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无证私养上万条剧毒五步蛇，差点咬伤我怀胎八月的老婆。
我上门理论，全村却骂我红眼病，说我挡了村里的致富路。
行，既然讲理没用，我转头承包整座后山，拉来五百只纯种大白鹅。
很快，整条村就哭惨了。
1.
“啊！老公救命啊！”
院子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
我正在厨房炖老母鸡汤。
那是我老婆林婉的声音，她现在可怀着八个月的身孕。
我抓起案板上的菜刀就冲了出去。
眼前的画面，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林婉跌坐在青石板地上，护着高高隆起的孕肚。。
她的右脚踝已经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显然是刚才受惊后退时扭伤了。
而在距离她脚尖不到半米的地方，一条手腕粗的眼镜蛇正高高昂起头。
那蛇颈部扁平扩张，嘴里发出“嘶嘶”的恐怖声响，毒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是舟山眼镜蛇，剧毒。
如果林婉刚才退得慢半秒，现在已经是一尸两命。
那眼镜蛇似乎被林婉的尖叫声激怒了，作势就要朝林婉的小腿扑咬过去。
“找死。”
我目眦欲裂，怒吼一声，整个人如猎豹般扑了过去。
在毒蛇弹起的瞬间，我一脚踩住它的七寸后方，手里的菜刀带着风声狠狠劈下。
“咔嚓！”
菜刀砍在青石板上，溅起一串火星。
蛇头应声而落，鲜血飞溅了我一脸。
可那无头的蛇身还在疯狂扭动，缠在我的鞋面上，看得人头皮发麻。
“老婆，别怕，没事了。”
我一脚踢开蛇尸，扔掉菜刀，连滚带爬地冲到林婉身边，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林婉眼泪决堤般涌出，死死抓着我的衣服。
“阿屿……好大一条蛇……我的脚好痛……”
看到她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我心疼得像是被人拿刀子挖肉。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屋里的床上，仔细检查了一下。
万幸，只是受了惊吓引起的轻微假性宫缩，没有见红。
但右脚踝肿得像个馒头，根本不敢碰。
给林婉擦了冷汗，喂了温水，确认她情绪稍微稳定下来后。
我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前两次是在院墙根下发现蛇蜕，再之前是一条尖吻蝮蛇钻进了柴房。
但这次，竟然是眼镜蛇，而且直接窜到了我家大门口。
我们村背靠大山，以前偶尔也有野蛇，但绝不可能密集到这种程度。
更不可能频频出现这种人工养殖特征明显的剧毒蛇。
只有一个原因。
我家隔壁的邻居赵强。
我走出屋子，用铁锹铲起地上还在抽搐的眼镜蛇尸体和蛇头，直接扔进一个蛇皮袋里。
我倒要看看，今天他赵强怎么给我交代。
赵强家就在我家斜后方，紧挨着后山脚下。
还没走到他家门口，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就顺着风飘了过来。
那是一种死老鼠腐烂混合着蛇类排泄物的恶臭。
只见赵强家原本的菜园子，现在用几根烂竹竿和破旧的绿色塑料网围了起来，搭了几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塑料大棚。
塑料网底下到处都是破洞，只用几块砖头随便压着。
透过破洞往里看，密密麻麻全是缠绕在一起的毒蛇。
五步蛇、眼镜蛇、银环蛇……看得人头皮炸裂。
这就是个随时会爆炸的剧毒火药桶！
我胸口剧烈起伏，上前一步，抬起脚，对着赵强家虚掩的铁皮大门狠狠踹了下去。
“哐——！”
一声巨响，铁门直接被我踹得撞在墙上。
“赵强！你给老子滚出来。”
2.
