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当街砸了我的外卖。
骂我穷鬼。
抢走我青梅竹马。
我没生气。
反手拨通电话。
“把这条街的铺子全收了，连他的跑车一起。”
他笑我吹牛。
三分钟后。
一排黑衣保镖对他鞠躬。
“少爷，请指示。”
青梅竹马悔哭了。
【第一章】
我叫陈越。
今年二十三岁。
刚毕业半年。
在这座城市最普通的写字楼里做最普通的文员。
每天朝九晚六。
工资到手四千五。
租着城中村的单间。
吃着十五块的外卖。
标准的打工人。
没人知道我真实身份。
包括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苏晚晴。
那天中午。
我照常点了份黄焖鸡外卖。
站在公司楼下等餐。
手机响了。
是苏晚晴发来的消息。
“阿越，晚上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心里有点不安。
苏晚晴最近半个月都没怎么联系我。
以前我们几乎天天见面。
一起吃饭。
一起看电影。
她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送宵夜。
我也会在她生病的时候熬粥给她喝。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情侣。
但其实不是。
我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她爸妈跟我爸妈关系好。
两家住得近。
从幼儿园到高中都在一个学校。
大学她去了外地。
我留在本市。
毕业后她回来工作。
我们又开始频繁见面。
我一直喜欢她。
但没敢说。
怕破坏现在的关系。
正想着要怎么回复。
外卖到了。
骑手把袋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
刚转身准备回公司。
一辆红色法拉利突然从旁边窜出来。
轮胎压过路边的水坑。
泥水溅了我一身。
我愣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
车门打开。
下来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男人。
二十五六岁。
头发梳得油光水亮。
手腕上戴着劳力士。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走到车头。
掏出手机拍照。
“操，这破路把我车溅脏了。”
他骂了一句。
然后抬头看见我。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外卖袋子上。
他皱起眉头。
走过来。
“你眼睛瞎了？站路中间干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位置。
明明站在人行道边缘。
根本没挡到他的路。
“我没站路中间。”
我说。
“你还顶嘴？”
他冷笑一声。
伸手一把抓过我的外卖袋子。
直接扔到地上。
黄焖鸡饭盒摔开。
米饭和鸡块洒了一地。
酱汁溅到我鞋上。
我呆住了。
“你干嘛？”
“干嘛？”
他上下打量我。
眼神里全是鄙视。
“穷鬼就该有穷鬼的样子，别碍事。”
周围有几个路人停下来看热闹。
但没人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
弯腰去捡地上的饭盒。
他突然抬脚。
一脚踩在饭盒上。
鸡块被踩得稀烂。
“捡什么捡？这种垃圾也配吃？”
我手停在半空。
抬起头看着他。
他脸上挂着嘲讽的笑。
“怎么，不服？”
我没说话。
只是站起来。
拿出手机。
准备报警。
他看见我的动作。
笑得更大声了。
“报警？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没理他。
继续拨号。
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张少。”
我手一抖。
转过头。
苏晚晴从不远处走过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
化着精致的妆。
手里拎着香奈儿的包。
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她走到那个男人身边。
挽住他的胳膊。
“你怎么在这儿？”
男人的表情立刻变得温和。
“等你啊，不是说好一起吃饭吗？”
苏晚晴笑了笑。
然后她看见了我。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间。
“阿越？”
她叫我的名字。
但语气很陌生。
我看着她挽着那个男人的手。
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们认识？”
男人问。
苏晚晴犹豫了一下。
点点头。
“以前的……同学。”
以前的同学。
这四个字像刀子扎进我心里。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她却说我是以前的同学。
男人打量我几眼。
嗤笑一声。
“原来是你朋友啊。”
他搂紧苏晚晴的腰。
故意在我面前亲了她的额头。
“宝贝，你以前的品味可真差。”
苏晚晴低下头。
没反驳。
我看着她。
等她说点什么。
哪怕只是解释一句。
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拉了拉男人的袖子。
“张少，我们走吧。”
男人扫了我一眼。
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票子。
扔在地上的烂饭盒旁边。
“拿去买盒新的，别说我欺负穷人。”
他拉着苏晚晴转身。
走向那辆法拉利。
苏晚晴没回头。
连一眼都没给我。
车门关上。
引擎轰鸣。
红色跑车扬长而去。
我站在原地。
看着地上的钱。
和被踩烂的外卖。
周围的路人开始散去。
有人小声议论。
“刚才那男的是张家的少爷吧？”
“好像是，开的车得两百多万。”
“那女的是他新女朋友？长得挺漂亮。”
“人家有钱人的生活，咱羡慕不来。”
我蹲下来。
捡起地上的钱。
一共五百块。
我把钱装进口袋。
转身离开。
回到公司。
同事看见我一身泥水。
问我怎么了。
我说不小心摔了一跤。
没多解释。
坐回工位。
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来。
我盯着上面的表格。
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苏晚晴挽着那个男人的手。
她说我是以前的同学。
她看着我被羞辱。
却什么都没说。
手机又响了。
还是苏晚晴发来的消息。
“阿越，对不起。”
就这三个字。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每一秒都像在熬。
五点半。
准时下班。
我收拾东西。
走出公司大楼。
站在路边。
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
对面接起来。
“少爷。”
是管家老周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
“帮我查一个人。”
“您请说。”
“张家。开红色法拉利的那个。”
“好的，我马上安排。”
“还有。”
我顿了顿。
“把东湖路那条街的产业都收购了。”
“包括张家的铺子？”
“对。”
“明白了。预计需要多久？”
我看了眼手表。
“越快越好。”
“收到。”
挂断电话。
我把手机装回口袋。
抬头看着天空。
乌云压得很低。
快要下雨了。
【第二章】
回到租的单间。
我冲了个澡。
换掉那身脏衣服。
坐在床边。
打开手机。
苏晚晴的消息还停在“对不起”那三个字。
我没回。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七点。
手机响了。
是老周打来的。
“少爷，资料已经整理好了。”
“发我邮箱。”
“是。另外，东湖路的收购已经在进行了。”
“多久能完成？”
“最快明天上午。”
“好。”
我挂断电话。
打开邮箱。
一份PDF文件躺在收件箱里。
我点开。
第一页是那个男人的照片。
西装革履。
笑得很狂。
下面是详细资料。
张凯。
二十六岁。
张氏地产少东家。
家里在本市算得上有钱。
但也就那样。
我继续往下翻。
看到他名下的资产清单。
三套房子。
五辆车。
还有几家店铺。
其中一家就在东湖路。
是个高档餐厅。
我记下了地址。
然后关掉文件。
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又浮现出苏晚晴的脸。
她什么时候跟张凯在一起的？
