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社畜穿越，开局就是废柴地狱
我叫林墨，二十一世纪互联网公司一条标准社畜，昨晚加班到三点，改第十八版方案的时候，眼前一黑，直接栽在了键盘上。
再睁眼，耳边是呼啸的山风，鼻子里全是柴火和草药混在一起的怪味。
我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头顶是漏光的茅草屋顶，身上盖着一条散发着年代气息的薄被。屋里家徒四壁，墙角堆着几件打了补丁的灰布衣裳，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
大量不属于我的记忆，像被人硬塞进脑子里的压缩包，噼里啪啦解压完毕。
这里是玄元大陆，一个修仙世界。
我穿成了青云宗外门一个同名同姓的杂役弟子，也叫林墨。原主修炼三年，修为停留在炼气一层，纹丝不动，是整个外门有名的"废柴钉子户"。昨天被几个同门师兄堵在山路上嘲讽了一通，急火攻心，一头栽倒，再睁眼，芯子里就换成了我这个二十四世纪的打工人。
"穿越……修仙……"我撑着床沿坐起来，喃喃自语，"别人穿越不是皇子王爷就是宗门天骄，怎么到我这儿，开局就地狱难度？"
【叮——】
一道机械音在脑海里炸响，吓得我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天命打脸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林墨。】
【当前修为：炼气一层（垃圾中的战斗机）。】
【系统简介：本系统专收集各种不服。宿主打脸嘲讽、轻视、欺压自己之人，即可获得打脸值，兑换修为、功法、丹药、法宝。打谁越狠，奖励越丰厚；脸打得越响，暴击加成越高。】
【新手礼包已发放：洗髓丹×1，炼气期功法《崩山拳》×1，打脸值初始10点。】
我："……"
沉默了三秒，我从床上蹦起来，差点被自己的裤脚绊倒。
打脸系统？
这玩意儿我熟啊！前世刷短视频，这种套路我看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被人踩，装弱，憋大招，哐当一巴掌甩脸上，看着对方眼珠子瞪出来，爽感拉满。
别人穿越金手指是老爷爷、是神鼎、是至尊武魂，我直接来了个"挨揍换奖励"的系统。
虽然听着有点拉胯，但仔细一琢磨——这不就是为我这种前世天天受甲方气、憋了一肚子火的人量身定做的吗？
我捏了捏拳头，嘴角忍不住上扬。
行吧，废柴就废柴。这修仙界，谁还不是从零开始。再说了，我前世什么样的甲方没见过？什么样的阴阳怪气没听过？论嘴皮子和心理素质，我在社畜界也是排得上号的。
正琢磨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圆脸小师弟探进脑袋，一脸担忧："墨哥，你醒了？昨儿王虎他们又堵你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这小子叫陈小豆，原主为数不多还愿意搭理他的人，性格老实，修为也不高，炼气三层。
"没事。"我跳下床，活动了一下手脚，"就是睡了一觉，想通了点事。"
陈小豆凑过来，压低声音："墨哥，我跟你说，你别跟王虎他们硬扛。王虎他表哥是内门弟子赵烈，咱们外门谁敢惹？你那修为……唉，咱老老实实扫几年地，攒点丹药，能在宗门混口饭吃就不错了。"
我听完，点点头，深以为然。
讲道理，陈小豆说得对。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硬刚确实不明智。
但是。
我低头看了看系统面板上那行"打脸值10点"，心里那点怂意又压下去了。
我堂堂带着系统的人，要是还像原主一样缩着脖子扫一辈子地，我对不起穿越这趟，也对不起这玩意儿。
"小豆，"我拍了拍他肩膀，"走，去领今天的早饭。顺便跟我说说，咱们外门谁最爱欺负人，谁最嚣张。"
陈小豆一脸茫然："你问这个干啥？"
我露出一个社畜特有的、标准而温和的微笑：
"没什么，就……了解一下人际关系。"
第二章 第一巴掌，先从门口混混打起
清晨的外门食堂，人声鼎沸。
修仙界的伙食说不上多好，一人两个杂粮馒头，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菜是一碟腌菜。我端着托盘找位置，陈小豆跟在我旁边，小声给我科普人物关系。
