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霸总文，我成了炮灰富少。
系统说：「阻止女主倒贴渣男主，就能回家。」
失败99次后，我的魅力值爆表。
原书三大霸总排队向我表白，女主她妈要认我当干儿子。
只有女主，依然拎着便当问我：「你说我今天穿这条裙子，总裁会不会多看我一眼？」
我看着镜子里帅到违规的自己，又看看她手里的便当。
系统，我真的不想努力了。
【第1章】
睁眼那刻，我脑子里多了一整本书的情节。
《霸道总裁的替身新娘》。
光听名字就知道多狗血。
女主苏晚星是个恋爱脑，为了渣男主叶辰倒贴三年，最后发现自己只是白月光替身，跳楼自杀。
而我，秦越，是书里的炮灰富少。
原情节里，我在第三章就因为调戏女主被男主打断腿，从此消失。
【系统：宿主，你的任务是阻止女主倒贴男主，拯救她的人生，任务成功即可回到原世界。】
我盯着镜子里这张陌生的脸。
二十来岁，五官端正，家里有矿。
【能回去吗？】
【系统：当然，只要女主放弃叶辰，你就自由了。】
我深吸一口气。
行，干了。
手机震动，微信弹出消息。
备注「星星」的人发来一大段话：「越越，叶总今天约我去他公司，我穿这条裙子怎么样？会不会太随便了？要不要再化个妆？」
配图是一条白色连衣裙。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系统：请开始你的表演！阻止她去见叶辰！】
我打字：「别去，他不值得。」
发送。
对面秒回：「越越你又来了，叶总只是工作忙，他上次说会考虑和我交往的。」
我咬牙继续打：「他在骗你，他根本不喜欢你。」
「你不懂，他只是不善于表达。我今天一定要去，你帮我参考一下妆容吧。」
她发来自拍。
镜头里的女孩笑得眉眼弯弯。
我盯着那张脸，脑子里闪过情节：三个月后，她会在叶辰的订婚宴上，从二十楼跳下去。
手指用力敲击屏幕：「苏晚星，如果你今天去了，我就再也不理你。」
发送。
对面沉默了三秒。
然后发来一个拥抱的表情：「越越最好了，那我下次再去，你陪我逛街好不好？」
我松了口气。
【成功了？】
【系统：恭喜宿主完成首次任务！奖励：魅力值+1。】
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
我揉揉太阳穴，感觉没什么变化。
直到走出家门。
楼下便利店的收银小妹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脸红了。
「先生，这瓶水，送你的。」她把矿泉水塞进我手里。
我低头看看自己。
还是那身衣服，还是那张脸。
【系统：魅力值生效中，当前数值1/100，效果：异性好感度略微提升。】
我拧开水瓶喝了一口。
行吧，看起来还不错。
手机又震了。
苏晚星：「越越，叶总说他晚上有时间，约我吃饭，这次我能去吧？」
我差点把水喷出来。
【她不是答应不去了吗？】
【系统：宿主，女主只是答应不去公司，没说不去约会。】
我深呼吸。
打字：「不行，我生病了，你来照顾我。」
对面又秒回：「什么病？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很严重，快死了。」
「那我现在过去！你等我！」
三十分钟后，苏晚星拎着水果篮冲进来。
「越越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她伸手要摸我额头。
我往后躲：「别碰我，传染。」
「什么病啊？」
「相思病。」我面无表情。
她愣了一秒，然后笑出声：「越越你又逗我，好啦，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去见叶总，我今天陪你还不行吗？」
她在沙发上坐下，开始削苹果。
「越越，你说叶总为什么总是这么忙呢？我都三年了，他连句我喜欢你都没说过。」
我看着她手里的水果刀。
刀刃反着光。
【系统：阻止她去约会即为任务成功，当前进度1/1。】
【那她明天怎么办？后天呢？】
【系统：继续阻止即可。】
我太阳穴突突跳。
【所以我要一直盯着她？】
【系统：直到女主彻底放弃叶辰为止，加油哦宿主！】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失眠。
脑子里全是接下来的画面：我要24小时监控一个恋爱脑，阻止她倒贴渣男。
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手机又亮了。
苏晚星：「越越，叶总刚才给我发消息了，说明天中午一起吃饭，我好开心！」
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慢慢握紧手机。
打字：「你去吧。」
【系统：？？？宿主你放弃了？】
【我只是想试试，如果阻止失败会怎么样。】
【系统：任务失败将受到惩罚：魅力值+10。】
【……这也叫惩罚？】
【系统：过高的魅力值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请宿主慎重。】
我关掉对话框。
算了，先睡觉。
第二天中午，系统提示音炸了。
【系统：任务失败！女主已与叶辰约会！惩罚执行中！】
脑子里又是一阵白光。
这次感觉明显不同。
我走在路上，回头率直接拉满。
两个女生从对面走来，其中一个直接撞到了电线杆上。
红绿灯路口，开车的大姐隔着车窗朝我吹口哨。
便利店收银小妹看到我，直接把正在结账的客人晾在一边：「先生，今天的便当，我请你！」
我落荒而逃。
【这就是魅力值11的效果？】
【系统：是的呢，是不是很棒？】
【棒个屁！】
手机震动。
苏晚星发来消息：「越越，叶总今天对我笑了！他还说我这条裙子很适合我！」
我看着那一连串感叹号。
指尖敲击屏幕。
【我不管了，你爱去哪去哪。】
【系统：宿主请不要自暴自弃！】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接下来一个月，我彻底躺平。
苏晚星每天雷打不动给叶辰送便当、送咖啡、送围巾。
系统每天雷打不动给我增加魅力值。
从11到20，从20到35。
我的生活也从正常人变成了灾难片。
魅力值20的时候，楼下便利店老板想把女儿介绍给我。
魅力值30的时候，健身房教练给我塞了她的电话号码。
魅力值35的时候，我妈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去整容了，为什么七大姑八大姨都在打听我。
而苏晚星，依然每天拎着便当，问我：「越越，你说叶总今天会不会收下我的心意？」
我麻了。
彻底麻了。
【第2章】
魅力值破40那天，事情开始失控。
早上出门，楼下围了一圈人。
三个女生举着横幅：「秦越，做我男朋友！」
我扭头就往回走。
「秦先生！」物业经理追上来，「有个女士说要见您，在会客厅等了一晚上了。」
「不见。」
「可她说是您的相亲对象……」
「我没有相亲对象！」我咬牙切齿。
电梯门打开，一个女人冲出来。
三十来岁，职业套装，踩着十厘米高跟鞋。
「秦先生，我是王氏集团的王雪，您母亲给我您的联系方式，说我们很合适。」她递过来一张名片。
我手插口袋，没接。
「不好意思，我妈认错人了。」
「秦先生，我很有诚意。」她往前一步，香水味扑面而来。
我往后退。
后背抵着墙。
【系统：魅力值过高导致追求者增多，建议尽快完成主线任务。】
【你他妈早干嘛去了！】
王雪的手已经搭上我的肩膀。
「秦先生，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电梯门再次打开。
苏晚星提着便当盒走出来。
看到眼前的画面，她愣住。
我和一个女人贴得极近，对方的手还在我肩上。
「越，越越？」她声音有点飘。
我立刻推开王雪，几步走到苏晚星面前。
「星星，你怎么来了？」
她低头看看手里的便当盒：「我，我今天做多了，想给你送点……“
「太好了！我正饿！」我抓着她的手腕往电梯里拽。
王雪追上来：「秦先生！」
电梯门在她面前关上。
我松了口气。
苏晚星盯着被我握着的手腕，脸有点红。
「越越，刚才那个人是……」
「不认识的疯子。」我松开手。
电梯到了我家楼层。
进门，我接过她手里的便当盒。
打开，里面是精致的三菜一汤。
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炒蛋，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你做的？」
「嗯，本来是要给叶总送的，但他说今天有应酬……」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所以我吃的是给渣男准备的便当？】
【系统：冷静，宿主，至少她来找你了。】
【她只是因为渣男没空，才想起我这个备胎！】
我放下筷子。
「星星，你为什么一定要喜欢叶辰？」
她低着头，手指搅着衣角。
「因为，因为他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人。」
「优秀在哪？」
「他是叶氏集团的总裁，年轻有为，长得帅，很多女生喜欢他……」
「所以你也要喜欢他？」
「不是的。」她抬起头，眼睛里有光，「是因为三年前，他在慈善晚宴上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觉得他的眼神好温柔。」
我沉默。
就因为一个眼神，她倒贴了三年。
「星星，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他根本不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她想了想，笑起来。
「不会的，越越你想太多了。叶总只是还没发现我的好，等他发现了，一定会喜欢我的。」
我看着她笑得天真的脸。
喉咙发紧。
【系统：建议宿主加大阻止力度。】
【怎么加大？我总不能把她绑起来吧？】
【系统：可以尝试揭露叶辰的真面目。】
对啊。
我可以让她看清叶辰是个什么东西。
「星星，我陪你去叶氏集团。」
她眼睛一亮：「真的？」
「嗯，我帮你把便当送过去。」
「越越你最好了！」她抱住我的手臂。
身上传来淡淡的香味。
很清淡，像柠檬。
我侧过头。
她笑得眉眼弯弯。
【系统：魅力值持续发挥作用中，目标人物苏晚星好感度+5。】
【等等，她对我的好感度在涨？】
【系统：是的，当前好感度60/100，关系定位：最好的朋友。】
【……】
我收回手臂。
「走吧。」
叶氏集团大楼在市中心，三十八层，全玻璃幕墙。
我和苏晚星站在楼下。
她抱着便当盒，有些紧张。
「越越，我头发乱吗？」
「不乱。」
「口红花了吗？」
「没花。」
「那我……”
「苏晚星。」我打断她，「你紧张什么？你是来送便当的，又不是来求婚的。」
她脸一红：「我，我就是想给叶总留个好印象……」
「你在他眼里留了三年印象，他记住你名字了吗？」
她咬住嘴唇。
「走了。」我推开大门。
前台小姐抬起头，看到我，眼睛瞬间瞪大。
「先生，请问您找谁？」她站起来，声音发甜。
「叶辰。」
「您是？」
「他朋友。」我随口说。
前台小姐眼神在我和苏晚星之间来回扫。
「请稍等，我帮您联系叶总秘书。」
她拿起电话，说了几句，然后朝我露出职业微笑。
「叶总在开会，秘书说可以把东西放在前台，她会转交。」
苏晚星握紧便当盒。
「那个，我可以等他开完会吗？」
「不好意思小姐，叶总的会议可能要开到下午。」
「那我……“
「把便当给她。」我从苏晚星手里拿过便当盒，放在前台，「走了。」
「可是……」
我拉着她出了大楼。
她一直回头看。
走到路口，她停下。
「越越，我还是想等等叶总。」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他开完会。」
「然后呢？他匆匆忙忙见你一面，说一句辛苦了，然后继续忙工作？」
她不说话了。
我看着她倔强的侧脸。
【算了，我管不了了。】
正要转身，手机震动。
是苏晚星的微信。
她给叶辰发了消息：「叶总，便当放在前台了，记得吃哦。」
对面没回。
她又发：「今天做的是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还是没回。
她打字的手指停顿，然后删掉重写：「叶总，你忙，不用回我。」
发送。
她收起手机，朝我笑。
「越越，我们回去吧。」
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喉咙发涩。
【系统：任务失败，女主再次为叶辰付出。魅力值+10。】
脑子里那道白光又来了。
这次更猛。
我扶着路边的栏杆。
头晕目眩。
等回过神，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
全在看我。
「小伙子，你没事吧？」大爷关切地问。
「帅哥，要不要去医院？」女生掏出手机，「我开车送你。」
「我也可以！」另一个女生举手。
我扶着苏晚星的肩膀站直。
「没事，走吧。」
回家路上，我全程戴着口罩和帽子。
即便如此，还是有人回头看。
苏晚星终于发现不对劲。
「越越，你是不是，变帅了？」
「没有。」
「有！我感觉你和上个月不太一样了！」她凑近盯着我看。
我往后退。
她继续凑。
「越越，你是不是偷偷去整容了？」
「没有。」
「那为什么这么多人看你？」
「可能是我衣服穿反了。」
她低头看我的衣服。
「没反啊。」
「那就是他们闲的。」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然后掏出手机，给叶辰发消息。
我瞥了一眼屏幕。
她在问叶辰晚上有没有空。
