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母亲生前替我定制的婚纱。”
江屿面露不耐，抓住我的手腕。
“不过是一件衣服。任务要求她穿新娘婚纱出场，婚礼结束后再还给你。”
他示意造型师上前，强行拆下我的头纱，又拉开婚纱背后的系带。
我披上外套，站到屏风后。
不多时，唐棠穿着我的婚纱走出来。她扯了扯裙摆，嫌弃地撇嘴。
“腰身有些松，款式也不够新。不过为了完成任务，我只能将就一下了。”
她转头看向我，又立刻换上愧疚的表情。
“苏苏姐，你别介意。等我穿完，可以让人替你洗干净。”
我扫过被她踩在脚下的裙摆。
“不必，你喜欢就留着。”
江屿替她戴好我的头纱，满意地点头。
“时间到了，出去吧。”
礼堂内，司仪面对突然更换的新娘，握着话筒不知所措。
江屿挽住唐棠的手，神色从容地走上台。
“今天站在这里的新娘，原本就该是唐棠。之前的安排出了些差错，现在只是拨乱反正。”
台下议论声骤起。
唐棠依偎在他身边，红着脸接受众人的注视。
我站在侧门，看着江屿为她戴上戒指，忽然想起他当初求婚时，也曾单膝跪地说，此生只会娶我。
如今看来，那场求婚、那枚戒指，甚至我这些年的退让，都只是他们取乐的一环。
仪式结束后，江屿终于在休息室找到我。
他松了松领带，伸手想抱我。
“今天让你受委屈了，但我心里只有你。棠棠是我一起长大的妹妹，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系统抹杀。”
我后退一步，平静地整理衣袖。
“你和她领了证，又穿着我的婚纱完成婚礼，还当众说她才是原本的新娘。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江屿见我没有发火，嘴角扬起几分笃定。
“等系统不再发布这种任务，我会和她离婚。你想要珠宝、房子，还是海外那座庄园，都可以告诉我。”
唐棠推门进来，挽住他的胳膊。
“苏苏姐不会那么物质。她爱的是你，怎么可能真计较一场仪式？”
江屿拍了拍她的手，又看向我。
“棠棠说得对。你一向懂事，再体谅她最后一次。”
我笑着点头。
“好，我体谅。”
江屿眉眼舒展，像是早就料定我舍不得离开。
“这才是我认识的苏眠。你先回去休息，过几天我再陪你补办婚礼。”
我拿起手机，转身走进走廊。
电话接通后，助理压低声音问：“苏总，董事会的人已经到齐，需要现在开始吗？”
我看着礼堂里相拥敬酒的两个人，按下江屿发来的补偿转账。
“开始吧。”
助理翻动文件，语气郑重。
“江屿在集团的一切职务，包括总裁权限和董事席位，全部撤销？”
我关掉转账页面，轻轻推开宴会厅大门。
“全部撤掉。”
“另外，通知安保。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江屿不得踏进江氏集团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