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曾经是个烂好人
我叫林悦，今年三十出头，在个不大不小的公司里混日子。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心太软，别人稍微对我笑笑，我就恨不得把心掏给人家。
今天这事儿，还得从我那个“好闺蜜”张曼说起。
一开始认识张曼的时候，她简直就是个受气包。没出去工作过，天天在家当家庭主妇，围着灶台和老公转，买根葱都得看人脸色。她那时候经常跑来跟我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己在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连买个化妆品都要伸手要钱，老公还嫌她黄脸婆。
我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我就劝她：“曼曼，你不能老这么下去，你得有自己的事业，哪怕挣得少，那也是自己的底气。”
为了帮她，我真是跑断了腿。拖关系、搭人情，好不容易给她找了个临时的文员工作。我还手把手教她怎么做表格，怎么跟同事打交道。那段时间，她几乎天天黏着我。中午吃饭，她连个十块钱的盒饭都舍不得买，都是我把肉夹给她。
“悦悦，你真是我的亲姐妹，等我以后混好了，绝对忘不了你。”张曼当时拉着我的手，眼睛红红的，说得那叫一个真诚。
我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一听这话，更觉得这朋友能交，掏心掏肺地对她好。后来她慢慢上手了，人也自信了，甚至还跳槽找了个工资更高、待遇更好的工作。看着她一天天打扮得光鲜亮丽，我心里挺高兴的，觉得自己的好心总算没白费。
那时候，我们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她经常来我家蹭饭，我俩窝在沙发上吐槽老板，聊八卦。我是真拿她当自己人，甚至我银行卡密码她都知道。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一旦翻了身，心肠能变得这么毒。就像瞎子复明了，首先扔掉的是拐杖。
大概是从半年前开始吧，我隐隐约约觉得张曼对我有点不对劲。跟我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有时候几个人在一起，她故意把我晾在一边。我这人神经大条，觉得可能是人家现在混得好，圈子不一样了，也没往心里去。
直到上个礼拜二，这女人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喂，悦悦啊，晚上有空没？一起吃个饭呗。”张曼的声音听着特别热情，热情得都有点假了。
我当时正被一堆报表搞得头大，实在不想动，就随口敷衍：“算了吧，我这几天累得要死，不想去，改天吧。”
“哎呀，来嘛来嘛！”张曼不依不饶，“就咱们俩，加上我几个新认识的朋友，一共才四个人，去新开的那个海鲜酒楼，我请客！”
我一听“四个人”，心里就有点犯嘀咕。除了她，另外俩我都不熟，去了多尴尬啊。我赶紧推脱：“真不去了，你们吃吧。”
“林悦，你这就没意思了啊。”张曼语气有点急了，“大家都想认识认识你，你就当来陪陪我嘛，又不用你花钱！赶紧的，我把定位发你，你要是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
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其实我还是不想去，但我这人就是拉不下脸。过了五分钟，张曼居然又发了个语音过来，语气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带着点祈求的味道：“悦悦，你就来吧，其实也没啥事，就是大家伙儿聚聚，玩玩。你不来，我心里空落落的。”
我这该死的同理心又泛滥了。我想着，人家请客，三番五次地叫，我要是不去，好像确实有点不识抬举。再说了，光天化日的，吃顿饭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行行行，我去，我收拾收拾就出门。”我妥协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第二章：这哪是聚餐，这是鸿门宴
晚上七点，我准时到了那家海鲜酒楼。
推开包厢门的一瞬间，我脚步顿了一下。里面确实只有四个人，但气氛跟我想象的“朋友小聚”完全不一样。
张曼坐在主位上，穿得跟个贵妇似的，旁边挨着一个瘦高个女人，颧骨挺高，看着就精明。张曼介绍说她叫贾欣。对面还坐着俩女的，一个叫王小晓，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另一个叫李小霞，化着大浓妆，翘着二郎腿，看着像个暴发户。
“哎呀，林悦来啦！快坐快坐！”张曼招呼我，但连屁股都没抬一下。
我硬着头皮坐到剩下的那个空位上。这位置特别尴尬，正好夹在李小霞和贾欣中间。我冲她们笑了笑：“你们好，我是林悦。”
贾欣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哦，你就是林悦啊。曼曼经常提你。”
这眼神，这语气，弄得我一头雾水。我寻思着我也不欠她钱啊，干嘛这么看着我？
