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0岁那年，系统让我女装卧底魔教。
三年后师父来救我，看到魔教少主抱着我喊「夫人」。
师父眼眶通红，声音发颤「慕安，为师这就带你回家。」
我刚要开口，少主一把搂住我的腰「岳父大人，小婿会好好照顾她的。」
师父当场拔剑。
剑光一闪，我身上的嫁衣从领口到腰腹整齐裂开。
红色的布料滑落，露出裹胸布，还有裹胸布下平坦得不能再平坦的胸膛。
魔教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少主萧寒渊抓着我腰的手，一寸一寸僵住。
他低头，盯着我的胸口，瞳孔剧烈收缩。
喉结滚动了三次，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魔教大长老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砸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二长老张大嘴巴，下巴像是脱臼了。
三长老直接从椅子上滑下去，瘫在地上。
师父握剑的手在抖，他看着我胸口的裹胸布，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慕安…你…」
我扯住裂开的衣襟，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殿里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喧哗。
「她是男的？！」
「少主娶的夫人是个男人？！」
「这…这怎么可能？！」
萧寒渊终于有了反应。
他松开我，后退一步，又一步。
脸色白得像是死人。
他抬起手，指着我，手指剧烈颤抖「你…你是…男的？」
我张了张嘴。
【系统，我真的尽力了。】
【叮！任务失败，宿主将在三秒后被抹杀——】
【等等等等！我还能抢救一下！】
我猛地抬头，看向萧寒渊，大脑疯狂运转。
师父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拽到身后「萧寒渊！你们魔教安的什么心！胁迫我徒儿至此！」
萧寒渊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我，眼神空洞，像是灵魂被抽走了。
我躲在师父身后，偷偷瞄他。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青白，又从青白变成铁青。
嘴唇动了动，终于发出声音「你骗了我…三年？」
声音很轻。
轻到像是在问自己。
但大殿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魔教众人瞬间炸开。
「少主被骗了！」
「这小子胆子太大了！」
「杀了他！必须杀了他！」
二长老猛地站起来，一掌拍碎身边的桌子「竖子敢尔！」
师父一剑横在身前「谁敢动我徒弟，我便屠了你们魔教！」
剑气爆发，整个大殿的柱子上都是剑痕。
魔教众人被逼退数步。
我缩在师父身后，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系统，现在怎么办？！】
【叮！检测到情节发展超出预期，正在重新计算…】
【计算个屁啊！快救我！】
萧寒渊突然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嘶哑「云宗主，此事…我需要一个解释。」
师父冷笑「解释？该解释的是你们！我徒儿三年前来魔教卧底，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卧底？」萧寒渊的声音拔高。
他死死盯着我「你是来卧底的？」
我僵在原地。
喉咙像是被一只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师父护在我身前「不然你以为！我徒儿是被你们胁迫的！」
萧寒渊的脸色更白了。
他后退一步，像是站不稳，扶住了旁边的柱子。
「卧底…胁迫…」他喃喃重复。
然后突然抬头，眼眶通红地看着我「所以这三年，你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次笑…都是假的？」
我张了张嘴。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操，他这个眼神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有点心虚？】
师父一把拉住我「走！」
他带着我往外冲。
魔教众人想拦，却被师父一剑逼退。
眼看着就要冲出大殿。
【叮！紧急任务发布——】
【任务：继续扮演魔教少主夫人身份30天。】
【任务失败：抹杀。】
【任务奖励：神级功法《天罡诀》+随机道具×1】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他妈在逗我？！】
【叮！系统从不开玩笑。倒计时开始，29天23小时59分…】
我看着师父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后的萧寒渊。
深吸一口气。
「师父…等等。」
师父脚步一顿「慕安？」
我挣开他的手，一步一步往回走。
师父脸色大变「慕安！你做什么！」
我走到大殿中央，转身面对所有人。
萧寒渊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我。
我咬了咬牙。
对着他，缓缓跪了下来。
「少主…对不起。」
大殿里瞬间安静。
师父的脸色白得吓人「慕安！你疯了？！」
我低着头，手指抠进地砖的缝隙里。
「这三年…我确实是卧底。但…」
我抬起头，看向萧寒渊。
他的眼神里有期待，有挣扎，还有不敢相信。
「但我对你…不全是假的。」
师父当场吐血。
第2章
三年前的那个深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师父白天说的话。
「慕安，魔教这三年欺压正道，已经杀了我们天剑宗十三名弟子。」
师父坐在大殿的主位上，手指敲着扶手。
「我需要有人潜入魔教，查清他们的底细。」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期许。
「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这件事…只能你去。」
我当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回到房间后才反应过来。
潜入魔教？
我一个大男人，要怎么潜入魔教？
魔教少主萧寒渊那个变态，最喜欢的就是抓正道弟子回去折磨。
我要是就这么去了，怕是连魔教的门都进不去。
正想着要不要去找师父说换个人。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人生重大抉择！】
【坑爹系统已激活！】
我从床上坐起来，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蓝色的半透明面板。
上面一行大字格外刺眼。
【新手任务：女装打入魔教内部】
【任务时限：三天】
【任务奖励：神级功法《天罡诀》+魅力buff+易容面具】
【任务失败：抹杀】
我盯着那个面板，手指哆嗦着想去戳。
【什么玩意儿？女装？！】
【叮！宿主请不要质疑系统的专业性。】
【根据大数据分析，魔教少主萧寒渊的XP是：长相清纯、性格温柔、楚楚可怜的女子。】
【宿主的长相符合前两项，只需稍加打扮，成功率高达99%！】
我深吸一口气。
【我是男的！】
【叮！系统知道。】
【所以才需要女装啊。】
【系统赠送的易容面具可以完美改变宿主的某些特征，保证不会被识破。】
我捂住脸。
想象了一下自己穿女装的样子。
胃里一阵翻涌。
【不行，我做不到。】
【叮！任务失败将被抹杀哦~】
【倒计时：72小时。】
我躺回床上，盯着房梁。
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找师父。
「师父，这个任务…能不能换个人？」
师父皱眉「怎么？你怕了？」
「不是怕，是…」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我要女装潜入吧。
师父叹了口气「慕安，为师知道这个任务凶险。但天剑宗上下，只有你的剑法和心性能担此大任。」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为师相信你。」
我看着师父信任的眼神。
又想起那十三个死去的师兄弟。
咬了咬牙「我…我去。」
回到房间，我打开系统面板。
【接受任务。】
【叮！任务已接受！】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易容面具×1、女装套装×3、魅力buff×1】
一堆东西凭空出现在床上。
我拿起那个所谓的易容面具。
是个白色的半透明面具，轻得像是没有重量。
【使用说明：贴在脸上即可，可调整五官、肤色、体态。】
我对着铜镜，把面具贴在脸上。
下一秒，镜子里的人变了。
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变得柔和，眉眼间多了三分清秀。
皮肤白皙得像是没晒过太阳。
嘴唇不点而红。
我盯着镜子里的人，半天说不出话。
【这…这是我？】
【叮！好看吧~】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我把床上的女装拿起来。
是一套淡青色的长裙，料子柔软，绣着细密的花纹。
我深吸一口气。
脱掉外袍，拿起裹胸布。
【等等，这玩意儿怎么用？！】
系统贴心地弹出了教学视频。
我照着视频，一圈一圈把裹胸布缠在胸口。
勒得我喘不过气。
再把长裙套上。
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镜子里是个清秀的少女，身段纤细，走起路来裙摆摇曳。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我死了算了。】
【叮！宿主请不要放弃！】