【系统：宿主，女主倒贴行为频率上升，建议……】
【建议个屁，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会儿？】
我关掉系统提示音。
掏出手机，搜索：魅力值50会发生什么。
没有结果。
改搜：长得太帅是什么体验。
跳出一堆帖子。
「出门就被人要微信。」
「走在路上被星探拦了八次。」
「前女友求复合，现女友天天查岗。」
我关掉搜索。
看了眼身边还在等叶辰回消息的苏晚星。
【她真的一点都没感觉到我的变化？】
【系统：目标人物对宿主魅力值免疫程度：85%。】
【为什么？】
【系统：因为在她心中，宿主的定位是”最好的朋友”，已固化。】
【……】
所以全世界都发现我变帅了。
只有她，还把我当工具人。
手机又响。
这次是我妈打来的。
「儿子，你什么时候回家？」
「怎么了？」
「你赵阿姨想见见你，她女儿从国外回来了，听说长得可漂亮了……」
我直接挂断。
苏晚星侧过头：「越越，你妈妈给你介绍对象啦？」
「嗯。」
「那你去见见啊。」
「不想去。」
「为什么？」
「麻烦。」
她笑起来：「越越，你不能总是一个人啊，要是有个女朋友，就有人照顾你了。」
「我不需要。」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我看着她。
她歪着头，眼睛里全是好奇。
喉咙里堵着什么。
「喜欢不追星的。」
她愣了一秒，然后笑出声。
「越越你在说我吧，我才不是追星，我是真的喜欢叶总。」
手机震动。
她低头，脸上瞬间绽开笑容。
「叶总回我了！他说明天晚上有空！」
我别过头。
不想看她的表情。
【第3章】
魅力值50那天，我不敢出门了。
准确说，是不敢一个人出门。
上午十点，楼下又围了人。
这次不是女生，还有几个拿着相机的人。
「您好，我是星探，这是我的名片。」
「先生，有没有兴趣拍广告？」
「我们公司想签您做艺人。」
我隔着窗帘看楼下。
手机响了。
物业经理：「秦先生，有人举报楼下聚众，我们已经报警了，您最近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
我挂断电话。
给苏晚星发消息：「你今天有空吗？」
她秒回：「怎么了越越？」
「陪我出门。」
「可是我答应叶总今晚要给他准备礼物……」
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敲击屏幕：「算了，你忙。」
发送。
扔下手机。
【系统：宿主，您已经连续三天未完成任务，魅力值累积增长过快，建议……】
【你能不能闭嘴！】
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闪过苏晚星的脸。
她低头给叶辰发消息的样子。
她抱着便当盒小心翼翼的样子。
她笑着说“叶总对我真好”的样子。
手机又震了。
苏晚星：「越越，我晚上帮叶总准备完礼物就过来找你，你等我好不好？」
我没回。
直接关机。
闭上眼睛。
算了。
我认命了。
反正也回不去原来的世界。
就这样吧。
当她一辈子的工具人，也挺好。
晚上八点，门铃响了。
我起身开门。
苏晚星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塑料袋。
「越越，我给你买了夜宵。」
「你不是要给叶辰准备礼物？」
「已经准备好了，我让快递送到他公司了。」她走进来，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越越，你今天怎么了？感觉不太开心。」
「没什么。」
她在我旁边坐下，侧着头看我。
「越越，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没有不理你。」
「有，你手机关机了。」
我转过头。
她的脸离我很近。
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纤维。
还有那双写满关心的眼睛。
「星星。」
「嗯？」
「你有没有想过，叶辰可能真的不喜欢你？」
她笑容凝固。
「越越，你为什么总是说这种话？」
「因为我不想看你继续这样。」
「我哪样了？」
「你为他做了那么多，他连你的生日都不记得。」
她咬住嘴唇。
「他只是工作太忙。」
「忙到连句生日快乐都不肯说？」
「越越！」她的声音提高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放弃？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他三年了！三年！」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想你继续浪费时间！」
「那不是浪费！」她站起来，眼眶红了，「你根本不懂，你根本不懂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我也站起来。
「我懂。」
「你不懂！」她的眼泪掉下来，「你从来没喜欢过任何人，你怎么可能懂？」
那句话像一拳，砸在我胸口。
我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她擦掉眼泪。
「对不起越越，我不该冲你发火。我只是……」
「你走吧。」
「越越……」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她看着我，眼泪又掉下来。
但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站在原地。
喉咙发紧。
【系统：宿主，您刚才完全可以趁机表白，也许……】
【闭嘴。】
【可是……】
【我让你闭嘴！】
系统安静了。
我坐回沙发。
盯着茶几上的塑料袋。
里面是烧烤和啤酒。
都是我爱吃的。
我拿出一罐啤酒。
拉开拉环。
喝了一大口。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手机亮了。
苏晚星发来消息：「越越，对不起，我不该说你不懂。」
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想回复。
但最终还是锁屏。
又是一条消息：「越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和你吵架。」
最好的朋友。
我靠在沙发上。
闭上眼睛。
【系统：任务更新，请在七天内阻止女主送出礼物，否则情节将进入不可逆转阶段。】
【什么意思？】
【系统：七天后是叶辰的生日，女主准备的礼物是一条价值五十万的定制领带。她为了买这条领带，把所有积蓄都花光了，还借了十万高利贷。】
我睁开眼睛。
【她疯了？】
【系统：不，她只是太爱叶辰了。而叶辰会在生日宴上，当众宣布和白月光订婚。女主会当场崩溃，三个月后跳楼自杀。】
【……】
【系统：所以宿主，这是最后的机会。】
我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闪过苏晚星刚才哭的样子。
还有她笑着说“叶总对我真好”的样子。
手指握紧啤酒罐。
金属被捏得变形。
【我知道了。】
接下来三天，我开始主动约苏晚星。
第一天，约她看电影。
她说要去叶氏集团送咖啡。
我说我请客。
她想了想，答应了。
电影是她选的爱情片。
女主角为了男主角付出一切，最后男主角被感动，两人幸福地在一起。
散场时，她眼眶红红的。
「越越，你说是不是只要坚持，就一定会有回报？」
我看着她。
喉咙发涩。
「不一定。」
「可是电影里……」
「那是电影。」
她沉默了。
路上，她一直低着头。
我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说什么。
到了她家楼下。
她下车前，回头看我。
「越越，谢谢你陪我。」
「嗯。」
「其实我知道，你是在劝我放弃对不对？」
我没说话。
她笑了笑。
「可是越越，我真的放不下。」
车门关上。
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我靠在座位上。
深呼吸。
【系统：任务失败，魅力值+5。】
第二天，我约她去游乐园。
她说要给叶辰准备便当。
我说我想吃她做的菜。
她又答应了。
游乐园里人很多。
到处都是情侣。
我们排队坐摩天轮。
最高点的时候，她看着窗外的夜景。
「越越，你说如果我和叶总也能这样一起来游乐园，该多好。」
我转过头。
看着她的侧脸。
她眼睛里全是憧憬。
【她满脑子都是他。】
【系统：是的。】
【那我算什么？】
【系统：工具人。】
【……】
摩天轮缓缓下降。
她转过头，朝我笑。
「越越，今天好开心。」
「嗯。」
「可是还是有点遗憾。」
「什么？」
「如果叶总也在就好了。」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我别过头。
不想说话。
送她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在看手机。
给叶辰发消息。
对面还是没回。
她发了一遍又一遍。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白。
【系统：任务失败，魅力值+5。】
第三天，我约她去吃饭。
她犹豫了。
「越越，我答应叶总要给他送文件……」
「一起吃个饭，一个小时。」
「可是……」
「苏晚星，你就不能只陪我一个小时？」
电话那头沉默了。
然后她说：「好。」
餐厅是我订的，很安静的西餐厅。
她穿了一条白裙子，化了淡妆。
坐在我对面，有些不自在。
「越越，这里好贵。」
「没事。」
「可是你最近是不是花了很多钱？前几天的电影票，还有昨天的游乐园……」
「没多少。」
「越越。」她看着我，「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我切着牛排。
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很轻。
「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笑起来。
「我也是，越越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
又是这句话。
我放下刀叉。
「星星，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叶辰有女朋友了，你会怎么办？」
她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
「不会的。」
「我是说如果。」
「如果……」她想了很久，「那我会祝福他。」
「然后呢？」
「然后？」
「你会放弃吗？」
她低下头。
「我不知道。」
「星星。」
「嗯？」
「你值得更好的人。」
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
「越越，为什么你总是说这种话？」
「因为我说的是真的。」
「可是我不想要更好的人。」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只想要他。」
餐厅里的音乐还在继续。
钢琴声很轻柔。
但我只听到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又沉又闷。
「星星。」
「嗯？」
我看着她。
想说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
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没什么，吃饭吧。」
她点点头。
低下头继续吃。
我盯着自己的盘子。
牛排已经凉了。
【系统：任务失败，魅力值+5。】
【系统：当前魅力值70，宿主已进入高危状态，请务必谨慎出行。】
我关掉提示。
看着对面的她。
她还在低头吃东西。
睫毛很长。
在灯光下投出一片阴影。
【我真的救不了她。】
【系统：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叶辰的生日宴在三天后。】
【那又怎样？】
【系统：可以在生日宴上，让她亲眼看到叶辰的真面目。】
【然后呢？她崩溃？】
【系统：短痛总好过长痛。】
我闭上眼睛。
深呼吸。
【好。】
【第4章】
魅力值70的世界，是地狱。
真的。
我现在出门必须全副武装：口罩，墨镜，帽子。
即便这样，还是会被人盯着看。
昨天去超市，被三个女生跟了一路。
前天去银行，柜台小姐给我塞了五张纸条。
大前天去加油站，加油小哥问我要微信。
对，是小哥，不是小妹。
【系统：魅力值70效果：对所有性别产生吸引力。】
【所以现在连男的都……】
【系统：是的呢。】
【我他妈谢谢你。】
手机震动。
苏晚星发来消息：「越越，叶总邀请我参加他的生日宴了！」
后面跟着三个感叹号。
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要劝她别去吗？】
【系统：建议宿主也参加生日宴，亲眼见证真相揭露。】
【……行。】
回复：「恭喜，几点？」
她秒回：「后天晚上七点，在希尔顿酒店，越越你也能来吗？」
「我试试。」
「太好了！有你在我就不紧张了！」
我锁屏。
深呼吸。
两天时间。
要做好准备。
首先，我需要一套能掩盖魅力值的衣服。
想了想，给造型师朋友发消息。
「在吗？帮个忙。」
对面秒回：「越哥？你终于想起我了？上次说好的聚餐呢？」
