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起时，里面的笑声停了一下。
过了十几秒，门才被拉开。
沈棠站在玄关里。
她身上穿着我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到腿根，头发微乱，脸颊还带着没散尽的红。
看见我，她嘴角的笑僵住了。
再看见我身后的父母、她父母、律师和物业，她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阿砚……”
她下意识把门往回拉。
我抬手撑住门板。
“怎么，不请我们进去？”
客厅里传来酒杯磕碰茶几的声音。
周叙坐在沙发上，身上只穿一件黑色衬衫，扣子松到第三颗。
周叙看到我们，表情空白了一瞬。
但他反应很快，立刻站起来。
“阿砚？”
“叔叔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他说得自然，仿佛自己只是在朋友家坐坐。
沈棠终于回过神，眼泪几乎立刻涌出来。
“阿砚，你听我解释。”
“周叙只是过来看看我。”
“我最近状态真的很差，他怕我出事，才……”
我没理她。
我走进客厅，目光扫过四周。
沙发上扔着她的真丝睡裙。
地毯旁有男人的皮带。
茶几上散着未拆完的礼盒、女士香水、打火机，还有一条黑色皮质项圈。
项圈内侧，有一枚小吊牌。
刻着两个字母。
S。T。
林茹看到那东西，捂住嘴，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沈怀远脸色从铁青变成灰白。
“沈棠。”
他声音发哑。
“你给我解释，这是什么？”
沈棠哭着摇头。
“爸，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只是压力太大了，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