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当街砸了我的外卖。
骂我穷鬼。
抢走我青梅竹马。
我没生气。
反手拨通电话。
“爸，把这条街的铺子全收了，连他的跑车一起。”
他笑我吹牛。
三分钟后，一排黑衣保镖对他鞠躬。
“少爷，请指示。”
青梅竹马悔哭了。
【第一章】
外卖砸在地上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还要响。
汤汁溅了一地，几块排骨滚到马路牙子上，沾满了灰。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摊烂糊糊的东西，一时没反应过来。
刚才还在手里的饭盒，怎么就飞了？
“哎呦，这不是咱们学校的穷学生吗？”
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刻意的拖腔。
我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方浩宇。
他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西装，手里晃着车钥匙，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笑。
身边站着我的青梅竹马，林小雨。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方浩宇，你干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
“干什么？”他歪着头，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我这不是帮你扔垃圾吗？这种廉价外卖，你也吃得下去？”
周围围了不少人。
有学生，有路人，全都举着手机。
我看见镜头对准我，心里一沉。
“你知道这盒饭多少钱吗？”方浩宇继续说，“十二块。我一个打火机都不止这个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镀金打火机，在阳光下晃了晃。
“看见没？施华洛世奇限量款，八千八。”
围观的人发出低低的惊叹声。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地上的饭盒。
那是我今天的午饭。
也是我今天唯一的一顿饭。
“小雨，你说这种人，配得上你吗？”方浩宇搂住林小雨的肩，声音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林小雨咬着嘴唇，终于抬起头。
“陈阳，对不起。”她说。
三个字，轻飘飘的。
我愣了一秒，随即明白了。
她要跟我分手。
“我跟方浩宇在一起了。”林小雨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好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我看着她。
从小一起长大的人。
说过要考同一所大学的人。
现在站在别人身边，说着这种话。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沙子。
“为什么？”方浩宇替她回答了，“还用问吗？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我。”
他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红色法拉利。
“我开跑车，你骑共享单车。”
“我住别墅，你住城中村。”
“我一顿饭的钱，够你吃一个月。”
“你拿什么跟我比？”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私。
“这男的是谁啊？”
“好像是咱们学校的，计算机系的吧。”
“那女生眼光真好，富二代多帅啊。”
“就是，穷小子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我听着这些话，喉咙里涌上一股苦味。
林小雨低着头，没有替我说一句话。
“陈阳，你别怪我。”她说，“我也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
我笑了。
笑得眼眶有点发酸。
“行。”我点点头，“祝你幸福。”
说完，我转身就走。
“诶，别走啊！”方浩宇在后面喊，“穷鬼，你的外卖还没收拾呢！”
“当街乱扔垃圾，罚款！”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阿阳？”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点疲惫。
“爸。”我说，“我在学校门口这条街。”
“怎么了？出事了？”
“没事。”我顿了顿，“就是想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
“这条街上的铺子，”我转过身，看着方浩宇那张得意的脸，“你能买下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能。”
“那就买。”我说，“顺便把那辆红色法拉利也收了。”
“多少钱都行。”
说完，我挂了电话。
方浩宇还在那里笑。
林小雨拉着他的袖子，想让他别闹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三分钟。
我只需要等三分钟。
【第二章】
方浩宇还在那里表演。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傻子刚才打电话干嘛？”他夸张地捂着肚子，“叫他爸来收拾我？”
“浩宇，别说了。”林小雨小声劝。
“说什么说？我说错了吗？”方浩宇甩开她的手，“这种穷鬼，就该让他认清现实！”
他走到我面前，用车钥匙戳了戳我的胸口。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方氏集团，听说过没？”
“我家光这条街上就有三家店铺，每年租金上百万。”
“你一个穷学生，也配跟我叫板？”
我没说话。
只是看了看手机。
