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公司楼下，就被一群记者堵住了。
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话筒几乎怼到我脸上。
“林小姐，请问你为什么拒绝给苏星眠捐献骨髓？”
“你知道苏星眠参与的人工智能辅助教育项目已经帮助了很多乡村学生吗？”
“有人爆料你从小嫉妒妹妹，七年前还逼她割腕，这件事是真的吗？”
“你只是普通上班族，苏星眠却可能成为改变行业的人，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决定会造成多大损失？”
我听见最后一句，脚步顿了一下。
原来在他们眼里，人命也分重量。
天才的命，是未来。
普通人的命，就无所谓了。
保安过来拦人，我正要往里走，一个年轻女记者忽然提高声音。
“林知夏，如果苏星眠错过移植窗口去世，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害死了她？”
我回头看她。
“那你问过她吗？”
“她害过别人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愧疚？”
现场一静。
镜头瞬间转向我。
我没有再说，径直进了大楼。
电梯门合上前，我还能看见那些记者兴奋的眼神。
他们根本不在乎真相，他们只想要新的爆点。
到工位时，同事们的目光已经变得很复杂。
我的主管把我叫进会议室，语气为难。
“知夏，你最近先休假吧。”
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