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录取材料，就这么被她丢到一边。
终面结束后，我走出律所大楼。
手机已经炸了。
刚才的视频已经被人发到了网上。
热搜标题刺眼：
“顶级律所终面现场，候选人被曝高中霸凌，受害者母亲当场拒录。”
评论几乎一边倒。
【这都能进终面？律所筛人不查背景吗？】
【霸凌者滚出法律行业。】
【她还问证据，笑死，受害者妈妈敢当面说肯定有实锤。】
【这种人最会装了，成绩好不代表人品好。】
我站在路边，风吹得眼睛发酸。
梁老师电话打进来。
“温栀，你跟我说实话，你认识韩茵的女儿吗？”
我说：
“不认识。”
梁老师沉默两秒。
“那你马上发声明，澄清说你没做过。”
我打开微博输入框。
手指在屏幕上，把一行字打了又删。
“老师，再等等。”
梁老师急了：
“还等什么？舆论可不会等你。”
我抬头看向律所大楼。
三十六层的玻璃窗反着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韩茵不会只说这些。”
“她既然敢当众开口，就一定还有后手。”
当天晚上，明衡律所出了声明。
内容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