还有一分钟。
“你看什么看？”方浩宇把我的手机拍掉，“装什么装？以为打个电话就能翻身？”
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碎了。
我弯腰捡起来，发现还能用。
时间刚好过去三分钟。
就在这时，街角传来引擎的声音。
不是一辆车。
是一排。
五辆黑色奔驰，整齐地停在路边。
车门同时打开。
下来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至少二十个。
他们动作统一，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脸上有道疤。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弯腰鞠躬。
“少爷。”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条街都安静了。
方浩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林小雨瞪大了眼睛。
围观的人全都愣住了。
我看着那个疤脸男人，点了点头。
“陈叔。”
“老爷让我来接您。”陈叔说，“顺便处理一些小事。”
他转过身，看向方浩宇。
“请问，这位先生是？”
方浩宇的喉结动了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叫方浩宇。”我说，“刚才砸了我的外卖。”
“明白了。”陈叔点点头，对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
两个保镖走上前，站在方浩宇两边。
“你们干什么？！”方浩宇终于反应过来，“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
“方氏集团董事长，方建国先生。”陈叔说，“我知道。”
“那你还敢——”
“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陈叔打断他，“少爷让我收购这条街的铺子，自然包括你家的三间店。”
“还有这辆车。”
他指了指那辆红色法拉利。
“少爷说了，一起收。”
方浩宇的脸色变得煞白。
“不可能！这是我的车！”
“现在不是了。”陈叔掏出一份文件，“这是收购合同，刚刚签的。方先生很爽快，价格都没还。”
“对了，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陈叔顿了顿。
“他说，以后别给他丢人了。”
方浩宇整个人都傻了。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林小雨已经松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刚才还说要跟他在一起。
现在就划清界限了。
“陈阳，我，我不知道——”林小雨想解释什么。
“不用说了。”我打断她，“你的选择是对的。”
“跟着有钱人，确实比跟着我强。”
“只是可惜，你看错人了。”
说完，我转身上了车。
陈叔跟在后面，关上车门。
车子缓缓开动。
我透过车窗，看见方浩宇瘫坐在地上。
林小雨站在原地，眼泪掉下来了。
围观的人举着手机，疯狂拍照。
整条街都在议论。
“我的天啊，这反转太狠了！”
“刚才那个穷学生，原来是隐藏的富二代？”
“那个方浩宇完了，彻底完了！”
“活该，谁让他装起来了的！”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小雨发来的消息。
“陈阳，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这种身份。”
“我们能重新开始吗？”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一连串的消息。
我看完，删掉了她的联系方式。
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第三章】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停在一栋别墅前。
这是我家。
也是我这二十年来，一直刻意隐藏的秘密。
陈叔打开车门，我下了车。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我爸，陈天明。
他穿着一身灰色休闲服，头发有点乱，脸上满是疲惫。
看见我，他愣了一下。
“回来了？”
“嗯。”我点点头。
“怎么突然想让我出手了？”他问，“你不是一直说，要靠自己吗？”
我没说话。
走到他面前，站定。
“对不起。”我说。
“道什么歉？”他皱起眉头。
“我让您失望了。”我低下头，“您说过，真正有本事的人，不需要靠家世证明自己。”
“可我今天，还是用了您的力量。”
陈天明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傻小子。”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让你低调，不是让你受欺负。”
“有人欺负我儿子，我不出手，那还叫什么父亲？”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陈阳，你记住。”他说，“低调是一种选择，不是一种软弱。”
“你可以选择不显摆，但不代表别人可以踩你。”
“该出手的时候，就得出手。”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行了，进屋吧。”陈天明转身往里走，“你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我跟在他后面。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我妈站在餐桌旁，围着围裙，脸上带着笑。
桌上摆满了菜。
全是我爱吃的。
“妈。”我叫了一声。
“诶。”她应了，“快坐下，菜都凉了。”
我坐下，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味道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好吃吗？”我妈问。
