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儿媳度蜜月回来后，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
何宇突然撒娇。
“妈，姐最近想换工作，你给安排一下呗。听说那个陈总开了分公司，你给讲讲情，让姐去做负责人呗。”
他口中的姐是大姑子的女儿，张艺菲。
大姑子最近隔三差五给我电话，我都回绝了。
我头疼地解释。
“艺菲能力不够，做不来。”
一旁的何建国表情诚恳。
“老婆，艺菲毕竟是我亲侄女。我姐当年放弃了读书的机会，才供出我来。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愧疚。你就当帮帮我？一家人总要讲点人情。”
何宇跟着帮腔。
“就是，妈，我姑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哭得老惨了。说姐夫升职，他们家本来就看不起姐，姐现在日子很难过。而且，我以前在姑姑家吃了那么多顿饭……”
我知道如果我拒绝，在他们口中就又是一个强势且不讲情义的人。
我早年从学校辞职，下海经商，经常忙得脚不沾地。
丈夫何建国怪我不够温柔，太强势。
儿子何宇怨我不是慈母，没亲自给他做过一饭一菜。
我没法兼顾家庭和事业，只能尽量从其他方面补偿。
在父子俩人的攻势下，我有些犹豫。
丈夫适时补充道。
“你不记得了？有一次小宇高烧得抽搐，给你打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当时只有八岁的艺菲求助隔壁邻居，才让小宇捡回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