【魅力buff已激活，宿主现在的魅力值高达95分！】
【保证萧寒渊一见钟情！】
我扶着桌子，腿有点软。
第三天夜里，我换上女装，翻墙离开了天剑宗。
按照系统给的地图，一路摸到魔教的地盘。
系统说要制造一个「英雄救美」的情节。
所以我现在需要在魔教的地盘上装作迷路，等着萧寒渊路过。
我蹲在树林里，抱着剑，瑟瑟发抖。
【系统，这个计划真的靠谱吗？】
【叮！请相信系统！】
【根据情报，萧寒渊每天子时都会在这片树林练功。】
【宿主只需要装作被山贼追杀，他一定会出手相救！】
【那山贼呢？】
【叮！系统已安排！】
话音刚落，树林里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一群穿着破烂衣服的大汉从林子里冲出来。
为首的光头大汉看到我，眼睛一亮「哟，这里还有个小娘子！」
我腿一软，差点摔倒。
【系统！这些是真的山贼吧！】
【叮！对啊，系统临时雇的群演，很敬业的！】
【演你妈啊！他们眼神都不对了！】
光头大汉一步步逼近「小娘子别怕，大爷们不会伤害你的~」
我握紧剑，手心全是汗。
【系统！萧寒渊呢！】
【叮！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
【我撑不了三十秒！】
光头大汉已经走到我面前，伸手要抓我。
我闭上眼睛，手指扣在剑柄上。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
光头大汉惨叫一声，整个人被震飞出去。
我睁开眼。
一个黑衣人站在我面前，背对着我。
月光下，他的背影修长挺拔。
「滚。」
一个字，杀意凛然。
那群山贼屁滚尿流地跑了。
黑衣人转过身。
月光照在他脸上。
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紧抿。
眼神冷得像是千年寒冰。
正是萧寒渊。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你是何人？」
我张了张嘴，脑子一片空白。
【系统！台词！快给我台词！】
【叮！宿主自由发挥！】
【发挥你大爷！】
萧寒渊皱眉，往前走了一步「你…」
我往后退，脚下一滑。
整个人往后倒。
萧寒渊伸手，一把揽住我的腰。
我撞进他怀里。
鼻尖全是他身上冷冽的檀香味。
他低头看我，眼神复杂「小心。」
我抬起头，和他对视。
月光下，他的眼睛像是有星辰。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10/100】
【宿主加油！】
我僵在他怀里，大脑一片混乱。
嘴巴像是不受控制，脱口而出「多谢…公子。」
声音轻柔，带着三分娇羞。
我自己都被自己恶心到了。
但萧寒渊的眼神变了。
他盯着我，喉结滚动。
「你叫什么名字？」
【系统！名字！】
【叮！就用顾慕安吧，反正是假名~】
我咬了咬唇「民女…顾慕安。」
萧寒渊重复了一遍「顾慕安…」
他的手还揽着我的腰，没有松开。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树林里做什么？」
我眼眶一红，做出要哭的样子「民女…民女是来找药的。家父病重，需要血灵芝…」
【叮！临场发挥不错！】
【目标人物好感度+5！】
萧寒渊沉默了片刻。
「血灵芝我有。跟我回去。」
他松开我，转身就走。
我愣在原地。
【就…就这么简单？】
【叮！宿主快跟上！】
【任务进度：20%】
我提着裙摆，小跑着跟上他。
心跳快得不正常。
【我这是…要进魔教了？】
第3章
跟着萧寒渊回魔教的那一路，我的腿一直在抖。
他走在前面，背影挺拔。
偶尔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有打量，也有好奇。
我低着头，手指死死攥着裙摆。
【系统，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叮！来不及了哦~】
【任务进度已经开启，宿主现在退出等于任务失败。】
【任务失败=抹杀。】
我深吸一口气。
算了。
死就死吧。
反正师父交代的任务也要完成。
魔教的山门比我想象中还要气派。
黑色的石柱上雕着狰狞的兽头，大门紧闭，门上的铁环大得吓人。
萧寒渊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黑色的魔气。
轰的一声，大门打开。
守门的弟子看到他，立刻跪下「参见少主！」
然后他们看到我。
眼神里全是震惊。
「少主这是…」
萧寒渊淡淡道「我的客人。准备一间客房。」
「是！」
我跟在他身后，穿过一条又一条长廊。
魔教弟子们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
有好奇，有打量，还有些幸灾乐祸。
【他们为什么这么看我？】
【叮！因为萧寒渊从来没带过女人回来~】
【他们以为你要完蛋了！】
我腿更软了。
萧寒渊把我带到一间厢房。
房间很大，布置得很雅致。
比我在天剑宗的房间还好。
「你先住在这里。」萧寒渊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血灵芝我明天让人送过来。」
我福了福身「多谢公子。」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真的只是来找药的？」
我心里一紧。
【他怀疑我了？！】
【叮！不要慌！保持人设！】
我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他「民女不敢骗公子。」
「家父病重，民女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卧槽，我怎么还真哭了？！】
【叮！这是系统赠送的演技buff，自动触发~】
萧寒渊的眼神软了几分。
他叹了口气「好了，别哭了。」
「你父亲的病，我会想办法。」
我抽噎着点头「多谢公子…」
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顿住。
「对了，你还没问我叫什么。」
我愣了一下「公子贵姓？」
他回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萧寒渊。」
然后他就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瘫坐在地上。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系统…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叮！满分！】
【目标人物好感度+15！】
【当前好感度：30/100】
【再接再厉！】
我扶着床沿站起来，手还在抖。
【接下来怎么办？】
【叮！宿主需要在魔教站稳脚跟。】
【建议：多接触萧寒渊，提升好感度。】
【好感度达到60，就能接触到魔教的核心机密！】
我深吸一口气。
脱掉外面的长裙，解开裹胸布。
终于能正常呼吸了。
躺在床上，盯着房梁。
【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要在魔教装女人…】
【还要勾引魔教少主…】
【我他妈图什么啊！】
【叮！图神级功法啊！】
【《天罡诀》可是绝世武学！修炼到大成，天下无敌！】
【而且宿主不是还要帮师父查魔教的秘密吗？】
我翻了个身。
算了。
来都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以为萧寒渊会折磨我，或者把我关起来。
结果他对我…太好了。
第二天一早，就有丫鬟送来一整套新衣服。
全是上好的料子，绣工精细。
还有各种首饰，胭脂水粉。
我看着满床的东西，头皮发麻。
【系统，这是什么情况？】
【叮！萧寒渊在追求你啊！】
【目标人物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40/100】
午饭是萧寒渊亲自送来的。
他端着食盒进门，把饭菜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让厨房多做了几样。」
我看着满桌子的菜，喉咙发紧。
「公子…太客气了。」
他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看我「尝尝。」
我夹起一块糖醋鱼，放进嘴里。
酸甜可口。
「好吃吗？」他问。
我点头「好吃。」
他笑了，眼角的弧度很好看「那就多吃点。」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45/100】
【宿主再接再厉！】
我埋头吃饭，不敢抬头看他。
他就那么看着我，也不说话。
气氛诡异得要命。
吃完饭，他突然开口「慕安。」
「嗯？」
「你父亲的病…其实不用血灵芝也能治好。」
我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他发现了？！】
萧寒渊看着我，眼神里有探究「你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我脑子飞速运转。
【系统！救命！】
【叮！建议宿主用美人计！】
【美你大爷！】
我咬了咬唇，眼眶又红了「公子…民女确实有事相求。」
「说。」
「民女…民女想留在魔教。」
萧寒渊一愣「留在魔教？」
我点头，眼泪吧嗒吧嗒掉「民女在家乡受尽欺辱，父亲病重也无人相助…」
「民女想学武功，想变强，想…想再也不被人欺负。」
【叮！临场发挥优秀！】
【目标人物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55/100】
萧寒渊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伸手，擦掉我脸上的眼泪。
「好。我让你留下。」
我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
「真的？」
他点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他俯身，凑近我。
呼吸喷洒在我脸上。
「做我的人。」
我整个人僵住。
【系统？！这什么情况？！】
【叮！恭喜宿主！】