“谁啊，踹坏了门你赔得起吗？”
伴随着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从屋里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正是赵强。
他嘴里叼着一根华子，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手里还盘着两个核桃，一副暴发户的嚣张嘴脸。
看到是我，赵强斜着眼睛瞥了一眼，吐出一口浓烟。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陈屿啊，怎么着，在城里混不下去了，回村里来冲大爷？”
我懒得跟废话，直接把蛇皮袋里的东西倒在了他脚底下。
“啪嗒。”
血淋淋的眼镜蛇尸体和狰狞的蛇头滚落在地，离赵强的拖鞋只有几厘米。
赵强吓了一跳，往后蹦了一步。
当他看清地上的眼镜蛇时，脸色瞬间变了。
没等我兴师问罪，他竟然先炸了毛，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草拟吗的陈屿，你敢砍死老子的蛇？你知道这一条种蛇值多少钱吗？两千块，你特么今天就给我赔钱。”
我气笑了，真是恶人先告状。
我往前逼近一步，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赵强，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剧毒眼镜蛇钻进我家院子，差点咬到我怀孕八个月的老婆，我老婆为了躲它，摔倒扭伤了脚，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你无证私养剧毒蛇，连个像样的防护墙都不修，就用几张破渔网围着。这蛇天天往外跑，你是想害死全村人吗？”
面对我的质问，赵强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满脸不屑地嗤笑一声。
“怀孕了不起啊？扭伤了脚关老子屁事。”
赵强双手叉腰，吐了口唾沫，极其无赖地说道：
“这蛇上面写我赵强的名字了吗？你叫它一声它答应吗？后山那么大，指不定是野蛇跑你家去了，你少特么讹我。”
“再说了，就算是我养的又怎么着？它咬到你老婆了吗？这不是没咬到吗，没咬到你在这废什么话。”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一定要等毒蛇咬死人了，才算事吗？
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强忍着一拳砸烂他鼻梁的冲动，冷声道：
“赵强，我不管你搞什么歪门邪道。今天我把话撂这儿，第一，赔偿我老婆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第二，立刻加固你的蛇棚，用水泥砌墙，或者干脆把这些毒物全部处理掉，否则，我就报警，告你危害公共安全。”
“报警？哈哈哈……你去报啊。”
赵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嚣张地拍着肚皮大笑起来。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很快就引来了周围的村民。
不一会儿，赵强家门口就围了二三十号人，对着地上的死蛇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威严的呵斥：
“吵什么吵，大白天的，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村长王德发背着手，叼着旱烟袋，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
看到村长来了，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村长是一村之长，这种威胁全村人性命的重大安全隐患，他绝不可能不管。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我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颠倒黑白，什么叫全员恶人。
3.
“村长，你来得正好。”
没等我开口，赵强突然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嘴脸。
“叔，你可得给我做主啊，陈屿这小子刚从城里回来，看我养蛇赚了钱，他眼红。”
“不知道从哪弄死一条我的种蛇，非说是去他家咬人，硬逼着我把蛇场关了，还要讹我钱啊。”
村长王德发低头看了一眼死蛇，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浓浓的责备：
“陈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强子好不容易搞起咱们村第一个特种养殖项目，你作为读过书的年轻人，不支持就算了，怎么还上门搞破坏呢？”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指着赵强后面那破烂的蛇棚，大声说道：
“村长，你看看他那蛇棚，底下全是洞！这是剧毒的眼镜蛇和五步蛇，咬一口半小时就能要人命。”
“刚才这条蛇就窜进我家院子，我老婆怀着孕差点出大事，他这根本就没有特种养殖许可证，完全是违规私养，是重大的安全隐患啊。”
我以为我把利害关系说得这么清楚，村长和周围的村民至少会感到害怕，会站在道理这一边。
可我错了。
王德发吧嗒了一口旱烟，吐出一口白雾，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什么隐患不隐患的，我看就是你们城里待久了，太娇气，农村地方，见条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强子虽然还没办下证，但人家那是摸着石头过河，是咱们村的致富带头人！”
“今年镇里可是下了死命令，要抓农村GDP，强子这蛇场一年能有几十万的产值，那是给咱们全村长脸的大好事。”
“你别因为自己家里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上纲上线，坏了咱们全村的大局。”
村长的话音刚落，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跟着附和起来。
“就是啊陈屿，你老婆这不是没被咬到吗？扭一下脚擦点红花油就好了，至于跑来砸人家场子吗？”
“我看他就是红眼病犯了，看强子这两天换了新车，心里不平衡。”
“强子可是答应了我们，等下半年蛇场规模扩大了，就雇我们去帮他喂蛇，一个月给开三千块工资呢，陈屿，你要是把强子的蛇场搞黄了，那就是砸我们全村人的饭碗，我们跟你没完。”
“对，自己没本事赚钱，还想挡着全村人发财，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听着周围那一句句充满恶意的指责和嘲讽，看着那一张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嘴脸。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因为赵强给村长塞了红包，因为赵强给村民画了发财的大饼。
所以，剧毒蛇满村乱窜成了“小事”。
我怀孕妻子的性命成了“鸡毛蒜皮”。
我上门维权，反而成了“红眼病”、“挡人财路”的罪人。
赵强站在村长身后，得意洋洋地冲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陈屿，听见没有？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看在村长的面子上，今天你砍死我一条蛇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赶紧滚回去照顾你那娇贵的老婆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好，好得很。”
我气极反笑，目光冷冷地扫过赵强、村长，以及在场的每一个村民。
跟这群被猪油蒙了心、毫无底线的蠢货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既然你们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非要护着这个毒蛇窝。
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让你们彻底清醒清醒。
我深吸一口气，一句话也没再多说，转身大步离开。
身后传来赵强和村民们哄堂大笑的声音。
“切，我还以为多硬气呢，原来是个怂包。”
怂包？
我在心里冷笑。
赵强，你最好祈祷你的蛇抓紧时间多喘几口气。
因为三天之后，我要让你这几万条毒蛇，变成一堆烂肉！
4.