为什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还有。
她真的喜欢那种人吗？
我想不通。
也不想再想。
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睡觉。
第二天早上。
我照常去上班。
路过公司楼下的时候。
看了眼昨天的那个位置。
地上的饭盒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走进电梯。
按下十二楼。
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
有人伸手挡住。
门重新打开。
进来两个同事。
是行政部的。
她们在小声聊天。
“你听说了吗？东湖路那边好像出事了。”
“什么事？”
“昨晚好几家店铺突然被收购了。”
“谁买的？”
“不知道，听说是个神秘买家。”
“那得多少钱啊？”
“至少好几个亿吧。”
电梯到了。
她们走出去。
我也跟着出去。
回到工位。
打开电脑。
老周发来新消息。
“少爷，东湖路的收购已经完成。张凯名下的餐厅也在其中。”
我打了个字。
“那辆法拉利呢？”
“车行老板是我们的人，已经安排好了。”
“行。”
我收起手机。
开始处理工作。
中午的时候。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苏晚晴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犹豫了几秒。
还是接了。
“喂。”
“阿越。”
她的声音有点颤。
“你还在生气吗？”
我没说话。
“昨天的事……我真的很抱歉。”
“嗯。”
“你能出来见个面吗？我想跟你解释。”
我沉默了一会儿。
“不用了。”
“阿越……”
“我还有事，先挂了。”
我按下挂断键。
把手机扔在桌上。
心里堵得慌。
下午三点。
老周又发来消息。
“少爷，张凯刚刚得知餐厅被收购的消息，正在闹事。”
我问。
“在哪儿？”
“东湖路的餐厅门口。”
我看了眼时间。
跟主管请了个假。
说家里有急事。
然后离开公司。
打车去了东湖路。
车停在餐厅对面。
我没下车。
只是坐在后座。
透过车窗看着对面的情况。
张凯站在餐厅门口。
身边围着几个人。
应该是他带来的。
他正对着餐厅经理发火。
“什么叫被收购了？昨天还好好的！”
经理是个中年男人。
低着头。
一脸为难。
“张少，这是新老板的决定，我也没办法。”
“新老板是谁？”
“这个……我不能说。”
“你不能说？”
张凯一把揪住经理的领子。
“信不信我让你在这条街混不下去？”
经理脸色发白。
但还是摇头。
“对不起，张少。”
张凯松开手。
往后退了一步。
掏出手机。
拨了个电话。
“喂，爸。”
他的语气变得急切。
“餐厅被人收购了，对方来头很大，我搞不定。”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张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什么？你也不知道？”
他挂断电话。
站在原地。
脸上的嚣张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慌乱。
我看着他。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这只是开始。
我给老周发了条消息。
“继续。”
几分钟后。
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餐厅门口。
车门打开。
下来几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领头的走到张凯面前。
“张少。”
张凯抬起头。
“你们是谁？”
“我们老板想见您。”
“你们老板是谁？”
“到了您就知道了。”
张凯犹豫了一下。
看了眼周围。
最后还是跟着他们上了车。
车子开走了。
我坐在对面的车里。
看着这一切。
然后给老周打电话。
“把他带到哪儿？”
“您的别墅。”
“我知道了。”
我挂断电话。
对司机说。
“开车。”
车子启动。
驶向城郊。
半小时后。
我们到了。
这是我名下的一栋别墅。
位置偏僻。
平时没人住。
只有老周会定期过来打理。
车停在门口。
我下车。
推开铁门。
走进院子。
客厅里。
张凯坐在沙发上。
看见我进来。
他愣了一下。
“是你？”
我没说话。
走到他对面坐下。
他盯着我。
眼神里全是疑惑。
“怎么回事？你认识我们老板？”
我靠在沙发上。
翘起二郎腿。
看着他。
“你猜。”
他皱起眉头。
“别跟我装神弄鬼，快说，你们老板在哪儿？”
我笑了。
“你面前。”
他愣住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我指了指自己。
“我就是你要见的老板。”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张凯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就你这个穷鬼？还老板？”
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
他笑够了。
擦了擦眼角。
“行了，别闹了。你们老板到底在哪儿？”
这时。
老周从楼上走下来。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走到张凯面前。
把文件递给他。
“这是东湖路所有产业的收购合同。”
张凯接过来。
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
他往下看。
看到最后一页的签名。
甲方那一栏。
写着两个字。
陈越。
他手抖了一下。
抬起头看着我。
脸色惨白。
“这……这是真的？”
我点点头。
“对啊。”
他咽了口唾沫。
“你到底是谁？”
我站起来。
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的花园。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
我转过身。
看着他。
“你昨天不该惹我。”
【第三章】
张凯坐在沙发上。
手里还攥着那份合同。
他的手在抖。
脸上的血色全褪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走回沙发。
重新坐下。
“我想干什么？”
我笑了笑。
“你昨天砸了我的外卖。”
“骂我穷鬼。”
“现在你问我想干什么？”
张凯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继续说。
“东湖路的产业。”
“包括你家那个餐厅。”
“现在都是我的了。”
“你家其他的生意。”
“我也在陆续接手。”
他瞳孔猛地放大。
“你疯了？”
“没疯。”
我的语气很平静。
“只是不想再装了。”
张凯猛地站起来。
“你以为收购几个店铺就能威胁到我？”
“我爸是张氏地产的董事长！”
“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
“一个电话怎么样？”
我打断他。
“让你爸来收拾我？”
张凯愣住。
我掏出手机。
调出一份文件。
递给他。
“自己看看吧。”
他接过手机。
低头看屏幕。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张氏地产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已经转到我名下。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我收回手机。
“你爸欠了不少外债。”
“这些股份。”
“是他主动卖给我的。”
张凯瘫坐回沙发。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你……你……”
他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站起来。
“对了。”
“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我走到他面前。
俯下身。
看着他的眼睛。
“你那辆法拉利。”
“车行老板也是我的人。”
“昨天你开走的时候。”
“他就把你的车登记到我名下了。”
“现在那辆车。”
“也是我的。”
张凯的脸彻底垮了。
他整个人缩在沙发里。
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
“你……你这是报复……”
“对啊。”
我直起身。
“我就是在报复。”
“谁让你昨天那么嚣张呢？”
他猛地抬起头。
眼睛通红。
“你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笑了。