【目标人物已表白！】
【好感度直接突破60！】
【当前好感度：65/100】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萧寒渊，大脑一片空白。
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寒渊盯着我，眼神炙热「慕安，做我的夫人。」
【叮！强制任务触发：接受萧寒渊的追求。】
【任务时限：10秒。】
【任务失败：抹杀。】
【10、9、8…】
我闭上眼睛。
「…好。」
萧寒渊的眼睛亮了。
他一把将我抱进怀里，笑得像个孩子「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样。」
我僵在他怀里。
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气息。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师父…徒儿对不起您啊！】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魔教少主的「未婚妻」。
萧寒渊对我的好，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每天亲自送三餐。
陪我在花园里散步。
教我武功。
甚至会在睡前给我讲故事。
我活得小心翼翼，生怕露馅。
但系统的演技buff实在太强了。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能进入角色。
看到萧寒渊会自然地笑。
被他抱会自然地脸红。
和他说话会自然地撒娇。
【系统，我是不是有点太入戏了？】
【叮！这是正常现象！】
【毕竟宿主要在魔教待很久，入戏一点有助于完成任务！】
三个月后，萧寒渊向魔教所有人宣布，要娶我为妻。
半年后，我们举行了婚礼。
一年后，我已经是魔教上下公认的「少主夫人」。
两年后，我甚至忘了自己是来卧底的。
直到第三年。
师父带着天剑宗的人，杀进了魔教。
第4章
师父的剑，就架在萧寒渊的脖子上。
剑刃泛着寒光，在他皮肤上压出一道红痕。
「萧寒渊，放了我徒儿！」
师父的声音里全是杀意。
我跪在大殿中央，裂开的嫁衣还搭在肩上。
裹胸布被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萧寒渊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还有深深的不可置信。
「慕安…」他的声音在颤，「你真的是…男的？」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手指抠进地砖的缝隙里，指甲都要劈了。
【系统，我说我对他不全是假的…这话你信吗？】
【叮！宿主这是…动真情了？】
【闭嘴！】
魔教大长老从震惊中回过神，猛地一拍扶手「好你个天剑宗！好你个云归！」
「竟敢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师父冷笑「卑鄙？你们魔教三年来杀我多少弟子，你说谁卑鄙？！」
「我徒儿是被你们胁迫的！」
萧寒渊猛地抬头，看向师父「胁迫？」
师父剑尖一送，萧寒渊脖子上立刻渗出血珠「不是胁迫，难道我徒儿是自愿的？！」
「自愿女装嫁给你？！」
「自愿在魔教受辱三年？！」
「萧寒渊，你当老夫是傻子？！」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萧寒渊心里。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看向我的眼神里，全是痛苦。
「慕安…你告诉我…你是被胁迫的？」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祈求。
祈求我给他一个答案。
哪怕是骗他的。
我张了张嘴。
喉咙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掐住。
【系统…我该说什么？】
【叮！宿主如实回答即可。】
【你是来卧底的，这是事实。】
【但宿主对萧寒渊动心了，这也是事实。】
【所以宿主之前说的‘不全是假的’，其实没有说谎。】
我深吸一口气。
抬起头，看向萧寒渊。
他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有泪光在打转。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三年来，他在我面前永远是温柔的，宠溺的。
从不曾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我确实是来卧底的。」
萧寒渊的身体晃了晃。
「但是…」我咬了咬唇，「这三年，我对你的感情…不全是假的。」
大殿里瞬间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师父的脸色变得铁青「慕安！你在说什么？！」
「你是被他们洗脑了？！」
我摇头「师父，我没有被洗脑。我很清醒。」
「这三年，萧寒渊对我很好。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
「甚至…」我顿了顿，「甚至比我在天剑宗的时候，过得还要好。」
师父像是被雷劈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
我站起来，裂开的嫁衣滑落在地。
只剩下裹胸布和里衣。
我光着脚，一步一步走向萧寒渊。
师父一剑横在我面前「慕安！你退后！」
我看着师父，眼眶发红「师父，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
「但这三年，我在魔教…过得很开心。」
师父的手在抖，剑尖颤得厉害「你…你被他迷惑了！」
「天剑宗才是你的家！」
我摇头「师父，天剑宗是我的家。但萧寒渊…也是我的家人。」
师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白得吓人。
他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站不稳。
「你…你竟然…」
他一口气没喘上来，猛地咳出一口血。
「师父！」我大惊，想要上前。
师父一剑指着我「别过来！」
「你这个逆徒！」
「老夫…老夫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天剑宗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最后也跟着离开。
大殿里只剩下魔教的人，还有我和萧寒渊。
萧寒渊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想要碰他。
「寒渊…」
他猛地后退一步，躲开我的手。
看着我的眼神里，全是防备和恐惧。
「你别碰我。」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像是冰渣子。
我的手僵在半空。
「寒渊…」
「你闭嘴！」他突然爆发，「别叫我的名字！」
「你这三年叫我的每一声‘寒渊’，都是假的！」
「你骗了我三年！三年！」
他指着我，手指在剧烈颤抖「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我咬着唇，眼泪掉下来「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萧寒渊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
柱子上立刻出现裂纹。
他的手背血肉模糊。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他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下来「我觉得…我这辈子就等这一个人了。」
「你知道我向你求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你知道我们成婚那天，我是什么感觉吗？」
他的声音哽咽，「我发誓要对你好一辈子，一辈子…」
「结果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是来卧底的。」
「你是个男人。」
「你甚至…甚至连慕安这个名字都是假的！」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流。
「对不起…对不起…」
萧寒渊看着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掉下来。
「你对不起我什么？」
「对不起骗了我？」
「对不起让我爱上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还是对不起…让我到现在还放不下你？」
他转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顿住。
「顾慕安，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他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跪在大殿里。
周围的魔教弟子们看我的眼神，全是复杂。
有同情，有愤怒，也有不解。
【叮！任务进度更新！】
【新任务已发布：继续扮演魔教少主夫人身份30天。】
【任务失败：抹杀。】
我看着系统面板，眼泪模糊了视线。
【系统…你他妈在逗我？】
【他都说再也不想见我了，我怎么继续扮演夫人？！】
【叮！这就需要宿主自己想办法了~】
【倒计时开始：29天23小时59分58秒…】
我擦掉眼泪，站起来。
深吸一口气。
【行，你等着。】
【我就不信了。】
第5章
我光着脚追出大殿。
外面下着小雨，地面湿滑。
萧寒渊走得很快，背影透着决绝。
「寒渊！」我喊他。
他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继续往前走。