“好吃。”我点点头。
“那就多吃点。”她又给我夹了一块，“你这段时间在学校，肯定没吃好。”
“妈看你都瘦了。”
我低着头，扒着饭。
喉咙有点堵。
陈天明坐在对面，也在吃饭。
他没再问今天的事。
只是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然后继续吃。
吃到一半，我忽然开口。
“爸，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为什么当初要让我隐藏身份？”我放下筷子，“您明明可以让我像其他富二代一样生活。”
陈天明停下动作，抬起头。
“因为我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他说，“人这一辈子，靠的不是家世，是本事。”
“家世给你的，别人可以拿走。”
“本事学到的，谁也抢不走。”
“你看今天那个方浩宇，仗着家里有钱，目中无人。”
“可他自己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一旦家里出事，他就什么都不是。”
我听着，若有所思。
“所以你让我当了二十年的穷学生？”
“不是穷。”陈天明纠正我，“是普通。”
“我只是让你体验普通人的生活，让你知道，大部分人是怎么活的。”
“这样以后，你才不会飘。”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现在你也长大了，该知道的也该知道了。”
“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再藏了。”
“该怎么活，就怎么活。”
我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陈天明点点头，“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公司里有个项目，你去接手。”他说，“做好了，我就正式把位置传给你。”
“做不好，你就继续回去当你的穷学生。”
我沉默了几秒。
“什么项目？”
“一个新的投资项目。”陈天明说，“对方是一家科技公司，做人工智能的。”
“老板姓苏，叫苏晚晴。”
“是个女人。”
我皱起眉头。
“女人怎么了？”
“没什么。”陈天明笑了笑，“就是提醒你，别被人家的外表迷惑了。”
“这个苏晚晴，不简单。”
我没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
“行，我接。”
“好。”陈天明站起身，“明天早上九点，陈叔会带你去公司。”
“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上楼了。
我妈收拾着碗筷，看了我一眼。
“阿阳，你爸虽然嘴硬，但心里是真的为你好。”
“我知道。”我说。
“那就行。”她笑了笑，“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正事呢。”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打开手机，看见朋友圈已经炸了。
全是今天的视频。
有人拍到了陈叔带人来的场面。
有人拍到了方浩宇瘫在地上的样子。
还有人拍到了林小雨哭着追车的画面。
评论区全是讨论。
“这男的到底什么来头？”
“有人认识吗？”
“方浩宇家不是很有钱吗？怎么说收就收了？”
我翻了几条，就关掉了。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今天发生的事，像做梦一样。
但我知道，这不是梦。
是现实。
而且，只是一个开始。
【第四章】
第二天早上，陈叔准时出现在门口。
还是那身黑色西装，脸上还是那道疤。
“少爷，该出发了。”
我换好衣服，跟他上了车。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停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前。
三十层高的大楼，外墙是深蓝色的玻璃幕墙，阳光打上去，闪着光。
“这就是公司？”我问。
“这整栋楼，都是。”陈叔说。
我愣了一下。
抬头看着那栋楼，第一次意识到，我家到底有多少钱。
“走吧。”陈叔推开车门。
我跟着他进了大楼。
大堂里人来人往，全是穿着职业装的员工。
看见陈叔，所有人都停下脚步，鞠躬问好。
“陈总。”
“陈总好。”
陈叔点点头，径直走向电梯。
我跟在后面。
电梯直达顶层。
门打开，是一个宽敞的办公区。
落地窗外，整个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
“这里是董事长办公室。”陈叔说，“以后就是您的办公室了。”
我走进去，环顾四周。
办公桌是黑色的实木，椅子是真皮的，书架上摆满了书。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看起来价值不菲。
“老爷说了，从今天开始，您就是公司的副总裁。”陈叔说，“所有决策，您都有权参与。”
我转过身，看着他。
“副总裁？”
“对。”陈叔点点头，“等您接手那个项目后，就直接升正的。”
我深吸一口气。
“那个苏晚晴，什么时候见？”
“今天下午两点。”陈叔说，“她会亲自来公司谈合作。”
“您先熟悉一下公司的情况，我已经让秘书准备好资料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我坐在椅子上，打开桌上的文件。
第一份，就是关于苏晚晴的资料。
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女人。
长发，淡妆，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
五官很精致，但眼神很冷。
资料上写着：
苏晚晴，29岁，星辰科技创始人兼CEO。
毕业于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系，回国后创立星辰科技，专注于人工智能领域。
公司成立三年，估值已达十亿。
我看完资料，皱起眉头。
一个29岁的女人，能把公司做到十亿估值，确实不简单。
