆在我的唇上。
“那就把你往后几十年的光阴，全赔给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