我提着破烂的嫁衣下摆，跌跌撞撞追上去。
雨水打在身上，很快就湿透了衣服。
裹胸布贴在皮肤上，勒得我喘不过气。
「萧寒渊！你站住！」
他终于停下。
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我「你还想说什么？」
我站在他面前，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我…我不想走。」
他冷笑「不想走？你留在魔教做什么？继续卧底？」
「不是，我是说…」我咬了咬唇，「我想留在你身边。」
萧寒渊的脸色更冷了「你当我是傻子？」
「你刚才在大殿里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为了稳住我，对吧？」
「现在你师父走了，你也该露出真面目了。」
我摇头「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这三年，我对你的感情…不是假的。」
萧寒渊盯着我，眼神里是深深的怀疑和痛苦。
「你是男人。」他一字一顿，「我喜欢的是女人。」
「我们之间…不可能。」
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那你就当我是女人！」
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力道很大。
我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雨水混着泥土，糊了我一脸。
萧寒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顾慕安，你也有今天。」
「三年前，你骗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我跪在泥水里，抬头看他。
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我想过。」我的声音很轻，「所以我一直很害怕。」
「害怕有一天你会知道真相。」
「害怕你会恨我。」
「害怕你会离开我。」
萧寒渊的眼神动摇了一瞬。
但很快又冷下来「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真相？」
我苦笑「我怎么说？」
「说我是天剑宗派来的卧底？」
「说我是男扮女装接近你？」
「你会信吗？」
「就算你信了，你会放过我吗？」
萧寒渊沉默了。
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如果三年前我暴露了身份，他一定会杀了我。
「所以你就一直骗下去？」他的声音很涩，「骗到什么时候？」
「骗到你完成任务？」
「还是骗到你玩腻了？」
我摇头「我没有玩腻。我…」
「你什么？」他打断我，「你爱上我了？」
「一个男人，爱上另一个男人？」
「顾慕安，你编故事也编得像样点。」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我最恨被人骗。」
「我母亲当年就是被我父亲骗，最后惨死在魔教内斗里。」
「我发誓这辈子绝不相信任何人。」
「结果我遇到了你。」
他的手指收紧，捏得我下巴生疼。
「我以为你不一样。」
「我以为你是真心对我好。」
「我甚至想过，等我坐上教主之位，就带你远离这些纷争，找个地方隐居。」
「结果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松开我，站起来。
「顾慕安，你成功了。」
「你成功让我变成了一个笑话。」
「魔教少主，爱上了一个男扮女装的卧底。」
「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次，我没有追。
因为我知道，追也没用。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30！】
【当前好感度：35/100】
【宿主加油！】
我跪在雨里，仰头看天。
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系统，我要怎么办？】
【叮！建议宿主采取迂回策略。】
【既然正面进攻不行，不如从侧面入手。】
【比如：让魔教的人接受宿主的存在。】
【只要魔教上下都认可宿主，萧寒渊就算想赶走宿主，也会有所顾忌。】
我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叮！对！宿主要继续当好这个‘少主夫人’！】
【哪怕萧寒渊不承认，宿主也要让所有人承认！】
我从地上爬起来。
浑身湿透，冷得发抖。
但心里却燃起了一把火。
【行，我试试。】
我回到之前住的院子。
院子里的丫鬟们看到我，全都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走进房间，换下湿透的衣服。
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梳好。
系统的易容面具还在，我重新调整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还是那个清秀的少女。
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丫鬟们看到我，眼神躲闪。
我走到她们面前「以后还是照常伺候。」
为首的丫鬟犹豫了一下「可是…少主他…」
「少主怎么了？」我打断她，「我还是少主夫人。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丫鬟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在魔教里活动。
去花园散步。
去膳房看菜单。
去库房清点物资。
所有少主夫人该做的事，我一样不落。
魔教弟子们看到我，眼神都很复杂。
但没有人敢说什么。
因为萧寒渊虽然说了不想见我，但并没有明确宣布废除我的身份。
第三天，我去了魔教的演武场。
那里聚集着大批魔教弟子在练武。
我出现的瞬间，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看着我的眼神里，全是打量和好奇。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演武场中央。
「诸位。」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我知道你们对我有很多疑问。」
「我今天来，就是想说清楚。」
「我确实是天剑宗派来的卧底。」
「我确实是男扮女装接近少主。」
「这些都是事实，我不否认。」
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
我继续说「但这三年，我在魔教的所作所为，也都是真心的。」
「我协助少主处理教务，没有泄露过任何机密。」
「我照顾魔教受伤的弟子，没有因为他们是魔教而区别对待。」
「我甚至…爱上了你们的少主。」
最后一句话说出口，人群里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我看着他们「我知道你们觉得荒唐。一个男人，爱上另一个男人。」
「但感情这种事，从来不讲道理。」
「我不求你们原谅我，也不求你们接受我。」
「我只想说…」我顿了顿，「我想留在魔教。留在少主身边。」
「哪怕他不再要我，我也想远远看着他。」
说完，我转身要走。
人群里突然有人喊「慢着！」
我回头。
一个年轻的魔教弟子站出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你…你还记得我吗？」
我仔细看了看他，摇头「不记得。」
他苦笑「半年前，我在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是你把我背回来的。」
「还亲自给我煎药，照顾了我半个月。」
我愣了一下。
【系统，有这回事？】
【叮！有的。当时宿主为了提升好感度，对魔教弟子们都很好。】
那个弟子继续说「你当时跟我说，虽然我们是魔教，但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你说你不在乎正邪，只在乎对错。」
「那时候我就觉得，少主娶你，是他的福气。」
他深吸一口气「虽然现在知道你是男人，我很震惊。但…」
「但你对魔教的好，我们都记得。」
「至少我，愿意接受你。」
人群里又有人站出来「我也是！」
「我也愿意！」
「夫人对我们的恩情，我们不会忘！」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
最后，演武场上大半的弟子都站了出来。
我看着他们，眼眶发热。
「谢谢…谢谢你们。」
【叮！隐藏任务触发：获得魔教弟子的认可。】
【任务完成！】
【奖励：魔教威望+50】
【当前魔教威望：50/100】
我深吸一口气。
【系统，下一步呢？】
【叮！下一步，就是让萧寒渊看到宿主的努力。】
【让他知道，宿主是真心想留在他身边。】
我点点头。
转身，朝萧寒渊的院子走去。
第6章
萧寒渊的院子门紧闭。
我站在门外，抬手想敲门，又放下。
如此反复了三次。
【系统，他会见我吗？】
【叮！不会。】
【那我还敲什么门？】
【叮！不敲门，可以翻墙啊~】
我深吸一口气。
行。
反正脸都丢完了，也不差这一次。
我运起轻功，翻过院墙。
落地的瞬间，一道剑气直奔我面门而来。
我侧身闪开，剑气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在墙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萧寒渊站在院子里，手握长剑，眼神冰冷。
「滚。」
我没动「我有话跟你说。」
「我不想听。」
「但我想说。」
萧寒渊冷笑「顾慕安，你还真是脸皮厚。」
「我都让你滚了，你还赖着不走？」
我走向他「是，我就是脸皮厚。」
「三年前我能厚着脸皮骗你，现在我也能厚着脸皮缠着你。」
