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腿伤在二楼休养，交代林管家先下来核实。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真恩人被你挡在门外。”
台阶上的林管家看向宋明月，态度谨慎。
宋明月立刻红着眼眶背诵细节。
“林管家，十月十二号傍晚六点半，温榆河北岸老柳树下的急流，水冷得刺骨。”
“我拖顾总上滩的时候，手腕还被石头划伤了。”
她怯生生挽起黑白旧裙的袖口，露出一道拿红药水涂出来的浅印。
刘慧芳在旁得意帮腔，说周姨是她二十年的老姐妹，绝不会错。
周姨横身挡在宋明月面前，轻蔑地睨着我。
“宋大小姐，你平时在宋家霸道就算了，今天在顾宅还想冒名顶替，劝你趁早自己走人，别等保安动手失了体面！”
周姨在顾宅后厨干了两年，一个月前的事她只听了半截传闻。
我看着林管家，没废话。
“林管家，顾宅帮佣私下往外透雇主的事，还敢领没请帖的外人进门，你们不管吗？”
周姨脸色一白，刘慧芳已经一步跨上前，把一沓照片和诊所病历狠狠摔在我身上。
“少在这儿摆架子！这是明月当天在河滩湿透衣服的照片和发烧病历，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接住那几张脚底白球鞋干干净净的摆拍照片，翻看两眼，抬头心平气和地问了一句。
“你们打听得这么仔细，知不知道顾总口中那位满身黑白的救命恩人，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