「改天请你，现在有急事。」
「说。」
「帮我准备一套低调的正装，要那种穿上去泯然众人的。」
「？？？你要干嘛？抢银行？」
「少废话，能不能弄？」
「行行行，什么时候要？」
「明天。」
「这么急？」
「对。」
「行，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去整容了？我上次在朋友圈看到你的照片，简直帅炸了！」
「没有，看错了。」
「不可能，那张脸绝对是你！」
「真没有，挂了。」
我关掉对话框。
靠在沙发上。
脑子里闪过后天的画面。
叶辰宣布订婚。
苏晚星崩溃。
然后……
然后怎么办？
我安慰她？
我说“我早就告诉你他不值得”？
我说“你还有我”？
喉咙发紧。
【系统：宿主在担心什么？】
【我在想，如果她当场崩溃了，我该说什么。】
【系统：说实话就好。】
【什么实话？】
【系统：说你喜欢她。】
【……】
【系统：宿主不喜欢她吗？】
【我只是想完成任务回家。】
【系统：是吗？】
我没有再回复。
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她的脸。
她笑的样子。
她哭的样子。
她说“越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的样子。
【我真的只是想完成任务吗？】
手机又震了。
苏晚星：「越越，你说我穿哪条裙子比较好？」
配图是两条裙子。
一条是白色的，简约优雅。
另一条是红色的，性感明艳。
我打字：「白色。」
她：「可是红色会不会更显眼？叶总可能会注意到我。」
「他会注意到你的。」
「真的吗？」
「真的。」
我盯着那行字。
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因为到时候你会是最崩溃的那个人，他想不注意都难。】
第二天，造型师把衣服送来了。
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领带也是黑色的。
「越哥，这套绝对低调，保证没人多看你一眼。」
我接过衣服。
「谢了。」
「不过说真的，你为什么要刻意低调？以你现在的颜值，走到哪都是焦点啊。」
「不想引人注目。」
「为什么？」
「有病不行吗？」
他耸耸肩：「行行行，你说了算。对了，后天真的要请我吃饭啊，我都等你一个月了。」
「知道了。」
送走他，我把衣服挂在衣柜里。
盯着那身黑色西装。
莫名有种要去参加葬礼的感觉。
【也许，真的是葬礼。】
【苏晚星对叶辰三年感情的葬礼。】
手机又震了。
苏晚星：「越越，我好紧张，怎么办？」
我：「紧张什么？」
她：「怕叶总到时候忙，没时间理我。」
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敲击屏幕：「他会理你的。」
她：「真的吗？」
「真的，他一定会注意到你。」
她发来一个开心的表情。
我锁屏。
把手机扔到一边。
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
【明天就是生日宴了。】
【一切都会结束。】
【她会看清叶辰的真面目。】
【会崩溃，会哭，会痛苦。】
【然后……】
【然后我会在她身边。】
【就像过去一样。】
闭上眼睛。
但脑子里全是她的脸。
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被手机吵醒。
苏晚星打来电话。
「越越！」她的声音很激动，「叶总刚才给我发消息了！」
我揉揉太阳穴：「说什么？」
「他说今晚会留位置给我，让我一定要来！」
我沉默。
「越越，你说他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期待。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
「也许吧。」
「那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打扮！越越，你什么时候到？」
「晚上六点半。」
「那我们在酒店门口见！」
挂断电话。
我坐在床边。
盯着手机屏幕。
【她还在期待。】
【到现在还在期待。】
【等等看到叶辰和白月光站在一起，她会是什么表情？】
喉咙发紧。
我起身，走进浴室。
打开冷水。
冰凉的水柱砸在身上。
清醒了一点。
【今晚，一切都会结束。】
下午五点，我开始准备。
换上那套黑色西装。
照镜子。
西装很合身，但确实显得低调。
口罩，墨镜，帽子。
全副武装。
六点出门。
路上堵车。
到希尔顿酒店门口已经六点四十。
苏晚星站在台阶上。
穿着白色裙子，化了精致的妆。
看到我，她眼睛一亮。
「越越！」她小跑过来，「你怎么穿得这么……“
「低调点。」
她笑起来：「也是，你最近好像越来越帅了，不低调点确实容易被人盯着看。」
我没说话。
她挽住我的手臂。
「走吧，叶总在里面等我。」
我们走进酒店。
宴会厅在三楼。
门口站着礼仪小姐，正在核对邀请函。
苏晚星递过去邀请函。
礼仪小姐看了一眼，笑着说：「苏小姐，里面请。」
我们走进宴会厅。
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
香槟塔，乐队，鲜花。
一切都布置得很精致。
苏晚星环顾四周。
「叶总呢？」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叶辰站在宴会厅中央。
西装笔挺，一手拿着香槟，正在和几个商界人士交谈。
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米色长裙，气质优雅。
两人站得很近。
女人笑着说了什么，叶辰也笑了。
那个笑容，温柔得让人刺眼。
苏晚星愣住。
「那个女人是谁？」
我看着她的侧脸。
「不知道。」
「我去问问。」她松开我的手臂，要往前走。
我拉住她。
「等等。」
「怎么了？」
「先观察一下。」
她看看我，又看看叶辰，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视线一直锁定在叶辰身上。
他和那个女人有说有笑。
女人靠近他，说悄悄话。
他低头听，然后笑。
旁边的人纷纷举杯祝贺。
苏晚星握着杯子的手指泛白。
「越越，他们在庆祝什么？」
我没说话。
喉咙发干。
这时，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
追光灯打在叶辰身上。
他拿起麦克风。
「感谢各位今晚能来参加我的生日宴。」
掌声响起。
叶辰继续说：「今天，我除了要庆祝生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他转身，看向身边的女人。
女人朝他笑。
叶辰伸出手。
女人把手放在他手心。
「我要向大家介绍，这位是林诗雅，我的未婚妻。」
「我们将在下个月订婚。」
掌声雷动。
苏晚星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
啪。
清脆的碎裂声。
所有人都看过来。
她站起来。
脸色惨白。
「苏小姐，你没事吧？」服务生走过来，要清理碎片。
她没有回应。
只是盯着台上的叶辰。
叶辰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目光扫过来。
看到苏晚星，愣了一秒。
然后移开视线。
继续和林诗雅说话。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晚星的身体在发抖。
我站起来，拉住她的手。
「走。」
「不。」她甩开我的手，「我要去问他。」
「苏晚星……」
「我要去问他！」她提着裙子往前走。
我追上去。
她已经走到台前。
叶辰正在和林诗雅切蛋糕。
「叶总。」苏晚星的声音在宴会厅里显得特别突兀。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
叶辰转过身。
看到她，眉头微皱。
「苏小姐，有事吗？」
「你说要给我留位置。」她的声音在颤抖。
「留了，你不是已经进来了吗？」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她咬住嘴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说，你说你会考虑和我交往。」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
叶辰的脸色沉了下来。
「苏小姐，我想你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她的声音提高了，「三年！我为你付出了三年！你怎么能……」
「苏小姐。」林诗雅突然开口，声音很温柔，「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阿辰已经有未婚妻了，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苏晚星看着她。
然后又看向叶辰。
「你从来没喜欢过我，对不对？」
叶辰沉默。
「对不对！」她吼出来。
「对。」叶辰说，声音很平静，「我以为你知道，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
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插进苏晚星的心脏。
她后退一步。
身体摇晃。
我冲上去，扶住她。
她靠在我怀里。
身体在剧烈颤抖。
「走了。」我搂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周围的人让开一条路。
走出宴会厅。
她终于崩溃。
眼泪止不住地流。
「为什么……」她喃喃自语，「为什么……」
我把她带到酒店外面。
夜风很凉。
她蹲在地上。
抱着膝盖。
哭得撕心裂肺。
我站在她身边。
不知道该说什么。
【系统：任务完成，女主已亲眼目睹真相。】
【系统：最终任务：让女主彻底放弃叶辰，即可回到原世界。】
我盯着系统提示。
然后看向蹲在地上哭泣的她。
【我做到了。】
【我让她看清了叶辰的真面目。】
【接下来，只要她说一句”我放弃了”，我就能回家。】
我蹲下。
「星星。」
她不说话。
只是哭。
「他不值得你这样。」
还是不说话。
「你还有我。」
她抬起头。
泪痕满面。
「越越，我是不是很傻？」
我摇头。
「我是不是很可笑？」
「不是。」
「那为什么……」她的声音哽咽，「为什么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
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最终只是把她拉进怀里。
她趴在我肩上。
哭得浑身发抖。
我拍着她的背。
一下，一下。
心里空落落的。
【系统：宿主，请引导女主说出“我放弃了”，任务即可完成。】
我闭上眼睛。
「星星。」
「嗯……」
「放弃他吧。」
她哭声停顿。
然后更大声地哭出来。
我抱紧她。
「放弃他，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
只是哭。
一直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终于停下。
靠在我肩上。
声音沙哑：「越越。」
「嗯。」
「我好累。」
「我知道。」
「我不想再喜欢他了。」
我的心脏漏跳一拍。
【她要说了。】
【她要说“我放弃了”。】
【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她深吸一口气。
抬起头。
眼睛红肿。
看着我。
「越越，我……」
【系统：检测到女主情绪波动剧烈，正在确认最终答案。】
我盯着她的眼睛。
等着那句话。
她张开嘴。
「我放……」
【第5章】
话到嘴边，她突然停住。
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放不下。」
她说。
「越越，我知道你想听我说放弃，但我做不到。」
我愣住。
【系统：任务失败，女主未能放弃目标人物。】
【系统：魅力值+10，当前数值80。】
脑子里那道白光又来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
我扶着墙站起来。
头晕目眩。
等视线恢复，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
酒店门口的客人全在看我。
「天哪，那个男的好帅。」
「是明星吗？」
「快拍照！」
我拉起苏晚星。
「走。」
她跌跌撞撞跟着我。
我们钻进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闪光灯还在亮。
我发动车子。
一路狂飙。
苏晚星靠在副驾驶上。
盯着窗外。
一句话都不说。
我握着方向盘。
指关节发白。
【她说放不下。】
【哭成那样，她还说放不下。】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系统：宿主，请冷静。】
【我冷静不了！】
红灯。
我踩下刹车。
转过头看她。
她还在看窗外。
侧脸上还有泪痕。
「星星。」
她没反应。
「苏晚星。」
她转过头。
眼神空洞。
「你看到了，他根本不在乎你。」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
