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尘，青云剑派外门第一废物，内力一层，全派倒数第一。
暗恋三年的小师妹被内门天才当众抢走，临走还踩碎我亲手给她刻的桃木簪。
当晚我捡到一块黑令牌，里面冒出一个声音：“想修仙吗？三个月筑基，半年金丹，一年飞升那种。”
我说：行。
门派大比那天，我一巴掌把天才抽进茅坑。
掌门跪着喊我祖师爷，魔教教主被我打成筛子。
系统提示：宿主已无敌，是否飞升？
我看了看跪了一地的武林高手，默默点了【暂不】。
废话，我还没看够赵无极扫茅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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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掌拍飞天才暂不飞升
青云剑派有条不成文的规定：新弟子进门，先扫三年茅厕。
林尘扫到第三个月的时候，就明白自己这辈子大概要跟茅厕杠上了。他内力一层，外门三百弟子排三百名，连伙房张婶养的大黄狗见了他都懒得叫——反正这人连块豆腐都拍不碎，叫了浪费感情。
外门演武场西墙根底下，林尘蹲了三年。每天早上卯时来，对着那根拇指粗的树枝较劲，每次都想用内力震断，每次都差点把自己憋出内伤。同门师兄弟从他身边路过，心情好喊一声“豆腐”，心情不好踹一脚他装木柴的筐，再把劈柴哗啦啦撒一地，看他趴地上捡。
“林豆腐！张婶让你去劈柴！劈不完今天别吃饭！”
林尘抬头，看见王大锤那张鞋拔子脸正冲他乐。这人跟他同期入门，内力已经练到十层，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架不住他爹是外门管事，资源管够，丹药当糖豆吃。王大锤最大的爱好就是欺负林尘，因为林尘好欺负，还不还手。
“王师兄，这就去。”林尘低头，把铁剑往身后藏了藏。
王大锤不依不饶，一脚踹翻木桶，劈柴撒得满场都是。他身后俩跟班笑得前仰后合，其中一个手里还端着盆黑乎乎的洗脚水。
“等等。”王大锤突然想起什么，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林尘啊，有个好消息告诉你。赵无极师兄昨儿个跟掌门提亲了，要娶苏小小师妹。下个月初三办喜酒，掌门亲自主婚，全派放假三天。”
林尘脑子里轰了一声。苏小小。整个外门唯一会在他挨打后偷偷塞伤药的人。上个月他发烧躺柴房里，苏小小半夜偷偷来看他，红着脸说：“林尘师兄，你其实很聪明，只是没找到合适的功法。”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后山溪水里洗过的黑石子，还带着刚刻好的桃木簪子，笨手笨脚地往他头上插。
“你胡说什么。”林尘站起来，声音有点发抖。
“胡说？”王大锤从怀里摸出一支桃木簪子，在林尘眼前晃了晃，“看到没？这是苏师妹亲手刻的，本来要送给你吧？赵师兄今天早上从她房里搜出来的，当着全内门弟子的面踩了个稀碎——哦对了，还放了句话：‘这种垃圾，配不上她一根头发。’”
他把碎成两截的桃木簪子扔到林尘脸上，然后端起洗脚水，兜头浇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林豆腐，你连人家送的定情信物都护不住，你还叫男人？”
三个人笑着走了。洗脚水顺着林尘的头发往下滴，带着一股酸臭味。桃木簪子的断口扎在他手心里，血混着洗脚水一起往下流。
林尘在柴堆里躺了半个时辰。他想着三年前上山那天，娘给他缝的布鞋磨穿了底，他光着脚走了六十里山路，脚底板全是血泡，但心里高兴，觉得终于能学本事了。他想着第一年冬天没有棉被，是苏小小把自己的旧褥子拆了一半，偷偷给他絮了床薄被。他想着每天晚上别人练功他劈柴，别人睡觉他扫地，三年没回过一次家，过年都在伙房帮张婶剁饺子馅。
就换来一句“垃圾配不上她一根头发”？
林尘抹了把脸，摸到后腰硌着个硬邦邦的东西。扒开柴草一看——是块巴掌大的黑铁令牌，锈迹斑斑，上面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古篆字，他不认识，但能认出一个“令”字。八成是哪个弟子扔的垃圾。林尘想扔，手一碰到令牌表面，眼前突然金光一闪——
