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公共课点名，我替睡懒觉的室友喊到，被高冷助教顾言抓了个正着。我以为这门课铁定挂科，结果他把我叫到办公室，递给我一杯热奶茶和一叠复习资料，问我能不能每天监督他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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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在课桌底下亮了一下，是室友发来的求救微信。
“救命，我吃坏肚子蹲在厕所起不来，老教授点名你帮我喊个到！”
沈念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兩秒。
这门大课的平时分占百分之三十，代答被抓直接扣光。
她抬头看了眼讲台，老教授还没来，门口却走进来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
是隔壁计算机系的年级第一，顾言。
沈念暗恋了他整整一年，每周三抢第一排的座位，就为了能光明正大地看他几眼。
今天他怎么坐上讲台了？
顾言把点名册摊在讲桌上，手指敲了敲麦克风。
“张教授今天临时开会，由我代课并负责课前点名。”
底下响起一片哀嚎，沈念的后背一下子绷紧了。
她翻开笔记本挡住半张脸，祈祷顾言只是随便抽查几个名字。
“李萌。”
顾言清冷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正是室友的名字。
教室里静了两秒，没人应声。
沈念咬了咬下唇，把心一横，压着嗓子举起右手。
“到！”
讲台上的刷刷写字声停了。
顾言放下黑笔，顺着声音抬起头，视线直直落在第一排的沈念身上。
前排几个女生倒吸一口凉气，齐刷刷扭头看她。
“中文系二班的沈念同学，你什么时候改名叫李萌了？”
顾言把点名册合上，连看都没看座位表，直接叫出了她的全名。
全班哄堂大笑，沈念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完了，暗恋还没开始，她先在男神面前留下了作弊的案底。
“下课后，来三楼助教办公室找我一趟。”
顾言说完这句话，转身在黑板上写下板书，再也没往第一排看一眼。
熬到下课铃响，沈念抓着水笔，磨磨蹭蹭走到三楼办公室门口。
五百字的检讨已经在脑子里打好了腹稿，平时分肯定是保不住了。
她敲开门走进去，低着头不敢看办公桌后面的人。
“顾学长，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帮室友代答，检讨书我今天晚上就交。”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桌面上多了一杯挂着水珠的五分糖珍珠奶茶。
正是沈念每次上公共课都买的那家。
“谁让你写检讨了？先把奶茶喝了，再不喝冰块化了。”
顾言把吸管插好推到她手边，顺手点开手机二维码递过来。
“每次上课你都坐第一排盯着我看，今天总算找到借口加你微信了。”
沈念愣在原地，手指捏着冰凉的杯壁，脑子转不过弯来。
“你不扣我平时分吗？”
“张教授只让我统计缺勤人数，没给我扣分的权力。”
顾言晃了晃手机，示意她快点扫。
微信加上后，他往椅背上一靠，修长的手指按了按胃部。
“我最近赶实验室的项目，胃不太舒服，每天早上都起不来去食堂。”
他看着沈念，语气像是在谈一笔极其严肃的生意。
“我雇你每天早上给我带份早餐，报酬是这门课和你们专业课的独家期末重点，干不干？”
沈念抱着奶茶走出教学楼的时候，脚步还有点飘。
不仅没挨处分，还拿到了男神的微信和全套复习资料，这波简直血赚。
从那天起，沈念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去一食堂排队，买顾言最爱吃的鲜肉灌汤包。
到了周五早上，她因为设错闹钟晚起了十分钟，冲进食堂时窗口前已经排起了长龙。
等排到她的时候，蒸笼里只剩下最后一个灌汤包了。
“阿姨，我要这最后一个！”
沈念刚举起饭卡，一只涂着红指甲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直接把饭卡拍在刷卡机上。
是同班的林薇，平时就爱在班里掐尖要强。
“阿姨，这个包子给我装起来。”
沈念皱起眉，伸手拦了一下。
“林薇，是我先排到的，你怎么插队啊？”
林薇拎过装包子的塑料袋，上下打量了沈念一眼，嘴角撇出一丝讥诮。
“谁规定排在前面就是你的？我刷卡比你快，这就是我的。”
说完，她当着沈念的面，手腕一扬，直接把那个热腾腾的包子扔进了旁边的潲水桶里。
