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崖边正邪辩
“喂！你站住！”
一声大喝，苏珩提着剑，呼哧呼哧追上崖边那个灰袍人。
这人就是李信阳，仙门嘴里挂了号的邪修。
李信阳脚踩石头，慢悠悠回头，手还在逗旁边一只小松鼠。
【心里嘀咕：又来了，又是这套邪修有罪的说辞。这些人呐，从来懒得打听前因后果，看见功法不一样，直接先定罪。】
“喊我干啥？我又没偷你宗门灵草。”
苏珩把剑一横，脸绷得紧紧的：“你修炼这种歪门浊息功法，不是邪修是什么？赶紧束手就擒，跟我回青玄宗受审！”
李信阳乐了，往石头上一坐：“哎，我先问你个事儿啊。是不是穿正道道袍的，就一定是好人？被叫做邪修的，就一定是坏人？”
苏珩想都不想：“那还用说！正法修善，邪术害人，这是老规矩！”
【李信阳心里嗤笑：老规矩？规矩是人定的，是人定的就有私心，有私心就会偏。】
“是吗？”李信阳挑挑眉，“那我跟你唠个事儿。三年前，你们青玄宗三个长老，打着除魔的名头，闯进一个散修的洞府，抢人家辛辛苦苦养出来的灵根，回头对外就说那散修是邪修，直接把人杀了。这事你听过没？”
苏珩脸色一下子僵住，握剑的手都紧了：“那……那只是少数败类！不能代表整个正道！”
【李信阳心里暗叹：你看，道理他都懂，可轮到邪修身上，就不肯一视同仁了，双标玩得挺溜。】
“哦，少数败类不算正道。”李信阳一拍大腿，“那反过来，邪修里面，为啥就不能有好人？凭啥一看功法不对，直接给人盖上坏人的章？这不就是偷懒贴标签嘛！”
就在这时候，石头底下传来嗷嗷的嘶吼。
正是大家追了好久的蚀骨魔修。他被李信阳用浊息压住，动弹不得。
蚀骨魔修扯着嗓子喊：“说得太对了！我本来就是个老老实实修炼的修士！就是你们青玄宗那长老，抢我道基，把我逼得没办法才去练血功！我从来没乱杀过村里老百姓！”
苏珩懵了，转头看向魔修：“那你没害凡人，为啥大家都说你是魔头？”
“因为那长老要掩盖自己干的脏事，到处散播我的坏话！”魔修咬牙。
李信阳抬手压了压，不让魔修继续激动：“你冤是真冤，但是前几天你下山，伤了两个采药的老百姓，这事你也赖不掉。我不杀你，就是等着山下的村民长老过来，让他们定你的罪，不是我私自动手宰了你。”
【心里想着：可怜归可怜，做错的事不能一笔勾销。我要找的道，不是不分好坏的和稀泥。】
他又扭头看向苏珩：“你看，我修浊息，不抓生魂、不炼血婴、不祸害老百姓，我这功法，哪里害人了？”
苏珩硬着头皮：“可是你不走正道的路子，你就是异类！仙门容不下你！”
【李信阳心里很平静：容不下就容不下，我从来没想挤进他们那个圈子。我不想被别人安排好路线，别人说正我就正，说邪我就邪。】
“容不下就容不下呗，我又没求着他们收留我。”李信阳耸耸肩，自在得很，“我就想找我自己的道。有的人披着正道的皮，背地里贪得要命，借着除魔抢宝贝；有的人顶着邪修的骂名，躲在山里安安稳稳，从来不欺负旁人。只看功法定好坏，那哪里是斩恶，纯粹就是站队。”
苏珩站在原地，脑子嗡嗡的。他想起上个月下山，亲眼看见一个有名的正道真人，为了抢一株灵草，眼睁睁看着山洪冲垮小村庄，轻飘飘一句为大道牺牲，就糊弄过去了。那时候心里堵得慌，现在总算明白为啥别扭了。
没过多久，山下的乡老带着猎户爬上来，看见被封住修为的魔修，一个劲对着李信阳道谢，还塞给他一包晒干的野果子。
