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低着头，哭得凄惨：“谢谢，谢谢……”
“我相信还是有好心人的。”
此时，已经有人举起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我开始直播：
“大家看啊，医院里还有不救人的医生，这就是……”
李主任失望地看了我一眼。
“苏辞，我之前真是看错你了。”
“你根本不配当医生。”
乔铭友在一旁补充，他的话被完完整整地录进直播：
“何止是不配当医生，简直就是不配当人！”
“畜生！”
乔铭友冲我吐了一口唾沫。
众人纷纷叫好。
此时，我的视线穿过人群，注意到了躲在人群后面的宋春。
她悄悄地抬起头，泪眼之下，嘴角难掩得逞的笑意。
那笑容，和她接她儿子从社区教养所里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站在社区教养所的大门外，看着社区工作人员牵着乔楚的手出来。
乔楚脸上笑嘻嘻的，走路时一蹦一跳。
宋春和乔铭友也在。
社区工作人员拉了拉乔楚：“乔楚，跟阿姨道歉。”
乔楚笑嘻嘻道：“谁让安安挡住我了。”
我瞪大了眼睛，震怒道：“你说什么？！”
他父母站在旁边，语气轻飘飘的：
“小孩子闹着玩，你一个大人别计较。”
“我家乔楚都说了，是你儿子自己挡路，活该。”
社区工作人员用力拉了拉乔楚：“好好说！”
乔楚一边给我做了个鬼脸，一边笑着说：“对不起。这样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