"外门三十几号人，分几拨。最横的就是王虎那伙，五个人，天天欺负新人抢饭。他表哥赵烈在内门，是内门前十的天才，据说已经筑基了，谁都不敢管。"
"王虎什么修为？"
"炼气五层。"
我点点头。炼气五层，在我这个炼气一层面前确实是高不可攀。但在系统面板里，我看到《崩山拳》只需要20打脸值就能兑换，洗髓丹需要50，而炼气二层的修为直接突破，要30点。
也就是说，只要有人过来送脸，我就能一路打脸一路升级。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哄笑。
"哟，这不是林废柴吗？昨天没摔死啊？"
我转过身，就看见一个膀大腰圆的青年，剔着牙，带着四个跟班堵在过道里，一脸痞气。正是王虎。
周围吃饭的弟子纷纷低头，假装埋头喝粥，眼角却往这边瞟。看热闹的热情，哪个世界都一样。
王虎走到我跟前，居高临下打量我，咧嘴一笑："听说你昨天晕过去了？怎么，被我一句'炼气一层的废物'就吓破胆了？"
【叮！检测到强烈嘲讽对象：王虎（炼气五层）。】
【提示：此人多次欺压宿主，属于优质打脸目标。成功打脸可获得基础打脸值50点，暴击加成另算。】
系统都这么说了，我心里有了底。
放在原主，这会儿早就低着头灰溜溜躲过去了。但我现在不是那个窝囊废了。我前世被甲方当着全部门骂，都能面不改色笑着说"好的收到"，心理素质这块，我拿捏得死死的。
我端着粥，慢悠悠喝了一口，抬眼看他："说完了？"
王虎一愣，显然没想到我敢接话。
"你啥意思？"
"我说，"我放下托盘，语气平淡，"炼气五层，很了不起吗？"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王虎脸色一沉："林墨，你是不是脑子摔坏了？"
"我脑子好不好使，跟你没关系。"我往后靠了靠，"我就问一句，你除了修为比我高一点，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天天堵外门师弟抢饭吃，欺负修为低的，你跟山大王似的，骄傲吗？"
陈小豆在旁边吓得拽我袖子，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王虎被我噎得半天没说话，脸涨成猪肝色。他大概是没想到，一向跟软柿子似的林墨，今天嘴皮子突然利索了。
"找死！"他一巴掌就朝我肩膀推过来。
炼气五层的力气，我要是硬接，铁定被推得一个趔趄。但我早有准备，身形一偏，顺势往旁边一让。
王虎扑了个空，力道没收住，整个人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一头撞在旁边的饭桌上，"哐"的一声，桌上的粥碗直接翻了，热粥泼了他一身。
全场死寂。
紧接着，不知道是谁先"噗"了一声，哄堂大笑。
王虎浑身冒汗，油渍沾满衣襟，狼狈不堪。他猛地回头，凶狠地瞪着我："你故意躲我！"
我摊手，一脸无辜："是你自己冲过来的，我又没推你。这么大的食堂，走路看着点路，这位师兄。"
【叮！打脸成功！王虎当众出丑，羞辱值暴击！】
【获得打脸值：68点！】
【新手暴击奖励：洗髓丹已自动兑换，当前打脸值剩余18点。】
一股温热的气流在体内散开，原本有些滞涩的经脉一阵舒畅，身体好像轻了不少。洗髓丹的效果立竿见影。
王虎还想发作，食堂门口传来一声咳嗽。管食堂的外门执事走了进来，扫了一眼满地狼藉："吵什么？大清早的，成何体统！"
王虎咬了咬牙，狠狠瞪我一眼："你给我等着！"
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走了。
我重新端起托盘，冲还在发懵的陈小豆笑了笑："走，找个地方吃饭。馒头挺香。"
陈小豆盯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墨哥……你刚才，不怕他报复啊？"
我咬了口馒头，含糊不清地说："怕啊。但你不觉得，老躲着更憋屈吗？"
说实话，我心里也不是完全没底。王虎他表哥是内门的，这仇肯定记下了。但系统在手，我心里有数——下次他再跳出来，就是又一笔打脸值。
至于现在，18点打脸值，先攒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宿主：林墨。】
【修为：炼气一层（洗髓后体质优化中）。】