我继续往下翻。
第二份文件，是星辰科技的项目计划书。
他们想做一个AI助手，可以用在医疗、教育、金融等多个领域。
听起来很有前景。
但问题是，这个项目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
至少五个亿。
而且风险很高。
一旦失败，这五个亿就打水漂了。
我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
我爸让我接手这个项目，是在考验我。
如果我能把这个项目做成，就证明我有能力接手公司。
如果做不成，那就继续回去当学生。
我看了看时间。
还有三个小时。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这个城市，我生活了二十年。
但今天，才第一次站在这个高度看它。
忽然，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陈阳，我是林小雨，我们能见一面吗？”
我看着这条短信，没有回复。
直接删掉了。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第五章】
下午两点，苏晚晴准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她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裙，踩着高跟鞋，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长发扎成低马尾，露出一张精致的脸。
但那双眼睛，冷得像冰。
“陈总。”她伸出手。
“苏总。”我和她握了握手。
她的手很凉，力道却很大。
松开后，她直接在我对面坐下，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
“我们直接谈正事吧。”她说，“时间宝贵。”
我点点头。
“星辰科技的AI助手项目，需要五亿资金。”她开门见山，“我们可以给贵公司30%的股份。”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30%？”我重复了一遍。
“对。”苏晚晴点点头，“这是我们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了。”
“星辰科技目前估值十亿，这个项目一旦成功，估值至少翻三倍。”
“到时候，贵公司的投资回报率，至少是300%。”
她说得很自信。
仿佛这个项目，稳赚不赔。
我翻开她递过来的文件，看了几页。
“苏总，我有几个问题。”
“请说。”
“第一，这个项目的技术难点在哪里？”我问，“AI助手的市场已经很成熟了，你们的优势是什么？”
苏晚晴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专业。
“我们的优势在于算法。”她说，“我们的团队，有三位斯坦福的博士，专门研究深度学习。”
“我们的算法，比市面上的产品，至少领先两年。”
“两年？”我挑了挑眉，“有数据支持吗？”
苏晚晴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了。
“数据还在测试阶段。”她说，“但我们内部的测试结果，已经非常理想了。”
“内部测试？”我笑了笑，“苏总，内部测试的数据，能当真吗？”
“市场是最好的检验标准。”
“您的产品，有没有在市场上测试过？”
苏晚晴的脸色，彻底变了。
“陈总，您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不。”我摇摇头，“我只是在做一个投资人该做的事。”
“五个亿，不是小数目。”
“我需要确保，这笔钱投下去，能有回报。”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火气。
“陈总，我们的项目，已经有好几家投资公司在谈了。”她说，“如果贵公司没有诚意，我们可以去找别人。”
“别人？”我靠在椅背上，“您说的是谁？”
苏晚晴愣了一下。
“这个……不方便透露。”
“不方便透露，还是根本没有？”我盯着她的眼睛。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就知道，她在撒谎。
“苏总，我调查过星辰科技。”我说，“你们公司的账上，只剩不到五百万了。”
“如果拿不到这笔投资，你们连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所以，您现在的处境，应该比我更着急。”
苏晚晴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握着文件的手，微微发抖。
“您……您怎么知道？”
“我是投资人。”我说，“做投资，当然要先调查清楚对方的底细。”
苏晚晴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陈总，您想怎么样？”她问。
“我要51%的股份。”我说。
“什么？！”苏晚晴猛地抬起头，“这不可能！”
“51%，意味着我失去对公司的控制权！”
“我知道。”我点点头，“但这是我的条件。”
“要么接受，要么去找别人。”
苏晚晴咬着牙，眼睛里满是不甘。
她盯着我，好像要把我看穿。
“陈总，您这是在趁火打劫。”
“不。”我摇摇头，“我这是在救你。”
“星辰科技现在的处境，您比我更清楚。”
“如果没有这笔钱，您的公司，撑不过三个月。”
“到时候，别说51%，您连1%都保不住。”
苏晚晴的手，握成了拳头。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
最后，她睁开眼睛。
“好。”她说，“我答应您。”
“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继续担任CEO。”她说，“公司的日常运营，我说了算。”
我想了想，点点头。
“可以。”
“但重大决策，需要经过我同意。”
“行。”苏晚晴站起身，伸出手，“合作愉快。”
我也站起来，和她握了握手。
这一次，她的手更凉了。
但力道，依然很大。
她离开后，陈叔走进会议室。
“少爷，您刚才的表现，很不错。”
“只是一般。”我说，“这个苏晚晴，不好对付。”