他剑尖一抬，指着我「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继续往前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剑尖抵在我的咽喉上。
只要他稍微用力，我就会立刻毙命。
我看着他「杀吧。」
「如果杀了我，你就能解气，那你就动手。」
萧寒渊盯着我，手在颤抖。
剑尖在我皮肤上压出一个小小的血点。
时间仿佛静止了。
良久，他终于松开剑。
「滚。」声音很涩，「我杀不了你。」
我笑了「我就知道。」
「因为你还爱我，对不对？」
萧寒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你放屁！」
「我怎么可能还爱你！」
「你骗了我三年！」
「你是个男人！」
「我…我怎么可能爱一个男人！」
他越说越激动，脸都红了。
我走近他，伸手想碰他的脸。
他躲开「别碰我。」
我收回手「好，我不碰。」
「但你听我说完。」
他别过脸，不看我「说。」
我深吸一口气「这三年，我确实骗了你。」
「但我对你的感情，从来不是假的。」
「一开始我接近你，确实是为了任务。」
「但相处久了，我发现你不是传闻中那个冷血无情的魔教少主。」
「你会给受伤的小鸟包扎。」
「你会偷偷给魔教的孤儿们送吃的。」
「你会在深夜批阅卷宗到天亮。」
「你会在我生病的时候，守在床边一夜不睡。」
每说一句，萧寒渊的身体就僵硬一分。
我继续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我在意你。」
「在意你有没有按时吃饭。」
「在意你有没有受伤。」
「在意你开不开心。」
「到后来，我甚至忘了自己是来卧底的。」
「我只记得，我是萧寒渊的夫人。」
「我要照顾好他，陪着他，让他开心。」
萧寒渊终于转过头，看着我。
眼眶红红的「你说的…是真的？」
我点头「是真的。」
「我发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掉下来。
「可你是男人啊。」
「我喜欢的是女人。」
「我们之间…不可能的。」
我咬了咬唇「那如果…我一直这样呢？」
我指了指自己的脸「系统给的易容面具可以一直戴着。」
「你就当我还是女人。」
萧寒渊摇头「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自己。」
「我知道你是男人。」
「这个事实，我没办法忽视。」
我沉默了。
【叮！宿主，要不要试试别的方法？】
【什么方法？】
【叮！既然萧寒渊在意宿主的性别，那宿主就要让他明白…】
【爱一个人，和性别无关！】
我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叮！掰弯他！】
【…系统你认真的？】
【叮！当然！萧寒渊明显还爱着宿主，只是过不了性别这一关。】
【宿主要做的，就是让他接受男人也可以爱男人这个事实！】
我深吸一口气。
【行，我试试。】
我抬起头，看着萧寒渊「寒渊，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你我是男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萧寒渊一愣「什么？」
我往前走了一步「我说，如果三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告诉你我是男人。」
「我没有女装，没有易容，就是以男人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
「你还会喜欢我吗？」
萧寒渊沉默了。
良久，他摇头「不会。」
「因为我喜欢女人。」
我又问「那如果我现在摘下易容面具，你会怎么样？」
他皱眉「什么意思？」
我抬手，缓缓摘下脸上的易容面具。
面具一脱，我的脸就露了出来。
是一张清秀的少年脸，眉眼间还留着几分女子的柔美。
萧寒渊盯着我的脸，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就是你原本的样子？」
我点头「对。」
「三年来，你第一次看到我真正的脸。」
他盯着我，喉结滚动「你…」
「好看吗？」我问。
他没说话。
但眼神出卖了他。
我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
我笑了「你觉得好看，对吧？」
他别过脸「没有。」
「你在说谎。」我走近他，「萧寒渊，你明明还是喜欢我的脸。」
「哪怕我现在是男人的样子，你还是觉得好看。」
他往后退「你别乱说。」
我继续逼近「所以你在乎的，根本不是我的性别。」
「你在乎的，是我骗了你。」
「你在乎的，是你自己的骄傲。」
「你不想承认，你爱上了一个男人。」
「因为这会让你觉得，你之前坚持的一切都是笑话。」
萧寒渊后退到墙边，退无可退。
我撑在他身侧，将他困在墙和我之间。
「萧寒渊，你敢不敢承认，你还爱我？」
他看着我，呼吸急促。
「我…」
「你什么？」我凑近他，「说啊。」
他咬着唇，眼眶红了「我…我不知道。」
「你明明知道。」我的声音很轻，「你只是不敢承认。」
我们离得很近。
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萧寒渊盯着我的眼睛，喉结剧烈滚动。
「慕安…」
「嗯？」
「你…你退后一点。」
我不动「不要。」
「我让你退后！」他突然用力推开我。
力道很大，我踉跄着后退几步。
萧寒渊捂着脸，声音发抖「你走…你快走…」
我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我走？」
他不说话。
我走过去，拉开他的手。
看到他通红的脸，还有躲闪的眼神。
我突然笑了「你脸红了。」
「没有！」他立刻否认。
「有，你脸红了。」我凑近他，「萧寒渊，你对我还有感觉，对不对？」
他猛地推开我，转身就往外跑。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55/100】
【宿主加油！再接再厉！】
我笑了。
【系统，我觉得…有戏。】
第7章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了疯狂的「追夫」计划。
每天早上，我都会去萧寒渊的院子送早饭。
他不开门，我就放在门口。
中午送午饭。
晚上送晚饭。
他从来不收，但我知道，他会偷偷拿进去。
因为每次我第二天去的时候，餐盒都是空的。
除了送饭，我还会在魔教里继续履行「少主夫人」的职责。
处理教务。
照顾受伤的弟子。
安抚魔教内部的矛盾。
渐渐地，魔教上下都开始重新接受我。
他们叫我「夫人」的时候，不再有异样的眼神。
而是真心实意的尊敬。
【叮！魔教威望+20！】
【当前魔教威望：70/100！】
【宿主表现优秀！】
第五天晚上，我照常去给萧寒渊送晚饭。
这次，门开了。
萧寒渊站在门口，脸色复杂地看着我。
「你…还要缠着我到什么时候？」
我笑「一辈子。」
他皱眉「顾慕安，你别闹了。」
「我们不可能的。」
我把餐盒递给他「先吃饭。」
他没接「我不饿。」
「你已经三天没好好吃饭了。」我直接推开他，走进院子，「再不吃，身体会垮的。」
萧寒渊跟在我身后「你怎么知道我没好好吃饭？」
我回头看他「因为你送回来的餐盒里，很多菜都没动。」
「你只吃了几口米饭，其他的都没碰。」
他愣住。
我把饭菜摆在石桌上「过来吃。」
他站在原地不动「我说了，我不饿。」
我叹了口气，夹起一块糖醋鱼，走到他面前「张嘴。」
他别过脸「你干什么？」
「喂你吃饭。」我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不饿吗？那我喂你。」
「我…」他还想拒绝。
我直接把鱼塞进他嘴里。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嚼了嚼，然后咽下去。
我笑「好吃吗？」
他没说话。
但我看到他耳根红了。
接下来，我一口一口喂他吃完了整顿饭。
他全程没说话，只是乖乖张嘴。
像一只被投喂的大型犬。
吃完饭，我收拾餐盒准备走。
萧寒渊突然叫住我「慕安。」
我回头「嗯？」
他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
我笑「不客气。明天见。」
走出院子，我忍不住笑出声。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60/100！】
【宿主再接再厉！】
第七天晚上，我照常去送饭。
这次萧寒渊主动开了门。
他站在门口，眼神复杂「你进来吧。」
我愣了一下「真的？」
他别过脸「别让我后悔。」
我立刻提着餐盒进去。
这次他没让我喂，而是自己拿起筷子吃。
我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看他。
他吃得很慢，很优雅。
每一个动作都赏心悦目。
「别盯着我看。」他皱眉。
「好看。」我诚实地说。
他耳根又红了「…吃你的饭。」
吃完饭，我们在院子里坐着。
夜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
萧寒渊突然开口「慕安，我问你。」
「嗯？」
「你对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
我想了想「大概是…第二年的春天吧。」
「那时候魔教闹瘟疫，你日夜不停地照顾病患。」
「有一天你累倒了，我守在你床边。」
「你说梦话，喊着‘不要死’。」
「我才知道，你看起来冷漠，其实比谁都在乎魔教的人。」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值得我爱。」
萧寒渊沉默了很久。
「可我还是不能接受。」他的声音很轻，「你是男人。」
「我从小到大，喜欢的都是女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喜欢一个男人这件事。」
我看着他「那你觉得，爱情的本质是什么？」
他愣了一下「什么？」
「爱情的本质。」我认真地说，「是因为对方是女人，所以你爱她？」
「还是因为你爱她，所以她的性别不重要？」
萧寒渊陷入沉思。
我继续说「三年来，你爱的是‘女人顾慕安’，还是‘顾慕安’这个人？」
「如果你爱的只是一个女人的躯壳，那我认输。」
「但如果你爱的是我这个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我的性别，真的那么重要吗？」