“哎呀手滑了，真不好意思。听说你最近天天早起给外系的男人送早饭？上赶着倒贴也没见人家正眼看你啊。”
周围排队买饭的学生纷纷看过来，窃窃私语。
沈念气得胸口起伏，上前一步挡住林薇的去路。
“你凭什么浪费粮食还造谣？你立刻给我道歉！”
林薇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端起手里的热豆浆，反手就往沈念怀里泼过去。
“我不光不道歉，我还帮你清醒清醒！”
褐色的豆浆全洒在沈念抱着的笔记本上，那是她整理了半个学期的专业课笔记，纸张瞬间泡发糊成一团。
林薇不仅没走，还掏出手机对着狼狈的沈念连拍好几张照片，转身大摇大摆地出了食堂。
不到五分钟，校园表白墙就更新了一条带图动态。
“给大家欣赏一下中文系的极品舔狗，天天早起送饭被拒，急眼了还在食堂发疯。”
帖子底下很快盖起了几十层楼，全是看热闹的嘲讽。
沈念站在原地，用纸巾拼命擦拭笔记本上的豆浆，纸页一擦就破，手指抖得厉害。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表白墙的帖子页面刷新了一条置顶评论。
顶着“计算机系顾言”实名认证的账号，直接在评论区甩出了一张微信转账截图。
截图上清清楚楚显示着三天前的一笔五千二百元转账，备注是“本学期早餐专项资金”。
顾言紧跟着发了一句话：“是我主动追的沈念，也是我求她给我带早饭的，造谣的人准备好接律师函。”
评论区瞬间炸了锅，刚才还在嘲笑沈念的路人全都傻了眼。
“卧槽！五千二百块的早餐费？这哪是舔狗，这是顾神在变相上交工资卡吧！”
“林薇平时在班里就爱装白富美，结果跑去食堂插队泼人豆浆，脸都丢尽了。”
不到半小时，林薇连人带包被辅导员叫进了办公室。
顾言站在办公桌旁，把刚从后勤处调出来的食堂高清监控视频拷进电脑。
视频里，林薇插队、扔包子、泼豆浆的动作拍得一清二楚。
林薇的脸白得像纸，抓着衣角试图狡辩。
“辅导员，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那个破本子才值几个钱……”
“本子是不贵，但那是沈念半个学期的心血，而且这是限量版进口手账本，原价八百八。”
顾言把购买凭证拍在桌上，眼神冷得吓人。
辅导员一拍桌子，直接下了处分决定。
“林薇恶意插队、损毁同学财物、网络造谣，全院通报批评，取消今年所有评优和奖学金资格！”
当天下午的专业课前，林薇红着眼睛站在讲台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沈念鞠躬道歉，并当场扫码赔了八百八十块钱。
她刚灰溜溜地走下台，顾言就从教室后门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沈念桌前，把一本厚实的黑色硬皮笔记本放在她面前。
“赔你的。以后早饭不用买了，我给你带。”
沈念翻开第一页，呼吸都停了半拍。
里面全是顾言亲手整理的专业课笔记，字迹工整隽秀，连历年考点的出题频率都用红笔标得明明白白，比她原来那本详细了不止十倍。
转眼到了期末周，图书馆天天爆满。
沈念为了背完最后两门专业课，在四楼自习室熬了个通宵，后半夜实在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醒来时，窗外已经蒙蒙亮，肩膀上多了一件带着雪松香味的黑色羽绒服。
是顾言的衣服。
她揉了揉眼睛坐直身体，伸手去拿水杯，却发现桌面空空如也。
那个白色的保温杯不见了。
以为是保洁阿姨打扫卫生时收走了，沈念披着羽绒服起身，往走廊尽头的茶水间走。
刚走到拐角，就听见两个外系女生端着咖啡小声议论。
“刚才顾言来四楼了，我亲眼看见他去找咱们系的系花苏晴，两人站在走廊聊了好久呢。”
“真的假的？那他把外套给沈念，不会只是路过顺手丢给她的吧？”
沈念脚步一顿，顺着走廊往尽头看去。
顾言果然站在安全出口的窗边，对面站着长发披肩的苏晴。
而苏晴的手里，正捧着一个和沈念一模一样的白色保温杯。
熬了一整夜的疲惫混着一股酸涩涌上来，沈念抿紧嘴唇，拉下肩膀上的羽绒服，转身就想回自习室。
“沈念，醒了？”
顾言一眼看到她的衣角，立刻绕开面前的苏晴，提着一个保温袋快步走过来。
苏晴脸色一僵，捧着杯子跟上来两步，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沈念妹妹，真不好意思，刚才我路过你座位的时候不小心把你杯子撞地上摔漏水了，我这个杯子跟你的是同款，赔给你吧。”
沈念还没开口，顾言已经伸手挡在了她身前，连看都没看苏晴手里的杯子。
“不用了，苏同学。你用过的旧杯子，我怕她用着不习惯。”
他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个未拆封的丝绒盒子，塞进沈念怀里。
“刚才去楼下二十四小时超市买热粥，顺便给你买了个新的限量款，已经让店员用开水烫过了。”