「因为我喜欢他。」她打断我，声音很平静，「越越，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但他伤害了你。」
「我知道。」
「那你还要继续？」
「我不知道。」她低下头，「我只知道，我现在很痛。」
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按喇叭。
我踩下油门。
车子冲出去。
送她回家。
她下车前，回头看我。
「越越，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什么都没做。」
「你一直在我身边。」她笑了笑，「这就够了。」
车门关上。
她走进楼道。
背影很瘦小。
我靠在座位上。
闭上眼睛。
【系统：宿主，要继续吗？】
【继续什么？】
【系统：继续任务。】
【她都说了放不下，我还能怎么办？】
【系统：可以用其他方法。】
【什么方法？】
【系统：让她喜欢上别人。】
我睁开眼睛。
【你说什么？】
【系统：如果女主移情别恋，也算放弃叶辰。】
【……你是说让我给她介绍对象？】
【系统：或者，让她喜欢上你。】
【……】
【系统：宿主的魅力值已达80，足以让任何人心动。】
【除了她。】
【系统：那是因为她还沉浸在对叶辰的感情中，如果宿主愿意尝试……】
【闭嘴。】
我发动车子。
回家。
一路上，脑子里全是系统那句话。
「让她喜欢上你。」
【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她连叶辰那个渣男都放不下，怎么可能喜欢我？】
【而且，我真的想让她喜欢我吗？】
【……】
【我不知道。】
回到家。
脱掉西装。
扔在沙发上。
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
热水冲刷着身体。
但那股烦躁感还在。
脑子里闪过今晚的画面。
叶辰宣布订婚。
苏晚星崩溃。
她哭着说“为什么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然后说“我放不下”。
我一拳砸在墙上。
指关节传来钝痛。
【她凭什么放不下？】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
【冷漠，自私，把她当工具人。】
【而我呢？】
【陪她看电影，陪她去游乐园，陪她吃饭。】
【她说我是最好的朋友。】
【朋友。】
【呵。】
我关掉花洒。
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五官深邃，身材修长。
魅力值80的外表。
全世界都被吸引。
只有她，视而不见。
手机响了。
我走出浴室。
拿起手机。
是苏晚星的消息。
「越越，你睡了吗？」
我盯着那行字。
没回。
她又发：「我睡不着。」
「一闭眼就想起今晚的事。」
「越越，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打字：「不是。」
她：「那为什么我连放弃都做不到？」
我：「因为你投入太多。」
她：「可是我真的好累。」
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系统：这是个好机会，宿主。】
【什么机会？】
【系统：趁她脆弱的时候，告诉她你的心意。】
【……我没有心意。】
【系统：是吗？那为什么心跳加速？】
【……】
我深呼吸。
打字：「星星，我问你一个问题。」
她：「嗯？」
我盯着输入框。
手指敲击键盘。
删掉。
重新打。
又删掉。
【系统：宿主在犹豫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系统：说实话就好。】
【可是……】
【系统：可是什么？】
【可是如果她拒绝了，连朋友都没得做。】
【系统：那就继续当她的工具人，看着她为别的男人哭。】
那句话像一拳，砸在我胸口。
我咬牙。
手指敲击键盘。
「如果有人喜欢你，你会接受吗？」
发送。
心脏狂跳。
对面沉默了很久。
我盯着屏幕。
手心出汗。
她终于回复：「越越，你是不是又要给我介绍对象？」
我愣住。
【……她以为我要给她介绍对象？】
【系统：宿主，说清楚。】
【怎么说？】
【系统：说你喜欢她。】
我盯着输入框。
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
最终还是打字：「对，我有个朋友，人不错。」
【系统：？？？】
发送。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
【我他妈在干什么？】
【为什么不敢说？】
【因为怕被拒绝？】
【还是因为根本不确定自己的心意？】
手机又震了。
她回复：「谢谢越越，但我现在真的不想谈恋爱。」
我盯着那行字。
莫名松了口气。
【系统：宿主，你在逃避。】
【我没有。】
【系统：你明明可以告白。】
【我说了，我不确定自己的心意。】
【系统：那就确定啊。】
【怎么确定？】
【系统：问问自己，如果她真的喜欢上别人，你会怎么样？】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苏晚星挽着别的男人的手臂。
笑得眉眼弯弯。
对那个男人说“你是我最喜欢的人”。
胸口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
呼吸困难。
我睁开眼睛。
大口喘气。
【系统：找到答案了吗？】
【……】
【系统：宿主，你喜欢她。】
【我……】
【系统：你喜欢她，但不敢承认。因为一旦承认，就没有退路了。】
我盯着天花板。
心脏还在狂跳。
【可是她不喜欢我。】
【系统：所以要让她喜欢上你。】
【我做不到。】
【系统：魅力值80，没有人能抵抗。】
【她可以。】
【系统：那是因为她的心还在叶辰那里。一旦她走出来，就会发现你的好。】
【……如果她走不出来呢？】
【系统：那就帮她走出来。】
我转过身。
盯着墙壁。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系统：很简单，让她习惯你的存在。当她发现生活中不能没有你，就会动心。】
【……你确定？】
【系统：相信我，宿主。这是最后的机会。】
我闭上眼睛。
深呼吸。
【好。】
【我试试。】
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吵醒。
苏晚星打来电话。
声音很沙哑。
「越越。」
「嗯。」
「我今天请假了，不想出门。」
「好。」
「你，你能来陪我吗？」
我看了眼时间。
早上七点。
「等我，半小时到。」
挂断电话。
我起身。
洗漱。
换衣服。
出门。
路上买了早餐。
豆浆，油条，小笼包。
都是她爱吃的。
到了她家楼下。
按门铃。
很久才有人来开门。
她穿着睡衣，头发凌乱。
眼睛肿得像核桃。
「越越。」她看到我，眼眶又红了。
「哭什么，吃早餐。」我把早餐递给她。
她接过去。
低着头。
「越越，我是不是很丢脸？」
「不是。」
「昨天那么多人看到我……」
「那又怎样？」我打断她，「他们不过是看场戏，转头就忘了。」
「可是我忘不了。」
「那就记着，记住那个渣男是什么货色。」
她咬住嘴唇。
眼泪又掉下来。
我叹了口气。
把她拉进屋。
关上门。
她坐在沙发上。
打开早餐。
看着那些食物。
又哭了。
「越越，你对我太好了。」
「应该的。」
「可是我配不上你这么好。」
「别说傻话，吃东西。」
她拿起小笼包。
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
吞不下去。
放下。
「我吃不下。」
「那喝豆浆。」
她拿起豆浆。
喝了一口。
又放下。
「越越，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我看着她。
红肿的眼睛，憔悴的脸。
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不是。」
「那为什么我连饭都吃不下？」
「因为你太伤心了。」
「那我该怎么办？」
「时间会冲淡一切。」
她抬起头。
看着我。
「越越，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
点头。
「会。」
她扑进我怀里。
又哭了。
我拍着她的背。
一下，一下。
【系统：女主对宿主依赖度+10。】
【系统：请继续保持，让她习惯你的存在。】
我低头看着趴在我肩上的她。
【我真的做得到吗？】
【让她忘掉叶辰，喜欢上我？】
【……】
【不知道。】
【但我想试试。】
那天，我陪了她一整天。
看电视，聊天，点外卖。
她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虽然还是会突然红眼眶。
但至少能吃下东西了。
晚上十点，我准备离开。
她送我到门口。
「越越。」
「嗯？」
「谢谢你。」
「别老说谢谢。」
「可是你对我真的很好。」
「应该的。」
她看着我。
眼神有些复杂。
「越越，我有时候在想，如果当初喜欢的人是你，该多好。」
我的心脏漏跳一拍。
【她说什么？】
【系统：这是个好机会！告白！】
我张开嘴。
想说什么。
但她已经笑了。
「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嗯。」
「晚安，越越。」
「晚安。」
门关上。
我站在走廊里。
盯着那扇门。
【她说“如果当初喜欢的人是你，该多好”。】
【这是什么意思？】
【是真心话，还是客套话？】
【系统：建议宿主不要想太多，稳扎稳打才是正道。】
【……我知道。】
【可是我等不了太久。】
【系统：为什么？】
【因为我怕等她真的走出来，就不需要我了。】
【系统：不会的，宿主。只要方法得当，她一定会爱上你。】
【……但愿吧。】
回到家。
洗澡。
躺在床上。
拿起手机。
苏晚星发来消息：「越越，你到家了吗？」
「到了。」
「那你早点睡，晚安。」
「晚安。」
我盯着对话框。
手指敲击屏幕。
「星星。」
「嗯？」
我盯着那个字。
想说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
最终还是打字：「没事，睡吧。」
「好。」
我锁屏。
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她的脸。
【我一定要让她喜欢上我。】
【一定。】
【第6章】
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天天陪着苏晚星。
早上给她买早餐。
中午陪她吃饭。
晚上陪她散步。
【系统：女主对宿主依赖度持续上升，当前数值75/100。】
【还不够？】
【系统：距离“恋爱”还有一段距离，建议宿主制造更多暧昧时刻。】
【什么叫暧昧时刻？】
【系统：比如牵手、拥抱、近距离接触等。】
【……她会同意吗？】
【系统：试试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们在公园散步。
天气有点凉。
她穿得单薄。
我脱下外套。
「穿上。」
「不用，我不冷。」
「穿上。」我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她抬起头看我。
路灯把她的脸照得很柔和。
「越越，你对我真的太好了。」
「又来了，别老说这句话。」
「可是我真的觉得……」
「觉得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
「觉得我配不上你这么好。」
我停下脚步。
转身看着她。
「你为什么总觉得自己配不上？」
「因为我很普通啊，没有你那么优秀，也没有你那么好看……」
「谁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
「大家是谁？」
「就是……」她咬咬嘴唇，「就是那些认识我们的人，都说我配不上你。」
我皱眉。
「谁说的？」
「上次你造型师朋友来送衣服，我在楼下碰到他，他说……」
「他说什么？」
她低下头。
「他说你最近越来越帅了，身边肯定不缺女生，让我不要痴心妄想。」
我深吸一口气。
【等等要找那家伙算账。】
「星星，抬头。」
她抬起头。
眼眶有点红。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听好了，你很好，别让任何人说你不好。」
她愣住。
我们的距离很近。
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纤维。
空气突然安静。
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系统：心跳加速，肾上腺素上升，这是个好机会！】
我盯着她的眼睛。
然后是她的嘴唇。
她也在看我。
脸慢慢变红。
我俯身。
靠近。
更近。
她闭上眼睛。
睫毛在轻轻颤抖。
就在嘴唇快要碰到的瞬间——
她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打破沉默。
我们同时退开。
她慌乱地掏出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
脸色突然变了。
「怎么了？」我问。
「是，是叶总。」
那个名字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不接。」
