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椅子上没动：
“没闹，也不道歉。”
周耀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把酒杯重重墩在桌面上，酒液溅在我的裙摆上。
“不就是一张刮刮乐吗？娇娇从小被我们全家捧在手心里长大，她想要什么我这个当哥的没给过？”
“你嫁给我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们周家的规矩就是万事以娇娇为先，你跟一个小姑娘计较这几十万，传出去丢的还不是我的脸！”
我低头看着裙摆上的酒渍，忽然想起半年前我急性阑尾炎发作的那个深夜。
那天外面下着暴雨，我疼得在地板上打滚，给周耀祖打了十几个电话。
他当时就在隔壁房间陪周娇打游戏，硬是等到一局打完才慢吞吞推门进来。
当时他也是用这种不耐烦的语气对我说，娇娇正晋级赛呢，你忍一忍能死啊，别扫了妹妹的兴。
后来是我自己叫了救护车，签字做手术的时候，他还在朋友圈发周娇五杀的截图炫耀。
那时候他跪在病床前扇自己耳光，发誓以后一定把我放在第一位，我竟然真的信了。
“嫂子，你别怪哥哥，要怪就怪我命太好，挡了你的财路。”
周娇从周耀祖怀里探出头，把手机镜头偷偷对准我的脸，声音又娇又软。
“我知道你平时上班辛苦，每个月就那点死工资，看到三十万走不动道也是正常的。”
“这样吧，我把那两百块钱转给你，你去买件新衣服，别穿这种洗得发白的旧裙子来给我丢人现眼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