【打脸值：18。】
【背包：《崩山拳》未兑换（需20点）。】
就差两点。
我摸了摸下巴，心情不错。
这修仙界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第三章 功法到手，外门小比见真章
打了王虎的脸之后，我低调了两天。
倒不是怂，是我在攒打脸值。食堂那件事传得很快，外门都在议论林墨转了性，敢当面顶王虎了。王虎放了狠话要收拾我，但不知道是被他表哥叮嘱了，还是在憋大招，这两天没来找麻烦。
我正好借着这个空档，把那枚洗髓丹的药力彻底消化。
说也神奇，服了丹药之后，我原本浑浊的灵气变得清爽了，夜里打坐，能清晰感觉到天地间有一丝丝灵气往身体里钻。原主三年卡一层，看来不是资质烂到根，而是经脉堵塞，又没人指点，纯纯埋没了。
第三天傍晚，外门通知下来：每月一次的外门小比，三日后举行。
规则很简单：外门弟子两两比试，点到为止，排名靠前者，奖励聚气丹两枚，还能拿到进入宗门藏经阁一层挑选功法的资格。
陈小豆兴冲冲跑来报信："墨哥，小比！咱俩都能报名！"
我正在院里劈柴，闻言直起腰："奖励聚气丹？"
"对！两枚呢！"陈小豆眼睛发亮，"要是能进前十，还能去藏经阁选功法。可惜我才炼气三层，估计首轮就得淘汰。墨哥你……"
他话说到一半，看了看我，又咽了回去。
意思很明显：你炼气一层，上去也是送人头。
我笑了笑，没解释。
这三天，我一边打坐修炼，一边等着系统刷新。打脸值还差两点，我寻思上哪儿再薅一波。结果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第二天上午，我去后山挑水，路过一片竹林，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虎哥，那林墨最近得意得很，食堂那事儿传遍了，都在说你当众摔粥里。"
"哼，得意？小比的时候我抽到他，看我怎么打断他的腿。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装什么硬气。"
是王虎，还有他跟班。
我挑着水桶，脚步没停，心里却乐了。
还用上赶着送脸。
【叮！检测到目标王虎，扬言报复宿主。提示：外门小比若正面击败王虎，属于公开正式打脸，奖励翻倍。】
翻倍是吧。
我放下水桶，转身朝竹林里喊了一嗓子："王虎，小比见。"
里面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王虎的怒笑："哈哈哈！林墨！你小子自己找死！"
"对了，"我慢悠悠补了一句，"你上次泼了一身粥，洗衣服了吗？听说你那衣裳到现在还馊着呢。"
竹林里传来跟班憋笑的声音。
王虎气得破口大骂。
【叮！嘴炮反击成功，打脸值+5！当前打脸值23点！】
够了！
我立刻在心里兑换《崩山拳》。
【功法《崩山拳》已兑换！已自动灌输至宿主识海，融会贯通！】
一瞬间，一套拳法的招式、发力方式、运气路线，像练了千百遍一样，清清楚楚印在我脑子里。我随手在空中打了一拳，风声呼的一响，力道比之前足了不少。
"就这了。"我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两天，我白天挑水劈柴，夜里偷偷练拳。崩山拳是外门级别的基础拳法，但胜在扎实，一拳一式都讲究发力在腰、透在拳面。我练得很认真，前世虽然不练武，但好歹长期搬过砖、加过班，身体协调性不差。
第三天清晨，外门小比正式开始。
比武场设在演武坪，一圈青石擂台，四周坐满了外门弟子。几位执事长老坐在高台上观战。我扫了一眼，在人群里没看见赵烈——内门弟子不参加外门小比，这倒是少了一层顾虑。
陈小豆排在前面，首轮对手是个炼气四层的汉子，撑了五招就被请下了台，下来的时候还乐呵呵的，说能上台站一会儿就满足了。
我摇了摇头。这孩子心态是真好。
轮到我抽签。
我捏出签牌一看，上面写着两个字：王虎。
周围一圈人立刻看了过来，嗡嗡地议论。
"巧了，这就遇上了？"
"林墨上次嘴硬，这回惨了。"
"王虎炼气五层，他炼气一层，一招的事儿吧。"
王虎在对面看到签牌，咧嘴笑出一口白牙，朝我勾勾手指："废物，上台吧。"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稳步走上擂台。
第四章 一拳崩山，全场鸦雀无声
裁判执事看了我俩一眼："点到为止，开打。"