「可是……」
「苏晚星，不许接。」
她看看我，又看看手机。
最终还是按掉了。
我松了口气。
她收起手机。
「越越，我们回去吧。」
「嗯。」
一路无话。
送她回家。
她下车前，回头看我。
「越越，刚才……」
「刚才什么？」
「刚才你是不是要……」
她没说完。
但我知道她在问什么。
我盯着她。
「是。」
她愣住。
「你，你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
终于说出口了。
那句憋了好久的话。
她瞪大眼睛。
嘴巴微张。
完全呆住了。
「越，越越，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不是朋友那种喜欢，是想和你谈恋爱的那种。」
她的脸瞬间红透。
「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我不想当你朋友。」
「越越……」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追你。」
她咬住嘴唇。
低下头。
「我，我不知道……」
「你不需要现在回答我，慢慢想。」
「可是我刚经历分手……」
「你和叶辰从来没有在一起过，哪来的分手？」
她沉默。
我深呼吸。
「星星，我知道你还忘不掉他，我可以等。」
她抬起头。
眼睛里有泪光。
「越越，我配不上你。」
「又来了。」
「真的，你那么好，应该找更好的女生……」
「我只想要你。」
那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她也愣住。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空气再次安静。
良久。
她开口。
「越越，我需要时间。」
「我知道。」
「也许很长时间。」
「没关系。」
「也许到最后，我还是走不出来。」
「那我就一直等。」
她的眼泪掉下来。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因为你值得。」
她扑进我怀里。
又哭了。
我抱着她。
下巴抵在她头顶。
【系统：告白成功，女主好感度+20，当前数值80/100。】
【系统：请继续努力，攻陷最后20点。】
【……我会的。】
送走她，我坐在车里。
拿出手机。
给造型师朋友打电话。
接通。
「喂？越哥？」
「你跟苏晚星说什么了？」
「啊？什么时候？」
「上次送衣服那天。」
「哦，我就随口说了两句，怎么了？」
「说了什么？」
「就说你最近追你的人多，让她有点自知之明……卧槽越哥你别生气啊！我就开个玩笑！」
「下次再敢乱说，我打断你的腿。」
「是是是，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挂断电话。
靠在座位上。
【她总觉得配不上我。】
【怎么才能让她有自信？】
【系统：建议宿主降低自身魅力值展示，让女主觉得你们是平等的。】
【怎么降低？我总不能把脸划花吧？】
【系统：可以刻意展示缺点，比如邋遢、迟到、丢三落四等。】
【……这样有用？】
【系统：女生往往会因为看到对方的缺点而放松警惕，觉得“原来他也是普通人”。】
【……好吧，我试试。】
第二天，我故意起晚了。
头发没梳，胡子没刮。
穿着昨天的衣服去找她。
她开门，愣住。
「越越，你怎么了？」
「没睡好。」
「你头发……」
「忘记梳了。」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
「越越，你也有这么邋遢的时候啊。」
「怎么，不行？」
「没有，就是觉得……」她笑得眼睛弯弯，「觉得挺可爱的。」
【系统：女主好感度+5，当前数值85/100。】
【……可爱？】
【系统：是的，她觉得你的缺点很可爱。】
【……好吧。】
接下来几天，我继续展示“缺点”。
出门忘记带钱包，她请客。
吃饭把酱汁滴在衣服上，她帮我擦。
走路不看路，差点撞电线杆，她拉住我。
【系统：女主好感度持续上升，当前数值90/100。】
【还剩10点。】
【系统：最后的10点最难攻克，建议宿主制造危机感。】
【什么意思？】
【系统：让她意识到，如果不珍惜你，就会失去你。】
【……怎么做？】
【系统：疏远她。】
【什么？】
【系统：突然疏远她，让她感受到失去的恐惧。】
【……这样不会适得其反吗？】
【系统：不会，她已经习惯你的存在，突然失去会让她慌乱，从而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好吧，我试试。】
第二天开始，我减少了联系。
以前每天早上都会给她发消息，现在不发了。
以前每天都会约她，现在也不约了。
她主动发消息，我也只是简短回复。
一天。
两天。
三天。
她终于忍不住了。
打电话过来。
「越越，你怎么了？」
「没怎么。」
「可是你好几天都不理我了。」
「我有理你啊，你发消息我都回了。」
「可是你回得好敷衍……」
「我在忙。」
「忙什么？」
「工作。」
「哦。」她的声音低落，「那你忙完了能来找我吗？」
「再说吧。」
挂断电话。
我盯着手机。
心里涌起一股罪恶感。
【系统：不要心软，宿主。】
【……我知道。】
【系统：女主已经开始慌了。】
又过了两天。
她直接来我家了。
按门铃。
我开门。
她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
「越越，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说了我在忙。」
「你骗人！」她的眼泪掉下来，「你明明就是不想理我了！」
「苏晚星……」
「是不是因为我拒绝了你？所以你生气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你说过会等我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我看着她。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住。
「我没有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因为……」我顿了顿，「因为我觉得我太烦你了。」
她愣住。
「什么？」
「你刚失恋，我却一直缠着你，让你压力很大吧？」
「没有……」
「有的，我看得出来。」
「没有！」她突然提高音量，「越越，你没有烦我，你陪着我我很开心！」
「真的？」
「真的！」她抓住我的衣袖，「越越，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我看着她。
泪痕满面。
眼睛红肿。
抓着我衣袖的手在颤抖。
【系统：就是现在！追问她！】
「星星。」
「嗯……」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她的身体僵住。
瞪大眼睛。
嘴巴微张。
我盯着她的眼睛。
「如果你只是把我当朋友，不会这么慌。」
她咬住嘴唇。
「我……」
「你喜欢我，对不对？」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
「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
「可是我，我刚失恋，我分不清这是不是喜欢……」
「那你愿意试试吗？」我抓住她的手，「和我在一起，试试看。」
她看着我。
泪水模糊了视线。
「可是我怕我会伤害你……」
「不会的。」
「万一我还忘不掉叶辰怎么办？」
「那我就帮你忘掉他。」
「万一我做不到怎么办？」
「那我就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做到为止。」
她哭得更厉害了。
扑进我怀里。
我抱住她。
拍着她的背。
「星星。」
「嗯……」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她趴在我肩上。
哭得浑身发抖。
良久。
她抬起头。
眼睛红肿。
但笑了。
「好。」
【系统：恭喜宿主！女主同意交往！好感度+10，当前数值100/100！】
【系统：任务即将完成，请引导女主说出“我放弃叶辰了”，即可回到原世界。】
我愣住。
【回到原世界？】
【系统：是的，这是您的最终目标。】
【……】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她。
她还在哭。
但笑得很开心。
「越越，我终于可以不用装了。」
「装什么？」
「装不喜欢你。」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
我的心脏漏跳一拍。
「什么时候？」
「游乐园那天，我看到你差点撞电线杆，我突然觉得你好可爱。」
「……就因为这个？」
「还有很多，你陪我看电影，陪我散步，给我买早餐，对我那么好……」她笑得眼睛弯弯，「我想，如果不是喜欢，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呢？」
我盯着她。
喉咙发紧。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我怕你是同情我，怕你是因为可怜我才对我好。」
「怎么可能。」
「可是你一直不主动，我以为你只是想当我朋友……」
「我都说了喜欢你。」
「我知道。」她低下头，脸红了，「可是我不敢相信，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我捏住她的下巴。
让她抬起头。
「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嗯。」
「你很好。」
「嗯。」
「我喜欢你。」
她的脸更红了。
「我，我也喜欢你。」
我低头。
吻住她的嘴唇。
很轻。
很柔软。
她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慢慢放松。
闭上眼睛。
回应我的吻。
【系统：恭喜宿主，完成最终任务。】
【系统：检测到女主已经放弃叶辰，开始新的恋情。】
【系统：传送程序启动，10秒后回到原世界。】
我睁开眼睛。
【等等！】
【系统：怎么了？】
【我不想回去了。】
【系统：？？？】
【我说，我不想回去了。】
【系统：可是这是您的最终目标啊！】
【我放弃。】
【系统：为什么？】
【因为我舍不得她。】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苏晚星。
她还闭着眼睛。
睫毛在轻轻颤抖。
嘴唇上还有刚才的温度。
【系统：可是宿主，您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又怎样？】
【系统：您在原世界还有家人、朋友、工作……】
【都不重要了。】
【系统：可是……】
【没有可是。】我抱紧她，【我哪都不去，我就留在这。】
【系统：……宿主，您确定吗？一旦放弃，就无法再回去了。】
【我确定。】
【系统：那系统的任务……】
【任务去死吧。】
【系统：……】
【系统：好吧，尊重宿主的选择。】
【系统：传送程序取消。】
【系统：魅力值系统关闭。】
【系统：再见，宿主。】
脑子里那个声音消失了。
彻底安静。
我松了口气。
低头看着她。
她睁开眼睛。
「越越，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以后是不是要天天粘着我。」
她脸一红。
「才，才不会！」
「那我天天粘着你。」
「那也不行！」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会害羞……」
我笑了。
把她抱起来。
「走，进屋。」
「啊？去哪？」
「你说呢？」
她的脸更红了。
埋在我胸口。
「越越，你，你不要乱来……」
「我没有乱来，就是想抱着你。」
「那，那好吧……」
我抱着她走进屋。
关上门。
外面的世界继续运转。
但对我来说。
这里就是全世界。
【第7章】
交往第三天，我妈打来电话。
「儿子，听说你谈恋爱了？」
我看了眼正在厨房做饭的苏晚星。
「嗯。」
「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妈看看？」
「再说。」
「哎呀，妈就想见见，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乖……」
「妈，我忙，先挂了。」
「诶你这孩子……」
我挂断电话。
苏晚星端着两盘菜走出来。
「越越，谁的电话？」
「我妈。」
「阿姨说什么了？」
「想见你。」
她手一抖，盘子差点掉下来。
我伸手接住。
「小心。」
「见，见我？」她的脸瞬间红了，「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了吗？」
「你不想见？」
「不是不想，就是……」她咬咬嘴唇，「我怕阿姨不喜欢我。」
「她会喜欢的。」
「万一不喜欢怎么办？」
「那我也喜欢你。」
她的脸更红了。
「越越，你别老说这种话……」
「什么话？」
「就是，就是这种撩人的话……」
我笑了。
把她拉进怀里。
「我说的是实话。」
「可是我会害羞……」
「害羞也挺可爱的。」
她埋在我胸口。
耳朵都红透了。
我低头，在她头顶落下一吻。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真好。】
晚上，我送她回家。
车停在楼下。
