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按下开机键，屏幕便冒出一串乱码。
苏曼慢悠悠地端起咖啡。
“职场每天都有意外。解决不了设备问题，也属于能力欠缺。”
旁边几名选手已经拿到完整资料，只有我的桌上少了门店进货记录。
我举手询问，苏曼直接打断：
“林晚姐，资料都是一样的。自己找不到重点，别怀疑节目组针对你。”
沈砚川声音发沉。
“够了。遇事先找借口，这就是你十年没有长进的原因。”
我懒得争辩，拿过纸质账单翻了起来。
超市连续亏损三年，广告费越来越高，仓库却堆满卖不出去的货。
我问工作人员：“总公司会强制门店进货吗？”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点头。
“每个月都必须进一批总部指定商品。”
“各家门店能互相调货吗？”
“不能。”
“广告投放以后，到店顾客增加了吗？”
“几乎没有。”
我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三行字。
清库存，停掉无效广告，允许门店互相调货。
苏曼瞥见以后，笑出了声。
“就这？”
“难怪你只适合围着灶台转。几百家门店的问题，被你写得像清理冰箱。”
距离答题结束，还有二十分钟。
苏曼特意让镜头推近我的白纸。
“大家可以看看，别的选手已经写了十几页。”
“林晚姐只写三行字，这就叫自信满满，能力空空。”
沈睿笑得趴在桌上，冲镜头伸出三根手指，又朝我做口型：三千块。
我将最后一张表格翻过来，发现背面残留着半枚红色印章。
那是远衡集团十年前使用过的旧章。
这道所谓的经营难题，正是我当年亲手处理过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