回到家，我先是开车带林婉去镇上的医院拍了个片子，确认胎儿一切正常，又给她的脚踝上了药，这才放心。
回来的路上，林婉坐在副驾驶，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阿屿，要不……我们还是回城里住吧？赵强那个人就是个无赖，村长又护着他，我们斗不过他们的，万一再有蛇跑进来……”
我握住林婉冰凉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婉婉，你放心。这老宅是我爸妈留下的，凭什么我们要被一个恶棍逼走？城里空气不好，你安心在家里养胎。”
“至于那些蛇，我有办法，保证三天之内，方圆十里再也见不到一条活蛇！”
安顿好林婉后，我立刻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邻县老周家禽繁殖基地吗？对，是我，陈屿。”
“你那儿现在有多少只成年的纯种狮头鹅和皖西大白鹅？我全要了。”
“对，公鹅比例要高，越凶越好，体型越大越好，总共五百只？我马上转账，明天一早给我拉过来。”
挂断电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我在农村长大，爷爷以前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老猎人，我从小耳濡目染，比谁都清楚农村的万物相克之理。
蛇这玩意儿，看着冷血恐怖，但它在自然界有个天生的死敌——大鹅。
农村老话常说：“只要有鹅在，百步之内无蛇踪。”
首先，大鹅的领地意识极强，属于农村三霸之首，战斗力爆表。
它见到蛇根本不会怕，上去就是一顿铁嘴猛啄，几下就能把蛇啄成肉泥。
其次，也是最致命的一点——大鹅的粪便。
鹅粪里含有一种特殊的硫化物和强酸成分，散发出的气味对蛇类来说，简直就是剧毒的生化武器。
只要蛇闻到高浓度的鹅粪味，神经系统就会立刻出现严重应激反应，焦躁不安、疯狂逃窜。
如果蛇身不小心沾上新鲜鹅粪，皮肤甚至会腐烂溃烂而死。
赵强不是无证养蛇吗？村长不是说支持特种养殖吗？
行啊！那我就合法合规地养大鹅！
当天下午，我直接去了镇上的农业办。
因为国家现在大力扶持返乡青年搞生态家禽养殖，加上后山那片荒山本来就是我们陈家早年承包下来的林地，合同还有二十年才到期。
所以，我只花了两个小时，就把《生态家禽养殖备案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等所有正规手续全部办了下来，红章盖得明明白白！
紧接着，我花高价从镇上请了一支专业的施工队，开了两台挖掘机直接进村。
我不修别的地方，专门顺着我家后院，一直延伸到赵强家蛇棚的后方山坡，把那整片三百亩的后山全部用两米高的加密铁丝网围了起来！
这一下，把赵强家蛇棚背靠大山的退路，围得死死的！
施工队的挖掘机轰隆隆作响，很快又吸引来了村里看热闹的人。
赵强叼着烟走过来，看我在拉铁丝网，不由得嗤笑出声：
“哟，陈屿，这是被我的蛇吓破胆了，花这么多钱给自己修乌龟壳呢？我告诉你，没用！蛇这玩意儿会打洞，你就是修万里长城，它照样能钻进去。”
周围的村民也跟着起哄看笑话。
“这陈屿真是钱多烧的，花几万块拉铁丝网，还不如给强子道个歉呢！”
我看着满脸得意的赵强，微微一笑，晃了晃手里的农业办批文。
“谁说我是防蛇的？我看强子搞养殖发了财，深受启发，决定响应村长号召，也搞个养殖场，给村里GDP做点贡献。”
赵强一愣，狐疑地打量着我：“你也搞养殖？你养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
我神秘一笑，不再理会他。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三辆加长版的大型栅栏货车，鸣着震耳欲聋的汽笛，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村子！
还没等车停稳，一阵惊天动地的叫声，瞬间撕裂了小山村清晨的宁静！
“嘎——嘎嘎——”
5.