服务员开始上菜，张曼点了不少贵菜，龙虾鲍鱼的摆了一桌子。但我一点胃口都没有，因为从坐下开始，这三个女人就跟演双簧似的，我完全插不上话。她们聊名牌包包，聊谁家老公又换了豪车，聊得热火朝天。
我就像个傻子一样坐在那儿，只能尴尬地喝水。
这时候，最恶心人的一幕来了。
李小霞开了一瓶果汁，站起来，扭着腰，挨个给桌上的人倒饮料。先给张曼倒满，张曼笑着说声谢谢；又给贾欣倒，贾欣也接了；再给王小晓倒了一杯。
我坐在旁边，手里端着杯子，就等着她倒完轮到我。结果，这李小霞倒完王小晓，直接手一收，一屁股坐了回去，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面前的杯子是个摆设。
我当时手都僵在半空了，心里那个气啊。这算什么？故意的？还是把我当空气？
我忍着火，把杯子默默放回原位。
紧接着，李小霞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还夸张地砸吧砸吧嘴，故意大声说：“哎呀，这果汁真不错！好喝，真解渴！这饮料啊，还是得给对的人喝。”
说完，她挑衅地瞥了我一眼。
我转头看向贾欣，这女人正用那种像看笑话一样的眼神瞟着我。王小晓也是，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极其不舒服的假笑，好像在看马戏团的小丑。
张曼呢？张曼就在那儿装死，低头玩手机，连个屁都不放。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来吃饭啊，这分明是三个女人联合起来给我下马威呢！我林悦平时是个老好人，但不代表我傻。这明摆着是孤立我、排挤我。
要是搁以前，我可能就低着头生闷气，或者当场站起来走了。但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特别滑稽。我欠她们的？我平时把张曼当亲姐妹，结果她就带着一帮这种人来恶心我？
我没发火，反而笑了。
“哎呀，这饮料确实挺好。”我直接伸手，拿过那瓶果汁，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不过我这人吧，脾气好，不挑食。别人不给我倒，我自己有手，能倒。”
我这话一出，桌上突然安静了。张曼抬起头，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贾欣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傲慢的表情。
我也不管她们，自顾自地吃起大龙虾来。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好过，那我非得吃饱了，不能饿着自己。
整个饭局，就在这种极其诡异的氛围中进行着。她们三个女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有时候故意用暗语或者眼神交流，完全不避讳我。我心里冷笑：行，张曼，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
第三章：这顿饭，我请了！
吃到最后，桌子上杯盘狼藉。
张曼拿纸巾擦了擦嘴，装模作样地说：“哎呀，今天真是太开心了，大家难得聚一次。”
我看着她那副假惺惺的嘴脸，胃里直泛恶心。
“林悦，你觉得今天这饭吃得怎么样？”贾欣突然把矛头对准我。
我放下筷子，直视着她的眼睛，笑得特灿烂：“挺好的啊，菜挺好吃，就是气氛有点热闹。我这人平时就喜欢看戏，今天这出大戏，我给满分。”
贾欣脸一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我拿起包站起来，“这顿饭算我的吧。”
我这话一出，她们三个都愣住了。张曼赶紧站起来：“你干嘛呀？说好了我请的！”
“别别别，林悦，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啊，怎么能让你请呢？还是曼曼请吧。”李小霞阴阳怪气地插嘴。
我没理她，直接掏出手机，走到包厢门口喊了一声：“服务员，买单！”
收银员拿着账单走过来：“您好，一共消费两千八百六。”
听到这个数字，张曼的嘴角明显抽了一下。她本来可能就打算装个大方，真让她掏小三千，她肯定肉疼。
我二话没说，直接扫码付款。“滴”的一声，两千八百六划出去了。
“悦悦，你这……”张曼急了，上来拉我。
我把她的手甩开，大声说：“曼曼，你千万别跟我客气。你以前没工作的时候，我经常请你吃十块钱的盒饭，现在你混得好了，我也该请你吃顿好的。这算是我对你的一点心意，毕竟，你这种人，以后请我吃饭，我都不会再来了。”
说完，我看都没看那三个女人一眼，转身就走。
出了酒店的门，冷风一吹，我心里其实挺难受的。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我把她当姐妹，她拿我当猴耍。
我没有直接回家，在楼下花坛边坐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张曼、贾欣、王小晓、李小霞的微信，一个一个，直接拉黑。
爱谁谁吧，这种人，多看一眼我都嫌脏。
做完这一切，我深呼了一口气，准备回家洗个澡睡觉。但我万万没想到，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拉黑以后。