话音刚落，王虎就狞笑着扑了上来。
他走的是刚猛路子，一拳直奔我面门，带着呼呼风声。炼气五层的灵气裹在拳上，看着挺唬人。
台下一阵惊呼。
我没有硬接，脚步一错，侧身避开这一拳，同时目光飞快扫过他的动作。
崩山拳的发力讲究我已经刻在脑子里，再看王虎这套粗糙的野路子，破绽一目了然：他出拳全靠蛮力，重心前倾，右肋空当很大，而且下盘不稳。
王虎一拳落空，愣了一下："还会躲？"
他反手又是一拳横扫。
我依旧不硬拼，连着退了两步，把他的节奏摸得七七八八。台下有人开始起哄，说我就会躲，不敢还手。
王虎也被我绕得有点上火，大吼一声，双拳齐出，整个人压上来，打算直接把我撞下台去。
就是现在。
我脚下一沉，腰马合一，右拳自下而上，照着他右肋空当，崩山拳第一式——开山！
"砰！"
一拳结结实实拍在他肋下。
王虎整个人弓成了虾米，攻势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打中的地方，又抬头看我。
这一拳我没敢用全力。崩山拳练了没几天，我拿捏着分寸，震伤他的肋部就行，不至于真把人打残。但就这一下，炼气五层的他，气息已经乱了。
"你……"他捂着肚子，咬牙想再冲。
我往前踏一步，左拳紧跟着砸出，崩山拳第二式——裂石！
这一拳正中他肩头。
王虎再也站不稳，踉跄着后退几步，"噗通"一声坐在擂台边缘，差点翻下去。
全场安静了。
死一样的安静。
几秒钟后，台下炸了锅。
"一拳？两拳？林墨把王虎打下台了？！"
"王虎炼气五层啊！林墨不是炼气一层吗？"
"我眼花了？那套拳法不是外门基础的崩山拳吗？怎么打出来这么大力道？"
高台上，一位灰袍长老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我身上，若有所思。
裁判执事也有点懵，反应过来之后高声宣布："本场，林墨胜！"
【叮！正面击败嘲讽者王虎，正式公开打脸！】
【基础打脸值100点，暴击加成：当众碾压同阶之上，+80点！】
【额外奖励：聚气丹×2，修为突破至炼气二层！】
一股灵气在体内涌动，卡了我几天的修为壁垒松动，灵气一转，稳稳踏入炼气二层。
我走下擂台，陈小豆冲过来，激动得脸都红了："墨哥！你太牛了！两拳！就两拳！"
"运气好。"我谦虚道。
"这还运气好？"陈小豆压低声音，"王虎他表哥赵烈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点点头。这点我也想到了。
王虎只是个小喽啰，他背后的赵烈才是大鱼。系统面板上，我现在打脸值累计103点。这点兑换不了什么大东西，但我不着急。
小比还在继续。
我后面又打了两场，对手一个炼气二层，一个炼气三层。我凭着崩山拳和这两天练出来的手感，都赢了，虽然赢得不轻松，但稳稳进了前十。
最后排名出来，我拿了第七。
奖励：聚气丹两枚，外加藏经阁一层挑选一部功法的资格。
颁奖的时候，执事长老念到我名字，台下目光齐刷刷聚过来。曾经那个三年不动的废柴，如今小比第七，前后反差，比我脸上的笑容还明显。
我接过丹药，忽然感觉到一道不友善的视线。
抬眼望去，演武坪入口处，站着一个青衣青年，身形挺拔，面容倨傲，正冷冷盯着我。
旁边有人小声介绍："那就是赵烈，王虎他表哥，内门弟子，听说快筑基了。"
赵烈看了我几秒，嘴角扯出一个冷笑，转身走了。
【叮！检测到高价值目标：赵烈（炼气九层，内门弟子）。】
【此人亲属受辱，敌意强烈，属于中期优质打脸目标。提示：此人记仇，近期必会来找麻烦。】
我摸了摸下巴。
行吧。一个一个来。王虎打完了，轮到他表哥。
第五章 藏经阁偶遇，打脸打到内门脸上
小比第二天，我去藏经阁一层选功法。
藏经阁是一栋三层木楼，一层对外开放，摆着一排排旧木架，上面是各门各类的基础功法、拳法、吐纳诀。看守藏经阁的是个打瞌睡的老头，胡子花白，往门口竹椅上一瘫，眼皮都懒得抬。
我在架子间慢慢逛。
聚气丹我打算留着后面冲炼气三层用，现在最需要的是一部能配套的吐纳功法。原主修炼的功法垃圾得很，灵气吸收效率极低，这也是他三年卡一层的原因之一。
转了一圈，大多是大路货。我随手抽出一本泛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青元吐纳诀》。翻了两页，感觉运气路线比我现在练的顺畅不少，正想拿走，身后传来一个不屑的声音。
"就这种破烂，也配入你的眼？"
我回头。