“她肯定还会有后招。”
“那您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笑了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六章】
签完合同的第二天，苏晚晴就给我发了条消息。
“陈总，明天来公司一趟，我带您熟悉一下团队。”
我回了个“好”。
第二天上午，我开车去了星辰科技。
公司在郊区的一个科技园里，环境不错，就是有点偏僻。
我走进公司，前台小姑娘看见我，愣了一下。
“您好，请问您找谁？”
“找苏总。”
“请稍等。”她拿起电话，打给苏晚晴。
不到一分钟，苏晚晴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衬衫配黑色西裤，头发散下来，看起来比昨天柔和了一些。
“陈总，这边请。”
我跟着她上了三楼。
整个三楼，都是星辰科技的办公区。
不大，大概只有两百平，但布置得很有科技感。
墙上贴满了代码和流程图，员工都在电脑前忙碌着。
“这是我们的研发部。”苏晚晴说，“一共三十个人，全是技术骨干。”
我环顾四周。
确实，这些人看起来都很年轻，但眼神都很专注。
“那三位斯坦福博士呢？”我问。
苏晚晴指了指角落里的三个人。
“那就是。”
我走过去，三个人抬起头，看向我。
“这位是我们的新投资人，陈总。”苏晚晴介绍。
“陈总好。”三个人站起来，和我握手。
“你们好。”我点点头，“听说你们的算法，领先市场两年？”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是的。”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我们的算法，采用了最新的深度学习模型。”
“在自然语言处理方面，准确率已经达到了95%。”
“95%？”我挑了挑眉，“有测试报告吗？”
“有。”那个男人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我。
我翻开看了几页。
数据确实不错。
但问题是，这只是内部测试的数据。
真正的市场环境，要复杂得多。
“这个数据，是在什么环境下测试的？”我问。
“实验室环境。”那个男人说。
“实验室环境……”我重复了一遍，“那实际应用呢？”
三个人沉默了。
“还没有实际应用的案例。”苏晚晴说，“因为我们还在完善产品。”
“产品什么时候能完善？”
“最快也要三个月。”
“三个月……”我点点头，“也就是说，这五个亿，要先砸进去三个月，才能看到效果？”
苏晚晴咬了咬嘴唇。
“是的。”
我笑了笑。
“行，我明白了。”
“继续干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研发部。
苏晚晴跟在我后面。
“陈总，您是不是对我们的项目，不太满意？”她问。
“不是不满意。”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我只是觉得，风险太大了。”
“五个亿砸进去，三个月后才能看到效果。”
“万一效果不好，这五个亿就打水漂了。”
“不会的。”苏晚晴说，“我对我们的团队有信心。”
“信心不能当饭吃。”我说，“商场上，只有结果。”
苏晚晴的脸色，有点难看。
“那陈总的意思是，不想继续投了？”
“不。”我摇摇头，“我会继续投。”
“但我要改变一下投资方式。”
“什么方式？”
“分期投资。”我说，“第一期，我先给你们一个亿。”
“三个月后，如果产品能达到预期效果，我再投剩下的四个亿。”
“如果达不到，那就到此为止。”
苏晚晴愣了一下。
“这……”
“这是我能接受的最大限度了。”我说，“要么接受，要么我们解除合同。”
“违约金我来出。”
苏晚晴咬着牙，眼睛里满是挣扎。
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您。”
“明智的选择。”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干，三个月后，我等着看结果。”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星辰科技。
走到楼下，我拿出手机，给陈叔发了条消息。
“盯紧星辰科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很快，陈叔回了消息。
“明白。”
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
这个苏晚晴，表面上答应得很爽快。
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不服。
接下来的三个月，肯定会有好戏看。
【第七章】
回到公司，我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
“陈阳，是我。”
是林小雨的声音。
我皱起眉头。
“你怎么知道我的新号码？”
“我……我托人打听的。”她说，“陈阳，我们能见一面吗？”
“没必要。”我说，“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有的。”林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陈阳，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因为钱就离开你。”
“我现在才明白，你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听着她的话，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林小雨，你觉得我傻吗？”我说。
“什么？”
“当初你跟方浩宇在一起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我说，“你说你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
“现在方浩宇完了，你又来找我。”
“你觉得我会接受吗？”
“陈阳，我真的知道错了。”林小雨哭着说，“我当时是鬼迷心窍。”