就在我拉黑她们不到半小时，我刚到家洗完脸，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外卖，结果一开门，是张曼。她站在门外，眼圈红红的，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悦悦，你怎么把我拉黑了呀？我做错什么了？你今晚为什么发那么大的脾气？”她一边说，一边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我靠在门框上，冷笑了一声：“张曼，你有意思吗？你今晚带那三个人来，不就是来羞辱我的吗？还问我为什么发脾气？你不如直接说说，你今晚组的这个局，到底是为了什么？”
张曼愣了一下，眼神闪躲：“没，没为什么啊，就是大家想认识你……”
“够了！”我直接打断她，“张曼，你以前做家庭主妇的时候，怎么不把这些人介绍给我？现在我帮你找了工作，你翅膀硬了，就跑来踩我一脚？你到底在外面说了我什么，让那几个女的对我这么大敌意？”
张曼脸色变了，收起了那副假惺惺的眼泪。她咬了咬牙，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冷笑着说：“行，林悦，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直说。贾欣她们看你不顺眼，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你知不知道，你上个月在公司聚会上，多管闲事，把贾欣的表妹给得罪了？贾欣早就想找你麻烦了，今天这顿饭，就是她让我组的局，想给你点颜色看看！”
我一听，气笑了：“我得罪她表妹？她表妹是谁啊？”
“就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人家做的账目不对，害得人家当场下不来台，第二天就辞职了！贾欣能放过你？”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那个实习生做账确实有问题，金额差了小一万，我作为审核，当然要指出来。我这也是为了公司好啊，怎么到了她们嘴里，成了我欺负人了？
“张曼，你脑子进水了吧？”我指着她的鼻子，“我那是正常的业务核对！那个实习生自己犯了错，还成我的不对了？你作为一个朋友，不帮我也就算了，还帮外人设局来恶心我？”
“谁是你朋友？”张曼冷笑一声，露出了真面目，“林悦，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档次。以前我那是没办法，只能巴结你。现在咱们圈层不一样了，今天这顿饭，就是让你长长记性，以后在公司里，少管闲事！”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扭曲而变得难看的脸，心里所有的愤怒突然都消失了。跟这种人，多吵一句都是浪费口水。
“行，张曼，你真行。”我点点头，“你回去告诉贾欣，我林悦做事光明正大，不怕她搞什么幺蛾子。还有你，从今天起，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再见。”
我“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靠在门板上，我气得浑身发抖。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好朋友？为了攀附别人，转头就把我卖了？
这世道，人心真是太险恶了。我真算是领教了。
第五章：你以为完了？我还有后手
本来以为这事儿到此就结束了。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我低估了这帮女人的恶毒。
第二天我去上班，刚进办公室，就感觉气氛不对。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窃窃私语。
我的主管把我叫进办公室，脸色很难看：“林悦，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愣了一下：“怎么了？”
主管叹了口气，把手机递给我：“你自己看吧。公司内部论坛上，有人发了个匿名帖，说你利用职务之便，卡着实习生的报销不给批，还暗示人家送礼。底下跟帖的都是骂你的。”
我脑子“轰”的一声，一把抢过手机。果然，帖子写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说我在外面作风不检点，经常跟乱七八糟的人吃饭。底下的配图，居然是我昨晚在酒店门口打车的背影！
“主管，这是造谣！我绝对没有……”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知道你平时为人不错，但是这事儿影响太坏了。上面大老板都过问了，说让我先停你的职，调查一下。”主管也很无奈。
我出了主管办公室，整个人都是懵的。不用想，这绝对是贾欣和李小霞她们干的！她们不仅要当面羞辱我，还要在背地里搞死我！
我回到工位，开始收拾东西。路过张曼的工位时，她正跟旁边的同事有说有笑，看到我，还故意翻了个白眼。
我心里憋着一股火，真的想把键盘砸她脸上。但我忍住了。我知道，我现在发脾气，只会坐实了那些谣言。
回到家，我整整坐了一个下午。我越想越觉得憋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不肯同流合污，就因为我指出了实习生的错误，就要被这样对待？