李信阳收下果子，跟苏珩挥挥手：“我先走啦。小兄弟，以后看人，别光看衣服和功法，多看他干了啥。”
【心里暗道：希望这小子能听进去，别被宗门那套死道理捆一辈子。】
说完，一溜烟钻进云雾里不见了。
2 谷中拒下杀手
苏珩回去之后，把这事跟宗门说了。
大殿上，玄风长老一拍桌子：“混账！你居然被这个妖人蛊惑！不杀他就算了，还替他说话！罚你面壁三个月！另外，传消息，召集各派修士，去抓李信阳！”
三个月很快过去，玄风怕苏珩心里还歪着，直接把他带上，一起去黑石谷围堵李信阳。
一行人赶到黑石谷，就看见李信阳蹲在地上，小心给一头被兽夹夹伤的小鹿处理伤口。
【心里早有预感：早晚要来，玄风这种老顽固，道理是说不通的，只有亲眼看见，才有可能动摇。】
玄风拔剑，一声吼：“李信阳！你妖言惑众，颠倒正邪！今天我们替天行道，收了你！”
李信阳把小鹿轻轻推进林子，慢悠悠站起来：“长老，你先说说，你这个替天行道，是替天地公道，还是替你们青玄宗定的规矩？”
“放肆！正法就是正，异术就是邪！还有什么好说的！”玄风一挥手，旁边几个修士直接放法术打过去。
李信阳只守不攻，用浊息把攻击全都挡下来，一点都不还手。
【心里打定主意：我不主动伤人，一旦我先下杀手，我就真坐实邪修的名头了，反而说不清道理。】
苏珩站在队伍里，心里乱糟糟的。玄风瞪他一眼：“苏珩！轮到你动手！今天你要是不下手，你就是同党！”
苏珩攥紧剑，迟迟刺不出去。
就在这时，谷口一声大喊。
蚀骨魔修冲进来了！他不知道从哪搞来禁血丹，强行冲破封印，一身血煞直扑玄风！
“老贼！当年夺我道基的仇，今天跟你算清楚！”
血功威力猛得吓人，玄风被逼得连连后退，血煞余波朝着两个年轻弟子扫过去，眼看就要伤到他们。
旁边修士全都慌了，有人躲，有人不敢上。
李信阳眉头一皱：“喂，要报仇可以，别乱杀无辜！”
【心里一紧：报仇归报仇，迁怒无辜，那就从受害者变成恶人了，这个底线不能破。】
浊息一卷，直接挡在两个弟子前面，把血煞给隔开，紧跟着冲上去，几下就废掉魔修强行催出来的血功。魔修力气一散，“扑通”跪在地上。
全场一下子安静了。
一个年轻修士小声跟旁边人嘀咕：“长老……刚刚是这个邪修救了我们啊……”
玄风脸一阵青一阵白，面子挂不住，硬着头皮冷哼：“他就是故意收买人心！功法古怪，迟早是祸害！我们先走！”
带着人灰溜溜撤了，临走还加罚苏珩三个月面壁。
谷里只剩下苏珩和李信阳。
苏珩叹气：“你救了他们，他们也不会领情的，以后还会喊更多人来抓你。”
【李信阳淡淡心想：我救人不是为了换他们领情，只是我心里过不去，不能看着无辜的人死。】
李信阳笑了：“抓就抓呗。我又不想跟谁打架，我就是不想别人随便给我贴个标签，逼着我选边站。正道里有伪君子，邪修里有可怜人，善恶看做事，不看名头。他们想不通，那就随便来。”
“你就不怕哪天被一大堆修士围起来，把你打死？”
【心里坦然：怕肯定是有点怕，但我要找的道，不能因为怕死就妥协。要是为了活命，去认同那套黑白标签，那我修行还有什么意思。】
“怕啥。”李信阳挠挠头，“我找的这个道，本来就不是求安稳享福的。别人说我是邪，我没做坏事；别人夸他是正道，背地里一肚子坏水。标签是别人贴的，本心是我自己的。这条路，我乐意一个人走。”
之后苏珩又被关了三个月。
3 游历寻本心
