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上玩真心话，我老婆喝多了。
她说："最遗憾没嫁给真爱，反而选了个备胎，凑合过日子。"
说完还看了对面一个男人一眼。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有人打圆场："喝多了喝多了。"
我笑了笑，摆摆手："没事，游戏继续。"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
直到转盘指向我。
我开口说了一句话。
我室友的老婆当场摔了杯子。
我老婆的脸，白得像纸。
01
转盘停在苏敏面前的时候，她已经喝了不少。
眼神飘着，脸颊泛红，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笑得有点大。
"真心话。"
有人起哄。
苏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来，开口了。
"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嫁给我真正喜欢的人。"
包间里一下安静了。
她没停。
"挑了个安全的，稳定的，凑合过。"
"备胎嘛，不就是这样。"
说完，她笑了一下。
眼睛往对面扫了一眼。
对面坐的是贺洋。
我大学四年的室友，上下铺兄弟。
他娶了他老婆方盈，坐在他旁边，正低头喝汤。
贺洋接到那个眼神，脸上的笑僵了一秒。
然后迅速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全桌十一个人，没有一个说话。
我坐在苏敏旁边。
筷子还夹着一块牛肉。
有人干咳了一声。
"喝多了，喝多了，别当真。"
赵东，老班长，最擅长圆场。
他端起酒杯站起来。
"来来来，下一个，转盘转起来。"
我把牛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笑了笑。
"没事，游戏继续。"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好几个人同时举杯喝酒，掩饰刚才那两秒钟的尴尬。
苏敏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偏过头去，不看我。
但也没有道歉。
转盘又转了两轮。
有人问了个无聊的问题，有人罚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