“那你慢慢想办法吧。”
说完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
老周跟了上来。
“少爷，需要继续吗？”
我停下脚步。
想了想。
“暂时不用。”
“让他回去。”
“顺便提醒他。”
“别乱来。”
“否则。”
“他家剩下的生意也保不住。”
老周点头。
“明白。”
我走出别墅。
上了车。
司机发动引擎。
“少爷，去哪儿？”
我看了眼时间。
晚上七点。
“回公司附近。”
车子开上公路。
我靠在后座。
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苏晚晴的脸。
她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她知道以后。
会是什么反应。
手机响了。
我睁开眼。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
“陈越？”
是个女人的声音。
很陌生。
“你是？”
“我是张凯的妈妈。”
我愣了一下。
“有事吗？”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她的语气很激动。
“他刚才回家。”
“整个人都不对劲。”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沉默了几秒。
“我什么都没做。”
“只是做了点生意。”
“你少骗人！”
她的声音拔高了。
“你把我家的店铺都收购了！”
“还抢走了我儿子的车！”
“你这是故意针对我们！”
我没反驳。
她说的没错。
我确实是在针对他们。
“我奉劝你一句。”
她的语气变得冷硬。
“最好把东西还回来。”
“否则。”
“我们不会善罢甘休。”
我笑了。
“那你们试试。”
说完我挂断电话。
把手机扔在一边。
车子继续往前开。
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夜幕降临了。
回到租的单间。
我推开门。
屋里黑漆漆的。
我按下开关。
灯亮了。
房间还是那个样子。
小。
破。
但很干净。
我把外套挂在门后。
走到床边坐下。
打开手机。
苏晚晴又发来好几条消息。
“阿越，你在哪儿？”
“能回我消息吗？”
“我真的想跟你解释清楚。”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
“张凯出事了。”
“他说是你做的。”
“这是真的吗？”
我盯着这几条消息。
没有回复。
把手机扔在床上。
躺下来。
盯着天花板。
第二天早上。
我照常去上班。
刚走进办公室。
就听见同事们在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
“张氏地产好像要出事了。”
“真的假的？”
“我有个朋友在那边工作。”
“说是他们公司的股份突然被人收购了。”
“谁这么厉害？”
“不知道，好像是个神秘买家。”
我坐回工位。
打开电脑。
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中午的时候。
主管突然叫我去办公室。
我走进去。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
表情有点严肃。
“小陈。”
“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我点点头。
“您说。”
“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
“需要人手。”
“我想让你去负责。”
我愣了一下。
“我？”
“对。”
他点点头。
“你工作能力不错。”
“而且这个项目很重要。”
“我觉得你能胜任。”
我想了想。
“好，我试试。”
“那就这么定了。”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项目资料。”
“你先看看。”
我接过来。
翻开第一页。
看到甲方名称的时候。
我手顿了一下。
张氏地产。
“怎么了？”
主管问我。
“没事。”
我合上文件。
“我回去仔细看。”
“好。”
我走出办公室。
回到工位。
打开文件。
仔细看了一遍。
这是个商业地产项目。
规模不小。
涉及金额上亿。
我看完资料。
给老周发了条消息。
“张氏地产现在什么情况？”
他很快回复。
“张家正在想办法筹钱。”
“想把股份买回去。”
“但资金缺口太大。”
“短时间内凑不齐。”
我又问。
“他们还有其他办法吗？”
“目前没有。”
“除非有人愿意投资。”
我盯着屏幕。
思考了一会儿。
然后打了一行字。
“告诉他们。”
“我可以投资。”
“但有个条件。”
“您说。”
“让张凯亲自来找我。”
“明白。”
我收起手机。
继续工作。
下午四点。
手机响了。
是张凯打来的。
我接起来。
“喂。”
“陈越。”
他的声音很低沉。
“我想见你。”
“在哪儿？”
“你说地点。”
我想了想。
“就昨天那个地方。”
“好。”
他挂断电话。
我收拾东西。
跟主管请了假。
打车去了城郊的别墅。
到的时候。
张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一个人。
没带任何人。
看见我下车。
他走过来。
脸上没有昨天的嚣张。
只有疲惫和无奈。
“进来吧。”
我说。
他跟在我后面。
走进别墅。
客厅里。
我们面对面坐下。
气氛很沉默。
过了一会儿。
他开口了。
“你要什么条件？”
我看着他。
“很简单。”
“从今天开始。”
“离苏晚晴远一点。”
他愣住了。
“什么？”
“我说。”
我重复了一遍。
“离她远一点。”
“分手。”
“以后别再联系。”
张凯盯着我。
眼神复杂。
“原来是为了她。”
他苦笑一声。
“你喜欢她？”
我没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点了点头。
“好。”
“我答应你。”
“但你得兑现承诺。”
“投资我们公司。”
我站起来。
“放心。”
“我说话算话。”
“但如果你敢骗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们家剩下的一切。”
“我都会拿走。”
他脸色一白。
“我不会骗你。”
“那就好。”
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突然叫住我。
“陈越。”
我回头。
“你真的值得吗？”
他问。
“为了一个女人。”
“做到这个地步。”
我笑了笑。
“值不值得。”
“我自己知道。”
说完我推开门。
走了出去。
【第四章】
离开别墅后。
我没有直接回去。
而是让司机把车开到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
这是我和苏晚晴以前常来的地方。
每次她心情不好。
我都会带她来这里。
点一杯摩卡。
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着外面的街景。
什么都不说。
就那么安静地陪着她。
我推开咖啡馆的门。
里面人不多。
角落里坐着几对情侣。
服务员走过来。
“先生，请问几位？”
“一位。”
她带我走到靠窗的座位。
我坐下。
点了杯美式。
然后掏出手机。
给苏晚晴发了条消息。
“在吗？”
消息发出去几秒钟。
她就回了。
“在！”
“怎么了？”
我打字。
“能出来见个面吗？”
“现在？”
“对。”
“好，在哪儿？”
我把咖啡馆的地址发给她。
她秒回。
“我马上过去。”
我收起手机。
看着窗外。
天色有点阴沉。
像是要下雨。
二十分钟后。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
苏晚晴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
头发披散着。
脸上没什么妆。
眼睛有点红肿。
应该是哭过。
她四处张望。
看见我的时候。
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快步走过来。
“阿越。”
她在我对面坐下。
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她咬了咬嘴唇。
“对不起。”
“那天的事。”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没想到会在那里遇到你。”
“更没想到张凯会那样对你。”
我端起咖啡。
喝了一口。
很苦。
“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她愣了一下。
“一个月。”
“为什么没告诉我？”
她低下头。
“因为……”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同意。”