面壁结束，玄风问他：“想明白没有？”
苏珩抬起头：“长老，我想明白了。功法是功法，人心是人心，两件事不能混在一起。修正法却干坏事，算不上正道；功法奇怪，但是一直行善，不该直接当成坏人杀掉。”
玄风气得吹胡子瞪眼：“你简直无可救药！行，罚你下山游历一年，好好看看什么叫正道！记住，不许私下去找李信阳！”
说是游历，其实就是把他赶出去。
苏珩一路往前走。
先去了落霞村。之前宗门弟子回山说，村里的妖已经除掉了。
结果他一问村里老人，才搞清楚：所谓的妖，只是一头守灵泉的白狐，从来没伤人。弟子看上灵泉边上的灵草，直接扣个妖的名头，把白狐杀了抢东西。
苏珩心里凉半截。
接着他又听说黑风岭有个魔头叫夜槐，专门祸害老百姓。他提着剑连夜赶过去除魔。
到了地方一看，傻眼了。
夜槐一身煞气，看着凶巴巴的，山洞里藏了一大堆无家可归的孤儿和逃难的老百姓。
夜槐靠着大树，看着提着剑的苏珩，淡淡开口：“又一个正道过来杀我的？动手可以，别伤到洞里的普通人。”
苏珩问：“所有人都说你是魔头，你为啥收留这些流民？”
夜槐笑了笑：“我当年被正道宗门坑了，被逼着练煞气功法，他们到处说我是邪修，追着我杀。邪修这个名头，不是我想要的。我从来没主动屠过村子，就是找个地方，给这些没地方去的人一口饭吃。”
苏珩长剑悬在半空，慢慢收了回去。
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夜槐喊他：“你跟那些只会喊杀邪修的修士不一样！以后要是李信阳被人围剿，我肯定过去帮忙！当年是他救过我一命！”
苏珩心里一动，原来李信阳独行这些年，悄悄帮了好多人。
一年游历快到头，苏珩坐船去云梦泽，听说李信阳在湖心小洲住着。
小舟靠岸，李信阳看见他，笑着打招呼：“哟，游历回来了？找到你想要的答案没？”
【心里有点期待：这小子出去跑了一圈，会不会还是死抱着老想法？】
苏珩把剑放到一边：“我见过披着正道外衣干脏事的，也见过顶着邪修名头做好事的。以前宗门跟我说正邪有一条死线，我跑了一圈才懂，那条线不在功法上，在人心里面。”
“那你打算咋办？跟我一样，脱离仙门到处流浪？”
苏珩摇摇头：“我从小在青玄宗长大，有同门师长，我舍不得。可是我也没办法昧着良心，跟着他们不分好坏乱抓人。我卡在中间，有点难受。”
【李信阳心里一笑：不错，他不用学我。大道哪有模板，人人都该走出自己的路子。】
李信阳哈哈一笑：“嗨，谁让你照搬我的路子？我的道是一个人到处晃，不一定适合你。大道又不是只有两条，要么正道，要么邪修。”
“那我该怎么走？”
“简单啊。”李信阳指着湖面的雾，“你留在青玄宗也行。同门要是干坏事，你敢开口拦；遇到被冤枉的人，你不跟着凑热闹围剿。别人拿宗门规矩压你，你守住心里那杆秤。这就是属于你的道。”
苏珩眼睛一下子亮了：“我懂了！我不背叛宗门，但是我不盲从。宗门做事讲道理，我拿剑护着；要是他们借着正道名头害人，我就拦下来！”
4 拦路护公道
就在这时候，远处一大堆灵光飞过来。
玄风带着各派修士，追到云梦泽了。
玄风凌空站在半空，大声喊：“苏珩！果然跟妖人私会！今天一起拿下！”
密密麻麻的法术朝着小岛压过来。
【李信阳心里不慌，就是有点无奈：劝了这么久，还是要动手。】
苏珩往前一步，横剑站在玄风和李信阳中间。
玄风怒喝：“苏珩！你要叛门？”