她解开安全带，要下车。
我拉住她。
「等等。」
「怎么了？」
「再坐会儿。」
「可是很晚了……」
「就五分钟。」
她看看我，最终还是坐了回去。
我握着她的手。
十指相扣。
她的手很小，很软。
被我的手完全包住。
「星星。」
「嗯？」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和我在一起。」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怎么会后悔？」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你分不清是不是喜欢？」
「现在分清了呀。」她转过身，看着我，「越越，我很确定，我喜欢你。」
我盯着她的眼睛。
「那叶辰呢？」
她沉默了。
我的心脏紧缩。
「你还想着他？」
「没有。」她摇头，「我只是在想，我之前对他的那些感情，到底算什么。」
「算什么？」
「我也不知道。」她低下头，「也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执念，也许只是不甘心，也许……从来都不是喜欢。」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喜欢。」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会心跳加速，会脸红，会想一直粘着你，会……」
我俯身，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话被堵了回去。
几秒后，我松开她。
「会想一直被我亲？」
她的脸瞬间红透。
「越，越越，你耍流氓……」
「我没有，我在追回刚才被打断的吻。」
「那，那也不行……」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们还没确定关系多久……」
「已经三天了。」
「才三天！」
「那你想要多久？」
「至少，至少一个月……」
我笑了。
「好，那我等一个月。」
「真的？」
「真的。」我捏捏她的脸，「但是普通的亲亲还是可以的吧？」
「那，那也不能太频繁……」
「多频繁算频繁？」
「就是，就是一天不能超过三次……」
「成交。」
「诶？」她愣住，「你答应得这么快？」
「不然呢？讨价还价吗？」
「我以为你会说太少了……」
「确实太少了。」我凑近她，「所以我要好好利用这三次机会。」
「越越，你，你离我远点……」
「不远。」
「我要下车了！」
「再坐会儿。」
「不要！」
她推开车门，逃了出去。
跑进楼道前，回头朝我挥手。
脸还是红的。
我靠在座位上。
嘴角勾起笑容。
【真可爱。】
手机震动。
她发来消息：「越越，你是不是故意逗我的？」
我：「没有，我很认真。」
她：「才怪！你就是喜欢看我脸红！」
我：「被你发现了。」
她：「哼！」
我：「不过你脸红的样子确实很可爱。」
她：「不理你了！」
我：「真的不理我了？」
她没回。
我等了一分钟。
打字：「那我走了，晚安。」
她秒回：「等等！」
我笑了。
我：「怎么了？不是不理我了吗？」
她：「我，我只是想说晚安……」
我：「嗯，晚安。」
她：「晚安。」
我：「星星。」
她：「嗯？」
我：「我喜欢你。」
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发来一句：「我也喜欢你。」
后面跟着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盯着那行字。
胸口涌起一股暖意。
【这就是被喜欢的感觉。】
【真的很好。】
接下来几天，我们每天都腻在一起。
早上我去她家接她。
一起吃早餐。
然后去公园散步，或者去商场逛街。
中午一起吃饭。
下午看电影，或者去咖啡厅坐着聊天。
晚上我送她回家。
在车里坐一会儿。
然后亲她。
每天三次。
一次都不多，一次都不少。
【系统没了之后，魅力值好像还在。】
走在路上，还是会有人回头看。
但我已经习惯了。
而且现在身边有她。
那些目光都不重要了。
交往第七天，我带她去见我妈。
她紧张得不行。
「越越，我穿这件衣服合适吗？」
「合适。」
「头发要不要再梳一下？」
「不用。」
「那口红会不会太红了？」
「不会。」
「可是我还是好紧张……」
我停下车。
转过头看她。
她咬着嘴唇，手指搅着衣角。
我握住她的手。
「别紧张，我妈很好说话。」
「可是万一她不喜欢我……」
「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喜欢你，她就会喜欢你。」
她看着我。
眼睛亮了亮。
「真的？」
「真的。」
「那，那我们进去吧。」
我牵着她的手下车。
走进餐厅。
我妈已经在等了。
看到我们，眼睛一亮。
「越越！」
「妈。」
她的目光落在苏晚星身上。
上下打量。
苏晚星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我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
握紧她的手。
「妈，这是苏晚星，我女朋友。」
苏晚星鞠了一躬。
「阿姨好。」
我妈笑了。
「好好好，快坐快坐。」
我们坐下。
我妈一直盯着苏晚星看。
她越看越满意。
「晚星啊，多大了？」
「二十二。」
「做什么工作的？」
「在广告公司做设计。」
「家里还有什么人？」
「就我和我妈。」
「哦，你爸呢？」
苏晚星愣了一下。
「我爸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
气氛突然有点尴尬。
我妈也意识到问错话了。
「哎呀，对不起啊晚星，阿姨不是故意的……」
「没事的阿姨。」苏晚星笑了笑，「都过去很久了。」
我妈点点头。
然后转移话题。
「晚星，你和越越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是高中同学。」
「哦，那认识很久了。」
「嗯，快十年了。」
「那越越以前是什么样的？」
苏晚星想了想。
「越越以前挺安静的，不太爱说话，但对朋友很好。」
「现在呢？」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
脸红了。
「现在也很好，对我更好。」
我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越越这孩子虽然有时候挺闷的，但人还是不错的……」
「妈。」我打断她，「别老揭我的短。」
「我哪有揭你的短，我是在夸你。」
苏晚星笑了。
紧张的情绪终于放松下来。
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
临走前，我妈拉着苏晚星的手。
「晚星啊，以后常来家里玩。」
「好的阿姨。」
「还有，越越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我不会欺负她。」我说。
「你闭嘴，我在和晚星说话。」
苏晚星笑得眼睛弯弯。
「谢谢阿姨。」
送我妈回家后，我们回到车上。
她松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
「怎么样，我妈喜欢你吧？」
「嗯，阿姨人很好。」
「那你还紧张什么？」
「我就是怕给你丢脸……」
我捏捏她的脸。
「傻瓜，你怎么会给我丢脸？」
她笑了。
靠在我肩上。
「越越。」
「嗯？」
「你妈妈说让我常去家里玩，是不是意思是……她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废话，不然呢？」
「那我以后真的可以常去吗？」
「当然。」
「那你要陪我一起去。」
「为什么？」
「因为我一个人会害羞……」
我笑了。
「好，我陪你。」
「真的？」
「真的。」
她开心地蹭了蹭我的肩膀。
我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睛。
嘴角带着笑容。
【这就是幸福的样子吧。】
手机突然震动。
我拿起来看。
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
「喂？」
「请问是秦越先生吗？」
「是。」
「我是希尔顿酒店的经理，关于上次您在我们酒店的事情……」
我皱眉。
「什么事？」
「是这样的，叶先生说您带着他的前女友来捣乱，要求我们封禁您的会员资格……」
「什么前女友？」
「就是那位苏小姐。」
我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不是他前女友，他们从来没在一起过。」
「可是叶先生说……」
「他说什么都没用，我警告你们，如果敢封禁我的会员资格，我就投诉你们酒店。」
「这……」
「还有，以后不许让叶辰在你们酒店办任何活动，否则我就收购你们酒店。」
对面沉默了。
「秦，秦先生，您说笑了吧？」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不不不，我马上去处理，叶先生那边我会给个交代的。」
「最好是这样。」
我挂断电话。
深呼吸。
平复情绪。
苏晚星抬起头。
「越越，怎么了？」
「没什么，一个骚扰电话。」
「哦。」她没多想，又靠回我肩上。
我盯着手机屏幕。
【叶辰这个王八蛋。】
【居然说星星是他前女友。】
【他配吗？】
【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魅力值上升至85。】
【？？？】
【系统不是关闭了吗？】
【系统：关闭的只是任务系统，魅力值是永久属性。】
【……】
【所以我现在魅力值又涨了？】
【系统：是的，因为宿主情绪激动导致荷尔蒙分泌增加，魅力值随之上升。】
【……能不能别涨了？】
【系统：无法控制，这是被动技能。】
【……行吧。】
我关掉系统提示。
低头看着苏晚星。
她已经睡着了。
靠在我肩上。
呼吸均匀。
睫毛在轻轻颤动。
我小心地把她抱起来。
放平座椅。
让她躺得舒服一点。
然后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她动了动。
嘴里喃喃说了句什么。
我凑近听。
「越越……」
她在叫我的名字。
即使在梦里。
我的心脏被温柔地撞击了一下。
俯身。
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我在。」
【第8章】
交往第十天，出事了。
那天早上，我去接苏晚星。
她下楼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怎么了？」
「没事。」
「哭过了？」
「没有。」
我皱眉。
「别骗我。」
她咬咬嘴唇。
「越越，你上网看过新闻吗？」
「什么新闻？」
她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条热搜。
#富二代秦越劈腿好友前女友#
点进去。
全是我和苏晚星的照片。
牵手的，拥抱的，接吻的。
每一张都被拍得很清楚。
下面的评论全在骂我。
「这种渣男也配活着？」
「可怜叶总，被自己朋友背叛。」
「苏晚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男人搞暧昧。」
我越看脸色越难看。
「这是谁发的？」
「不知道，今天早上突然就上热搜了。」
我盯着那条新闻。
【肯定是叶辰搞的鬼。】
深呼吸。
「星星，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
「那就别管这些，我会处理。」
「可是网上都在骂你……」
「让他们骂，我不在乎。」
她看着我。
眼眶又红了。
「越越，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这不是你的错。」我抱住她，「是那个王八蛋故意造谣。」
「可是……」
「别可是了，我们该干嘛干嘛。」
「真的可以吗？」
「当然。」
我发动车子。
「走，吃早餐去。」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下午，我妈打来电话。
「越越，网上那些是怎么回事？」
「没事，有人造谣。」
「可是那些照片……」
「是偷拍的。」
「那你和晚星真的没有劈腿？」
「妈，你连我也不信？」
她沉默了一下。
「我信你，可是那个叶辰发了声明，说晚星是他女朋友，你们是第三者……」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发了声明？」
「嗯，你自己上网看吧。」
挂断电话。
我打开微博。
叶辰的声明置顶在热搜第一。
内容大概是：
「苏晚星是我交往三年的女朋友，我们感情一直很好。没想到我的朋友秦越趁我不注意，勾引了我的女朋友。两人背着我偷偷交往，现在还在网上炫耀。我感到非常痛心和愤怒。希望大家能支持我，让这种不道德的行为得到应有的惩罚。」
下面全是支持他的评论。
「心疼叶总。」
「秦越这种人渣应该被人肉。」
「苏晚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水性杨花。」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白。
【这个王八蛋。】
【居然造谣说星星是他女朋友。】
【他配吗？】
苏晚星坐在我旁边。
也在看手机。
脸色越来越白。
「越越，怎么办？」她的声音在颤抖，「网上都在骂我……」