那声音充满了极强的穿透力和攻击性。
五百只成年狮头鹅和皖西大白鹅同时引颈高歌，那动静，比一百台拖拉机同时发动还要恐怖。
全村人瞬间被从睡梦中惊醒，纷纷披着衣服跑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赵强更是顶着两个黑眼圈，骂骂咧咧地冲了出来：
“谁特么大清早放防空警报呢，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然而，当他看到停在我家后山入口处的三辆大货车，以及车厢里体型硕大的巨型大鹅时，整个人都傻了。
我指挥着工人们打开车厢挡板，搭好跳板。
“放鹅。”
随着我一声令下，铁门大开。
“嘎——”
一只体型足有二十多斤重、头顶长着巨大肉瘤的纯种公狮头鹅，展开将近两米宽的巨大翅膀，宛如一架小型轰炸机，第一个冲下了货车。
紧接着，五百只大白鹅和狮头鹅如同白色的潮水一般，气势汹汹地涌入了我承包的后山林地。
这五百只鹅，全是我精挑细选的成年悍鹅，个个脖子比成年人的小臂还粗，眼神凶狠，走起路来昂首挺胸，自带一股六亲不认的王霸之气。
村民们何曾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这鹅怎么长这么大？跟鸵鸟似的。”
“陈屿疯了吧？买这么多老鹅回来干嘛？这得吃多少粮食啊！”
赵强回过神来，看着那群漫山遍野乱跑的大鹅，先是一怔，随即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陈屿，我还以为你要搞什么高端养殖呢，搞了半天就养一群扁毛畜生啊？一只鹅才卖几个钱？我一条五步蛇顶你十只鹅！你拿什么跟我比？纯属脑子进水。”
村长王德发也背着手走了过来，摇着头叹气：
“胡闹，简直是胡闹！养鹅到处拉屎，又吵又臭，哪有强子养蛇省心赚钱？陈屿啊，你这城里读的书算是白读了，等着赔掉底裤吧。”
面对他们的嘲讽，我只是笑吟吟地靠在铁丝网边，抓起一把玉米粒撒了进去。
赔钱？
我这五百只大鹅，可不是用来卖肉的。
它们是我请来的“灭蛇特种部队”。
更何况，为了效果最大化，我特地把喂食槽和水槽，全部沿着紧挨着赵强家蛇棚的那道铁丝网摆放！
两家之间，仅仅隔着一层铁丝网，直线距离不到三米。
五百只大鹅一看到食物，呼啦啦全都聚集到了赵强家蛇棚的后方。
它们一边抢食，一边扯着嗓子嘎嘎乱叫，同时，开始疯狂地排泄！
为了加速效果，今天早上发车前，我特意让老周给这批鹅喂了掺有黄连粉和雄黄粉的特制饲料。
这种饲料对鹅来说是清热解毒的保健品，但排出来的鹅粪，那味道……简直是蛇类的催命符。
只见短短半个小时内，紧挨着赵强蛇棚的那一排空地上，就积了厚厚的一层黄绿色的鹅粪。
初夏的太阳一晒，再借着从山上往山下吹的穿堂风。
一股浓郁、刺鼻、带着特殊硫化物酸臭和雄黄气息的鹅粪味，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精准无比地笼罩了赵强的整个毒蛇养殖场！
我站在上风口，看着赵强那简陋的塑料大棚，心里默默倒数。
三、二、一。
好戏，开场了！
6.
