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出门前，我先把家里的监控全部导出备份。
监控很清楚，陆发财一整天都呆在家。
昨天刚做完小手术复查，医生叮嘱避免剧烈活动。
它连楼梯都不能上，还跑去洗浴中心开至尊包房？
顾承舟到我家楼下时，我已经在车里等他。
他看完我手机里的账单，嘴角抽了一下。
“签名倒是挺有想象力。”
“你觉得谁写的？”
“肯定不是狗。”
凌晨三点五十，我们到澜庭水汇。
大厅里七八个人。
前台一位女性穿一身米白色套裙，工牌上写着：张柔
她看见我，笑着迎上来，声音却故意拔高：
“陆女士，您终于来了。”
“您儿子消费完离店不结账，我们联系您也是没办法。”
旁边几个刚结束的客人立刻看过来。
我没有接她的话，径直走到前台。
“账单原件。”
张柔把一沓单子推到我面前。
“在这儿。酒水，包房，服务费，附加消费，全都清清楚楚。”
顾承舟站在我身侧，语气平静：
“消费人身份证登记呢？”
她皱眉。
“您儿子是熟客，怎么可能每次都登记？”
我盯着她。
“熟客？我可从来不知道它来过你们店里。”
许曼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抬高声音，让大厅里所有人都听得见。
“江女士，您非要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您家里的私事，我们不想多问。到底是亲儿子、干儿子，还是别的什么儿子，那是您的事。”
“但他在我们这消费了，就得有人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