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情没变。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了。
不动声色。
现在，迈巴赫的钥匙已经到了方旭手里。
方旭按下解锁键，车灯闪了两下。
他拉开后车门——
婚庆公司在车后座布置了鲜花和气球。
方旭弯腰准备检查后备箱。
打开。
他的手停在半空。
整个人直了起来。
脸上的笑一层一层褪干净。
旁边几个伴郎凑过来看，一个两个都不说话了。
宋瑶还在跟伴娘们拍照，没注意这边。
方旭转过身。
他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口没封，里面的东西露出半截。
是照片。
方旭的喉结动了一下，眼眶发红。
他看向宋瑶。
"这是什么？"
宋瑶回过头，看见方旭的表情，脸上的笑还挂着，但眼神变了。
"什么什么啊？"
方旭把信封举起来。
宋瑶看清了露出的那半截照片。
她的脸一瞬间全白了。
尖叫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不像人的声音。
她提着婚纱往周铮方向冲。
"你干了什么！你到底干了什么！"
周铮愣在原地。
他不知道后备箱里有那个信封。
他看向我。
我站在人群边缘，橙汁还端在手里。
他浑身在抖。
"是你干的？"
我喝了口橙汁。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