当天中午，太阳正毒。
五百只大鹅吃饱喝足后，开始发挥它们强大的领地巡逻本能。
尤其是那几十只领头的狮头公鹅，排成一排，贴着铁丝网来回巡视。
脖子伸得笔直，对着赵强家的蛇棚不停地发出示威性的咆哮。
“嘎——嘎嘎——”
那声音如雷贯耳，震得人耳膜生疼。
就在这时，一条不知道从哪个破洞钻出来的剧毒五步蛇，试图爬上后山避暑。
它刚钻过铁丝网的缝隙，还没来得及昂头。
三只正在巡逻的狮头公鹅眼睛瞬间亮了。
“嘎！”
三只二十多斤的大鹅同时扑扇着翅膀冲了过去，速度快如闪电！
那五步蛇被这庞然大物的气势吓懵了，掉头想跑。
可大鹅根本不给它机会！
一只大鹅一脚踩住蛇身，另外两只大鹅那铁钳般坚硬的鹅嘴，如同雨点般疯狂地啄了下去。
“笃笃笃……”
只听见一阵密集的闷响，那条剧毒无比的五步蛇，连一口毒液都没来得及喷出来。
短短十几秒钟，就被三只大鹅硬生生啄成了好几截烂肉。
领头的大公鹅甚至仰起脖子，直接把半截蛇身当成辣条一样，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我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拿着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嘴角笑意更浓。
而此时，真正的灾难，正在赵强的蛇棚内部悄然爆发。
高浓度的鹅粪味顺着风，源源不断地灌进密不透风的塑料大棚里。
加上外面五百只天敌大鹅那永无止境的恐怖叫声。
蛇棚里的上万条毒蛇，彻底疯了。
蛇类的嗅觉极其敏锐，它们通过吐信子收集空气中的气味分子。
当这股带着天敌威压和致命酸腐味的气体进入它们的感官系统时，所有的毒蛇都产生了极其剧烈的应激反应！
“嘶嘶嘶——”
原本安静盘卧在阴凉处的眼镜蛇、五步蛇，突然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
它们焦躁不安地在蛇棚里乱窜，互相碰撞，甚至开始无差别地互相撕咬！
下午两点，赵强哼着小曲，提着两桶死小鸡走进蛇棚，准备像往常一样喂蛇。
可他刚掀开塑料帘子，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铁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只见整个大棚里，宛如人间炼狱！
成千上万条毒蛇像是中了邪一样，根本不看地上的食物，而是疯狂地用头撞击着铁笼和塑料网！
许多毒蛇因为极度恐惧，直接把刚刚吞下去的食物全部呕吐了出来，整个大棚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酸臭。
更恐怖的是，那些没关在笼子里的散养蛇，正在不顾一切地互相残杀！
几条大眼镜蛇死死咬住同伴的身体，毒液横飞，地上已经躺了密密麻麻一大片翻着白肚皮、身体僵硬的死蛇！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蛇！我的宝贝蛇啊。”
赵强眼珠子都红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这每一条蛇都是他借高利贷买来的，全都是钱啊。
他拿着捕蛇钳冲进去，想要把互相撕咬的蛇分开。
可现在这些蛇全都处于极度应激的狂暴状态，六亲不认。
两条受惊的五步蛇猛地调转枪头，张开血盆大口，直接朝赵强的大腿咬了过来！
赵强吓得怪叫一声，转身就跑，脚下一滑，一屁股摔在满是蛇吐泄物的泥地里，狼狈不堪地连滚带爬逃出了蛇棚。
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裤裆里已经湿了一大片，全是被吓出来的冷汗和尿液。
就在这时，后山方向再次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鹅叫声，伴随着一阵狂风，浓郁至极的鹅粪味扑面而来。
大棚里的蛇群听到这叫声，闻到这味道，暴动得更加剧烈了。
“咔嚓！刺啦！”
几百条毒蛇同时发力，原本就破旧不堪的塑料防护网，竟然被它们硬生生撞破了好几个大口子。
成群结队的毒蛇，像是逃命一般，顺着破口疯狂地往大棚外面逃窜！
7.