“我不叛门！”苏珩声音清清楚楚，“但是李信阳没有害过人，这场仗，我不跟着打。谁想不分青红皂白杀无辜的人，先过我这一关！”
李信阳在后面看着，慢悠悠开口：“很多人都钻牛角尖，觉得不是正就是邪。这世上，本来就有走在中间的人。”
两边眼看就要开打。
云层上面，一个平和的声音落下来：“都住手。”
青玄宗宗主清和真人踏云下来。
玄风一愣：“宗主！这人修习异法，是邪祟！”
“功法不一样，不等于就是坏人。”清和真人缓缓摇头，“咱们定规矩，是为了保护苍生，不是用来不分好坏随便杀人。规矩要是逼着我们冤枉好人，那我们就得好好想一想。”
所有人都安静了。
清和看向李信阳，拱拱手：“李道友，之前是我们青玄宗做错了。缉捕你的命令，我撤了。不逼你入宗门，只希望你守住本心。”
玄风握着剑，半天说不出话，他信了一辈子的道理，裂开了。
大伙陆续撤走。
夜槐也从暗处走出来，笑着说：“没想到宗主这么通透。”
【李信阳心里清楚：今天只是暂时安稳，偏见扎根太深，哪是宗主一句话就能全部消掉的。】
李信阳望着远方：“今天只是暂时消停。天底下像玄风那样认死理的修士多着呢，一场公道，改不了所有人的偏见。”
苏珩说：“我回青玄宗。我慢慢跟同门讲，一点点劝他们，让更多人学会看人做事，不看标签。就算慢，我也想试试。”
“不错。”李信阳挥挥手，“你的道在宗门里，我的道在山水之间。路不一样，心里的底线是一样的。就此别过，有缘再见。”
灰袍一晃，他踩着雾，往云梦泽深处飘走了。
5 西漠疑云起
一晃二十年。
苏珩成了青玄宗的苏长老，他给门下弟子上课，第一句从来不是斩邪咒，而是：先看人心，再看功法。
李信阳还是到处闲逛，哪里有不平事就去哪里。有人叫他浊息先生，夸他心善；守旧的老修士依旧提防他，只是没有宗主命令，不敢随便动手。
直到西漠出事。
三座绿洲村子一夜被屠，现场留下的气息，跟李信阳的浊息一模一样。
消息一下子传遍所有仙门。
“看吧！我就说他早晚要害人！”
“当初就不该放他！赶紧发缉捕令，联合各派除掉他！”
大殿里面吵成一团。
苏珩敲了敲桌子：“李信阳二十年没害过一个普通人，要杀人早就动手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我一个人去西漠查清楚，真相出来之前，别着急出兵。要是真的是他干的，我亲自抓他；要是有人栽赃，我把真凶揪出来。”
宗主点头同意。
6 联手破栽赃
苏珩一个人骑着马进沙漠。
他蹲在血迹边上仔细闻气息，一下就分出差别了。
李信阳的浊息是取自天地枯荣，温温和和；现场这个气息，带着一股吞人生命的狠劲，是假货！
他顺着气息追进废弃的黑石鬼城。
鬼城里，李信阳正跟一个黑衣修士对峙。
【心里早就猜到是有人模仿我的功法栽赃，拿我的道理当作恶的挡箭牌，这种人最恶心。】
黑衣修士裘离阴笑：“李信阳，你来得挺快。那些村民都是我杀的，我特意模仿你的浊息气息，到时候所有修士都来追杀你，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李信阳翻了个白眼：“不是，你还拿我的话当杀人借口？我说不要随便贴标签，是让大家别冤枉好人，不是让你随便杀人！功法没有善恶，但是做人得有底线啊，你听不懂？”
裘离哈哈大笑：“你都说正邪没有定数，那我凭啥不能随心所欲？我修浊息，我跟你一样！”