一个锦衣青年摇着扇子，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正站在架子另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认出来，是内门的人，身上穿的是内门弟子的青纹服。
"这位师兄，"我语气平淡，"功法不分破烂不破烂，能用就行。"
"能用？"青年嗤笑一声，走上前来，伸手从我手里抽走那本册子，扫了一眼就随手丢回架子上，"《青元吐纳诀》，三层就到头的货色，练一辈子也摸不到筑基的边。也就你这种外门底层，才捡这种垃圾。"
他旁边的随从跟着附和："周师兄眼光高，人家将来是要进内门藏经阁二层挑真传功法的。"
我看了一眼系统提示。
【目标：周铭，炼气八层，内门弟子，性格傲慢。嘲讽值中等。】
【打脸成功预估奖励：40—60点打脸值。】
炼气八层。比赵烈还高点。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面上不动声色："师兄觉得它是垃圾，是因为师兄修为高。可对我来说，能让人多吸一口灵气的功法，就不算垃圾。"
周铭挑眉，似乎没想到我还敢还嘴。
"嘴还挺硬。"他扇子一收，指了指我，"你就是小比上打了王虎那个林墨？一个外门第七，也配来藏经阁挑功法？我劝你识相点，这种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藏经阁规矩写着，外门前十可入一层挑选。"我指了指门口墙上贴的告示，"师兄要是觉得规矩不对，可以去找长老说。"
周铭脸色沉了下来。
他大概从没被外门弟子这么顶过。
"好，很好。"他冷笑，"嘴皮子厉害是吧？听说你练了套崩山拳，打赢了王虎那种废物。正好，我这儿有个问题想考考你——修仙一途，讲究根基。你连一部像样的吐纳功法都没有，靠运气打几场小比，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旁边两个随从连连点头。
我听完，点了点头："师兄说得有道理。"
周铭一愣。
"但是，"我话锋一转，"根基这东西，不是嘴上说出来的。功法好坏，练了才知道；人行不行，打过才清楚。师兄站在这里说我不配，怎么不手底下见真章？"
"你要跟我打？"周铭像听见了笑话，"炼气二层，挑战炼气八层？"
"不打也行。"我摊手，"那师兄就把嘴闭上。藏经阁是宗门地方，不是师兄显摆身份的地方。"
"你！"
周铭气得扇子都捏紧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门口传来一个慢悠悠的声音。
"吵什么呢？藏经阁里也敢动手？"
那个打瞌睡的花白老头，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靠着竹椅，叼着根草茎，慢悠悠地看过来。
周铭脸色一变，立刻收敛了气焰，拱了拱手："孙长老，弟子失礼。只是这外门弟子态度嚣张，弟子顺口提点几句。"
被称作孙长老的老头扫了我们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又懒洋洋地收回去："提点可以，别在阁里动手。要比试，演武坪有的是地方。"
说完，他又闭上了眼，像是睡过去了。
周铭冷哼一声，压下火气，凑近我，压低声音："林墨是吧？你给我等着。下个月内门外门交流小会，我让你知道，外门和内门，差的不只是一层楼。"
说完，带着随从拂袖而去。
【叮！目标放话，敌意记录。提示：交流小会将是下一个公开打脸节点，建议提前储备实力。】
我看着他的背影，捡起架子上那本《青元吐纳诀》，拍了拍灰。
40到60点打脸值，先记着。
我转身去找登记的执事，把功法登记上。路过门口竹椅时，那个孙长老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小子，功法选得还行。吐纳一道，贵在持久，不在名头。"
我脚步一顿，回头拱了拱手："多谢长老指点。"
老头摆摆手，又睡过去了。
我拿着册子走出藏经阁，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低头看系统面板：修为炼气二层，打脸值103，背包聚气丹两枚、《青元吐纳诀》。
开局这半个月，从一个人见人踩的废柴，到小比前十，打了王虎，怼了周铭，还惹上了赵烈。
进度不算慢。