【叮！检测到宿主怨气值爆表，修仙辅助系统紧急激活！】
【绑定中……10%……50%……100%！绑定成功！】
【宿主：林尘。修为：凡人（内力一层，菜鸡中的战斗鸡）。灵根：混沌灵根（万中无一，你祖坟冒青烟了）。】
【新手福利：太虚空间×1，《太虚九转功》×1，聚气丹×1瓶（10颗），新手保护期×3天。】
【新手任务：三天内突破内力三层。奖励：二阶灵符·火球术×3。】
【系统提示：本世界灵气浓度0.003%，约等于没有。但别慌，系统已开启灵气转化模式——宿主可将武侠内力转化为修仙灵力，效率约为正常修仙世界的十分之一。配合聚气丹服用，效果杠杠的。】
林尘愣了三秒。然后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不是做梦！
“系统？修仙？老子在武侠世界你给我发修仙系统？你确定没串台？”
【检测到宿主疑问，系统自动解答：上古时期此界本是修仙大世界，灵气枯竭后才沦为武侠世界。本系统为太虚宗遗留道统，专为有缘人准备。简单说，别人练武功，你修仙。降维打击，懂？】
林尘咽了口唾沫。他蹲在柴堆里，借着月光翻开那本《太虚九转功》，看了半个时辰，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这功法能把武侠世界的内力当成原材料，精炼成修仙灵力。虽然这破地方灵气稀薄得跟食堂的粥一样，但有聚气丹辅助，进度能起飞。
他倒出一颗聚气丹，鹌鹑蛋大小，黑不溜秋，闻着像烤糊的树皮。一咬牙吞下去——轰！一股热流从丹田炸开，冲得他四肢百骸又酸又爽，像被人抡圆了抽了三百个筋斗。他赶紧按照功法路线引导，一个周天下来，内力从一层蹦到三层，暴涨三倍！相当于普通弟子苦修半年！
林尘眼睛都绿了。又吞了三颗，一晚上冲到内力五层。第四颗效果减半，第五颗只有三成。等一瓶十颗全造完，他稳稳停在内力七层——外门中游偏上，距离王大锤的内力十层只差三档。
“好东西啊！”林尘拍着大腿乐。丹药有耐药性，但《太虚九转功》本身就能吸收天地灵气缓慢修炼。他算了算，按这速度，一个月能冲到内力九层，三个月筑基，半年金丹。金丹期搁修仙界不算啥，搁武侠世界——那就是活神仙。
接下来一个月，林尘开始了影帝生涯。
王大锤来欺负他，他故意摔个狗啃泥。苏小小偷偷塞伤药，他傻笑着说“没事，不疼”，然后转身把伤药当糖豆嚼了——别说，苏师妹配的伤药确实有水平，能加速灵气运转。外门弟子嘲笑他，他点头哈腰叫“师兄”，回头就在后山禁地边上用灵刃术把野猪脑袋切下来，切口光滑得像激光切割。
《太虚九转功》附带两个小法术：御风术（跑得快，日行八百，比汗血宝马还猛），灵刃术（凝聚灵力成半透明光刃，能切石头）。因为灵气不足，威力打了折扣，但对付武林人士绰绰有余。
一个月零三天，林尘突破筑基中期。内力？他早就不看内力值了。灵力储量相当于武林中的先天高手巅峰——也就是说，整个青云剑派能打赢他的，不超过三个人。
但他没声张。因为后天就是外门大比，王大锤当着全外门的面放话：“今年老子要打十个！特别是那个林豆腐，待会儿上台别跪太快，让我多踹两脚。”
林尘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外门大比当天，校场人山人海。掌门端坐高台，旁边是几个长老，一个个仙风道骨——装的，林尘后来才知道，这帮人连筑基是什么都没听说过。赵无极站在内门弟子首位，白衣胜雪，长剑如虹，据说是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内力十五层，年轻一辈第一人。苏小小站在女弟子堆里，咬着嘴唇往林尘这边张望。
第一轮，林尘抽中外门第七的马六。铁砂掌练了八年，一掌能拍碎花岗岩。马六上台就狞笑：“林废物，跪下叫爷爷，我让你少挨两拳。”
林尘叹了口气，认真地说：“马师兄，要不你直接认输吧。我怕把你打哭了，回头你娘来找我算账。”
马六脸涨成猪肝色，暴喝一声一掌拍过来。林尘侧身让开，食指在他胳膊肘内侧轻轻一点——灵力灌入，精准封了麻筋。马六整条胳膊瞬间软得像煮熟的面条，一掌拍空把自己带了个跟头，啃了满嘴泥。
“你使诈！”马六趴地上嚎。
裁判长老仔细瞅了半天：“没犯规。这……这内力运用精妙，老夫都看不透。林尘胜。”