我抱住她。
「别怕，我会解决。」
「可是他们说的那些话好难听……」
「别看了。」我拿过她的手机，关掉，「这些人不了解真相，说什么都没用。」
「那我们要怎么办？」
我想了想。
「发声明。」
「声明？」
「对，说清楚你和叶辰从来没在一起过，他在造谣。」
「可是，可是会有人信吗？」
「不管有没有人信，该说的还是要说。」
我拿出手机。
打字。
几分钟后，一条声明发出去。
内容很简单：
「苏晚星从未与叶辰交往，叶辰单方面的追求不代表两人是情侣关系。叶辰在明知苏晚星拒绝的情况下，依然散布不实言论，已构成诽谤。我们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发送。
苏晚星看着那条声明。
「越越，这样会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不会，真相就是真相。」
但我低估了网络暴力的威力。
声明发出不到一小时。
评论区就炸了。
「还在狡辩？」
「叶总都说了交往三年，你说没交往就没交往？」
「秦越这种渣男就该被曝光。」
「苏晚星也是个婊子。」
我看着那些评论。
拳头握紧。
苏晚星趴在我怀里。
身体在发抖。
「越越，我好怕……」
「别怕，有我在。」
「可是他们说的话好过分……」
「别管他们。」
「我妈也打电话来了，她说，她说让我和你分手……」
我的身体僵住。
「你怎么说？」
「我说不要。」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不要和你分手。」
我抱紧她。
「不会分手的，谁都别想。」
她哭了。
趴在我肩上。
哭得浑身发抖。
我拍着她的背。
心里涌起一股愤怒。
【叶辰这个王八蛋。】
【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第二天，我去找叶辰。
叶氏集团。
我直接冲进他的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桌后。
看到我，眉头一挑。
「秦越？你来干什么？」
「撤回你的声明。」
「什么声明？」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笑了。
「哦，你说那个啊。」
「撤回，道歉。」
「为什么要撤回？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我走到他面前，「苏晚星从来没答应过和你在一起，你凭什么说她是你女朋友？」
「她追了我三年，送了我三年便当，这不是女朋友是什么？」
「她只是单方面喜欢你，你从来没回应过。」
「那又怎样？」他靠在椅背上，「反正外界都知道她是我的人，现在被你抢走了，我当然要讨个说法。」
我盯着他。
「你就是想报复我们。」
「报复？」他笑了，「秦越，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只是不想让别人以为，我叶辰的女人是谁都能抢的。」
「她不是你的女人。」
「在外人眼里是。」
「那我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是。」
「你打算怎么做？发声明？」他嘲讽地笑，「你已经发过了，有人信吗？」
我握紧拳头。
「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让苏晚星回来给我道歉，说是她勾引你，我就撤回声明。」
「你做梦。」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转身，「送客。」
我盯着他的背影。
「叶辰。」
「嗯？」
「你会后悔的。」
他回头，笑了。
「我拉着等。」
走出叶氏集团。
我深呼吸。
冷静。
【不能让他得逞。】
【一定有办法。】
拿出手机。
给律师朋友打电话。
「喂，老张，我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
「起诉叶辰，罪名诽谤。」
「你说网上那个？」
「对。」
「有证据吗？」
「有，苏晚星和叶辰的所有聊天记录，可以证明两人从未确立关系。」
「那还不够，你需要证明叶辰是故意造谣。」
「他在网上发的声明不就是证据？」
「那只能说明他认为苏晚星是他女朋友，不能证明他是故意造谣。」
「那怎么办？」
「除非你能找到他承认的录音，或者其他证据。」
我想了想。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
【录音。】
【我需要他承认的录音。】
【可是他不可能承认。】
【除非……】
我拿起手机。
给一个朋友发消息。
「帮我查一下叶辰最近的行程。」
对方秒回：「查他干嘛？」
「有用。」
「行，等我消息。」
半小时后，朋友发来消息。
「叶辰今晚七点在云顶酒吧有个聚会。」
「确定？」
「确定，我朋友也在那个局。」
「谢了。」
我看了眼时间。
下午五点。
还有两个小时。
【够了。】
回到家。
苏晚星坐在沙发上。
盯着电视。
但眼神空洞。
我走过去。
坐在她旁边。
「星星。」
她转过头。
眼睛红肿。
「越越，你去哪了？」
「去找叶辰了。」
她的身体僵住。
「你，你去找他干什么？」
「让他撤回声明。」
「他同意了吗？」
「没有。」
她低下头。
「我就知道……」
「但我会让他同意的。」
「怎么做？」
「你相信我就好。」
她看着我。
「越越，要不然我们还是分手吧。」
我的心脏漏跳一拍。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吧。」她的眼泪掉下来，「这样网上就不会再骂你了，你的生活也能恢复正常……」
「苏晚星。」我打断她，「你再说一遍试试。」
「越越……」
「我不管网上怎么骂，我也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只知道，我不会和你分手。」
「可是……」
「没有可是。」我抱住她，「你是我的女朋友，谁都抢不走。」
她趴在我肩上。
哭得浑身发抖。
「越越，我不想连累你……」
「你没有连累我，是那个王八蛋在造谣。」
「可是大家都信他……」
「那我就让大家知道他在撒谎。」
「怎么做？」
「你等着看就好。」
我拍着她的背。
「相信我。」
她点点头。
「我相信你。」
晚上七点。
云顶酒吧。
我戴着口罩和帽子。
坐在角落。
视线锁定在包厢门口。
七点十分。
叶辰到了。
身边跟着几个朋友。
有说有笑地走进包厢。
我起身。
跟了过去。
包厢门没关严。
我站在门外。
拿出手机。
打开录音。
里面传来说话声。
「叶总，这次干得漂亮啊。」
「就是，把那个秦越搞得灰头土脸。」
「他活该，居然敢抢叶总的女人。」
叶辰笑了。
「什么女人，不过是个倒贴的舔狗罢了。」
「那你还说她是你女朋友？」
「不说怎么恶心秦越？」
「哈哈哈，叶总高明！」
「不过说真的，那个苏晚星长得还行，秦越眼光不错。」
「可惜了，被网暴成这样，估计要分手了。」
「分手更好，到时候我再去安慰安慰她，说不定还能上个垒。」
一群人哄堂大笑。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白。
【够了。】
【这些话足够了。】
我转身离开。
走出酒吧。
深呼吸。
【叶辰，你完了。】
回到家。
苏晚星还在等我。
「越越，你去哪了？」
「去拿证据了。」
「什么证据？」
我把手机递给她。
「听听。」
点开录音。
叶辰的声音传出来。
「什么女人，不过是个倒贴的舔狗罢了。」
「不说怎么恶心秦越？」
「分手更好，到时候我再去安慰安慰她，说不定还能上个垒。」
苏晚星的脸色越来越白。
听完，她的眼泪掉下来。
但这次不是伤心。
是愤怒。
「他，他居然这么说我……」
「现在你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了吧？」
「我以前怎么会喜欢这种人……」
「因为你不了解他。」
她抬起头。
眼睛里全是恨意。
「越越，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
「会的。」我握住她的手，「我会让全世界都知道。」
第二天早上。
我把录音发到网上。
配文：「这就是叶辰的真面目，还要继续为他洗白吗？」
发送。
不到一小时。
这条微博就上了热搜。
#叶辰人设崩塌#
评论区炸了。
「卧槽，叶辰是这种人？」
「什么舔狗？他不是说苏晚星是他女朋友吗？」
「原来一直在造谣，太恶心了。」
「之前骂苏晚星的人呢？出来道歉！」
「秦越和苏晚星才是受害者吧？」
舆论开始反转。
叶辰的微博被攻陷。
全是骂他的评论。
「人渣。」
「道歉！」
「滚出娱乐圈！」
不对，他本来就不是娱乐圈的。
但反正骂声一片。
下午，叶辰发了道歉声明。
「对不起，之前是我一时糊涂，说了不该说的话。苏晚星确实不是我女朋友，我向她和秦越道歉。」
但网友不买账。
「道歉有用吗？」
「人肉他！」
「让他付出代价！」
我看着那些评论。
嘴角勾起笑容。
【这就是你的下场，叶辰。】
苏晚星坐在我旁边。
也在看手机。
「越越，他道歉了。」
「嗯。」
「可是我还是很生气。」
「我知道。」
「他伤害了我这么久，一句道歉就够了吗？」
「当然不够。」我握住她的手，「所以我已经让律师起诉他了。」
「起诉？」
「对，诽谤罪。」
「会成功吗？」
「有录音在，一定会成功。」
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光。
「越越，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
「应该的。」
「可是我真的……」
我俯身，吻住她的嘴唇。
堵住她接下来的话。
几秒后，松开她。
「再说谢谢，我就一直亲你。」
她的脸瞬间红透。
「越越，你耍流氓……」
「我没有，我在行使男朋友的权利。」
「那，那也不能随时随地……」
「为什么不能？」
「因为，因为我会害羞……」
我笑了。
把她拉进怀里。
「害羞也没用。」
她埋在我胸口。
耳朵都红透了。
【这就是我的女朋友。】
【我会保护好她。】
【谁都别想伤害她。】
【第9章】
一个月后，法院判决下来了。
叶辰败诉。
赔偿精神损失费五十万。
并且在各大媒体上公开道歉。
那天，我和苏晚星坐在法庭外面。
看着叶辰灰头土脸地走出来。
他看到我们。
脸色铁青。
走过来。
「秦越，你满意了？」
「不满意。」
「你还想怎样？」
「我想让你永远记住，苏晚星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他咬牙切齿。
「我会记住的。」
「最好是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
转身离开。
背影有些狼狈。
苏晚星握着我的手。
「越越，终于结束了。」
「嗯，结束了。」
「我以后再也不用被他骚扰了。」
「不用了。」
她靠在我肩上。
「越越，我好累。」
「那我们回家休息。」
「嗯。」
回到家。
她躺在沙发上。
闭着眼睛。
我坐在旁边。
看着她。
「星星。」
「嗯？」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和我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
她睁开眼睛。
转过头看我。
「不后悔。」
「真的？」
「真的。」她笑了，「虽然很累，但我很开心。」
「为什么开心？」
「因为我有你啊。」
我的心脏被温柔地撞击了一下。
俯身。
吻住她的嘴唇。
她闭上眼睛。
回应我的吻。
良久。
我松开她。
「星星。」
「嗯？」
「我爱你。」
她愣住。
脸瞬间红透。
「越，越越，你怎么突然……」
「我想说很久了。」
「可是，可是我们才交往一个月……」
「那又怎样？一个月不能说爱你吗？」
「不是，就是觉得太快了……」
「不快。」我盯着她的眼睛，「从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你那天开始，我就爱上你了。」
她的眼眶红了。
「越越……」
「你呢？」
「我？」
「你爱我吗？」
她咬住嘴唇。
低下头。
「我，我不知道……」
我的心脏一沉。
「不知道？」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我只知道，我很喜欢你，离开你会很难受，看到你会很开心……」
「那就是爱了。」
「可是，可是我怕我理解错了……」
我笑了。
「傻瓜。」
把她拉进怀里。
「那就慢慢理解，总有一天你会确定的。」
「嗯。」
她靠在我胸口。
「越越。」
「嗯？」
「我会努力去爱你的。」
我拍拍她的背。
「我等着。」
接下来的日子，恢复了平静。
网上的骂声渐渐平息。
叶辰也消失在我们的生活里。
我和苏晚星每天腻在一起。
早上一起吃早餐。
中午一起吃午饭。
晚上一起看电视。
偶尔出去旅游。
偶尔在家里待着。
平淡但幸福。
三个月后。
那天晚上，我们在家里看电影。
她靠在我怀里。
突然开口。
「越越。」
「嗯？」
「我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我，我确定了。」
「确定什么？」
她抬起头。
看着我。
眼睛里有光。
「我爱你。」
我愣住。
「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她笑得眉眼弯弯，「我终于确定了，我是真的爱你。」
我的心脏狂跳。
「你确定？」
「确定。」
「不是一时冲动？」
「不是。」