周围几个早起背书的女生听到这话，看苏晴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和憋笑。
苏晴举着旧杯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指甲死死掐进掌心里，转身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
顾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地牵起沈念微凉的手，揣进自己宽大的羽绒服口袋里。
“走吧，带你去食堂吃热乎的夜宵，吃完送你回宿舍补觉。”
喝完一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两人踩着路灯的余光往女生宿舍走，林荫道上空荡荡的，只有落叶被踩碎的声音。
快到宿舍楼下时，顾言突然停下脚步。
他松开沈念的手，转过身面对着她，神色比平时严肃了百倍。
沈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怎么了？我脸上粘米粒了？”
“沈念，有一件事我瞒了你很久。”
顾言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
“其实那些巧合都是假的，我从大一刚入学那会儿，就已经开始算计你了。”
他把手伸进贴身的衬衫口袋，掏出一张边缘磨损得发毛的旧照片，递到沈念面前。
“你先看看，认不认识照片上的人？”
沈念接过那张旧照片，凑到路灯下看清了上面的画面。
照片里的人穿着宽大的迷彩服，毫无形象地瘫坐在草坪上灌水，刘海被汗水糊在脑门上。
那分明是她大一军训时的丑照。
“你偷拍我黑历史干什么？”
沈念指尖捏着照片边缘，抬眼看向顾言。
“觉得我以前这副蠢样很搞笑，留着当笑料？”
上周去男生宿舍楼下等他时，他那几个室友探头探脑的古怪笑意突然在脑海里闪回。
这群男生该不会拿她打赌，把追到她当成某种真心话大冒险的惩罚吧。
胸口像堵了一团湿棉花，连带着刚才那碗热粥的温度都凉透了。
沈念把照片塞回他怀里，甩开他的手转身就往宿舍铁门走。
“好玩吗顾言？你们男生宿舍的游戏我陪不起，以后别来找我了。”
手腕刚摆动了一下，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从后面捞住。
顾言跨前一步挡在她身前，另一只手摸出手机解锁，直接点开一个带密码锁的相册递到她眼皮底下。
“什么游戏？你先看清楚再判我死刑。”
屏幕亮起，密密麻麻全是缩略图。
顾言手指滑动点开第一张，是她在三食堂啃鸡腿的侧影，底下备忘录写着：十月十二日，终于在公共课认出她了，胃口挺好。
往下滑，有她在操场夜跑扎马尾的背影，也有她在图书馆趴着睡觉的抓拍，整整三百多张，每一张下面都标着精确的日期和两三句心情记录。
顾言按住她的肩膀，声音有些发紧：“大一军训我中暑差点晕过去，是你塞给我一瓶藿香正气水。”
“我当时眼花没看清你的脸，只来得及拍下这张照片，在学校里找了你整整两年。”
沈念盯着屏幕上那些跨度三年的日期，手指悬在半空没动。
“那你室友看到我的时候，为什么笑得那么诡异？”
顾言耳根泛起一层薄红，轻咳了一声别开眼：“因为我找着你之后，每天回宿舍念叨你八百遍，他们耳朵都起茧子了。”
路灯的光晕落在他泛红的耳廓上，沈念心底那股酸涩散了个干净，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两人捅破窗户纸正式在一起后，转眼就到了十月份的高校创业大赛。
为了拿下一等奖的五万块创业基金，沈念和顾言在经管学院的活动室里熬了整整一个月。
距离最终方案提交只剩最后两个小时，沈念刚从食堂吃完午饭回来，插上U盘点开主程序，屏幕立刻弹出一串红色的乱码报错。
“怎么回事？早上走的时候明明还正常！”
沈念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抓过鼠标反复刷新，里面测算了一个月的核心财务模型全被改成了乱码。
顾言站在她身后俯下身，抓过旁边的平板电脑调出活动室走廊的监控回放。
画面里，一个月前因为抄袭被通报批评的林薇鬼鬼祟祟溜进活动室，在沈念的电脑前操作了五分钟。
走廊外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林薇抱着胳膊靠在活动室门框上，下巴高高扬起。
“查到监控又怎么样？核心数据全毁了，现在重算根本来不及。”
林薇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的倒计时，嘴角扯出讥讽的弧度：“还有一小时五十分钟截止，你们就等着超时自动弃权吧！”
没有这五万块启动资金，他们前期的调研投入就全打水漂了。