我笑了。
“我同不同意有什么关系？”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她猛地抬起头。
眼眶红了。
“阿越……”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
“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
“我配不上你。”
我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你看看你自己。”
她的声音有点哽咽。
“你什么都好。”
“人好。”
“对我也好。”
“但是……”
“你太穷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
直接扎进我心里。
我看着她。
“所以你选了张凯？”
她点点头。
“他有钱。”
“能给我想要的生活。”
“我……我也是没办法。”
“我家里欠了很多债。”
“我爸生病。”
“需要一大笔钱。”
“我必须找个有钱的男朋友。”
我放下咖啡杯。
“所以你就选了他。”
“对不起。”
她哭了出来。
“我真的没办法。”
“但是现在……”
“他跟我分手了。”
她抬起头。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他说是你逼他的。”
“还说你是什么隐藏的富二代。”
“这是真的吗？”
我没回答。
她继续说。
“如果是真的……”
“你能不能……”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
“能不能帮帮我？”
“我爸真的需要钱。”
“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
“但求求你。”
“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
“帮帮我好不好？”
我看着她。
这张脸还是那张脸。
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突然觉得很陌生。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逼张凯分手吗？”
她愣住。
“因为……你喜欢我？”
我摇摇头。
“不是。”
“是因为我想看看。”
“你到底喜欢的是什么。”
“是我这个人。”
“还是我的钱。”
她脸色一白。
“阿越……”
“现在我知道了。”
我抽回自己的手。
站起来。
“你喜欢的从来不是我。”
“只是钱。”
“谁有钱。”
“你就跟谁。”
她猛地站起来。
“不是这样的！”
“我是真的喜欢你！”
“只是……”
“只是什么？”
我看着她。
“只是我没钱的时候。”
“你选了别人。”
“现在我有钱了。”
“你又回来了。”
“苏晚晴。”
“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是站在那里。
眼泪不停地流。
我转身离开。
推开咖啡馆的门。
外面开始下雨了。
雨点打在脸上。
有点冷。
我没撑伞。
就那么走在雨里。
身后传来苏晚晴的声音。
“阿越！”
“你别走！”
我没回头。
继续往前走。
她追了上来。
拉住我的手臂。
“你听我解释！”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甩开她的手。
“够了。”
“别再说了。”
“从今天开始。”
“我们连朋友都不是了。”
她整个人僵住。
站在雨里。
看着我越走越远。
我走到路边。
拦了辆出租车。
上车。
关门。
透过车窗。
我看见她还站在原地。
雨水混着泪水。
顺着她的脸往下流。
车子开走了。
我靠在座椅上。
闭上眼睛。
心里空落落的。
像被掏空了一样。
回到租的单间。
我冲了个热水澡。
换上干净的衣服。
坐在床边。
打开手机。
老周发来消息。
“少爷，张氏地产的投资协议已经准备好了。”
“什么时候签字？”
我想了想。
“明天吧。”
“好的。”
我收起手机。
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糟糟的。
想起小时候。
我和苏晚晴一起玩。
她摔倒了。
我把她扶起来。
她哭着说膝盖疼。
我吹了吹她的伤口。
说吹吹就不疼了。
那时候的她。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很可爱。
我一直以为。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哪怕不是情侣。
至少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
但现在。
什么都变了。
第二天早上。
我请了一天假。
去了城郊的别墅。
老周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桌上放着一份合同。
“少爷，这是投资协议。”
“张家那边已经签字了。”
“就等您了。”
我拿起笔。
翻到最后一页。
签上自己的名字。
“好了。”
我把笔放下。
“从今天开始。”
“张氏地产就是我的了。”
老周点点头。
“是的。”
“还有其他吩咐吗？”
我想了想。
“暂时没有。”
“对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苏晚晴家里的情况你查过吗？”
“查过了。”
老周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她父亲确实生病了。”
“需要一笔医疗费。”
“大概五十万。”
我接过文件。
看了一眼。
“帮她把钱付了。”
“匿名。”
“别让她知道是我。”
老周愣了一下。
“好的。”
我站起来。
“我先走了。”
“有事给我打电话。”
“是。”
走出别墅。
天气很好。
阳光洒在身上。
暖洋洋的。
我上了车。
“少爷，去哪儿？”
司机问。
我想了想。
“去公司吧。”
“是。”
车子启动。
驶向市区。
路上。
我看着窗外。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
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
没人知道我是谁。
也没人在乎。
这样也挺好。
至少不用再装了。
【第五章】
回到公司。
同事们还在讨论张氏地产的事。
“听说张家被收购了。”
“对啊，听说买家特别神秘。”
“一夜之间就把整个公司拿下了。”
“太厉害了。”
我走过他们身边。
回到自己的工位。
打开电脑。
开始处理工作。
主管走过来。
“小陈。”
“昨天给你的项目看了吗？”
我点点头。
“看了。”
“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可以做。”
“但需要跟甲方沟通一些细节。”
“行。”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明天上午去张氏地产开会。”
“你代表公司去。”
我愣了一下。
“我去？”
“对。”
他笑了笑。
“正好锻炼一下你。”
“好。”
我答应下来。
第二天上午。
我穿上西装。
打了条领带。
照了照镜子。
还挺像回事。
打车去了张氏地产的总部。
大楼很高。
一共三十层。
我走进去。
前台接待看见我。
“先生，请问您找谁？”
“我是来开会的。”
“您贵姓？”
“陈越。”
她在电脑上查了一下。
“请您去二十八楼会议室。”
“好，谢谢。”
我走进电梯。
按下二十八楼。
电梯缓缓上升。
到了楼层。
门打开。
我走出去。
会议室就在走廊尽头。
门开着。
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我走进去。
“不好意思，来晚了。”
“没事。”
坐在主位的是个中年男人。
应该就是张凯的父亲。
张总。
他看见我。
愣了一下。
“你是……”
“我是陈越。”
我走到空位坐下。
“代表我们公司来谈项目的。”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眼神有点复杂。
“原来是陈先生。”
“久仰。”
我笑了笑。
没接话。
会议开始了。
张总介绍了项目的基本情况。
然后问我们有什么问题。
我翻开面前的资料。
“我有几个问题。”
“您说。”
“第一。”
“项目的资金来源是哪里？”
张总顿了一下。
“大部分是公司自筹。”
“还有一部分是新股东投资的。”
我点点头。
“第二。”
“项目的风险评估做了吗？”
“做了。”
“能给我看一下吗？”
“当然。”
他示意助理把文件递给我。
我接过来。
仔细看了一遍。
“最后一个问题。”
我抬起头。
“如果项目中途出现问题。”
“责任怎么划分？”
张总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需要双方协商。”
