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殿下既如此咄咄逼人，臣只能得罪了。”
他说完，又转向皇帝。
“陛下，臣不愿做裙下之臣，更不愿被长公主强逼入赘。”
“臣寒窗多年，靠的是一身清名，不是女子垂怜。”
这话一出，席间有人低声吸气。
我差点笑出声。
沈怀璋还在继续。
“臣觉得是长公主已过而立，尚未嫁娶，所以性子越发乖张。”
“臣也并非不能体谅，可她若因对臣另有所图，甚至拿郡主清白逼迫臣低头屈服，臣是万死不从。”
满殿空气都凝住了。
我的贴身女官青蘅更是气得手抖。
皇帝重重放下酒盏。
“沈怀璋，慎言。”
沈怀璋却像被自己感动到了。
他朝我拱手，声音压低。
“臣顾念皇室的颜面，实在不想把令爱之事摆到台面上来说。”
“望殿下三思，与臣私下洽谈婚嫁一事！”
他顿了顿，目光从我脸上扫过。
“况且，殿下虽已不复少女之龄，却也风韵尚存，何必如此自轻自贱？”
我被他这言论气笑了，抬手让几个侍卫围了上去。
一个负责给他泼冷水，另外两个，则把他抬起，直接丢出殿外。
宫宴就这样草草散了。
原本以为这人再蠢，之后也不敢多嘴了。
不料第二日，京城便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