不行，我林悦虽然是个老好人，但我不能就这么认栽。
我打开电脑，开始仔细梳理这件事。那个实习生是贾欣的表妹，张曼是贾欣的狗腿子，李小霞和王小晓又是贾欣的闺蜜。她们这个圈子，本来就乌烟瘴气。
我回忆起以前张曼跟我吐槽过的那些事。她说贾欣在公司里手脚不干净，经常虚报费用；说李小霞老公在外面包养小三；说王小晓的文凭是买的……
当时我当八卦听了，没往心里去。但现在，这些都是我的武器。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几个月前，张曼为了巴结我，让我帮她看了一个重要的项目合同，那个项目的合作方，正好就是贾欣的公司。
那合同里，有贾欣吃回扣的证据！
我当时随手拍了个照片存在网盘里，本来只是想当个备份，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第六章：绝地反击，打脸来得太快
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我把收集到的证据，包括那份合同照片，以及昨晚张曼来我家时我偷偷用手机录的音（对，我开门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把手机录音打开了），全部交给了律师。
“林小姐，这些证据非常有力。尤其是那份合同照片，足以证明对方在商业活动中有严重的违规行为。至于那个造谣帖，我们可以直接起诉名誉侵权。”律师推了推眼镜，看着我说。
我点了点头：“好，那就走法律程序。另外，帮我把那份合同照片，匿名发到我们公司的内部论坛上。”
当天下午，公司内部论坛炸锅了。
那个关于我的黑帖被顶得老高，但就在下面，出现了一个新帖：《关于实习生做账差一万、以及贾经理吃回扣的真相》。
帖子里面不仅有详细的图文证据，还有我做账时的原始记录。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写得清清楚楚。
这一下，全公司都轰动了。原来贾欣一直在公司里搞小动作，这次更是为了给自己表妹出气，联合外人来诬陷同事。
大老板直接震怒，下令严查。
贾欣被公司开除，并且因为涉嫌商业诈骗，被警方带走调查。那个实习生表妹，因为做假账，也被行业拉黑，再也找不到工作。
至于张曼？
她因为参与了造谣，被公司劝退。她老公知道了这件事，觉得她人品太差，跟她大吵一架，直接把她赶出了家门。她又变成了那个没工作、没家庭、没人要的可怜虫。
至于李小霞和王小晓，她们的丑事也被贾欣在审讯的时候供了出来，各自的家庭都闹得鸡飞狗跳，据说也快离婚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第七章：尾声——江湖不见
一个星期后，我的停职调查结束了。公司恢复了我的职务，还给我升了职，理由是“坚持原则，维护公司利益”。
那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喝咖啡，张曼出现在我公司楼下。她看起来特别憔悴，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蜡黄，完全没了那天在饭店里的嚣张劲儿。
“悦悦……”她隔着玻璃门喊我。
我本来不想理她，但我想了想，还是走了出去。
“你还有什么事？”我淡淡地问。
“悦悦，我错了，对不起。”张曼眼泪汪汪的，“是贾欣逼我的，是她让我这么做的。你原谅我吧，我现在家也没了，工作也没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看着她那副样子，我内心毫无波澜。要是以前，我肯定会心软。但现在，我脑海里全是在饭桌上她们孤立我、嘲笑我的那一幕。
“张曼，”我平静地说，“你还记得你那天晚上说的那句话吗？‘谁是你朋友？’”
张曼愣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其实，我应该谢谢你。”我笑了笑，“是你教会了我一个道理，那就是，不是所有的好心都能换来好报的。你以前是个可怜人，但你现在，是个可恨的人。路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说完，我转身走进了大楼。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张曼。听说她回了老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而我呢，依旧在这个城市里当我的普通打工人。但我变了，我不再是那个谁都可以踩一脚的烂好人。我会帮别人，但我也会看人；我会对人笑，但我也会在别人踩到我底线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回去。
后来，我换了新手机，清理微信联系人。看着那个已经被我拉黑的头像，我笑了一声，端起手边的咖啡，一饮而尽。
这操蛋的世界，有时候还真挺有意思的。别以为老实人好欺负，逼急了，我连你什么时候吃回扣的，我都给你扒得干干净净。
人心，虽然险恶，但只要你自己站得直、行得正，那些恶人，迟早会把自己作死。
至于那些请我吃饭的局？呵呵，以后谁要是再敢跟我说“就咱们几个”，我得先查查她最近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