赵强看着那些不顾一切往外逃的毒蛇，再闻闻空气中那股刺鼻的鹅粪味，终于反应了过来。
“是鹅，是陈屿那小畜生养的鹅！”
赵强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他虽然没文化，但看到蛇群每次听到鹅叫就发疯，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短短一下午的时间，他那几个大棚里的蛇，死了将近三分之一。
剩下的要么吐食萎靡，要么撞破网跑了，损失至少二三十万。
他发财的春秋大梦，被这五百只大鹅啄得稀碎。
“陈屿！老子跟你拼了！”
赵强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抄起一把铁锹，气急败坏地冲到我家大门口，对着铁门就是一阵疯狂的打砸。
“砰！砰！砰！”
“陈屿你个狗娘养的，给老子滚出来，你故意养鹅搞死我的蛇，你赔我的蛇，赔我的钱。”
我早就在客厅里泡好了茶，等着他上门呢。
听到砸门声，我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走到二楼的露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外如同疯狗一般的赵强。
此时，村长王德发和不少村民听到动静，也纷纷赶了过来。
赵强一看到村长，立刻像是看到了救星，指着我哭天抢地地喊道：
“村长，各位叔伯兄弟，你们快评评理啊！陈屿这小子太阴损了。”
“他知道蛇怕鹅，故意买了几百只大鹅放在我蛇棚后面，用鹅屎熏我的蛇，用鹅叫吓我的蛇，现在我的蛇死了一大半，剩下的全废了。”
“他这是故意毁坏财物，我要他赔我五十万。”
村民们一听赵强的蛇场要完蛋，顿时也急了。
他们还指望着去蛇场打工拿三千块月薪呢。
“什么？陈屿，你这也太缺德了吧！强子招你惹你了，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搞人家。”
“就是，损人不利己，你安的什么心啊。”
村长王德发更是气得胡子直抖，用旱烟袋指着二楼的我，厉声喝道：
“陈屿，你马上给我下来，把你后山那些鹅全部处理掉，然后给强子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否则，我代表村委会，没收你的后山林地。”
看着下面群情激愤、一脸正义凛然逼我赔钱的村长和村民，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趴在露台栏杆上，冷笑一声，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扩音喇叭，打开开关。
“各位，耳朵都给我竖起来听好了。”
我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了半个村子，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声。
我掏出镇农业办颁发的《生态家禽养殖备案证》，高高举起。
“第一，后山那三百亩林地，是我陈家白纸黑字签了承包合同的，受国家法律保护！村长，你算老几，敢说没收就没收？”
“你再去镇上问问，我养这五百只狮头鹅，手续齐全，合法合规，是镇里重点扶持的生态农业项目，我在我自己的地里养鹅，天经地义，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
接着，我低头看向脸色铁青的赵强，眼神如刀：
“第二，赵强，你说我的鹅把你的蛇吓死了？真是笑话，大鹅拉屎叫唤，那是动物的天性，难不成我还得给每只鹅穿上纸尿裤，把它们的嘴缝上？”
“再说了，是你自己亲口说的，你的蛇没有写你的名字，后山跑的都是野蛇！我合法养鹅，你无证私养剧毒蛇害人，现在遭了报应，血本无归，那是你活该。”
“你有本事现在就去报警，去法院告我啊！看看警察来了，是抓我这个合法养鹅的，还是抓你这个无证养剧毒蛇危害公共安全的。”
我这一番话，有理有据。
直接把赵强和村长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报警？
赵强敢吗？他无证养殖国家明令禁止私自繁育的剧毒蛇类，数量高達上万条。
这要是惊动了警察和林业局，他不仅要倾家荡产，还得把牢底坐穿。
“你……你……”
赵强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却连半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人群最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啊——，蛇！好多蛇啊！”
8.
这声惨叫，瞬间打破了现场的僵局。
所有人猛地回头看去。
只见村道旁边的草丛里、排水沟里、甚至村民家的柴火堆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钻出了密密麻麻几百条毒蛇。
这些毒蛇，全都是刚才被我家后山五百只大鹅的气味和叫声逼得走投无路，从赵强那破烂的蛇棚里疯狂逃窜出来的。
因为后山有大鹅镇守，鹅粪味冲天，这些毒蛇根本不敢往山上跑。
为了活命，它们只能顺着地势，全部涌进了村子里。
更可怕的是，这些蛇因为之前受到了极度的惊吓和应激，现在全都处于攻击性最强的狂暴状态。
“嘶嘶——！”
一条碗口粗的眼镜蛇高高立起前半身，对着刚才尖叫的那个中年妇女李婶就喷出了一股毒液。
李婶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重重地摔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磕破了脑袋。
“我的妈呀，脚底下有条五步蛇！”
刚才还帮着赵强骂我的二流子刘麻子，一条三角形脑袋的五步蛇正缠在他的裤腿上，吓得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怪叫，一头撞在了旁边的电线杆上，撞断了两颗门牙。
这一下，整个村子炸了锅！
“快跑啊，赵强家的毒蛇全跑出来了！”
“救命啊！这蛇会咬死人的。”
刚才还围在我家门口、义正言辞指责我不顾大局的村民们，此刻全都吓破了胆，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可毒蛇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足足有好几千条毒蛇在村子里乱窜！
有的顺着门缝钻进了村民的屋里，有的爬上了院墙，有的盘踞在村口的大树上。
整个村子，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毒蛇窟。
村长王德发也没能幸免。
一条剧毒的银环蛇直接从树上掉下来，正好砸在他的脖子上。
王德发吓得三魂没了七魄，连旱烟袋都扔了，怪叫着一把扯掉银环蛇，连滚带爬地往自家跑。
结果因为跑得太急，一脚踩空摔在台阶上，把老腰给闪了，躺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却没有一个人敢停下来扶他。
不到十分钟，整个村子家家户户大门紧闭，窗户死锁。
村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到处乱爬的毒蛇，以及从各个屋子里传出来的哭喊声和惊叫声。
几个家里跑进了毒蛇的村民，吓得带着孩子爬上了自家的房顶，拿着手机崩溃大哭。
而反观我家——
因为后山有五百只大鹅坐镇，加上我早就把鹅粪顺着我家院墙外围撒了一大圈。
那些疯狂逃窜的毒蛇，只要一靠近我家三十米范围内，闻到那股霸道的鹅粪味，就像是见了鬼一样，立刻掉头就跑。
整个村子都在闹蛇灾，唯独我家小院，干干净净，连一条蛇影子都看不到，固若金汤！
我站在二楼露台上，喝着热茶，冷眼看着那些躲在房顶上瑟瑟发抖、哭天喊地的村民。
这就是你们拼死护着的“致富产业”？
这就是你们口中“不咬人”的宝贝？
现在，回旋镖终于扎到了你们自己身上，滋味如何？
9.