我合上文件。
“好。”
“我没问题了。”
“那就这样吧。”
张总站起来。
“回去等通知。”
“一周内会给你们答复。”
我也站起来。
“好的。”
走出会议室。
刚到电梯口。
身后传来张总的声音。
“陈先生。”
我转过身。
“您叫我？”
他走过来。
看着我的眼睛。
“你就是那个新股东吧。”
我没否认。
也没承认。
只是笑了笑。
“张总多虑了。”
“我只是个打工的。”
“哪有资格当股东。”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最后叹了口气。
“年轻人。”
“做事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
我点点头。
“张总说得对。”
“我会记住的。”
说完我转身走进电梯。
门关上了。
我靠在电梯壁上。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回到公司。
主管问我会议情况。
我简单说了一下。
“他们说一周内给答复。”
“好。”
他点点头。
“这几天你先忙其他事。”
“等他们通知。”
“行。”
接下来几天。
我照常上班。
偶尔会收到老周的消息。
告诉我各项业务的进展。
张氏地产的运营逐渐稳定。
东湖路的店铺也都重新开张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
苏晚晴再也没联系过我。
她的朋友圈也不更新了。
像是消失了一样。
我有时候会想。
她现在在做什么。
过得好不好。
但很快就把这些念头甩开。
有些事。
既然已经结束了。
就不要再想了。
这天下午。
我正在整理文件。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
“陈越。”
是苏晚晴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
“有事吗？”
“我……”
她的声音有点哽咽。
“我想见你。”
“就见一面。”
“行吗？”
我沉默了几秒。
“在哪儿？”
“还是上次那个咖啡馆。”
“好。”
我挂断电话。
收拾东西。
跟主管请了个假。
打车去了咖啡馆。
到的时候。
苏晚晴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放着一杯咖啡。
看见我进来。
她站起来。
“阿越。”
我走过去。
在她对面坐下。
“找我什么事？”
她低下头。
“我爸的手术费。”
“有人帮我付了。”
“是你吗？”
我没说话。
她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
“我就知道是你。”
“除了你。”
“不会有别人。”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
“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
我抽回自己的手。
“不是我。”
“是一个匿名捐赠者。”
“跟我没关系。”
她摇摇头。
“我知道是你。”
“阿越。”
“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
“但是……”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她。
“机会？”
“对。”
她眼神恳切。
“让我重新开始。”
“让我证明给你看。”
“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笑了。
“苏晚晴。”
“你知道吗？”
“如果你早点这么说。”
“我可能真的会心软。”
“但是现在……”
我摇摇头。
“已经晚了。”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这句话说出口。
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很快就释然了。
确实。
我已经不喜欢她了。
从她选择张凯的那一刻起。
我心里对她的感情。
就已经慢慢消失了。
现在剩下的。
只有回忆。
和一点点遗憾。
苏晚晴捂着嘴。
哭得肩膀都在抖。
“对不起……”
“对不起……”
我站起来。
“好好照顾你爸。”
“以后。”
“别再联系我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
这一次。
她没有追出来。
我走出咖啡馆。
天空很蓝。
阳光很暖。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
我混在人群里。
继续往前走。
【第六章】
离开咖啡馆后。
我没有立刻回公司。
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脑子里空空的。
什么都不想想。
走了很久。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才打车回去。
到家的时候。
已经晚上八点。
我推开门。
屋里黑漆漆的。
我按下开关。
灯亮了。
房间还是那个样子。
小。
破。
但突然觉得。
挺温馨的。
我脱掉外套。
走到床边坐下。
打开手机。
老周发来消息。
“少爷，张氏地产那边出了点问题。”
我皱起眉头。
“什么问题？”
“有几个老股东不满意现在的管理方式。”
“想要联合起来罢免张总。”
我想了想。
“让他们闹。”
“先不要管。”
“好的。”
我收起手机。
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
我照常去上班。
刚到公司。
主管就叫我去办公室。
“小陈。”
“有个好消息。”
我看着他。
“什么好消息？”
“张氏地产那边同意合作了。”
“项目可以正式启动。”
“而且。”
他顿了一下。
“他们指定要你负责这个项目。”
我愣了一下。
“指定我？”
“对。”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看来你上次表现得不错。”
“好好干。”
“这是个大项目。”
“做好了。”
“升职加薪都不是问题。”
我点点头。
“我会努力的。”
走出办公室。
我坐回工位。
打开电脑。
开始整理项目资料。
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每天都在公司和张氏地产之间来回跑。
项目推进得很顺利。
张总对我的工作也很满意。
有一天。
他把我叫到办公室。
“小陈。”
“坐。”
我在沙发上坐下。
“张总找我什么事？”
他给我倒了杯茶。
“我想跟你聊聊。”
“您说。”
“你这段时间表现很好。”
“项目进展也不错。”
“我很欣赏你。”
我笑了笑。
“谢谢张总夸奖。”
“所以。”
他顿了一下。
“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公司。”
我愣住了。
“加入你们公司？”
“对。”
他点点头。
“我可以给你一个很好的职位。”
“薪水也比你现在高得多。”
“怎么样？”
我沉默了几秒。
“张总。”
“能让我考虑一下吗？”
“当然可以。”
“不过。”
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要知道。”
“这个机会不是谁都有的。”
我点点头。
“我明白。”
走出他的办公室。
我站在走廊里。
看着窗外。
心里有点乱。
掏出手机。
给老周打了个电话。
“少爷。”
“张总刚才找我了。”
“想让我加入他们公司。”
“您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想。
“答应他。”
“好的。”
“不过。”
我顿了一下。
“等时机成熟了。”
“我会摊牌。”
“明白。”
挂断电话。
我回到张总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
“进来。”
我推开门。
走进去。
“张总。”
“我考虑好了。”
他抬起头。
“怎么样？”
“我愿意加入。”
他脸上露出笑容。
“好！”
“那就这么定了。”
“明天就来上班。”
“好。”
第二天。
我去原来的公司办了离职手续。
主管有点遗憾。
“小陈。”
“你确定要走吗？”
我点点头。
“对不起。”
“张氏地产给我开的条件太好了。”
“我没办法拒绝。”
他叹了口气。
“也是。”
“年轻人就该往高处走。”
“祝你前程似锦。”
“谢谢。”
离开公司。
我打车去了张氏地产。
人事部已经准备好了我的工位。
还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陈先生。”
人事经理带我参观。
“这是您的办公室。”
“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好的，谢谢。”