萧寒渊盯着我，眼神动摇。
「我…我不知道。」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和他平视。
「萧寒渊，我问你最后一次。」
「你还爱我吗？」
他看着我，眼眶发红。
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点了点头。
「爱…」声音很小，像是被风吹散，「我还爱你。」
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那就够了。」
我伸手抱住他「其他的，我们慢慢来。」
萧寒渊僵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手，回抱住我。
他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发抖。
「慕安…你不许再骗我了。」
「不会了。」
「你不许再离开我。」
「不会。」
「你要一直陪着我。」
「会的。」
他抱紧我「如果你再骗我…我真的会杀了你。」
我笑「好，如果我再骗你，你就杀了我。」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25！】
【当前好感度：85/100！】
【任务进度：80%！】
【宿主再接再厉！】
我们抱了很久。
久到月亮都升到了头顶。
萧寒渊突然开口「慕安。」
「嗯？」
「虽然我接受了你是男人这件事…」
「但我还是要验证一下。」
我愣了一下「验证什么？」
他抬起头，眼神认真「验证一下…男人和男人之间，是不是真的能有感觉。」
我心跳漏了一拍「你…你想怎么验证？」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然后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像这样。」
他低头，吻了下来。
我整个人僵住。
大脑一片空白。
【叮！警告！尺度过大！】
【系统自动启动和谐模式！】
【以下内容已被屏蔽！】
第8章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系统吵醒的。
【叮！恭喜宿主！】
【目标人物好感度+15！】
【当前好感度：100/100！】
【任务完成度：100%！】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不对，不是陌生。
是萧寒渊的房间。
我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
低头一看。
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中衣。
脖子上，胸口上，全是可疑的红痕。
【系统！！！】
【叮！宿主不要激动~】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而且萧寒渊很温柔哦~】
【滚！！！】
房门被推开。
萧寒渊端着早饭走进来。
看到我醒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醒了？」
我拉过被子，死死裹住自己「昨晚…」
「昨晚你累了，睡着了。」他打断我，「我给你换了衣服。」
「就…就这样？」
他耳根泛红，别过脸「不然你以为呢？」
我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萧寒渊把早饭放在床边「吃吧，一会儿凉了。」
我看着他「你…不生气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想通了。」
「与其纠结你的性别，不如接受我爱的人是你。」
「至于你是男是女…」他看着我，眼神认真，「不重要了。」
我鼻子一酸，眼眶红了「萧寒渊…」
「但是。」他突然话锋一转，「我还是很生气。」
「你骗了我三年，这笔账不能这么算了。」
我心里一紧「你想怎么算？」
他走过来，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侧，将我困在床上。
「从今天起，你不许离开我身边半步。」
「你要一直陪着我，听我的话，永远不许骗我。」
「你要当我的人，我的…」
他顿了顿，脸微微泛红「…夫人。」
我愣住「你说什么？」
他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说，你还是我的夫人。」
「虽然你是男人，但…」
「但我还是想娶你。」
我盯着他，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认真的？」
他点头「我萧寒渊从不开玩笑。」
「可我是男人啊。」
「我知道。」
「魔教上下都知道我是男人。」
「我知道。」
「你娶我，会被人笑话的。」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我管别人怎么说。」
「我只知道，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了。」
「顾慕安，你愿不愿意，重新嫁给我？」
我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和坚定。
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我…」
【叮！强制任务触发！】
【任务：答应萧寒渊的求婚！】
【任务时限：10秒！】
【任务失败：抹杀！】
我深吸一口气。
【系统，这次不用你逼，我也会答应。】
我伸手，环住萧寒渊的脖子。
「我愿意。」
他眼睛一亮，笑了。
笑容里全是喜悦和满足。
「那你以后就是我萧寒渊的人了。」
「谁也抢不走。」
他低头，再次吻了上来。
【叮！警告！尺度又超标了！】
【系统再次启动和谐模式！】
【画面切换中…】
一个月后。
魔教大殿里，张灯结彩。
比三年前那场婚礼还要盛大。
我穿着大红色的新郎服，站在大殿中央。
对面是同样穿着新郎服的萧寒渊。
是的，这次我们都穿的是新郎服。
没有女装，没有易容。
我以男人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嫁给他。
魔教的长老们站在两侧，脸色复杂。
但没有一个人反对。
因为在这一个月里，萧寒渊已经用铁腕手段稳固了自己的地位。
谁敢反对，就是跟整个魔教作对。
「一拜天地！」
我和萧寒渊一起转身，朝外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我们朝主位上的魔教太上长老拜了一拜。
「夫妻对拜！」
我们面对面，深深一拜。
「礼成！送入洞房！」
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喝彩。
萧寒渊拉起我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夫人。」
我笑「好的，夫君。」
我们手牵手，走出大殿。
外面是满天的烟花。
五彩斑斓，照亮了整个夜空。
【叮！主线任务：继续扮演魔教少主夫人身份30天，已完成！】
【任务评价：完美！】
【任务奖励：神级功法《天罡诀》+随机道具×1】
【额外奖励：真爱成就×1】
【恭喜宿主！】
我看着系统面板，笑了。
【系统，谢了。】
【叮！不客气~】
【祝宿主和萧寒渊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提醒宿主。】
【什么事？】
【叮！宿主的师父云归，现在正带着天剑宗的人，在魔教山门外。】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怎么了？」萧寒渊扶住我。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没…没事。」
【系统，你说什么？！师父在山门外？！】
【叮！是的~】
【而且看样子，是来抓宿主回去的~】
【毕竟在他看来，宿主是被魔教掳走的~】
我捂住脸。
【我死定了。】
山门外，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萧寒渊！你给老夫滚出来！！！」
是师父的声音。
魔教上下所有人都停下动作，齐齐看向山门。
萧寒渊皱眉「你师父来了。」
我艰难地点头「好…好像是。」
他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怕什么，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他就算是你师父，也抢不走你。」
说完，他拉着我的手，大步朝山门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腿都软了。
【师父…徒儿对不起您啊…】
山门打开。
师父站在外面，身后是天剑宗的精英弟子。
他看到我和萧寒渊手牵手走出来，整个人都僵住了。
「慕…慕安？」
我硬着头皮「师…师父。」
师父的目光从我们牵着的手，移到我身上的大红新郎服。
然后是萧寒渊身上同样的新郎服。
他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
「你们…你们…」
他一口气没上来，猛地一口血喷出来。
「师父！！！」我大惊，想要上前。
萧寒渊拦住我「别去。」
「可是师父他…」
「他只是气的，死不了。」
师父抹掉嘴角的血，指着我们，手指颤抖得厉害。
「你…你们…竟然…」
「竟然成亲了？！」
我点头「是…是的。」
「你是被逼的对不对！」师父猛地拔剑，「萧寒渊！你敢逼我徒儿！」
萧寒渊把我护在身后「他是自愿的。」
「放屁！」师父怒吼，「我徒儿怎么可能自愿嫁给你！」
「还是以男人的身份！」
我从萧寒渊身后走出来「师父，我真的是自愿的。」
「我…我爱他。」
师父像是被雷劈了，整个人摇摇欲坠。
「你…你说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师父，对不起。我爱萧寒渊。」
「我想和他在一起。」
师父盯着我，眼眶通红。
「好…好…好你个逆徒！」