第二轮，外门第二刘铁柱。一丈长的铁棍舞得虎虎生风，号称“外门小霸王”。林尘用御风术绕着他跑圈，跑得刘铁柱眼冒金星、脚步踉跄。他一边跑一边喊：“刘师兄，你中午是不是没吃饭？棍子再抡高点！对对对，往左边点，那边风大！”刘铁柱气得嗷嗷叫，最后一棍子抡空把自己转晕了，“咣当”一声栽下擂台，口吐白沫。
全场开始窃窃私语：“这林豆腐吃药了？”“他爹是不是给他请了高人？”“高人个屁，他爹在老家种地呢！”
第三轮，王大锤亲自跳上台。他脱了上衣，露出满身横肉，一巴掌拍碎擂台边角：“林尘！你小子果然藏了本事！不过遇上我算你倒霉——老子今天要把你屎打出来！”
林尘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王师兄，你非要打吗？我下手没轻重的。上次在后山，我一巴掌把野猪拍死了，那猪比你重两百斤呢。”
“少废话！看拳！”王大锤一记崩山拳轰过来，带起呼啸风声。
林尘不躲了。他抬起手掌，五指张开，轻轻一握。灵力化形——一只半透明的青白色大手凭空出现在王大锤头顶，一把将他攥在半空，离地三尺，像捏一只肥硕的尖叫鸡。王大锤脸憋得通红，手脚乱蹬，挣不动分毫。
“王师兄，”林尘笑眯眯地仰头看他，“你刚才说，让我磕三个头？”
“放……放开我！我爹是外门管事！你敢动我，我爹让你扫一辈子茅厕！”
“噢——”林尘恍然大悟状，手指一松。王大锤从三米高“吧唧”摔下来，正好双膝跪地，脑门磕在擂台木板上，“咚”一声脆响。林尘伸手按住他后脑勺，又“咚、咚”补了两下。
“还差两声。”林尘蹲下来，拍拍他的胖脸，“叫爷爷。”
“爷……爷爷！”王大锤鼻涕眼泪糊一脸。
“乖。回去告诉你爹，茅厕你自己扫。记得用刷子，别用手指头抠，不卫生。”
全场死寂。连树上麻雀都不叫了。张婶端着茶壶站在人群里，手抖得茶水洒了一裤子。
赵无极脸色铁青，“噌”地站起来：“林尘！你用妖术！此乃邪门歪道——掌门，弟子建议当场拿下，废其武功！”
林尘扭头看他。就是这货，抢他师妹，踩他脸面，还骂他垃圾配不上苏小小一根头发。原主的怨念在脑子里嗡嗡响：干他！干他！干他！
“赵师兄，”林尘慢悠悠地说，“你抢了我师妹，还想抢我风头？要不你也下来试试？我保证不打死你。”
赵无极怒极反笑：“好！好！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他拔剑。青云剑法最强一招“青云直上”，剑光如虹，裹着十五层内力，直取林尘咽喉。这一剑摆明了要杀人。
苏小小在台下尖叫：“赵无极你住手！”
晚了。
林尘眼神一冷。他并指如剑，灵刃术催到极限。一道半透明的青白光刃从他指尖弹出，后发先至，“咔嚓”一声，斩在赵无极的剑身上。百炼精钢剑——断了。光刃余势不减，贴着赵无极头皮削过去。发髻飞了，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白衣服变成露背装，后背衣裳被削掉一大片，露出白花花的脊梁骨。赵无极被剑气余波震飞出去，砸翻三排桌椅，一头栽进校场角落的茅厕里。
“噗通——”
全场安静了三秒。然后茅厕里传来赵无极杀猪般的惨叫。
林尘摊手：“我说了，我下手没轻重。”
掌门拍案而起，茶杯震碎一地：“林尘！你这到底是什么武功？！”
林尘整了整衣领，拱手行礼：“禀掌门，弟子近日得遇奇缘，修得一套上古功法，名唤《太虚九转功》。此功可吸收天地灵气，化内力为灵力。弟子不才，已修至筑基巅峰——搁修仙界不算啥，搁咱们这儿……大概算个陆地神仙吧。”
全场长老集体腿软。掌门扶着桌子，嘴唇哆嗦：“修……修仙？这世上真有修仙？”
“有啊。上古时期遍地都是，后来灵气枯竭才没了。掌门您看，”林尘抬手，灵刃术凝聚出一柄半透明光剑，悬浮在掌心缓缓旋转，“这玩意儿能切石头。您要不要试试？”
掌门还没来得及说话，山门外突然炸响一声惊雷。守山弟子连滚带爬冲进来，脸上全是血：“报——！魔教教主血手人屠率三千教众攻上山门！已破头道牌坊，刘长老重伤，王长老断臂，三长老被擒！”
掌门脸都绿了。血手人屠，先天大圆满，跟掌门不相上下。加上三千教众，青云剑派今天怕是要灭门。
林尘叹了口气：“掌门，要不我去看看？”
掌门还没反应过来，林尘掐了个御风诀，人已经在百丈开外了。他跑起来身后带一串残影，比奔雷还快三分。
山门处，血手人屠正掐着三长老的脖子叫阵。他长得跟野熊成精似的，两米多高，巴掌比蒲扇还大，浑身血气冲天，一出手就是血手印毒功，沾上皮开肉绽，中了招生不如死。三长老被他掐得翻白眼，脚离地半尺，裤子都湿了。
