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的血，已经同宫中封存的旧血验过了，相合，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低头看着那本文书，眼皮跳了跳。
十五年前，团团不慎擦伤了蹄子，兽医取血入册。
所以他们验的是猪血？
人血能和猪血相合，那柳依依还真是厉害。
萧承砚见我沉默，以为我怕了。
“昭宁，你若现在认错，我还能替你向陛下求情，否则欺君之罪可不是你能承担的！”
柳依依的眼泪落了下来。
“萧哥哥，你不要这么残忍，我不想伤害姐姐。”
“只要姐姐去皇陵守陵，替这些年我遭受的苦难赎罪，也就罢了。”
我把文书合上，抬眼看她。
“你说你是十五年前走失的团团？”
柳依依怔了一下，很快含泪点头。
“是，我就是团团。”
我差点没绷住。
萧承砚却皱眉训我。
“你少在这里装疯卖傻，团团是依依幼时的乳名，宫中旧人都知道。”
“你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是不是舍不得宫中富贵，不肯把属于依依的一切还回来？”
我冷笑出声。
“什么属于她的？她本来就是个冒牌货！”
柳依依身体一颤。
萧承砚心疼地把她揽进怀里。
“够了！不管你再怎么狡辩，都改变不了你才是冒牌货的真相！”
“沈昭宁，把长乐宫的印信还给依依，她才是长乐宫真正的主人！”
我按住额角，深吸一口气，索性直接挑明。
“你们说的十五年前走失、宫里一直在找的团团，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