我心里盘算着：先把吐纳诀练熟，冲炼气三层；聚气丹留着关键时候用；等下个月交流小会，赵烈、周铭这伙内门的，一个一个，慢慢算。
系统说打脸值能兑换好东西。我现在攒着，等攒够了，看看商城里都有什么。
正想着，我心念一动，点开系统商城。
面板展开，一排排物品闪过：筑基丹、中品功法、防御法宝、身法秘术……后面几个灰着的条目，标注着"解锁条件：打脸值达500"。
五百点。
我咂了咂舌。看来路还长。
不过没关系。
我抬头望了一眼青云宗连绵的山峦，山风拂过衣袍。
前世我当了二十多年社畜，最不缺的就是耐心。甲方的方案我都能改十八版，修仙这点升级打怪的日子，我还熬不过来？
至于那些瞧不起我的人——
我笑了笑，往住处走去。
排着队呢，一个都跑不了。
第六章 半夜不速之客，系统商城开张
日子一天天过。
我白天干杂役，夜里修炼《青元吐纳诀》。这功法确实比原来的强，灵气吸收效率高了一截，配合崩山拳打磨体魄，修为稳扎稳打往炼气三层靠。
陈小豆天天来找我，听我讲小比上的事，听得两眼放光。他最近也在苦练基础拳法，说争取下个月也进个前二十。
这天夜里，我打坐完毕，刚躺下，院墙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我睁眼。
【叮！警告！检测到入侵气息，炼气九层，目标：赵烈。】
来了。
我翻身下床，刚站稳，院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一道青衣身影掠了进来，正是内门弟子赵烈。他面色阴沉，进门就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
"林墨。"他声音压得很低，"我表弟王虎，是你打伤的？"
我披上外衣，站在屋门口，神色平静："比武台上打的，执事裁判在场，点到为止。他现在活蹦乱跳，就是肋下淤了块青。赵师兄要是觉得不服，可以去执事堂告状。"
"告状？"赵烈冷笑，"我赵烈的表弟，在外门被一个废物打成这样，我去告状？我丢不起这个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炼气九层的威压压过来，院里的树叶簌簌落下。
"我今天来，就是给你个教训。废了你一条胳膊，让你记住，有些人，你惹不起。"
【叮！高价值目标赵烈，深夜私闯，意图伤人。】
【提示：此战胜算较低（炼气二层 vs 炼气九层）。建议宿主避其锋芒，或利用系统道具翻盘。】
【是否消耗打脸值兑换临时道具？当前打脸值103。】
我心里飞快盘算。
硬打，肯定打不过。炼气九层比我高了整整一个大层次，灵气碾压，崩山拳再精妙也补不上这么大的差距。
单跑？这小院就这么大，我跑不过他。
我视线落在系统商城上，快速浏览。临时道具那一栏里，有个东西闪了一下——
【隐匿符：一次性道具，可屏蔽气息十息，售价30打脸值。】
【霹雳弹：一次性法器，爆开后强光冲击，可震慑同阶及以下，售价50打脸值。】
我秒选霹雳弹。
"兑换。"
【霹雳弹已入背包。】
赵烈已经走到跟前，抬手就朝我肩膀抓来。我侧身一躲，同时反手把霹雳弹朝他面门掷了出去。
"什么东西？"赵烈下意识抬手去挡。
"嘭！"
一声脆响，强光炸裂，一团刺眼的白光在他眼前爆开，伴随着震耳的轰鸣。赵烈惨叫一声，捂住眼睛，灵气紊乱，连退数步。
我没恋战，借着这十息，转身翻过后院矮墙，一路往执事堂方向狂奔。
夜里山路漆黑，我跑得肺都快炸了。身后赵烈的怒骂声远远传来，但霹雳弹的强光和冲击让他暂时失了明，追不上来。
一口气跑到执事堂外，我喘着粗气拍响了值夜弟子的门。
半个时辰后，执事堂灯火通明。
赵烈被带来的时候，眼睛还红肿着，脸色铁青。几位值夜执事听完我的陈述，又看了看赵烈深夜出现在外门杂役院的事实，脸色都沉了下来。
宗门规矩：内门弟子私闯外门、蓄意伤人，重罚。
不管他理由多好听，深夜带人堵门、要废人胳膊，这件事本身就犯了规矩。
"赵烈，"为首的执事敲了敲桌子，"私闯外门，意图伤同门，罚禁足三月，扣半年丹药供给。林墨，你受惊了，此事宗门会给你一个交代。"
赵烈死死盯着我，眼神像要吃人，但当着执事的面，一句话不敢驳。
【叮！借宗门规则重创目标赵烈，使其受罚，公开打脸成功！】
【目标炼气九层，受挫羞辱，打脸值+120！】
【当前打脸值：223点。】
我站在堂下，心里松了口气。