“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我笑了，“林小雨，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不会再有第二次。”
“还有，别再打我电话了。”
“否则，我会让律师给你发律师函。”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把号码拉黑。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陈叔发来的。
“少爷，方浩宇来公司了，想见您。”
我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让他进来。”我回复。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门打开，方浩宇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衬衫，头发也乱糟糟的，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陈……陈总。”他低着头，声音都在发抖。
“有事？”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我……我来道歉的。”他说，“之前的事，是我不对。”
“我不该砸您的外卖，不该骂您。”
“求求您，放过我们家吧。”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爸说了，如果您不松口，我们家就真的完了。”方浩宇的眼泪掉了下来，“三家店铺都被您收了，跑车也被收了。”
“我爸现在欠了一屁股债，连房子都要卖了。”
“求求您，放我们一马。”
说着，他竟然跪了下来。
“我给您磕头。”
他真的磕了三个头。
额头都磕红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曾经那个嚣张跋扈的富二代，现在跪在我面前求饶。
这种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爽。
“起来吧。”我说。
“您……您答应了？”方浩宇抬起头，眼里满是希望。
“我没答应。”我说，“但你也不用跪着。”
“看着膈应。”
方浩宇的脸色，又白了。
“那……那您的意思是……”
“店铺和车，我不会还给你们。”我说，“这是你们应得的代价。”
“但我也不会赶尽杀绝。”
“你们家欠的债，我可以帮你们还。”
方浩宇愣了一下。
“真的？”
“但有个条件。”我说。
“什么条件？”
“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打工。”我说，“工资按市场价给，但你得听我的。”
“干满三年，债务一笔勾销。”
方浩宇咬着牙，沉默了几秒。
最后，他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您。”
“明智的选择。”我说，“去找陈叔，他会安排你的工作。”
“好，谢谢陈总。”方浩宇站起来，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复仇这种事，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爽。
反而有点累。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苏晚晴发来的。
“陈总，明天晚上有个行业峰会，您有空吗？”
我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
“有空，几点？”
“晚上七点，香格里拉酒店。”
“好，到时候见。”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这个苏晚晴，肯定又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没关系。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第八章】
第二天晚上，我按时到了香格里拉酒店。
宴会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全是业内的大佬。
我刚走进去，就看见苏晚晴站在角落里，和一个中年男人在聊天。
那个男人，我认识。
是天宇投资的CEO，叫张天宇。
业内有名的老狐狸。
我走过去。
“苏总。”
苏晚晴转过身，看见我，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陈总，您来了。”她说，“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张总。”
“张总，这位是陈氏集团的陈总。”
张天宇打量了我一眼，伸出手。
“久仰大名。”
“张总客气了。”我和他握了握手。
他的手很温暖，力道也恰到好处。
“听说陈总最近投资了星辰科技？”张天宇笑着说。
“是的。”我点点头。
“那可真是好眼光。”张天宇说，“星辰科技的项目，我之前也看过。”
“只是可惜，当时手里没钱，错过了。”
我看了苏晚晴一眼。
她低着头，没说话。
“张总过奖了。”我说，“项目好不好，还得看结果。”
“那倒是。”张天宇笑了笑，“不过我对苏总有信心。”
“她可是业内有名的女强人。”
“是吗？”我看着苏晚晴，“那我更期待了。”
苏晚晴抬起头，对我笑了笑。
但那笑容，有点勉强。
“陈总，我先去招呼一下其他客人。”张天宇说，“改天有空，我们再聊。”
“好。”
张天宇离开后，我看着苏晚晴。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见他？”
“不是。”苏晚晴摇摇头，“我只是想让您多认识一些业内的人。”
“毕竟您刚接手公司，人脉很重要。”
“人脉？”我笑了笑，“苏总，您是不是想告诉我，刚才那个张天宇，也想投资你们？”
苏晚晴愣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
“猜的。”我说，“不过现在看来，我猜对了。”
苏晚晴咬了咬嘴唇。
“陈总，您误会了。”她说，“我只是——”