林尘从天而降，踩在一棵松树尖上，俯视众人。山风吹得他衣裳猎猎作响，他觉得自己这个出场姿势很帅，决定回去跟苏小小吹三天。
血手人屠抬头一愣：“哪来的毛头小子？”
林尘竖起两根手指：“给你两个选择。一，带人滚下山，这辈子别来青云山方圆百里。二，我把你们全打成猪头，倒吊在牌坊上展览三天，门票收入归青云剑派。”
血手人屠狂笑：“大言不惭！”一掌血手印拍过来，腥风扑面，掌风把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松树都震断了。
林尘伸出食指，轻轻一点。灵力顺着血手人屠掌心灌进去，把他体内内力搅了个天翻地覆。
“砰——”
血手人屠整条右臂炸成血雾。他惨叫一声跪在地上，满脸惊恐：“你……你是修仙者？！不可能！这个世界灵气枯竭，早就不可能有修仙者了！”
林尘点头：“你猜对了。不过不是‘这个世界’，是‘你们这个世界’。我跟你解释一下啊，你练的这玩意儿叫武功，我练的这玩意儿叫修仙。武功是骑自行车，修仙是开战斗机。你骑得再快，我一脚油门你就看不见我尾灯了。懂？”
血手人屠不懂，但他知道疼。他抱着断臂满地打滚，三千教众全傻了。
林尘转身面朝三千魔教教众，灵力外放，平地卷起一阵狂风。他学了个小技巧——把灵力压缩成冲击波，不用伤人，光是推着人滚就够他们喝一壶了。三千人像纸片一样被吹下山坡，滚成一团，哭爹喊娘，有人裤子都刮没了。
“回去告诉你们教主，”林尘对着山下喊，“青云山方圆百里，禁止魔教人员入内。违者，本人不保证不把他打成筛子。另外你们今天吓着张婶了，回去凑二百两银子送过来，算精神损失费。”
血手人屠连滚带爬跑了。跑出去二里地还回头喊了一句：“前辈留个名号！小的回去好交差！”
“林尘！外号林豆腐！你记着点！”
“不敢不敢！林仙人！林老爷！”
林尘拎着血手人屠的裤腰带（人跑了，腰带留下了，上面还挂着一串铜钥匙），优哉游哉走回门派。掌门带着全体长老“扑通”跪了一地，老泪纵横：“前辈饶命！弟子有眼不识泰山——”
林尘赶紧扶人：“别别别，掌门您折我寿。我还是您门下弟子呢，您这么跪我，传出去我林豆腐还怎么混？”
最终结局：林尘成了青云剑派荣誉长老，不用管事，每月领五百两银子零花钱，外加单独一座山头。他把山头改名叫豆腐峰，门口挂个牌子：入峰请预约，不接待赵无极和王大锤。
苏小小红着脸来找他，手里攥着那根被赵无极踩碎的桃木簪子，用胶粘好了，断口歪歪扭扭的。
“林尘师兄，我其实一直喜欢的是你，赵无极他……”
“他怎么了？”
“他逼我嫁的，说我不答应就把你逐出师门。这簪子是我给你刻的，我本来想大比那天送给你……”
林尘摸了摸鼻子。得，误会大了。
他接过簪子，顺手插在自己头上。苏小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跟后山溪水里的黑石子一模一样。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检测到修仙界通道已开启，宿主是否立即飞升？】
林尘看了看苏小小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青云山漫山遍野的野花，扭头问了一句：“赵无极现在在哪儿？”
“茅厕，”苏小小抿嘴笑，“掌门罚他扫三年。”
“王大锤呢？”
“也在扫，俩人一人一个坑。”
林尘默默点了【暂不】。飞升？急啥。先把赵无极和王大锤扫茅厕的英姿画下来，裱起来挂豆腐峰门口，收观赏费，一人十文。等赚够一千两银子再说。
后来青云剑派多了一条新门规：惹谁都行，别惹林豆腐。那家伙真能把你塞进茅坑里。
再后来，血手人屠派人送来二百两银子精神损失费，附信一封：“林仙人，您要是不嫌弃，小的给您当个看门狗行不？魔教教主不当了，没意思。”
林尘回信：“看门狗名额满了。大黄狗比你听话，还不用喂丹药。你要真想投诚，过来把赵无极扫茅厕的活儿接过去，我考虑考虑。”
三天后，血手人屠真的来了。单臂扛着扫帚，认认真真扫起了茅厕。青云剑派外门弟子从此多了一项日常：围观前魔教教主扫茅厕，门票五文，收入归张婶补贴伙房。
林尘坐在豆腐峰上，晒着太阳数银子，心想：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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