险是真险，但这波不亏。赵烈禁足三个月，短期内没人再来找麻烦，我也算是站稳了脚跟。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蒙蒙亮。山风清凉，我走着走着，忽然笑了。
前世看甲方脸色，今生看系统脸色。区别是，前世受了气只能憋着，今生受了气，反手就能换奖励。
这波穿越，好像也不亏。
回到小院，我关上门，静下心来盘点。
修为炼气二层中期，打脸值223，背包聚气丹两枚、青元吐纳诀、剩余隐匿符一张。
商城里，500点解锁的条目我还够不着，但200多点已经能换不少东西了。我翻了翻，选中一部身法——
【《踏风步》：基础身法，提升移动速度与闪避能力，售价120打脸值。】
兑换！
一步轻盈利落的步法瞬间印入识海。我在院里试了几步，身形一晃，比之前轻快了不少。
剩下103点，我留着应急。
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七章 交流小会，外门也能踩内门
禁足令一下，赵烈消停了，周铭也没再露面。我趁机安心修炼，一个月后，稳稳突破炼气三层。
《青元吐纳诀》练到了第三层，崩山拳打得越发纯熟，踏风步配合闪避，我的实战能力比修为看上去强出一大截。
转眼，每月一度的内外门交流小会到了。
说是交流，其实就是内门外门弟子同台比试，名义上切磋，暗地里较劲。往年这种小会，基本都是内门弟子碾压外门，外门弟子上去走个过场，凑个热闹。
演武坪比小比那天还热闹，高台上坐着几位长老，中间那位，正是藏经阁打瞌睡的孙长老。
抽签配对，我抽到的对手——周铭。
台下立刻有人议论开了。
"巧了，藏经阁那事儿，今天碰上了。"
"周铭炼气八层，林墨才炼气三层，这差距比上次打王虎还大。"
"我赌周铭三招之内解决。"
周铭从内门队伍里走出来，看见对手是我，嘴角一勾，满脸讥讽："还真抽到你了。林墨，藏经阁门口我就说过，外门和内门，差的不只是一层楼。今天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走上擂台。
"废话挺多。"我说，"动手吧。"
裁判一声令下。
周铭出手很快，炼气八层的灵气催动一柄短刃，寒光一闪，直取我手腕。他走的是灵巧路子，招式刁钻，和王虎那种蛮力完全不同。
我踏风步展开，身形一晃，避开第一刀。短刃擦着衣袖划过，带起一缕布丝。
台下惊呼。
周铭眉头一皱，没想到我躲得这么利落，紧接着连出三刀，刀刀逼向要害。我靠着步法连连闪避，脚下不停，把他的招式一一记在心里。
【系统提示：周铭功法《流云刀法》，破绽在转身收刀的间隙，右肋空当。】
系统的推演来得正是时候。
我等的就是他这套刀法的节奏。
又是一刀劈来，我踏风步横移，避开刀锋，趁他收刀转身的刹那，脚下一蹬，贴身而上。崩山拳开山式，直奔他右肋。
周铭瞳孔一缩，仓促抬臂格挡。
"砰！"
拳臂相交，他被震得后退两步，手臂发麻。
"不可能！"他失声叫道，"你炼气三层，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没接话，跟进第二步，裂石式紧随其后。周铭咬牙横刀来挡，崩山拳一记记砸在刀身上，震得他虎口开裂，短刃差点脱手。
三十招过后，周铭气息明显乱了。他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修为比自己低，偏偏身法滑溜、拳法扎实，自己的刀砍不着，拳头却躲不开。
"我就不信！"他低吼一声，灵气暴涨，刀身泛起一层青光，使出压箱底的一式，迎面劈来。
这一刀又快又狠，台下弟子都站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踏风步全力催动，身子往后一仰，刀锋贴着鼻尖划过。同时，我凝聚全身灵气，崩山拳最后一式——镇岳！
拳头自下而上，正中他持刀的手腕。
"哐当。"短刃脱手飞出，落在擂台石板上。
我另一只手抵住他胸口，微微一送。周铭站立不稳，连连后退，一脚踩空，跌下擂台。
全场死寂两秒。
随即，外门队伍那边爆出一阵欢呼。
"赢了！林墨赢了周铭！"
"内门的炼气八层，被外门三层打下台了！"
高台上，孙长老睁开了一直半眯的眼睛，坐直身子，目光落在擂台上，轻轻"嗯"了一声。
裁判执事宣布："本场，林墨胜！"
【叮！正面击败内门弟子周铭，公开跨阶打脸！】
【基础打脸值150，跨阶暴击+120！】
【奖励：聚气丹×3，修为提升至炼气四层！】
【额外成就：外门逆袭内门，解锁商城新档位！】