【李信阳心里冷冷分辨：完全两码事。我挣脱标签，是为了守住善恶；他曲解这句话，只是想肆无忌惮作恶。】
“差远了。”李信阳站直身子，“我不想被标签困住，是为了守住善恶。你拿这句话当幌子，就是为了满足自己杀人掠夺的贪心。我们想要的东西，从根上就不一样。”
裘离不想废话，直接动手，漫天沙刃朝着李信阳砍过去。
伪浊息凶得要命，两人缠斗在一起。
这时候一道剑光劈开黄沙，苏珩落地，站到李信阳旁边。
裘离一惊：“正道长老，你不抓他，反倒帮他？”
“我不是帮他，我是找公道。”苏珩握剑，“绿洲惨案是你干的，故意模仿气息栽赃，想挑起仙门大战。今天我拿你归案。”
裘离嗤笑：“你一个正道，跟一个邪修站一块，传出去全天下都要骂你！”
“我守的是护老百姓的道，不是死板的偏见。”
李信阳侧头看他，乐了：“这么多年，你的道越来越稳了啊。”
“你也厉害，被全天下误会，也没乱了本心。”
两个人一柔一锐，联手对付裘离。裘离的修为全靠吞噬活人堆出来的，虚得很，没打多久，气息就崩了。
裘离嘶吼：“凭什么！我们练的浊息看着一样，为什么你能安心做善事，我不行？！”
【李信阳心里感慨：功法只是工具，真正决定一个人的，是心里想要什么。】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想抢、想杀。”李信阳放出浊息捆住他，“功法只是个工具。我找的道，是随心，但不跟着恶念走；随性，但是守住底线。是非好坏，我自己去看、自己去判断，别人给我贴什么标签，我不在乎。”
苏珩出手封住裘离丹田，马上寄出传讯玉符，把真相发给所有仙门。
没过多久，各派修士赶到黑石鬼城。
看着被抓住的裘离，对比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浊息，所有人都安静了。之前喊着要杀李信阳的人，全都闭了嘴。
玄风长老也来了，头发白了一大半。他盯着裘离身上狂暴的伪浊息，又看看淡然的李信阳，叹了一口气。
等案子了结，裘离交给众人一起审判。
大家慢慢散去，玄风没走，走到李信阳旁边坐下。
玄风开口：“以前我一口咬定，功法怪的就一定是坏人，天天想着杀你。这几年我到处游历，见得多了，才知道我错了。”
李信阳歪头笑：“也不算完全错，有些邪门功法确实容易让人变坏。错就错在，懒得去查人家干了啥，上来就扣帽子定罪。”
“我回去之后，就上书宗门。往后再要清剿谁，先查他做过什么事，再定罪，再也不凭着气息、功法直接喊人家是邪祟。”玄风慢慢说，“我也想帮那些跟我以前一样，被死规矩困住的修士，开开眼界。”
李信阳转头看向缓缓流淌的河水，慢悠悠说：
“说白了，我寻的道就一件事。我不跟着别人的定义活。不做大家眼里标准的正道圣人，也不当世人想象里烧杀抢掠的邪修。”
【心底终于清晰：我一直在找的道，就是不盲从别人的标准，自己用眼观事，凭心辨善恶。随心，但不放纵恶念；随性，但守住本心。】
“别人说我好也好，骂我邪也好，都随便。我自己看事，自己看人，自己找答案。随心，但是不纵恶。”
河水哗哗响，落日铺在河面。
有人一辈子困在黑白标签里面，有人跳出条条框框，顺着本心，慢慢找属于自己的那条大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