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棠撇了撇嘴。
谢砚礼却护得更紧。
“我带来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教训。”
屋子里一下安静。
我盯着他。
“谢砚礼，你知道你站在哪里吗？”
他冷笑。
“知道。”
“不就是灵堂吗？”
“许知禾，我已经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胸口堵得厉害。
“这是葬礼。”
“死者至少该被尊重。”
谢砚礼像听见了什么笑话。
“尊重？”
他低头看我，眼里全是不耐烦。
“你妈活着的时候就不招人待见。”
“现在人没了，还要什么尊重？搞笑！”
“许知禾，你孝顺也别绑架别人。”
每个字，都像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死死盯着他，笑了。
我说怎么葬礼这么大的事，他都迟迟不来。
平时也没这么热爱工作。
合着他以为里面躺的是我妈！
我忽然不气了，转而淡淡开口。
“谢砚礼，你确定你刚才说的话，不后悔？”
他不屑地扯了下嘴角。
“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乔晚棠表情越发得意。
抬手又放起了好运来。
喜庆的音调震得人头皮发麻。
“听见没有？”
“砚哥哥都说了，死人没那么金贵。”
“知禾姐，你别太把你妈当回事。”
亲戚们都在灵堂下议论纷纷。
可谢砚礼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刚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一个工作人员抱着盖白布的黑色相框走进来。
“许女士，遗照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