沈念咬紧牙关正要起身理论，顾言却按住她的肩膀，伸手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快捷键，登录了私人加密云端。
不到十秒钟，一份完整的最终版方案压缩包直接下载到了桌面上。
林薇搭在门框上的手滑了一下，脖子往前伸长：“不可能！我明明把你们的备份全都清空了！”
“这几天你天天在活动室门口晃悠，真当我眼瞎？”
顾言点开桌面右下角一个隐藏的自动录屏软件，屏幕上清晰播放出林薇刚才插U盘改数据的全过程，连她U盘里的学号实名文件夹都拍得一清二楚。
“桌面上那个U盘是我故意留给你的鱼饵，里面的假数据好改吗？”
林薇脸色瞬间变得像刷了一层白漆，扑上来就想抢鼠标：“你算计我！把视频删了！”
顾言侧身挡开她，直接点下发送键，把最终方案和这段录屏证据打包发给了大赛组委会和教务处邮箱。
三天后，五万元一等奖奖金打进团队账户的同一天，教务处公布了林薇记大过处分、取消保研资格及毕业学位证的红头文件。
转眼到了大三暑假，沈念为了留校去大厂实习，在学校旁边的商业公寓看中了一套一居室。
前一天刚交完一千块定金，第二天下午她去中介门店签正式合同时，秃顶的房东大叔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吐烟圈。
“小姑娘，这套房今天早上好几个人抢，每个月得多加一千块，不然我不租。”
沈念捏着定金收据往前走了一步：“大叔，昨天说好两千五一个月，白纸黑字写着，你怎么能坐地起价？你不租的话把定金退我。”
旁边的黑心中介把合同往桌上一摔，站起身推了沈念肩膀一把，直接把她搡到了门店玻璃门外。
“定金不退！租不起就滚蛋，穷学生还想住精装公寓？再敢在店里闹事，老子去你们学校找辅导员告状！”
门外几个路过的租客停下脚步，对着被推出来的沈念指指点点。
“现在的黑中介真猖狂，明摆着欺负落单的女学生。”
“一千块定金呢，这小姑娘怕是要吃哑巴亏了。”
沈念站稳脚跟，摸出手机刚按下一一零三个数字，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马路牙子边。
顾言推门下车，身后还跟着一个穿西装戴工牌的物业经理。
物业经理快步跑进中介门店，看清秃顶房东的脸后，直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解除合同通知书拍在桌上。
“王建国！你把我们东家整租给你的毛坯房私自改建成隔断间高价转租，严重违反租赁合同，现在正式收回你名下所有房源！”
秃顶房东手里的烟头掉在裤腿上，烫得他跳了起来：“李经理，有话好商量，东家怎么突然查起房来了？”
物业经理侧过身，朝着走进门的顾言弯下腰：“顾少，您看这黑中介和二房东怎么处理？”
黑心中介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刚才叫嚣的气势荡然无存。
这整片商业写字楼和公寓居然全是顾言父母名下的产业。
顾言走到沈念身边揽住她的肩，低头看向浑身冒汗的二房东：“定金双倍退还，违规改建的违约金三天内打进物业账户，这家中介门店今天下午直接清退封门。”
二房东连滚带爬地从钱包里掏出两千块钱塞给沈念，连声求饶。
走出会所大门，顾言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串绑定着门禁卡的钥匙，塞进沈念掌心里。
“隔壁栋十六楼的大平层空着也是空着，我正好缺个合租室友帮我喂猫，房租就用你每天给我做早饭抵了。”
沈念握着尚带余温的钥匙，搬进了那套宽敞明亮的大平层，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顺顺利利拿到了大四的保研名额。
六月的毕业典礼上，大礼堂里座无虚席。
顾言穿着一身笔挺的学士服，作为全校优秀毕业生代表站在聚光灯下发言。
“大学四年，我最想感谢的人，是那个在大一军训时递给我一瓶藿香正气水，又陪我走过无数个日夜的女孩。”
台下几千名毕业生齐刷刷转头，顺着顾言的视线看向第一排的沈念，起哄的口哨声此起彼伏。
顾言放下话筒，从礼仪老师手里接过一大束红玫瑰，迈步走下演讲台。
他一步步走到沈念面前单膝跪地，左手捧着鲜花，右手从学士服怀里掏出一本红色的不动产证并翻开内页。
“沈念，房产证上已经加上了你的名字，研究生三年，还有以后的每一天，你愿意继续做我的女主人吗？”
全场欢呼声掀翻了礼堂屋顶，沈念看着产权人那一栏并排印着的两个名字，眼角泛起泪花，用力点了点头：“我愿意！”
顾言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礼堂上空的彩带纷纷扬扬落满了两人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