恐慌还在继续蔓延。
躲在屋里和房顶上的村民们，彻底慌了神，开始疯狂地在村微信群里艾特村长和赵强。
李婶：“@赵强，你个杀千刀的王八蛋，家客厅里钻进来三条眼镜蛇，我现在和孙子躲在卧室衣柜里不敢出来，你快过来把蛇抓走啊。”
刘麻子：“@村长，村长救命啊！我的牙撞断了，屋里还有两条五步蛇，这要是咬一口就没命了，快想办法啊。”
张大爷：“造孽啊！当初陈屿说这蛇危险，我们还不信，还帮着赵强说话……现在全村都要被他害死了，赵强，你快出来抓蛇。”
然而，群里无论怎么骂，怎么求救，赵强都没有半点回应。
因为此时的赵强，比谁都绝望。
他看着自己彻底空了的蛇棚，再看看外面满村乱窜的剧毒蛇，知道事情已经彻底大条，再也捂不住了。
别说去帮村民抓蛇，他自己都怕被那群发疯的毒蛇咬死。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趁着警察还没来，赶紧收拾东西跑路。
可惜，他想跑，那些被吓疯了的村民可不答应，我也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几个家里进了毒蛇、实在走投无路的村民，为了保命，终于顾不上什么“村里GDP”和“打工赚钱”了。
颤抖着手拨通了110报警电话，甚至还直接打给了市里的民生新闻热线！
“喂，警察同志吗？救命啊！我们这里是青山村，村里有人违规私养了上万条剧毒的五步蛇和眼镜蛇，现在蛇全跑出来了，全村人被困在家里，要出人命了啊。”
“剧毒蛇上万条逃逸”。
这几个字，瞬间在县里和市里引发了八级大地震。
这可是极其罕见的重大公共安全突发事件！
不到半个小时，一阵急促而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小山村的天空。
整整十辆警车，五辆消防车，还有安监局、农业局、林业局的执法车，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村子。
全副武装的警察和消防员，穿着加厚的防蛇服，手持专业的捕蛇工具、驱蛇药粉和强光手电，迅速对整个村子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捕和消杀。
赵强刚拎着一个装满现金的黑色行李袋，鬼鬼祟祟地准备从村口小路溜走。
“站住，别动。”
几名警察将他按倒在泥地里，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双手。
随后，农业局和林业局的专家走进了赵强的蛇棚。
当看到那简陋得令人发指的塑料网，以及里面堆积如山的剧毒蛇尸体时，带队的林业局局长气得脸色铁青，当场拍了桌子：
“混账东西，没有任何资质，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竟然敢在人口密集的村庄里私养国家明令管制的剧毒蛇类，这简直是草菅人命。”
公安局长更是神色冷峻地一挥手：
“查封所有蛇棚，所有活体毒蛇全部由专业机构没收处理，犯罪嫌疑人赵强，涉嫌非法猎捕、收购、运输、出售陆生野生动物罪，以及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立刻刑事拘留！严惩不贷。”
“另外，村长王德发呢？明知村内存在如此重大的违法高危养殖，不仅不予制止上报，反而包庇纵容，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立刻通知镇纪委，对他进行立案调查，撤职查办。”
此时，闪了腰的王德发正被人用担架抬出来，听到这句话，直接吓晕了过去。
而赵强被警察押着走过村道时，看到二楼露台上的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悔恨，崩溃地大喊道：
“我错了，我不该养蛇，都是那些鹅害了我啊。”
可惜，等待他的，将是倾家荡产的巨额罚款，和漫长的牢狱之灾！
10.