灵气涌动，我稳稳踏入炼气四层。
我走下擂台，外门弟子看我的眼神都变了。陈小豆挤过来，激动得语无伦次："墨哥！你刚才那一拳！太帅了！"
我笑了笑，目光扫向内门队伍。
刚才周铭被扶下去的时候，脸色灰白，一句话没说。而队伍最前面，几个内门弟子的表情已经不太好看了。
交流小会还在继续。我后面又比了两场，一胜一负，输给了一个炼气七层的内门老手，稳稳排在中游。
但这一场跨阶胜周铭，已经足够震撼全场。
散场时，孙长老身边的一位执事过来传话："林墨，长老让你会后去后山竹苑一趟。"
我心里一动。
【叮！触发隐藏情节：孙长老召见。提示：疑似看中宿主资质，机缘将至。】
第八章 后山竹苑，新的棋局
后山竹苑，隐蔽在一片翠竹林深处。
我跟着执事穿过石板小径，走进一间清净的竹屋。屋里陈设简单，一张石桌，几个蒲团，墙上挂着一柄旧剑。孙长老就坐在石桌旁，手里端着一碗茶。
"坐。"他指了指对面蒲团。
我依言坐下。
老头抿了口茶，上上下下打量我半天，忽然开口："你那套崩山拳，是谁教的？"
我心里早有准备，回道："小比之前自己琢磨着练的，外门基础拳法，算不上什么。"
"自己琢磨的？"孙长老哼了一声，"崩山拳外门弟子练了几十年，打出你这个力道和火候的，没几个。你不光拳法，身法也不赖，气息吐纳有章法。你底子，不像三年炼气一层的样子。"
我低头不语。
总不能说我有个系统吧。
孙长老也不追问，慢悠悠道："罢了，谁还没点机缘。我叫你来，是问你一句话——愿不愿意离开外门，进内门来？"
我抬起头。
内门。
真正接触宗门核心资源的地方。功法、丹药、长老指点，都比外门强出一大截。按道理，这是求之不得的机会。
但我脑子转得很快。
"长老，"我斟酌着开口，"进内门，需要什么条件？"
"资质、心性，再加一场考核。"孙长老放下茶碗，"你在交流小会上的表现，我看在眼里。修为低了点，但悟性和心性不错。下个月有一场内门准入考核，你若能过，便可入内门。"
"不过，"他话锋一转，"内门不比外门。里面天才扎堆，竞争更烈，麻烦也更多。你可想清楚。"
我想都没想："我愿意考。"
在外门，打到王虎、周铭这个层次，奖励已经慢慢不够看了。要继续升级，要解锁系统商城后面的好东西，我必须进更高的圈子，接触更强的人。
打脸嘛，当然要挑大的打。在外门打炼气五层，能有多少油水？
孙长老看我答得干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爽快。回去准备吧，考核内容到时候自会通知。"
我起身行礼，退出竹苑。
走出竹林，山风拂面，我深吸一口气，心情畅快。
回到住处，我立刻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林墨。】
【修为：炼气四层。】
【打脸值：346点。】
【背包：聚气丹×5，踏风步，隐匿符×1。】
【商城新档位已解锁：查看中……】
新解锁的条目里，一部功法让我眼睛一亮。
【《金刚护体诀》：防御型功法，炼体固本，可抵挡同阶攻击，售价260打脸值。】
兑换！
【功法已灌输。剩余打脸值86。】
一股温热的力量渗透四肢百骸，皮肉骨骼隐隐发胀，一部防御法门印入识海。有了这个，下次再遇上赵烈那种层级的，我不至于只能靠霹雳弹跑路。
我盘膝坐下，准备先稳固一下炼气四层的境界。
刚入定，系统忽然又弹出一条提示。
【主线任务更新：内门准入考核。】
【任务目标：通过考核，进入内门。】
【任务奖励：打脸值300，神秘宝箱×1。】
【附加提示：考核之中，将有更多不服宿主之人，敬请期待。】
我睁开眼，笑了。
更多不服的人。
更好。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系统的逻辑简单得很：有人不服，我就打脸；打完脸，我就变强；变强了，遇到更不服的人，接着打。循环往复，一路升级。
前世我卷方案，今生我卷修为。本质上，都是从底层往上爬，区别只是今生爬得理直气壮，还带奖励。
夜色渐深，竹影摇曳。
我闭目打坐，灵气在体内缓缓流转。
外门的风波已经翻篇，内门的棋局才刚摆开。至于赵烈、周铭，那些还记着仇的人，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天才——
慢慢等。
等我进了内门，咱们一个一个，好好算这笔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