我走进办公室。
房间不大。
但很整洁。
窗外可以看到整个市区的景色。
我坐在办公椅上。
靠了靠。
挺舒服的。
手机响了。
是张总发来的消息。
“欢迎加入。”
“中午一起吃个饭。”
我回复。
“好的。”
中午。
张总带我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
包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小陈。”
他给我倒了杯酒。
“欢迎你正式加入我们公司。”
我举起杯子。
“谢谢张总。”
我们碰了一下。
喝了一口。
“以后。”
他放下杯子。
“你就是我们公司的核心成员了。”
“好好干。”
“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点点头。
“我会努力的。”
吃完饭。
我们一起回公司。
刚走到大楼门口。
突然有人叫住我。
“陈越。”
我转过身。
是苏晚晴。
她站在不远处。
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
头发扎成马尾。
看起来消瘦了不少。
“你怎么在这儿？”
我问。
“我……”
她看了看旁边的张总。
有点犹豫。
“我找你有事。”
张总看了我一眼。
“你们聊。”
“我先进去了。”
“好。”
他走进大楼。
只剩下我和苏晚晴。
“什么事？”
我问。
她低下头。
“我听说你加入张氏地产了。”
“嗯。”
“那……”
她抬起头。
“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留在这里？”
我点点头。
“暂时是这样。”
她咬了咬嘴唇。
“那你还会回来吗？”
“回哪儿？”
“回……”
她的声音很小。
“回我身边。”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苏晚晴。”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你身边。”
“因为我们从一开始。”
“就不是一路人。”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真的这么绝情吗？”
“不是绝情。”
我看着她的眼睛。
“是看清了现实。”
“你喜欢的不是我。”
“而是我的钱。”
“这一点。”
“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捂着嘴。
哭得肩膀都在抖。
我转身走进大楼。
没有回头。
电梯里。
我靠在墙上。
闭上眼睛。
心里有点累。
但也有点轻松。
终于。
一切都结束了。
【第七章】
在张氏地产工作了三个月。
我基本摸清了公司的运营情况。
那几个想罢免张总的老股东。
一直在暗地里搞小动作。
拉拢其他股东。
制造各种麻烦。
张总焦头烂额。
有一天。
他又把我叫到办公室。
“小陈。”
“你来得正好。”
我在他对面坐下。
“张总，出什么事了？”
他叹了口气。
“那几个老股东。”
“越来越过分了。”
“现在甚至要召开股东大会。”
“强行表决让我下台。”
我点点头。
“确实有点麻烦。”
“你有什么办法吗？”
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期待。
我想了想。
“要不然。”
“我去跟他们谈谈？”
“你去？”
他愣了一下。
“能行吗？”
“试试看。”
我站起来。
“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那……”
他犹豫了一下。
“就拜托你了。”
我点点头。
走出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给老周打了个电话。
“准备一下。”
“明天股东大会。”
“我要摊牌了。”
“明白。”
第二天上午。
股东大会准时召开。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除了几个老股东。
还有一些中小股东。
张总坐在主位。
脸色不太好看。
我站在一旁。
观察着在场的每个人。
为首的老股东叫王建国。
六十多岁。
满头白发。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很精明。
“张总。”
他开口了。
“今天把大家叫来。”
“就是想谈谈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
张总点点头。
“王总请说。”
“我们几个老股东商量了一下。”
王建国环顾四周。
“觉得现在公司的经营状况不太理想。”
“所以。”
他顿了一下。
“我们建议更换管理层。”
张总脸色一沉。
“王总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王建国靠在椅背上。
“让你下台。”
“换一个更有能力的人来管理公司。”
张总猛地站起来。
“王建国！”
“别以为你资格老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公司是我一手创立的！”
“没有我就没有今天的张氏地产！”
王建国冷笑一声。
“正是因为这样。”
“公司才需要新鲜血液。”
“你太守旧了。”
“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两个人针锋相对。
气氛剑拔弩张。
其他股东面面相觑。
不知道该站哪边。
就在这时。
我开口了。
“王总。”
所有人都看向我。
王建国皱起眉头。
“你是谁？”
“我是公司的项目经理。”
“陈越。”
“项目经理？”
他不屑地笑了笑。
“一个打工的。”
“也配在这里说话？”
我笑了。
“王总说得对。”
“我确实只是个打工的。”
“但是。”
我顿了一下。
“我还有另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
我掏出手机。
调出一份文件。
投影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张氏地产第一大股东。”
屏幕上。
清清楚楚地显示着。
我持有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看着屏幕。
然后看着我。
王建国脸色煞白。
“这……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靠在椅背上。
“三个月前。”
“我就开始收购公司的股份。”
“只不过是通过不同的渠道。”
“所以你们没有察觉。”
“现在。”
我看着王建国。
“我拥有公司过半数的股权。”
“换句话说。”
“我说了算。”
王建国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来。
其他股东也都懵了。
张总看着我。
眼神复杂。
“小陈……”
“不。”
“陈总。”
我站起来。
“从今天开始。”
“张氏地产由我全权管理。”
“张总继续担任CEO。”
“负责日常运营。”
“至于几位老股东。”
我看向王建国他们。
“如果愿意继续留下。”
“我欢迎。”
“如果不愿意。”
“我可以按市场价回购你们的股份。”
“怎么样？”
王建国咬了咬牙。
最终点了点头。
“我……我愿意留下。”
其他几个老股东也纷纷表态。
“我们也留下。”
“很好。”
我笑了笑。
“那就这样。”
“散会。”
所有人陆续离开。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张总。
他看着我。
“陈总。”
“你早就计划好了？”
我点点头。
“对。”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
他苦笑一声。
“我小看你了。”
“张总。”
我看着他。
“我这么做。”
“不是为了夺权。”
“而是为了让公司发展得更好。”
“你继续管理公司。”
“我只是在幕后支持你。”
“怎么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伸出手。
“合作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
“合作愉快。”
走出会议室。
我站在走廊里。
看着窗外。
城市的天际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手机响了。
是老周打来的。
“少爷，恭喜您。”
我笑了笑。
“谢谢。”
“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我想了想。
“先稳定公司。”
“然后。”
“继续扩张。”
“好的。”
挂断电话。
我转身离开。
这只是一个开始。
未来的路还很长。
但我已经准备好了。
【第八章】