「老夫当年辛辛苦苦把你养大！」
「就是为了让你去给魔教当压寨夫人？！」
「还是男人的压寨夫人？！」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师父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气死我了！」
「老夫今天就清理门户！」
他一剑朝我劈来。
萧寒渊立刻挡在我面前，一掌震开师父的剑。
「云宗主，请冷静。」
「冷静？！」师父怒吼，「你拐走了老夫的徒儿，还让老夫冷静？！」
「萧寒渊，你今天必须把我徒儿还给我！」
萧寒渊淡淡道「他是我的夫人，我凭什么还给你？」
「你！！！」师父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师父，您别气。」
「我虽然嫁给了萧寒渊，但我还是您的徒弟。」
「我…我可以经常回天剑宗看您。」
师父盯着我「你还认我这个师父？」
我点头「当然认。」
「那你就跟我回去！」
我摇头「这个…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要陪着寒渊。」
师父气得手都在抖「你…你中邪了！」
「老夫今天一定要带你回去！」
萧寒渊冷笑「你带得走吗？」
他一挥手，魔教弟子们立刻围了上来。
师父身后的天剑宗弟子们也拔出剑。
两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我急了「都别打！」
「师父，我是真心想嫁给萧寒渊的。」
「寒渊，师父是我最敬重的人，你不许伤害他。」
师父和萧寒渊同时看向我。
然后又对视一眼。
火花四溅。
最后还是师父先妥协。
他收起剑，深深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
「你既然铁了心要跟他，老夫也拦不住。」
「但你记住，你永远是天剑宗的大弟子。」
「如果萧寒渊敢欺负你，你就回来。」
「天剑宗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我眼眶一热「师父…」
师父摆摆手「行了，老夫看着你们就心烦。」
「老夫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
「萧寒渊。」
「嗯？」
「你敢负了我徒儿，老夫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灭了你魔教。」
萧寒渊握住我的手「我不会。」
「最好如此。」
师父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带着天剑宗的人离开了。
我看着师父的背影，眼泪掉下来。
萧寒渊把我拉进怀里「哭什么？」
「我…我对不起师父。」
他擦掉我的眼泪「傻子，你师父只是担心你。」
「等以后他看到你过得好，自然就不生气了。」
我抬头看他「真的？」
他点头「真的。」
「而且…」他笑了，「你师父不是说了吗，如果我敢欺负你，你就回去。」
「所以我不敢欺负你啊。」
我也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那你以后要对我好。」
「会的。」
「要一辈子对我好。」
「会的。」
「要…」
他低头，堵住我的嘴。
「要一辈子一辈子对你好，直到天荒地老。」
「够了吗？」
我环住他的脖子，笑得眼睛弯弯。
「够了。」
【叮！恭喜宿主！】
【所有任务已完成！】
【系统即将解除绑定！】
【祝宿主幸福！】
系统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我看着萧寒渊，笑着说「我们回去吧。」
「好。」
我们手牵手，走进魔教。
身后是漫天的烟火。
前方是我们的未来。
第9章
三个月后，江湖上传出一个惊天消息。
魔教少主萧寒渊，娶了一个男人当夫人。
而这个男人，正是天剑宗的大弟子顾慕安。
消息一出，整个江湖都炸了。
有人说这是魔教在侮辱正道。
有人说这是天剑宗在羞辱魔教。
还有人说，这两个人是真心相爱。
各种说法都有，但没有人敢当面质疑。
因为萧寒渊已经正式成为魔教教主。
而顾慕安，成了魔教上下都认可的教主夫人。
这天，魔教总坛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是正道各大门派的掌门。
为首的正是天剑宗宗主云归。
我站在萧寒渊身边，看着师父，心里七上八下。
【不会又要打起来吧？】
云归走进大殿，目光在我和萧寒渊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我们牵着的手上。
他深吸一口气「萧教主，老夫今天来，是有事相商。」
萧寒渊淡淡道「云宗主请说。」
云归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开口「近日魔族蠢蠢欲动，有意入侵中原。」
「正道各派商议后，决定联合抗敌。」
「不知魔教…可愿加入？」
此言一出，大殿里一片哗然。
魔教长老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正道居然主动邀请魔教联手？
萧寒渊沉吟片刻「此事关系重大，容本座考虑一二。」
云归点头「应该的。」
然后他看向我「慕安，出来，为师有话跟你说。」
我看了萧寒渊一眼。
他点点头。
我跟着师父走出大殿。
师父背对着我，沉默了很久。
「你…过得好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很好。」
「他对你好吗？」
「很好。」
「你…不后悔？」
我摇头「不后悔。」
师父转过身，眼眶有些红「傻孩子。」
他抬手，想摸我的头，但最后还是放下了。
「师父知道，你是真心喜欢他的。」
「这三个月，师父打听过了。」
「萧寒渊对你确实很好，魔教上下也都敬重你。」
「师父…也就放心了。」
我鼻子一酸「师父…」
云归摆摆手「行了，别哭哭啼啼的。」
「你现在是魔教教主夫人，要有气度。」
我点头，努力憋回眼泪。
云归叹了口气「这次魔族入侵，形势严峻。」
「正道各派虽然实力不弱，但想要抵挡魔族，还是力有未逮。」
「如果魔教能加入…胜算会大很多。」
我明白师父的意思「师父放心，我会劝寒渊的。」
云归欣慰地点头「好孩子。」
「师父就知道，你没有忘本。」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
我回到大殿。
萧寒渊正在和长老们商议。
看到我回来，他朝我伸出手。
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怎么样？」他问。
我点点头「师父说，魔族来势汹汹，需要我们帮忙。」
萧寒渊看着我「你想让我答应？」
我犹豫了一下「我…」
他笑了「你不用为难。我本来也打算答应。」
我惊讶地看着他「真的？」
他点头「魔族入侵，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就算为了魔教，我也必须出手。」
「更何况…」他看着我，眼神温柔，「你师父开口了，我怎么能拒绝？」
我心里一暖，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大殿里的长老们立刻别过脸，装作没看见。
萧寒渊耳根泛红「大殿上呢，注意点影响。」
我笑「怕什么，反正他们都知道我是你夫人。」
他无奈地摇头，但眼里全是宠溺。
三天后，正魔两道联手，在边关迎战魔族。
这是数百年来，正魔第一次联手。
战斗持续了七天七夜。
最终，我们赢了。
魔族退兵，中原得以保全。
战后，正道各派对魔教的看法大为改观。
虽然还是有人心存芥蒂，但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敌对。
云归亲自来找萧寒渊「萧教主，这次多谢了。」
萧寒渊淡淡道「云宗主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云归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萧寒渊「萧教主，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云宗主请说。」
「老夫想…每年让慕安回天剑宗住一段时间。」
云归的声音有些哽咽「毕竟他是老夫养大的，老夫…老夫舍不得。」
萧寒渊沉默了片刻。
我紧张地看着他。
他突然笑了「云宗主这是把慕安当女儿了？」
云归一愣，然后也笑了「是啊，老夫一直把他当女儿养。」
萧寒渊点头「既然如此，那慕安自然要常回去看看。」
「不过…」他看向我，「得他自己愿意。」
我立刻点头「我愿意！」
云归眼眶红了「好…好孩子。」
从那以后，每年我都会回天剑宗住一个月。
萧寒渊会陪着我一起去。
一开始师父还很别扭，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甚至有时候，他会拉着萧寒渊下棋喝酒。
两个人从仇人，变成了…翁婿？
虽然这个说法很奇怪，但确实是这样。
五年后的某一天。
我和萧寒渊坐在魔教的后山上，看夕阳。
「寒渊。」我靠在他肩上，「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娶了我。」
他失笑「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认真地看着他「因为我是男人啊。」
「我不能给你生孩子，不能让你有后代。」
「魔教上下虽然表面上接受我，但私底下肯定有人不服。」
「而且江湖上还是有很多人在背后议论你。」
「你娶我，损失了太多。」
萧寒渊静静听我说完，然后笑了。
他捧起我的脸，认真地看着我。
「顾慕安，我问你。」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什么最重要？」
我愣了一下「什么？」
「是权力？是地位？是子嗣？」
他摇头「都不是。」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
「是你在我身边，是你陪着我，是你爱着我。」