消防员和专业捕蛇队足足忙活了两天两夜，才把流窜在村里的几千条毒蛇全部清理干净。
当警报解除的那一刻，村民们战战兢兢地走出家门。
看着村道上残留的血迹，看着被贴上封条的赵强蛇棚，所有人都如梦初醒，后怕得浑身发冷。
这次要不是警察和消防来得及时，他们这群人里，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丧命在蛇口之下。
再回想起几天前，他们为了赵强许诺的那点蝇头小利，集体围攻我，骂我小题大做、骂我挡人财路的嘴脸。
每一个村民的脸上，都火辣辣的疼，肠子都悔青了。
李婶头上缠着纱布，刘麻子捂着漏风的嘴，带着十几个村民，羞愧难当地走到了我家院门外。
这一次，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喧哗，甚至连靠近那圈撒了鹅粪的界限都不敢。
张大爷叹了口气，老脸通红地对着院子里的我拱了拱手：
“陈屿啊……之前是大爷瞎了眼，老糊涂了，错把害人的毒狼当成了财神爷，还跟着起哄冤枉你。”
“要不是你养了这群大鹅，把赵强的蛇逼得提前暴动暴露出来，等他那几万条小蛇全都孵化长大再跑出来，咱们全村人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啊。”
“是啊陈屿，我们真是猪油蒙了心，对不起你和你媳妇啊。”
“陈屿，你看你后山那些大鹅这么厉害，能不能……能不能卖我们几只看家护院啊？我们现在一闭上眼全是蛇，晚上根本睡不着觉啊。”
看着门外这群一把鼻涕一把泪、悔不当初的村民，我心里没有半点波澜，只是冷冷地说道：
“道歉就不必了，当初逼我容忍毒蛇的是你们，最后差点被蛇咬死的也是你们，这叫因果报应。”
“至于买鹅？不好意思，我的鹅，一只都不卖给村里人。你们自己造的孽，自己慢慢担惊受怕去吧！”
说完，我直接关上了厚重的大铁门，将他们悔恨的叹息声彻底隔绝在外。
我陈屿向来恩怨分明，先礼后兵。
既然当初你们选择了站在恶人那边对我道德绑架，现在就别指望我以德报怨。
……
三个月后。
我的女儿平安出生，白白胖胖，哭声洪亮，给家里添了无尽的喜气。
而后山那五百只纯种狮头鹅和皖西大白鹅，在原生态的山林里吃着百草和昆虫，长势极好，个个膘肥体壮，羽毛雪白发亮。
更让我惊喜的是，因为之前赵强毒蛇事件上了市里的新闻，我家这群“大战毒蛇、护佑一方”的大白鹅，意外在网络上彻底火了！
无数网友戏称我这是“正道的光”、“天敌降维打击基地”。
甚至有城里的大老板和高端生态餐厅慕名而来，出高价订购我的生态走地鹅和鹅蛋。
一只成年狮头鹅能卖到上千块，依然供不应求。
我顺势注册了商标，办起了正规的生态养鹅场，还开通了直播。
短短半年时间，净赚了上百万。
我不仅翻新了老宅，还在院子里给林婉和女儿修了一个漂亮的阳光花房。
这天傍晚，夕阳西下。
我抱着女儿，牵着林婉的手，站在二楼的露台上。
后山林地里，几百只大白鹅排着整齐的队列，昂首挺胸地巡视着领地，发出洪亮而威严的叫声。
而在山脚下，赵强的破屋早已荒草丛生，听说他在牢里因为表现恶劣被加了刑，老婆也卷着仅剩的一点钱跟人跑了。
至于村里的其他人，每次路过我家门口，看到我停在院子里的崭新豪车，眼神里只剩下浓浓的敬畏和羡慕，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林婉靠在我的肩膀上，看着漫山遍野的“大白鹅护卫队”，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安心的笑容。
“阿屿，你真厉害。”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看着远处的青山绿水，微微一笑。
对付恶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唯有化身他的天敌，才能让他永无翻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