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办公室后，已经快晚上十点。
科主任推门进来，把一摞资料放在我桌上。
“知夏，这个病例你看一下。”
我翻开第一页。
患者，林慧兰，五十九岁，持续高热二十多天，多家医院按感染治疗效果不好。
陪同家属那栏写着，江若棠。
主任揉了揉眉心。
“江总的母亲。她跑了好几家医院，都没查明白。人现在在我们医院，情况不太好。”
“江总那边已经说了，会诊费、检查费、后续治疗都不是问题。她只要一个结果。”
我合上资料。
“我现在过去看病人。”
病房在另一栋楼。
江若棠站在走廊尽头，看到主任带我过来后立刻迎上来。
“沈医生？”
她盯着我，像抓住最后一根绳子。
“我妈的病能治吗？”
我把病历翻到关键页。
“我不能保证，目前治疗方向大概率偏了。今晚先检查相关项目，明早组织多科会诊。”
江若棠没有一句废话。
“都按你说的办。”
她停了一下，又说。
“沈医生，只要能救我妈，一切费用我都承担。也请你不要顾虑。”
我点头应下。
那天夜里，我几乎没合眼。
凌晨两点，检查单陆续回来。几个指标比我预想得更糟，
清晨五点，我在电脑前写会诊意见，手机忽然弹出家族群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