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总，你终于舍得来公司了。”
许总一脸不满与揶揄的表情。
我讪讪一笑：“许总见笑了。”
“孟总……”
许总轻轻拍了拍我的肩，不知想说什么。
“罢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等等。”
我一把拽住了许总。
“咱俩好久没见面了，去对面咖啡厅坐坐。”
“好吧。”
我俩一起离开大厅。
来到了对面一家咖啡厅。
“两杯拿铁，半糖。”
“好的，先生稍等。”
服务员应声而去。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许总，今天怎么回事，看你一脸不爽的样子。”
一提这事，许总便来气。
“孟总，你老婆现在的架子也忒大了。”
“我今天来结货款，她连面都不见。”
“派个助理就把我打发了。”
我心里一动。
问道：“哪个助理？小张还是小王？”
许总抚了抚额。
“孟总，你是多久没去公司了？小张、小王早就被辞退了。”
“辞退？”
我吃了一惊。
“没错，你老婆现在只有一个助理，名叫林凡。”
“长得油头粉面，据说还是国外留学回来的高材生。”
一听此话，我心里一沉，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首先，妻子违背了承诺。
她亲口答应过。
总裁办只招女秘书、女助理。
如今不仅招了男助理。
还是个留学生？
曾经。
留学生天然带着光环。
美其名曰：海归派。
但那已经是过去式。
如今，一些企业公开宣称不招留学生。
体制内更严。
不少单位明文规定。
但凡在国外留学或滞留超过半年，便失去报考资格。
究其原因。
是因为大量学渣将出国留学当成了镀金。
天知道。
他们在国外鬼混了个啥。
“孟总，你很清楚。”
“我的公司一向都是现货现款。”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答应给了一个月的账单期。”
“可林助理说，不仅价格要让利3%。”
“账单周期也要延长到三个月。”
“这不是欺负人吗？”
我心里一怒，抬手一拍桌子。
“的确过分了。”
“许总，以后你不用看我的面子。”
“他们再找你谈，价格你一分也不要让，而且必须得现款现货。”
许总怔了怔。
“孟总的意思是说，一个月的账单期都不给了？”
“不给！”
“你确定不是说气话？”
“许总，我现在很认真。”
许总笑道：“好！我听孟总的。”
不久后。
我又一次来到公司大厅。
这次我没找前台。
而是拨了白姐的号码。
“白姐，你到大厅接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