接手张氏地产后。
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重新梳理公司架构。
砍掉了一些冗余部门。
提拔了几个有能力的年轻人。
整个公司焕然一新。
业绩也开始稳步上升。
张总对我的决策非常支持。
我们合作得很愉快。
有一天下午。
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秘书敲门进来。
“陈总。”
“外面有人找您。”
我抬起头。
“谁？”
“她说她叫苏晚晴。”
我愣了一下。
“让她进来吧。”
“好的。”
秘书退出去。
过了一会儿。
苏晚晴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职业装。
化着淡妆。
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好多了。
“阿越。”
她站在门口。
有点局促。
“坐吧。”
我指了指沙发。
她走过来。
坐下。
“你找我有事？”
我问。
她点点头。
“我……”
她犹豫了一下。
“我想应聘你们公司。”
我愣住了。
“你要来我们公司？”
“对。”
她看着我。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很可笑。”
“但是……”
“我真的需要一份工作。”
“我爸的病好了。”
“但家里还欠着债。”
“我必须赚钱。”
我沉默了几秒。
“你学的是什么专业？”
“市场营销。”
“有工作经验吗？”
“有。”
她拿出一份简历递给我。
“这是我的简历。”
我接过来。
翻开看了看。
确实有两年的工作经验。
而且做的还不错。
“行。”
我把简历放在桌上。
“你去人事部报到吧。”
“我会跟他们说的。”
她愣了一下。
“你……你同意了？”
“嗯。”
“谢谢！”
她站起来。
眼睛有点红。
“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
我看着她。
“我录用你。”
“是因为你有能力。”
“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懂吗？”
她点点头。
“我懂。”
“那就去吧。”
“好。”
她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
突然回过头。
“阿越。”
“嗯？”
“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
“但是……”
“我还是想说。”
“对不起。”
“还有。”
“谢谢你。”
说完她推开门。
走了出去。
我坐在办公椅上。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心里没什么波澜。
有些事。
确实过去了。
就真的过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
苏晚晴在公司表现得很好。
工作认真负责。
跟同事关系也处得不错。
我们偶尔会在公司碰到。
但也只是点头打招呼。
没有多余的交流。
有一天。
张凯突然来找我。
“陈总。”
他站在我办公室门口。
整个人比之前憔悴了很多。
“你怎么来了？”
我有点意外。
“我……”
他走进来。
在沙发上坐下。
“我想跟你谈谈。”
“关于什么？”
“关于我自己。”
他低着头。
“这几个月。”
“我想了很多。”
“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
“不该那样对你。”
“现在……”
“我只想说声对不起。”
我看着他。
这个曾经嚣张跋扈的富二代。
现在变得这么卑微。
说实话。
我心里有点复杂。
“道歉我接受了。”
我说。
“还有其他事吗？”
“有。”
他抬起头。
“我想问你。”
“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让我进你们公司工作。”
我愣住了。
“你要来我们公司？”
“对。”
他点点头。
“我家现在情况不太好。”
“我爸身体也不行了。”
“公司基本都交给你在管。”
“我……”
“我想靠自己。”
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确定？”
“确定。”
“好。”
我点点头。
“明天来人事部报到。”
“从基层做起。”
“没问题吗？”
“没问题！”
他眼睛亮了。
“谢谢陈总！”
“别急着谢。”
我看着他。
“我丑话说在前头。”
“进了公司。”
“就要按规矩来。”
“没有特殊待遇。”
“明白吗？”
“明白！”
他站起来。
“我一定好好干。”
“那就好。”
“去吧。”
他离开后。
我靠在椅背上。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世事无常。
谁能想到。
那个曾经砸我外卖的富二代。
现在居然要到我公司打工。
但这样也好。
至少说明。
他开始成长了。
又过了半年。
张氏地产的业绩翻了一番。
成为本市地产行业的龙头企业。
我也从幕后走到台前。
正式成为公司董事长。
那天。
公司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所有员工都参加了。
张总站在台上致辞。
“感谢陈总带领我们。”
“让公司有了今天的成就。”
“让我们为陈总鼓掌！”
掌声雷动。
我站起来。
走上台。
“谢谢大家。”
我看着台下的员工。
“公司能有今天。”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所以。”
“我宣布。”
“今年年终奖。”
“翻倍！”
全场欢呼起来。
我笑了笑。
走下台。
宴会结束后。
我一个人站在天台。
看着城市的夜景。
灯火辉煌。
车水马龙。
这座城市。
见证了我的成长。
也见证了我的蜕变。
从一个普通的打工人。
到现在的企业家。
这条路。
走得很艰难。
但也很值得。
手机响了。
是老周打来的。
“少爷。”
“家里打电话过来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事？”
“老爷子想见您。”
我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了。”
“明天回去。”
“好的。”
挂断电话。
我看着远方。
是时候回家了。
【第九章】
第二天一早。
我坐上私人飞机。
飞往老家。
那是一座小城市。
我已经很多年没回去了。
飞机降落在机场。
老周开车来接我。
“少爷。”
“老爷子在家等您。”
我点点头。
上了车。
车子驶出机场。
往城郊开去。
半小时后。
到了一座庄园。
占地很大。
古色古香。
这就是我家。
陈家。
本市首富。
也是我一直隐藏的身份。
我推开大门。
走进去。
院子里。
父亲坐在石凳上。
正在喝茶。
看见我。
他放下茶杯。
“回来了。”
“爸。”
我走过去。
在他对面坐下。
“您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他笑了笑。
“你这小子。”
“在外面玩够了没有？”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差不多了。”
“那就好。”
他点点头。
“这次回来。”
“就别走了。”
“接手家族生意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还想再闯一闯。”
“张氏地产刚上正轨。”
“我不想半途而废。”
父亲看着我。
眼神里有欣慰。
也有担忧。
“也好。”
“年轻人就该多闯闯。”
“但是。”
“别忘了你的根在哪里。”
“我不会忘的。”
他站起来。
“走吧。”
“陪我走走。”
我跟在他身后。
走在院子里。
“当初你说要隐瞒身份。”
“去外面历练。”
“我同意了。”
“现在看来。”
“你做得不错。”
他转过身看着我。
“但你要记住。”
“陈家的荣耀。”
“是几代人打拼出来的。”
“你身上背负的。”
“不只是你自己的未来。”
“还有整个家族的期望。”
我点点头。
“我明白。”
“那就好。”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去吧。”
“做你想做的事。”
“等你想回来的时候。”
“家里的大门。”
“永远为你敞开。”
我鼻子有点酸。
“谢谢爸。”
在家里待了两天。
我又回到了城市。
继续管理张氏地产。
公司发展得越来越好。
员工也越来越多。
苏晚晴在市场部做得很出色。
很快就升到了主管的位置。
张凯也在销售部站稳了脚跟。
每个月的业绩都名列前茅。
有一天。
公司年会。
所有员工都在。
我站在台上。
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
“从今天起。”
“张氏地产正式更名为越晟集团。”
全场一片哗然。
“同时。”
我继续说。