“只是什么？”我打断她，“只是想告诉我，如果我不好好投资，你还有其他选择？”
苏晚晴的脸色，变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
“有没有，您自己心里清楚。”我说，“苏总，我警告您。”
“既然签了合同，就好好干。”
“别玩这些小心思。”
“否则，吃亏的只会是你。”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宴会厅。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
苏晚晴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我笑了笑，走出了酒店。
刚上车，手机就响了。
是陈叔打来的。
“少爷，出事了。”
“什么事？”
“星辰科技的账上，少了五百万。”陈叔说。
我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今天下午。”陈叔说，“我刚查到，钱被转到了一个私人账户。”
“是苏晚晴的账户。”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查清楚她拿这钱干什么了吗？”
“还在查。”陈叔说，“不过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她好像在筹备另一个项目。”
“另一个项目？”我皱起眉头，“什么项目？”
“暂时不清楚。”陈叔说，“但肯定和星辰科技没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
“继续查，查清楚后立刻告诉我。”
“明白。”
挂断电话，我靠在座椅上。
这个苏晚晴，果然不简单。
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
背地里却在搞小动作。
看来，我得给她一点教训了。
【第九章】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星辰科技。
苏晚晴正在办公室里开会。
看见我推门进来，她愣了一下。
“陈总，您怎么来了？”
“有事找你。”我说，“会议先停一下。”
“可是——”
“我说，停一下。”我加重了语气。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
苏晚晴咬着牙，挥了挥手。
“你们先出去。”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我关上了门。
“陈总，您这是什么意思？”苏晚晴站起来，脸色很难看。
“我想问你，公司账上的五百万，去哪了？”我直接开门见山。
苏晚晴的脸色，瞬间变了。
“您……您怎么知道？”
“我是投资人。”我说，“公司的账，我当然要查。”
“现在回答我，钱去哪了？”
苏晚晴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
“我……我拿去投资了。”她说。
“投资什么？”
“一个新项目。”苏晚晴说，“是一个做区块链的公司，前景很好。”
“前景很好？”我笑了，“苏总，您拿着公司的钱，去投资其他项目。”
“这算什么？”
“这叫挪用公款。”
苏晚晴的脸色，彻底白了。
“我……我只是想让公司多一条路。”她说，“万一AI项目失败了，我们还有其他选择。”
“所以你就擅自做主，把公司的钱拿去投资？”我说，“苏总，您是不是忘了，公司现在51%的股份，在我手里。”
“任何重大决策，都需要经过我同意。”
“您这么做，已经违反了合同。”
苏晚晴咬着牙，眼睛里满是不甘。
“那您想怎么样？”她问。
“很简单。”我说，“把钱还回来。”
“如果还不回来，我就按合同办事。”
“解除合作，您赔偿违约金。”
苏晚晴的手，握成了拳头。
她盯着我，好像要把我看穿。
“陈总，您这是要逼死我。”她说。
“不。”我摇摇头，“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
“如果您当初老老实实按合同办事，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幕。”
苏晚晴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
最后，她睁开眼睛。
“好，我还。”她说，“给我一周时间。”
“三天。”我说，“三天后，如果钱还不回来，我就走法律程序。”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到楼下，陈叔已经在等我了。
“少爷，查清楚了。”他说，“那五百万，苏晚晴确实拿去投资了一个区块链项目。”
“但那个项目，是个骗局。”
我愣了一下。
“骗局？”
“对。”陈叔点点头，“那个公司，根本就是个空壳。”
“专门骗投资人的钱。”
“苏晚晴估计也是被骗了。”
我皱起眉头。
“也就是说，那五百万，拿不回来了？”
“很难。”陈叔说，“那个公司的老板，已经跑路了。”
我深吸一口气。
“继续查，看能不能把人抓回来。”
“明白。”
回到公司，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
这个苏晚晴，真是让人头疼。
明明有能力，却总是做些蠢事。
现在好了，五百万打水漂了。
三天后，她要怎么还这笔钱？
我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苏晚晴打来的。
“陈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被骗了。”
“那五百万，拿不回来了。”
我没说话。
“我知道是我的错。”她说，“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您要解除合同，我没意见。”
“违约金我会想办法凑齐。”
“就算卖房子，我也会还给您。”
我听着她的话，沉默了几秒。
“苏总，我问你一个问题。”我说。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创业？”
苏晚晴愣了一下。
“因为……因为我想证明自己。”她说。
“证明什么？”
