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终面那天，我笔试面试双第一。
高级合伙人韩茵却当众驳回了我的录取。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进入这个行业，我更在意的是优秀的人品和干净的背景。”
“十年前你在高中霸凌我的女儿，逼她抑郁至休学，难道你忘了吗？”
“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进入这个行业！”
视频被传上网后，热搜爆了。
平台暂停我的账号，律所重新审核录取资格，所有人都骂我：
“霸凌者也想当律师？”
一片骂声中，我缓缓从包里拿出一份证据。
众人看清的瞬间，全场死寂。
我走进律所时，离终面开始还有十分钟。
我摸了摸文件袋里的简历。
明衡是国内顶尖律所，一年只要三个人。
我自幼辍学，靠自学考过法考，靠在法律咨询平台接单攒经验，一路过关斩将闯进面试最后一轮。
如今梦想就在眼前，我不禁开始紧张。
很快面试开始。
坐在正中间的面试官叫韩茵，明衡高级合伙人。
轮到我时，她问了三个问题。
一个劳动争议，一个侵权责任，一个合同解除。
我每一句回答都有理有据。
旁边一个合伙人点了点头。
“温栀，你的思路确实不错，恭喜你——”
我正要松一口气，韩茵却忽然抬起头看向我。
“你十年前在江城一中读过书？”
我愣了一下。
“没有。”
韩茵轻轻笑了一声，把我的简历往桌上一放。
“温栀，都到这里了，还装不认识？”
会议室里的人都转头看向我。
我皱起眉。
“韩律师，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她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
“我女儿韩若若，十年前在江城一中，被一个叫温栀的人霸凌了整整两年。”
“堵厕所，扇耳光，逼她下跪，撕她书包，在班里造谣她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