“我们将进军更多领域。”
“不再局限于地产。”
“而是要做一个综合性的企业集团。”
掌声响起。
张总走上台。
握住我的手。
“陈总。”
“我相信在您的带领下。”
“越晟集团一定会越来越好。”
“谢谢张总。”
年会结束后。
员工们陆续离开。
我走出大楼。
站在门口。
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苏晚晴从后面走过来。
“陈总。”
我转过身。
“还没走？”
“刚收拾完东西。”
她走到我身边。
也抬头看着星空。
“今天的星星真多。”
“是啊。”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陈总。”
“嗯？”
“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
“就计划好这一切了？”
我笑了笑。
“从你选择张凯的那天。”
她愣住了。
“那天我就明白了。”
我看着她。
“有些事。”
“不能只靠感情。”
“还要靠实力。”
“所以我决定。”
“不再隐藏自己。”
“而是要让所有人看到。”
“我到底是谁。”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对不起……”
“不用道歉。”
我转过身。
“是你让我成长了。”
“如果没有那次羞辱。”
“我可能还在做一个普通的打工人。”
“所以。”
“我应该谢谢你。”
说完我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陈总。”
她在身后叫我。
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如果时光能倒流。”
“我一定会选择你。”
我笑了。
“可惜没有如果。”
上了车。
关上门。
车子缓缓启动。
我透过后视镜。
看见她还站在那里。
夜风吹起她的头发。
她哭得肩膀都在抖。
但这些。
都已经跟我无关了。
车子驶向远方。
我靠在座椅上。
闭上眼睛。
这一路走来。
经历了太多。
也失去了太多。
但我不后悔。
因为这就是成长。
从今以后。
我要做的。
就是带领越晟集团。
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至于过去的那些恩恩怨怨。
就让它们随风而去吧。
【第十章】
一年后。
越晟集团已经成为全国知名企业。
业务遍及地产、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
我也成为商业圈的风云人物。
各种媒体争相报道。
但我依然保持低调。
很少接受采访。
更不会出席那些名利场的活动。
这天下午。
我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秘书敲门进来。
“陈总。”
“外面有位老先生找您。”
“说是您的老朋友。”
我皱起眉头。
“老朋友？”
“谁？”
“他说您见到就知道了。”
我想了想。
“让他进来吧。”
“好的。”
秘书退出去。
过了一会儿。
门被推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我小学的班主任。
李老师。
“李老师！”
我连忙站起来。
走过去扶住他。
“您怎么来了？”
“听说我的学生出息了。”
他笑着说。
“我这个当老师的。”
“当然要来看看。”
“快坐。”
我扶他在沙发上坐下。
给他倒了杯茶。
“您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
他喝了一口茶。
“就是年纪大了。”
“走不动了。”
我们聊了很久。
从小时候的趣事。
聊到现在的成就。
李老师一直笑着。
眼里满是欣慰。
“陈越啊。”
“你还记得小学的时候吗？”
“记得。”
“那时候你成绩很好。”
“但总是很孤僻。”
“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谁也不跟谁玩。”
他看着我。
“我那时候就知道。”
“你这孩子。”
“将来肯定不简单。”
我笑了笑。
“您过奖了。”
“不是过奖。”
他摇摇头。
“是真的。”
“你有一股韧劲。”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
“都能咬牙挺过去。”
“这一点。”
“很多人都做不到。”
我沉默了一会儿。
“李老师。”
“您今天来。”
“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吗？”
“不是。”
他放下茶杯。
“我是来求你帮个忙的。”
“您说。”
“我们村里。”
“有很多孩子上不起学。”
“我想办个希望小学。”
“但资金不够。”
“所以……”
他看着我。
“我想问你借点钱。”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李老师。”
“这不叫借。”
“这叫投资。”
“投资？”
“对。”
我站起来。
走到落地窗前。
“教育是最重要的事业。”
“我不仅会出资建学校。”
“还会成立一个教育基金。”
“专门资助贫困学生。”
“让更多孩子有书读。”
李老师站起来。
走到我身边。
眼眶红了。
“好孩子。”
“你真是个好孩子。”
“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转过身。
“您放心。”
“学校的事。”
“我会全权负责。”
“保证让孩子们有最好的环境。”
“谢谢。”
他握住我的手。
“真的谢谢。”
送走李老师后。
我坐回办公椅。
给老周打了个电话。
“准备一笔资金。”
“成立教育基金。”
“初始资金一个亿。”
“好的少爷。”
“还有。”
“联系建筑公司。”
“在我老家那边建一所小学。”
“按最高标准来。”
“明白。”
挂断电话。
我看着窗外。
天色渐暗。
城市的灯火开始亮起。
这一刻。
我突然觉得。
自己做的这些事。
比赚多少钱。
都更有意义。
晚上。
我独自一人。
开车来到市郊的一座山上。
这里有个观景台。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我站在栏杆边。
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
想起这一年多来的种种。
从被羞辱。
到复仇。
再到现在的平静。
仿佛做了一场梦。
手机响了。
是父亲打来的。
“儿子。”
“在忙吗？”
“没有。”
“刚处理完事情。”
“那就好。”
他顿了一下。
“我听老周说。”
“你要建学校？”
“嗯。”
“是我小学老师提的。”
“我觉得挺好。”
“就答应了。”
父亲笑了。
“不愧是我儿子。”
“有担当。”
“行了。”
“不打扰你了。”
“早点休息。”
“好。”
挂断电话。
我继续看着远方。
夜风吹过。
有点凉。
但心里却很温暖。
这一路走来。
我失去了很多。
也得到了很多。
有些人。
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
有些事。
注定要放下。
但这些。
都是成长的一部分。
我转身离开。
上了车。
发动引擎。
车灯照亮前方的路。
我踩下油门。
驶向远方。
前路漫漫。
但我已经准备好了。
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
我都不会再退缩。
因为我知道。
我是谁。
我要去哪里。
我要做什么。
这就够了。
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两道明亮的尾灯。
像两颗流星。
划过夜空。
【尾声】
三年后。
越晟集团成为世界五百强企业。
陈越的名字。
响彻整个商业圈。
但他依然保持低调。
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
只是默默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建学校。
办慈善。
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至于那些曾经的恩怨。
早已随风而去。
苏晚晴后来嫁给了一个普通人。
过着平淡的生活。
偶尔会在新闻上看到陈越的消息。
心里会有些波澜。
但也仅此而已。
张凯在越晟集团一路晋升。
成为公司的骨干。
他很感激陈越当年给的机会。
也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
而陈越。
依然是那个陈越。
站在高处。
俯瞰众生。
但心中始终保持着初心。
不忘来时路。
不惧未来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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