“证明女人，也能在科技圈站稳脚跟。”她说，“证明我不比男人差。”
“所以你就一意孤行，什么都自己做主？”我说。
苏晚晴沉默了。
“苏总，创业不是逞能。”我说，“你有能力，我承认。”
“但你不是全能的。”
“你需要学会信任别人，学会合作。”
“否则，你永远走不远。”
苏晚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那您的意思是，还愿意继续合作？”
“看你的表现。”我说，“这五百万，我可以当作是学费。”
“但你得答应我，以后所有决策，必须经过我同意。”
“不能再擅自做主。”
苏晚晴沉默了几秒。
“好，我答应您。”她说，“谢谢您，陈总。”
“别急着谢。”我说，“三个月后，如果产品达不到预期，我还是会撤资。”
“我明白。”
挂断电话，我靠在椅背上。
这个苏晚晴，总算是长记性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就看她能不能把产品做出来了。
【第十章】
三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
这段时间，我几乎每周都会去星辰科技。
监督项目的进度。
苏晚晴也确实老实了。
每次有重大决策，都会先跟我商量。
不再像之前那样一意孤行。
而项目的进展，也比预期的要好。
AI助手的测试版，已经开发出来了。
虽然还有一些小问题，但整体效果不错。
今天，是最终测试的日子。
我和苏晚晴，还有三位斯坦福博士，都在会议室里。
屏幕上，显示着AI助手的测试数据。
“准确率97%。”那个戴眼镜的博士说，“比预期高了2%。”
“响应速度，平均0.3秒。”
“用户满意度，95%。”
“各项指标，都达到了预期。”
我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点了点头。
“不错。”
苏晚晴松了口气。
“陈总，这三个月，真的谢谢您。”她说，“如果不是您的监督，我们不可能这么快就做出来。”
“这是你们应得的。”我说，“接下来，准备市场推广吧。”
“我会再投入剩下的四个亿。”
苏晚晴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
“我说话算话。”我说。
“太好了！”苏晚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三位博士也都松了口气。
“陈总，晚上我请客。”苏晚晴说，“庆祝一下。”
“行。”我笑了笑，“不过这次我请。”
“毕竟，我是大股东。”
苏晚晴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真心实意地笑。
晚上，我们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餐厅。
包厢里，只有我和苏晚晴两个人。
“陈总，我敬您一杯。”苏晚晴举起酒杯，“谢谢您这三个月的信任。”
“不客气。”我和她碰了碰杯，“这是你们应得的。”
喝完酒，苏晚晴放下杯子。
“陈总，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您为什么会投资我们？”她问，“明明风险那么大。”
我想了想。
“因为我看中你的能力。”我说，“虽然你有时候很固执，但你是真的在做事。”
“不是为了赚快钱，而是为了把产品做好。”
“这样的人，值得投资。”
苏晚晴愣了一下。
“谢谢。”她说，“其实这三个月，我学到了很多。”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
“现在才发现，有些事，确实需要别人的帮助。”
“知道就好。”我说。
我们又聊了很久。
聊项目，聊未来，聊各自的经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
“时间不早了。”我看了看手表，“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苏晚晴摇摇头，“我自己打车就行。”
“那怎么行？”我站起来，“走吧。”
我开车送她回家。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
“到了。”我说。
“嗯。”苏晚晴解开安全带，“陈总，今天谢谢您。”
“不客气。”
她推开车门，刚要下车，忽然又转过身。
“陈总。”
“怎么了？”
“您有女朋友吗？”她问。
我愣了一下。
“没有。”
“那……”苏晚晴咬了咬嘴唇，“您觉得我怎么样？”
我看着她。
月光洒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发光。
“苏总，你喝多了。”我说。
“我没有。”她摇摇头，“我很清醒。”
“陈总，这三个月，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
“您给我的感觉，和其他男人都不一样。”
“您不会因为我是女人，就小看我。”
“也不会因为我固执，就放弃我。”
“您是第一个，真正理解我的人。”
我沉默了几秒。
“苏总，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我说，“这样不合适。”
“我知道。”苏晚晴说，“但我还是想告诉您。”
“您不用现在回答我。”
“等项目结束后，您再考虑，好吗？”
说完，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然后，我发动车子，开回了家。
一路上，我脑子里都是她刚才说的话。
到家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苏晚晴的话，在耳边回响。
我闭上眼睛。
忽然，想起了林小雨。
曾经，我也以为她是真心喜欢我的。
结果呢？
一有钱人出现，她就跑了。
现在，苏晚晴说喜欢我。
我该信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次，我会更谨慎。
不会再像当初那样，轻易相信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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