「那是什么时候确定的？」
「就在刚才。」她低下头，脸红了，「电影里男主角为了女主角做了很多事，我突然想到，你为我做的事比他还多。然后我就想，如果失去你，我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
「会很难受，会哭，会想死。」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所以我确定了，我爱你。」
我抱住她。
紧紧的。
「我也爱你。」
她趴在我肩上。
眼泪掉下来。
「越越，我好幸福。」
「我也是。」
那天晚上，我们拥抱了很久。
久到电影结束。
久到窗外的天空渐渐亮起来。
【这就是爱情。】
【真好。】
半年后。
我向她求婚了。
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公园。
摩天轮最高点。
我单膝跪地。
拿出戒指。
「苏晚星，嫁给我好吗？」
她愣住。
瞪大眼睛。
嘴巴微张。
「越，越越，你……」
「我想和你结婚，想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你，想和你一起变老。」
她的眼泪掉下来。
「可是我们才交往半年……」
「半年不够吗？」
「不是，就是觉得太快了……」
「对我来说已经等了很久了。」
她咬住嘴唇。
「万一我做不好怎么办？」
「没有做不好，只有愿不愿意。」
「万一你以后后悔了怎么办？」
「不会后悔。」
「万一……」
我站起来。
把她拉进怀里。
「别万一了，就说愿不愿意。」
她趴在我肩上。
哭得浑身发抖。
良久。
她抬起头。
眼睛红肿。
但笑了。
「我愿意。」
我把戒指戴在她手上。
然后吻住她的嘴唇。
摩天轮缓缓下降。
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
灯火通明。
但对我来说。
最美的风景是怀里的她。
【这就是我的未来。】
【我的妻子。】
【我的一切。】
一年后，我们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
只邀请了最亲近的朋友和家人。
她穿着白色婚纱。
笑得眉眼弯弯。
走向我。
我牵着她的手。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
说出那句话。
「我愿意。」
她也说。
「我愿意。」
然后我们接吻。
掌声响起。
但我只听到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又快又急。
【这就是幸福。】
【真实的幸福。】
婚礼结束后。
我们去度蜜月。
马尔代夫。
每天躺在沙滩上。
看海。
看日出。
看日落。
她靠在我怀里。
「越越。」
「嗯？」
「你说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吗？」
「会的。」
「可是我怕有一天你会厌倦我……」
「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每天都在重新爱上你。」
她转过头。
看着我。
眼睛里有光。
「越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
「自从遇到你。」
她笑了。
「油嘴滑舌。」
「是实话。」
她靠回我怀里。
「越越，谢谢你。」
「又来了，说什么谢谢。」
「就是想说。」
「那我也要说。」
「说什么？」
「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抱紧我。
「越越，我爱你。」
「我也爱你。」
海浪拍打着沙滩。
发出温柔的声音。
就像我们的心跳。
一下，一下。
永不停歇。
【第10章】
三年后。
我们有了一个孩子。
是个女儿。
长得像她。
大眼睛，长睫毛。
笑起来眉眼弯弯。
取名秦念。
念念不忘的念。
那天，她抱着女儿。
坐在阳台上。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
温暖而美好。
我站在门口。
看着这一幕。
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就是我的家。】
【我的妻子。】
【我的女儿。】
【我的一切。】
她回头看到我。
笑了。
「越越，你站在那干什么？过来。」
我走过去。
坐在她旁边。
女儿睁着大眼睛看我。
然后笑了。
伸出小手。
「粑粑。」
我的心瞬间融化。
伸手抱过她。
「念念真聪明。」
苏晚星靠在我肩上。
「越越。」
「嗯？」
「你说，如果当初我没有遇到你，会怎么样？」
我沉默了一下。
「可能你还在为叶辰倒贴。」
「可能我已经跳楼了。」
我的身体僵住。
「别说这种话。」
「我说的是真的。」她抬起头，看着我，「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但是你遇到我了。」
「嗯。」她笑了，「所以我很幸运。」
「我也很幸运。」
「为什么？」
「因为我遇到了你。」
她的眼眶红了。
「越越，我爱你。」
「我也爱你。」
女儿在我怀里。
看看我，又看看她。
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纯真而美好。
就像这个世界最美的风景。
【我曾经以为，回到原来的世界才是终点。】
【但现在我知道了。】
【终点不是回去。】
【而是找到一个想要停留的地方。】
【找到一个值得守护的人。】
【现在，我找到了。】
【所以，我哪都不去。】
【就留在这里。】
【和她，和女儿。】
【度过余生。】
那天晚上，女儿睡着了。
我们坐在客厅。
看着她的照片。
「越越，你说念念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
「肯定很漂亮。」
「像谁？」
「像你。」
「那要是像你呢？」
「那就更好看了。」
她笑了。
「自恋。」
「是实话。」
她靠在我肩上。
「越越，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吗？」
「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会一直爱你。」
她转过头。
看着我。
眼睛里有泪光。
「越越，我也会一直爱你。」
我俯身。
吻住她的嘴唇。
温柔而绵长。
【这就是我的人生。】
【没有系统。】
【没有任务。】
【没有穿越。】
【只有她。】
【只有爱。】
【这就够了。】
十年后。
女儿已经上小学了。
那天，她放学回家。
「爸爸！」
「怎么了？」
「老师让我们写作文，题目是‘我的爸爸’。」
「然后呢？」
「我不知道怎么写。」
我蹲下来。
看着她。
「那你觉得爸爸是什么样的人？」
她想了想。
「爸爸很帅，很温柔，对妈妈很好，对我也很好。」
我笑了。
「那就写这个。」
「可是老师说要写具体的事。」
「那你最记得爸爸做过什么事？」
她歪着头想。
「我记得，有一次我摔倒了，哭得很大声，爸爸抱着我，一直哄我，直到我不哭为止。」
「还记得什么？」
「还有一次，妈妈生病了，爸爸一整晚都在照顾她，都没睡觉。」
「嗯，还有吗？」
「还有好多好多……」她笑得眉眼弯弯，「爸爸，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我的心脏被温柔地撞击了一下。
把她抱进怀里。
「念念也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儿。」
她在我怀里笑。
苏晚星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我们。
眼睛里有泪光。
但笑得很开心。
【这就是幸福。】
【简单而美好。】
【不需要惊天动地。】
【只需要相爱的人。】
【在一起。】
【就够了。】
二十年后。
女儿大学毕业了。
那天，她带着男朋友回家。
「爸，妈，这是我男朋友。」
男孩有些紧张。
「叔叔阿姨好。」
我上下打量他。
「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浩。」
「做什么工作的？」
「我在科技公司做程序员。」
「家里还有什么人？」
「有爸妈和一个妹妹。」
我点点头。
「你对我女儿怎么样？」
「我，我会对她好的。」
「如果你伤害她怎么办？」
他愣住。
然后认真地说。
「我不会伤害她的，我保证。」
我盯着他。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我会的。」
苏晚星笑了。
「好了越越，别吓到人家了。」
她拉着林浩坐下。
「小林别紧张，他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
林浩松了口气。
「谢谢阿姨。」
女儿坐在我旁边。
小声说。
「爸，你干嘛这么凶？」
「我哪有凶？」
「你明明就有。」
「我只是在考验他。」
「那你考验出什么了？」
「他很紧张。」
「那是因为你太凶了。」
我叹了口气。
「念念，你真的决定了？」
「决定什么？」
「和他在一起。」
「嗯，我爱他。」
我看着她。
「你确定？」
「确定。」
「不会后悔？」
「不会。」
我沉默了一下。
「那就好。」
「爸，你同意了？」
「我有说不同意吗？」
她笑了。
抱住我的手臂。
「爸，你最好了！」
我看着她开心的样子。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女儿长大了。】
【要离开我了。】
【虽然舍不得。】
【但只要她幸福就好。】
那天晚上，送走他们。
我和苏晚星坐在沙发上。
「越越，你在想什么？」
「在想念念。」
「想她什么？」
「想她小时候的样子。」
苏晚星笑了。
「她都大学毕业了，你还想她小时候。」
「因为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她长大。」
她靠在我肩上。
「孩子总会长大的。」
「我知道。」
「而且她有了喜欢的人，我们应该为她高兴。」
「我是高兴，就是有点失落。」
「失落什么？」
「失落以后不能每天看到她了。」
她握住我的手。
「还有我呢。」
我转过头。
看着她。
「对，还有你。」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知道。」
我俯身。
吻住她的嘴唇。
温柔而深情。
【我们都老了。】
【但爱还在。】
【这就够了。】
三十年后。
我们的女儿也结婚了。
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那天，我们抱着外孙。
看着他睡觉。
「越越，你说我们是不是老了？」
「嗯，老了。」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和我度过这一生。」
我看着她。
她的脸上有了皱纹。
头发也白了一些。
但在我眼里。
还是当初那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孩。
「不后悔。」
「真的？」
「真的。」
「可是我们都老了。」
「老了也不后悔。」
她笑了。
靠在我肩上。
「越越，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走过这一生。」
「应该是我谢谢你。」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爱。」
她的眼眶红了。
「越越，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们抱在一起。
就像三十年前那样。
温暖而幸福。
【这就是我的一生。】
【从穿越到这个世界。】
【到遇见她。】
【到爱上她。】
【到和她结婚。】
【到有了女儿。】
【到女儿长大。】
【到现在。】
【我不后悔。】
【因为这一切。】
【都是因为爱。】
【都是因为她。】
【我的星星。】
【我的挚爱。】
【我的一切。】
五十年后。
我躺在病床上。
她坐在旁边。
握着我的手。
「越越。」
「嗯。」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
「那时候你说什么？」
「我说，别再为那个渣男倒贴了。」
她笑了。
「那时候我还很生气。」
「现在呢？」
「现在感谢你说了那句话。」
「为什么？」
「因为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在执迷不悟。」
我握紧她的手。
「星星。」
「嗯？」
「我爱你。」
她的眼泪掉下来。
「我也爱你。」
「这一生，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我也是。」
「如果有来生，我还想遇到你。」
「我也想。」
我闭上眼睛。
嘴角带着笑容。
「那就说好了。」
「嗯，说好了。」
心跳声渐渐变慢。
最后。
停止。
但我的嘴角。
还保持着笑容。
【这就是我的结局。】
【不是回到原来的世界。】
【而是在这里。】
【和她一起。】
【走完这一生。】
【我不后悔。】
【因为。】
【我爱她。】
【从始至终。】
【至死不渝。】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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