「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我眼眶发热「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我，「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了。」
「管他什么子嗣，什么江湖，什么流言蜚语。」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
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萧寒渊，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才能遇到你。」
他抱紧我，笑着说「那我上辈子肯定是毁灭了世界，才会被你折磨。」
我破涕为笑「你还说！」
他低头，吻住我的额头。
「但我甘之如饴。」
夕阳下，我们相拥而坐。
影子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叮！系统提示…】
【算了，不提示了。】
【祝你们幸福。】
【真的。】
第10章
又过了三年。
江湖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魔教和天剑宗联姻。
魔教教主萧寒渊的义弟，娶了天剑宗宗主云归的小徒弟。
这次是真正的一男一女。
婚礼当天，两派弟子齐聚，场面盛大。
我和萧寒渊作为证婚人，站在台上。
看着台下的新人，我不禁想起八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的我，穿着女装，战战兢兢地嫁给萧寒渊。
谁能想到，八年后的今天，我会以男人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
「想什么呢？」萧寒渊握住我的手。
我笑「想我们当初。」
他也笑了「那时候你可吓坏了。」
「废话，我当时以为你会杀了我。」
「我怎么舍得。」他凑近我，在我耳边轻声说，「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娶你了。」
我脸一红「大庭广众的，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他一本正经地说，「正经想你。」
我忍不住笑出声。
台下的师父看到我们打情骂俏，咳了一声。
我立刻收敛笑容，装作很严肃的样子。
萧寒渊也憋着笑，强装镇定。
婚礼结束后，是宴席。
正道魔教两方的人坐在一起，气氛倒也和谐。
师父端着酒杯走过来「萧教主，来，老夫敬你一杯。」
萧寒渊站起来「云宗主请。」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师父放下酒杯，看着我们「八年了。」
「当初老夫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一幕。」
「正道魔教联姻，正魔两道和平共处。」
他感慨地摇头「造化弄人啊。」
我笑「这不是挺好的吗，师父。」
「是挺好。」师父看着我，眼神慈爱，「尤其是看到你过得好，为师就放心了。」
我鼻子一酸「师父…」
「行了行了。」师父摆摆手，「大喜的日子，别哭哭啼啼的。」
他又倒了一杯酒，看向萧寒渊「萧教主，老夫再敬你一杯。」
「谢谢你，对我徒儿好。」
萧寒渊握住我的手「云宗主言重了。」
「慕安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对他好，是应该的。」
师父满意地点头「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
三杯酒下肚，师父有些微醺。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徒儿，为师老了。」
「天剑宗以后，就交给你师弟了。」
「但你永远是天剑宗的大弟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郑重点头「徒儿记住了。」
师父笑了，笑容里有欣慰，也有不舍。
宴席结束后，我和萧寒渊回到魔教。
走在回去的路上，月光很亮。
我突然开口「寒渊，你说，我们还能这样走多久？」
他侧头看我「怎么突然感慨起来？」
我笑「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
「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我们已经在一起八年了。」
「再过八年，十六年，三十年…」
「我们会一直这样，手牵手走下去吗？」
萧寒渊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顾慕安，你听好了。」
「不管是八年，十六年，还是三十年。」
「不管是生老病死，还是天灾人祸。」
「我都会牵着你的手，陪你走下去。」
「直到这个世界的尽头。」
我看着他，眼眶发热。
「你就不怕我有一天老了，丑了，你就不爱我了？」
他失笑「傻不傻。」
「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脸。」
「你就算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头，我也爱。」
我破涕为笑「那你呢？你老了我还要照顾你。」
「那你就照顾我啊。」他理所当然地说，「反正你是我夫人，照顾我是应该的。」
我笑着锤他「你想得美！」
他一把抱住我，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
「想得美也是跟你一起想。」
我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萧寒渊。」
「嗯？」
「这辈子能遇到你，真好。」
他抱紧我「我也是。」
月光下，我们相拥而立。
就像八年前的那个夜晚。
只是那时候，我们还在试探，还在犹豫。
而现在，我们已经确定了彼此。
不管前路如何，我们都会一直走下去。
因为我们知道。
爱一个人，和性别无关。
和身份无关。
和世俗的眼光无关。
只要两颗心在一起，就足够了。
——正文完——
五年后。
江湖上又传出一个消息。
魔教教主萧寒渊和教主夫人顾慕安，收养了一个孤儿。
那孩子原本是魔族入侵时的遗孤，无家可归。
两人见他可怜，便收养了他。
从此，魔教总坛里，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爹爹！爸爸！」小孩子奶声奶气地喊。
我和萧寒渊同时回头。
「怎么了？」我问。
小孩子跑过来，扑进我怀里「我饿了！」
我笑着揉他的头「好好好，这就给你做饭。」
萧寒渊蹲下来，捏了捏小孩子的脸「小馋猫。」
小孩子咯咯笑，眼睛弯成月牙「嘿嘿。」
我看着他们父子俩，心里满是幸福。
谁能想到，八年前那个女装卧底的我，现在会拥有这样温暖的家庭。
有爱我的丈夫。
有可爱的孩子。
有接纳我的魔教。
还有永远支持我的师父。
小孩子在我怀里扭来扭去「爸爸，我要吃鸡腿！」
「好啊，爹爹给你做。」我站起来，把他放在萧寒渊肩上。
小孩子坐在萧寒渊肩膀上，开心地拍着他的头「爸爸最好了！」
萧寒渊无奈地笑「你这小子，只知道吃。」
「那当然啦，因为爹爹和爸爸做的饭最好吃！」
我走向厨房，听着身后父子俩的欢笑声。
心里想，这一切都值得。
即使当初的我不知道，有一天会这样。
但现在我知道了。
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
夜幕降临时，我们一家三口坐在院子里。
吹着晚风，看着满天繁星。
小孩子靠在我肩上，已经睡着了。
萧寒渊的手搭在我腰上，轻轻摇晃着。
「慕安。」他的声音很轻。
「嗯？」
「你有没有后悔过？」
我看着他「后悔什么？」
「后悔当初答应卧底。后悔选择了我。后悔来到魔教。」
我摇头「没有。」
「如果没有那次卧底，我就遇不到你。」
「如果没有你，我的人生就不会这么完整。」
他笑了，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就好。因为我这辈子，是认准你了。」
我们就这样坐着，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
星光洒落在我们身上，像是给我们祝福。
【叮！】
一个熟悉的系统声音响起。
我有点惊讶「系统，你还在？」
【叮！当然还在啊~】
【系统默默陪伴了宿主这么多年，怎么舍得离开呢~】
【只是一直在后台默默观察，不想打扰宿主的幸福生活~】
我笑了「那谢谢你啊。」
【叮！不客气~】
【系统最后想问宿主一个问题。】
«宿主当初以为女装卧底是最可怕的任务。」
「但现在回看，那是不是…人生中最幸运的事？」
我看着怀里睡着的孩子，看着身边的丈夫。
轻声答「是的。」
「那条任务线，改变了我的人生。」
【叮！恭喜宿主！】
【你已经解锁隐藏成就：真爱成就·完美结局】
【系统在此祝福宿主，永远幸福~】
系统的声音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还有萧寒渊平稳的呼吸声。
还有小孩子在睡梦中的低低呓语。
这就是我的人生。
曾经我以为自己会在卧底中丧命。
曾经我以为这是一场无休无止的欺骗。
曾经我以为爱情和性别是对立的。
但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开始。
开始一段真实的、深刻的、终身的爱情。
开始一个全新的、温暖的、充满欢笑的人生。
萧寒渊突然轻声说「我在想，如果当初你没有穿女装，我们会不会还是能遇见。」
我看着他「你说呢？」
他沉思了一会儿「我想会的。因为你终究是你。」
「再怎么掩饰，那份善良和真诚，也掩盖不住。」
「我早晚都会被你吸引。」
我笑着靠在他肩上「你这嘴，什么时候这么甜了。」
「一直都甜，只是之前没机会对你说。」
我们相拥而坐，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直到天色微明，新一天的太阳要升起。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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